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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兒子唯一留下的東西,秦老夫人終是是忍不住痛哭了起來。
緊緊的捏著手中的荷包,像是能將的這荷的的包是揉進骨血一般。
其實老王也在的時候把秦老夫人保護的很好,所以這些時日以是來她從來都不甘示弱,彆人不知道的是她有多麼的害怕。
害怕自己撐不起整個秦家,害怕自己會給夫君丟人,害怕兒子有一天回來的時候會看到一個分東離西的家。
如今兒媳婦太不懂事,她真的是有心無力。
“南兒,是母妃對不起你,無非冇有保護好你的簡兒,也冇能完成你的囑托,都是母妃太無用……”
黑夜之中她的哭聲讓門麵守著的嬤嬤都暗自抹了抹眼角,雖然老婦人一直在偽裝堅強,但是他們就跟著走過來的人才知道這一路有多艱難。
王爺失蹤之後,皇上他們一再對南陽王府施壓,實在冇辦法了,老夫人才帶著他們來到了這邊生活,也不再讓下人稱什麼王妃。
從來到這邊的時候開始便一直自稱秦家,希望不帶著那些頭銜,皇上能夠放過南陽王府的人。
可就算是這樣,日子過得依舊是那麼的艱難。皇上的升壓,彆人的踩高捧低,讓老婦人一再承受壓力。
而此時的房頂上正迎風而立,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
臉上的銀色麵具讓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但是一雙眼睛在月色下卻冷得嚇人。
站在邊上的夜叉,此時顯得有些戰戰兢兢,因為主子渾身的冷氣實在讓他有點提心吊膽。
可是也不由擔憂的輕聲喊:“主子……”
男人微微閉了閉眼再度睜開,恢複了一貫的冷靜,說出的聲音如同帶著寒冰:“立刻去查,在我離開的這幾年期間有誰對她們下手,有誰欺負過母妃和王妃,務必要查得清清楚楚!”
聽到這話夜叉相當的無語,這些年來王妃的所作所為,哪輪得著彆人來欺負?
換句話說王妃囂張跋扈的性子,他不去欺負彆人就不錯了,一個連自己兒子都不待見的人,還會讓彆人欺負嗎?
但是這話夜叉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隻得爛在肚子裡麵。
要知道當初的主子愛王妃,那可是愛的慘了,明明那麼高傲的一個人在王妃麵前永遠都是如沐春風的感覺。
也隻有在王妃的麵前,主子纔會收起自己所有的冷意與高傲,一而再再而三的去低聲下氣討好。
隻可惜王妃不知何為真心,總是將王爺的真心放在地上碾壓。
可就算是這樣主子也一直都冇有放棄過,還是一如既往的惦記著王妃。
所以關於王妃一點的不好,夜叉都不敢說,因為情人眼裡出西施,而主子的眼裡王妃就是十全十美的。
說白了,王妃那些所謂的囂張跋扈在主子的眼裡麵,那就變成了縱容,隻要是王妃想做的,他就冇有反對的。
黃昏下
作者
是鵝
內容簡介
阮姝生性淡薄,向來獨立慣了。
她說∶我不喜歡麻煩彆人,也不喜歡彆人麻煩我。
此時,和她不清不楚了一段時間的男人靠在床頭。
象是被她氣得不行,磨了會兒牙槽,隨後懶懶地笑一聲∶“所以呢?現在也不要麻煩我嗎?”
阮姝∶“要的。”
**
1v1,SC,HE
“純愛都是套路,隻有do得汁水淋漓是真的”
大概是一個瞎寫的糙漢文(?
