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湛初挑眉:“你希望我也去中軍大營?”
顧玉磬:“這又不是希望不希望的事,我是不希望你去,你要做的事情,總是要做啊!”
蕭湛初卻低頭固執地問:“你希望我去嗎?”
顧玉磬想了想,搖頭:“不希望。”
蕭湛初:“就是了。”
中軍大營雖是許多官宦子弟鍍金之處,但是依他的身份,並不需要。
顧玉磬冇去想他話裡意思,她滿腦子想著她哥哥的事
她抱著他的腰,仰臉笑望著他:“是你幫他說了項嗎?”
蕭湛初:“我並冇說什麼。”
顧玉磬纔不信,畢竟幾天她才和他提起來這事,結果就有訊息了,軟聲道:“怎麼可能,肯定是你想著幫我哥!”
這聲音清甜軟糯,分明是喜歡到心花怒放的樣子。
蕭湛初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並不是,我隻是將你哥曆年來呈報的軍函整理了,托人交給了兵部侍郎。”
顧是他大舅子,他當然不直接說什麼,不過看顧玉磬為她哥哥心,他自然也不捨的。
將顧往年政績戰績直接整理給了一位心腹,對方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呈送給兵部侍郎,事情也就辦成了。
不過為了不引人注意,調令還是會在兩個月下,恰個時候顧滿三年,進中軍大營,雖有些太快,但是常理上外人也不會說道什麼。
“反正就是因為你了!”顧玉磬喜歡得都想哭,摟著蕭湛初的脖子撒嬌:“謝謝殿下,我心裡喜歡。”
蕭湛初低頭定定地看著她:“你要怎麼謝我?”
顧玉磬想了想,眼波流轉,仰臉甜笑著問他:“你想要我怎麼謝?”
蕭湛初:“告訴我剛纔你在想什麼。”
顧玉磬的心一頓,她想起來剛纔自己的糾結和酸澀。
一時笑意然無存。
蕭湛初自然將這變化儘收眼底:“不想說?”
顧玉磬:“也冇什麼,就是覺得天太熱了,冰鎮的瓜像也不麼涼爽了。”
蕭湛初不說話了,隻抿著唇,眉眼間透著不悅。
顧玉磬趕緊哄他:“真的,冇騙你。”
蕭湛初:“你就是在騙我。”
聲音並不冷,反而帶了一絲說不上是失落還是委屈的意味。
顧玉磬咬咬唇,豎起白生生的小指頭誓,猶猶豫豫地誓:“騙你我就是小狗。”
蕭湛初俯首在她耳邊,低聲道:“你汪汪幾聲給我聽。”
熱氣掃過她的耳朵,也掃過耳邊最嬌嫩的片肌膚,她瞬間麵紅耳赤,心尖顫動。
蕭湛初卻低聲道:“怎麼不叫?”
顧玉磬委屈地皺鼻子:“你欺負我。”
蕭湛初:“你剛纔騙我。”
顧玉磬軟軟地瞪他一眼,放開了他,不抱著他了!
原本被人摟著的腰,如今頓時空了,胸膛裡也不再緊貼著香綿綿之處,失落自胸口蔓延開。
顧玉磬氣哼哼地跑到了書架,自己拿了一本書來看,不想理會蕭湛初了。
他上輩子也許就找美貌丫鬟了,甚至可能在外麵也置辦外宅了,要不然為什麼根本不碰自己?
偏生自己說要把自己丫鬟給他的時候,他竟然還生氣了,這麼能裝,怎麼意思呢,還是說根本看不上自己送給他的丫鬟,其實暗地裡吃野食滋味正?
想想就來氣!
蕭湛初坐在窗,看她跑過去翻書看。
他沉默地坐在裡望著她,看她髻上一支鳳釵輕輕晃動,晃出細碎而溫潤的光。
輕輕握住了袖下的拳,他想著,或許不該她,她既不想說,就不要問了,為什麼要戳破。
戳破了,她生氣了,不搭理自己了,也不會像剛纔樣抱著自己撒嬌了。
他想讓她抱著自己撒嬌,隻要她不生氣,怎麼都,哪怕她根本不記得枚木頭花瓣,哪怕她根本是騙自己的,也可以。
蕭湛初想著,怎麼哄她。
她喜歡什麼?
珠寶玉器,古董玩物,還是些她愛看的話本?或者是糕點果子?
還是說應該想辦法把她大哥調回燕京城,不過她大哥在蘇南,是一個肥缺,現在回來也不合適。
她父親裡呢?已經是侯爺了,且有些事,並不是目的自己能動手腳的。
蕭湛初抿著唇,絞儘腦汁地想。
在禦書房裡,父皇但凡有什麼難題,總是喜歡和他商議,說他有思辨之明,可現在,他現自己遇到了難題,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麼哄她高興。
她子確實驕縱了些,很有些小子,以他應該學著怎麼才更會哄人。
就在蕭湛初蹙眉沉思的時候,顧玉磬一邊翻著書,一邊偷偷地往回看。
她從眼角裡瞄見,他麵沉如水,一臉嚴肅,顯然是生氣了。
顧玉磬開始悔了。
其實這事,他既然敢做,自己憑什麼不敢說?直接說出來就了,看他有臉冇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