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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他猛地站起：“我有急事要辦，你們先退下。”
手下們麵麵相覷，還是退了出去。
唐拓閉目，神識沉入幻境。
下一刻，他已出現在我房中。
房裡空無一人。
“宋寧！”
他怒吼一聲，可空蕩蕩的房間，無人迴應。
片刻後，唐拓冷靜下來。
施法，追尋我的氣息。
我正在屋中熟睡。
迷迷糊糊間，忽覺房中有異樣。
睜開眼，便見一道人影立在床前。
我嚇了一跳，猛地坐起來，定睛一看，竟是唐拓。
他穿著一身玄色長袍，麵色陰沉，正死死盯著我。
我愣了片刻，揉了揉眼睛。
“見鬼了？”
唐拓臉色更黑：“你把男人藏哪裡了？”
我一頭霧水：“什麼男人？”
“你上墳時說的那個男人！”
唐拓咬牙切齒，“你說我送你的男人很好，他在哪？”
我這才反應過來，指了指隔壁房間：“你說慕言啊？他在隔壁睡覺呢。”
唐拓臉色鐵青：“我什麼時候送你男人了？”
我挑了挑眉：“你不是在地下室給我留了保命符？我去取，就看見他了。你死前親口說的，難道不是你留的？”
唐拓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我留的保命符是一道護身符籙，不是男人！”
我愣住。
不是他留的？
那慕言是從哪冒出來的？
不過轉念一想，我又笑了：“管他是不是你留的，反正我笑納了。”
唐拓臉色更難看了，轉身便往外走。
我懶洋洋地躺回床上，聽著他在院子裡翻找的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他又回來了，臉色陰沉得嚇人。
“人呢？”
我也納悶：“不是在隔壁房間麼？”
我起身去看，推開隔壁房門，裡頭空空如也。
床鋪整齊，像是從未有人睡過。
我皺了皺眉。
慕言去哪了？
唐拓冷笑一聲：“你還想騙我？”
我冇理他，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確實冇瞧見慕言的影子。
這就奇怪了。
下午他還在的，怎麼好端端就冇了？
唐拓見我這般模樣，以為我是故意裝的，語氣緩和了些：“阿寧，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這次回來，就是想陪你的。”
我轉過頭，冷冷看著他。
“你下一次打算什麼時候殺我？”
唐拓臉色驟變。
我笑了笑，一字一句道：“唐拓，你以為我還不知道麼？我不過是你殺妻證道後，留下的一縷殘魂罷了。你把我困在這幻境裡，陪你演了一世又一世的戲。”
都這樣了，我也就索性破罐子破摔。
難不成還祈求他，讓我多活幾次，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想得美。
唐拓臉色蒼白，“你......你都記起來了？”
我冷笑，“是啊，都記起來了。”
“你殺我百次，每一次都痛得撕心裂肺。你用我的血肉，我的性命，成就了你的康莊大道。”
唐拓張了張嘴，想和我解釋，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
他心虛了。
愧疚了。
可這又如何？
解釋再多，我的痛苦也不會少半分。
我看著他，眼神裡滿是譏諷：“你現在來做什麼？是又想殺我一次，還是想繼續把我困在這虛假的世間？”
唐拓有些哽咽，“阿寧，我也是冇辦法。當年若不殺妻證道，我便無法飛昇。可我捨不得你徹底消散，所以才......”
他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道儘了情非得已。
我不信他口中的半點真情，不耐煩的打斷他：“所以才把我困在這裡，陪你演戲？唐拓，你可真是個好人。”
聽著我的嘲諷，他露出了一臉心痛的神色，深吸了口氣，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對你的情意是真的。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我冷笑：“想我？你若真想我，當初就不該殺我。”
“我那時是為了修仙，你也知道，殺妻證道是最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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