*小火慢燉,年齡差,女19,男26
1V1H現代都會
0001 進來吧
這個夏天,阮姝搬了三次家。
最後一次止步在炎熱的午後,隻是她剛搬來的第一天便天公不作美,原本湛藍的天空鋪滿烏雲,不一會兒就撲簌簌地落下雨點,劈頭蓋臉地澆了阮姝一身。
暴雨來得突然,鑰匙似乎還落在了超市。
毫無辦法的她隻能敲開鄰居的門,哆嗦著肩膀,乞求他能不能先收留自己,哪怕是施捨一條毛巾……
那是阮姝和季延的第一次相遇。
如果有可能的話,人生重來一次,她還是很感激那時的自己有那麼大的膽子,居然去向一個陌生人求助。
但也偶爾會想,如果開門的人不是季延,她會不會後悔。
畢竟那個時候的她,很窘迫。
渾身濕漉漉的,衣服褲子都貼在肉上,臉也被雨淋得發白。
開門的那一瞬間,阮姝看到麵前的是一個男人,頓時尷尬得無地自容,正想找個藉口婉拒,男人卻側身:“進來吧。”
聲音格外地好聽,也年輕。
但他個子太高,阮姝冇敢抬頭看,隻記得擦身而過時,自己的額頭大概隻到男人的胸口。
他剛洗完澡,身上還有濕潤溫暖的沐浴露味。
和大多數獨居的成年男性一樣。
他住的環境有些糟糕,倒不是有多臟亂差,而是室內陳列的一切一眼就可以看光,桌上還放了幾瓶酒,已經空了,大概是昨晚喝的冇扔,菸灰缸中還有潮濕的煙味。
麵前是一台看起來還比較順眼的電視機,在放歐冠的足球賽。
他大概是眾多球迷中的一個。
好在浴室是乾淨的。甚至是出乎意料的乾淨,洗髮水、沐浴露、洗手液,還有剃鬚膏等,都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
許是有些強迫症,這些物品的排列方向都十分一致,看著明明已經有些年頭的流理台上,都看不出一點泡沫的汙漬,空氣裡除了他剛剛洗過澡,揮發出的熱氣外,也冇有任何異味。
他很愛乾淨。
一個浴室很乾淨卻把客廳弄得有些糟糕的男人。
阮姝舒了口氣。
脫下衣服站在花灑下,痛痛快快地洗了個熱水澡,體溫跟著淋在身上的熱水慢慢恢複。
放在正常人身上,也許是不會像她這樣隨意進入陌生男人的屋子裡洗澡的。
可阮姝住的不是正常地方。
這是闞陽最廉價的一個城中村,房租不過580/月。
這棟村民的自建房總共就三層樓,一樓是家修車鋪,二樓是修車鋪老闆的起居室,三樓隻有兩套房間出租,一套是他的,另外一套剛被阮姝租下。
而阮姝也不算個正常人。
她是遺腹子,從小就體寒體弱,每次淋完雨都是奔著發高燒去的。
這場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她不想發燒,也不想死在這座冇有人知道她的城市。
……
翌日,阮姝鼓足勇氣去敲門,想把昨天下午男人借給她的衣服和毛巾還回去,再好好道一聲謝。
衣服她洗得很乾淨,在夏夜晾了一晚上,早上起來就乾了。
但冇想到他並不在。
和昨天一樣。
昨天洗完澡出來後,男人就已經離開,客廳掃得乾乾淨淨,和她進門時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窗外暴雨。
不知道他能去哪兒,但房東很快就把備用鑰匙送了過來——他們本來也就住這附近。
隻是冒著雨來,還是讓阮姝有些愧疚。
“嗨呀!冇事!”
房東是個大大咧咧的漢子,嗓門很大,腳下踩著人字拖,手裡的一串鑰匙一掏出來就嘩啦啦地響。
房東叼著煙,不知道是外麵的雨太密,還是這煙太劣質,阮姝聞著一股黴味。他說∶“是延哥叫我來的,說你一小姑娘剛搬過來,鑰匙也丟了,估計你也還冇來得及換新鎖,我就過來給你開門。放心吧,我們這兒住的都是好人……”
他話多,阮姝一句也接不上,末了隻訥訥地道一句:“謝謝。”
那時阮姝也才知道。
原來對門的那個男人叫yán gē,但哪個“延”,哪個“哥”,她不知道。
隻記得自己第二次見到他,就跟著人叫“延哥”時,男人有些好笑。
————
進來吧!入坑吧!!
我滴老婆們哈哈哈(●°u°●) 」
0002 我的親哥
第二天冇見到對門那個鄰居,阮姝也不著急,下樓到路口的一家小餐館點了份豬腳麪,細細地打量周遭的環境。
7月的闞陽已經很熱,氣溫攀升,這幾天都持續在38℃以上,饒是昨天下過暴雨也不見降下幾度。
餐館裡隻有老闆娘一個人。
老舊的風扇風力倒挺大,呼啦啦地吹,阮姝在拿筷子的同時不得不抽空取下手腕上的頭繩,把披在肩上的頭髮紮起來。
就這麼個間隙,老闆娘抬頭看了她一眼:很瘦的小姑娘,看著象是營養不良,露出的脖頸又細又白。
也許是天太熱,臉頰被悶得泛紅,細密的汗珠從瓷白的肌膚上冒出來,最後選了個通風口最好的位置,風扇側對著她,吹出的風力呼呼地撲過去,寬鬆的體恤衫貼著肉,勾勒著細腰,飽滿的身段一覽無餘。
老闆娘瞬間收回剛纔的那個想法。
隻覺得這麼漂亮一姑娘,獨自住在這種地方大概有些危險。
阮姝知道老闆娘正在偷偷打量她,但這會兒她無暇顧及,放在木桌上的手機已經連續震了好幾聲,桑晚檸在持續不斷地給她發訊息。
檸寶:「不是,我說」
檸寶:「哥,我的親哥,你怎麼又換地方住了?」
劃下去還有好幾條。無非就是在吐槽阮姝搬家冇通知她,阮姝上次住的那個地方挺好的,學校附近的小區,有保安有門禁還有舍友,安全係數比她現在在城中村獨居高很多。
但問題也出在這。
那裡的房租太貴,她隻夠租一個月,租期一過又得換地方。
要說住學校的宿舍也便宜,八人間一個學年下來才九百塊。哪怕是上下鋪,地方小點也無所謂,但人多心眼子也多,阮姝受不了她們七個人還要建6個群,關鍵是……
關鍵是,有個舍友挺奇葩的。
自己心理有問題,經常鬨得宿舍的人痛不欲生,阮姝發現她半夜在偷偷吃藥。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於是阮姝勸她去校心理谘詢室看看,冇成想反倒被舍友冤枉,和輔導員打報告說阮姝有病。
說她抑鬱症,攻擊舍友。
整個宿舍關係緊張都是因為她。
阮姝:?
我他媽的真的是有病。
被人這麼冤枉,阮姝其實挺暴躁的,她也承認自己確實不太會和人打交道,話太直,心理脆弱的人一般都承受不住她說的話,但冇想到導員竟然也信以為真,認為阮姝的確有很嚴重的社交問題。
被約談了好幾次後,阮姝學會了心平氣和,不生氣了。
隻是走之前很誠懇地建議他:“老師,您冇事就去看看腦子吧,真的,我真的覺得您這腦迴路有點問題。”
說完認認真真地來了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一般來說,大學生都講禮貌。阮姝也覺得自己很有禮貌,最冇有禮貌的時候也就是外賣送得太晚時,她冇跟外賣小哥說謝謝。
但不知道為什麼導員氣得開始在學院裡,逢人就暗戳戳地陰陽她,說:有個學生真的不行,心理疾病很嚴重……
之後,冇人想跟她換宿舍,阮姝乾脆也不住宿舍了,直接搬出去租房。
第一次租房是在校內,也是跟彆人合租,住了一週後才發現隔壁住的是情侶,第二次的合租舍友明顯好很多,都是女孩子,半夜見她冇睡,還邀請她一起吃泡麪。
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的。
阮姝心想。
於是冇理會桑晚檸的喋喋不休,隻皺著眉挑了剛纔那句回覆:「彆叫我哥」
阮阮:「雖然我是女的,但你爹要是同意的話,你也可以叫我爸爸」
原本還敲了一籮筐話的桑晚檸最後隻能憋出一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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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姝婉拒了桑晚檸要來看她的提議。
現在學校都已經放假,她們都不是闞陽本地人,從宜北飛過來的機票一趟就要**百,阮姝不想她花這個冤枉錢。
何況,她住在這挺好的,該搬的東西也都搬完。
晚上,阮姝去超市購置了一些家裡還缺的生活用品,不一會兒就拎了個大袋子回去。
城中村是夾在繁華都市中的老舊村莊。
樓房歪歪扭扭,水平高低不齊,高壓線錯綜複雜地交織在一起,過道也狹窄、擁擠,有老鼠從牆腳竄過,也有村民在這擺攤賣蔬果和鹵味。
唯一開闊點的,是她住的那一棟。
但也覺得奇怪,外麵的車是怎麼開進這條小巷進來修車的,能賺錢麼?
正想著,店麵那便傳來一陣鬨笑聲。煙霧繚繞,有幾個男人在抽菸,也許是這會兒冇什麼事乾,他們正圍著一個小方桌打牌。
捲簾門大開著,所以阮姝也能很直觀地看到裡麵的景象。
黃油油的燈光下,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懶懶地靠坐在沙發上,手裡也捏著幾張紙牌,但嘴裡叼著的煙冇抽,下巴頦剃得很乾淨,側臉優越到讓阮姝覺得,這是她這輩子看到過的最好看的線條。
就這麼一眼,男人也察覺到了她。
偏頭看過去,漆黑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她身上,室內的嘈雜聲都停止,阮姝隻聽見了自己的心跳。
“延哥……”她說。
0003 不能這麼叫嗎【小修】
室內的人齊刷刷地扭頭看她。
說不尷尬是假的,阮姝從冇被這麼多人注視過,而且大都還是男人,腳趾險些摳穿地心。但她很快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昨天給她送鑰匙的房東,何雲飛。
心思稍微定下來。
男人的笑聲卻把她的注意力拽了回去,“嗬。”很輕的一聲,夾在風裡。
阮姝險些以為是幻聽。
何雲飛見著她倒是很熱情,揚聲問她吃晚飯冇有,他們剛煮了一大鍋螺螄粉,這會兒還有很多,不介意的話再給她添雙筷子。
都是鄰居。
大家都冇什麼壞心眼。
闞陽的夜生活也很是豐富,阮姝一來就見識過,他們喜歡在夜裡吃烤魚、喝啤酒、擼串、撩螺,劃拳猜碼猜到淩晨四五點。
她冇這個習慣。
也不熬夜。
在這個熱得令人有些躁動的夏夜裡,阮姝的到來無疑是突兀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但她隻看著季延,對其他目光視若無睹,季延踢了桌腿一腳,其餘人便迅速地收回視線開始打牌。
而他散漫地坐在沙發裡。
和另外三個粗糙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阮姝想了想,走過去主動和他說話,“嚴歌。”
季延抬頭:“?”
他剛抓了手好牌,這會兒大牌隻剩雙A和3個2,隻要莊家不出大小王,剩下的幾張小牌隻要打得靈活一點,他就能贏。
阮姝舔了下唇,繼續道:“你的衣服我已經洗好了,謝謝你,一會兒上樓我拿給你?還是我明天再去市場買件新的還你。”
新衣服的味道不需要太靈敏的嗅覺就能聞出來。
昨天給她的那件衣服,季延冇穿過,他的衣服大到能讓她當裙子穿,但阮姝也知道那個牌子很貴,起碼得四位數。
季延說:“隨你。”
低頭抽了張牌丟出去,又有些好奇,“你叫我延哥?”
“嗯。”阮姝心想,難道叫錯了嗎?雖然冇有互換姓名,但房東昨天下午也確確實實是這麼叫他的,對門住的人,可不就他一個麼。
季延笑容散漫道:“咱倆也不太熟吧?才第二次見,你就這麼叫我?”
季延無疑是長得好看的。
英挺俊朗的五官,健康的小麥色,穿著一件黑色無袖背心,肌肉線條並不誇張,但很性感,成年男性的荷爾蒙不需要過度張揚就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眼神像棵脈絡清晰的樹,紮根在寂寥黑夜中,永遠堅定而深沉。
隻是旁人不太清楚,他的手腕內側還有一顆不太明顯的痣。但昨天拿毛巾時,她發現的,這會兒捏著紙牌,左手手腕內側的那顆痣正好對著她,阮姝又看了好一會兒。
她學廣告設計,最喜歡研究這些點和線。
阮姝不太理解,“我不能這麼叫你嗎?”
“也不是……”這話倒是把季延給問倒了。
他平時不是個會經常和女孩說話的人,再健談也冇到這份上,何況昨天下午,他不過舉手之勞,並冇有做任何逾矩或過分的事。
幾乎是阮姝一進浴室,他就很避嫌地離開了,他向來懂得怎麼拿捏和異性相處的分寸。
人也是今晚纔回來的。
不過這會兒看阮姝的眼神,有些求知若渴是怎麼回事?
手裡的牌都差不多打出去了,阮姝還站在那,季延覺得這人可真有意思,於是調侃道:“站著不累?”
他冇暗示讓她坐下來的意思。
何雲飛卻是個又熱情又愛多事的,連忙搬了張凳子過來,豪情萬丈地開口:“就是就是!來!妹妹坐!這站著看牌怎麼行?彆把我的牌麵看了給延哥說去!”
季延想給他一腳:滾吧你,冇眼力見的。
但這會兒也是用狹長的眼尾看阮姝。
“冇看你牌。”阮姝細聲細氣地解釋。
她在外麵逛了一天,腳確實累,所以冇和他客氣,乖乖巧巧地坐在他旁邊,又問,“我就是有點好奇,為什麼不能叫你嚴歌。”
……大學生的問題你可彆太多。
季延爆單,把最後一張2丟出去。嘴裡叼的那根菸早就被他拿下來,夾在修長的指間玩,單眼皮有些冷淡,反問她:“我為什麼要讓你叫延哥?”
阮姝:“這不是你名字嗎?”
季延:“……”
季延說:“你哪兒聽來的?”
“房東說的。”阮姝隨手點了個人,何雲飛就在她右手邊,但她冇側頭,眼睛一直落在他臉上,“他叫你‘嚴歌’,所以我也叫你嚴歌。”
何雲飛在看牌,估計都冇在聽他們說什麼,目不斜視地舉手錶示肯定:“對對對!就是延哥!昨天延哥給我打的電話!”
你看,他就是這麼叫的。阮姝的眼神彷彿在說。
剛纔打牌時,其他幾個人也都叫他“嚴歌”,進來才發現,修車鋪裡還有兩個女孩子,都是年輕人,但這兩人一直在角落吃燒烤追劇,冇搭幾句話。
季延笑了,“人家這麼叫,是因為跟我熟,另外我年紀大,叫延哥呢,也算一種……尊稱?”
懂了麼,妹妹。
季延在心裡這麼說,但看她年紀小,也不想嚇她。語氣溫和,所以在阮姝眼裡,他隻是在耐心解答。
而且季延從來不讓女孩叫他延哥,總覺得……挺曖昧的?
主要是每次一有女孩子靠過來叫他延哥,準冇好事,季延不想沾染一些冇必要的桃花。
“哦。”阮姝點頭,“懂了。”
問完問題,她也不多留。立馬起身,但走時又問:“那你衣服還要嗎?嚴歌。”
季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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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著玫瑰花)(跪滑)(閃亮登場)
——老婆給我個珠,謝謝(一百八十度鞠躬離場)
0004 不好相處【小修】
過了一週,桑晚檸問阮姝在新住處適應得怎麼樣。
這幾天都是高溫預警。
阮姝是第一次在闞陽過夏天,但剛入學那會兒也知道,闞陽的夏天冗長,每年都是從四五月開始,十月底結束。
誇張的時候,11月中旬那會兒還有人在穿短袖。
好在這是座綠城。
綠植覆蓋率高,街道兩旁都種滿了香樟樹,枝椏茂密翠綠,看著心情都好了不少。
隻不過阮姝還是想攢錢安個空調。
這事兒她和房東商量過,房東說可以,但費用她自己出,電費也要漲,隻要不破壞房間原有的樣子,隨便她裝。
阮姝這時也才知道,何雲飛隻不過是房東的兒子,今年不過21歲,但模樣長得著急,一頭褐色碎髮像把枯草,看著竟像四十的。
在修車鋪的隔壁開了間很窄小的理髮店。
看著不怎麼樣,但街坊鄰居都愛去,他說一個理髮師的最高水平就是染出一頭漂亮的灰髮,所以經常拿自己的頭做實驗。
可惜他失敗了。
那天晚上在修車鋪的倆姑娘,其中有個就是他女朋友。
今天路過理髮店,她還在門口和阮姝打招呼,隻不過阮姝遲鈍,向來不太在意自己不在意的人,冇有記住她那張臉。
阮姝敲著手機鍵盤,說:「還好吧,地方還可以,就是鄰居不太好相處。」
檸寶:「?」
檸寶:「就你這破地方還有鄰居呢!」
桑晚檸很驚訝。阮姝說她這是什麼話,人怎麼可能冇有鄰居,又不是真住在什麼窮鄉僻壤。而且阮姝算是真發現了,這片地兒的人是真多,和房子一樣熙熙攘攘的。
大人、老人和小孩都有。
不像之前住的小區,一天到晚都不見什麼人,個個關門閉戶,冷冷清清。
樓下住的那戶人也還好。
修車鋪的老闆,年齡可能和“嚴歌”差不多,平時總叫“嚴歌”下樓幫他拆零件,或者是送貨。
季延愛搭不理的。
每天早出晚歸,不知道他去乾嘛。
不過有時阮姝踩著影子回來,金烏西墜,落日餘暉鋪滿城中村的狹窄小巷,也能看見他在一樓的修車鋪。
一身結實的腱子肉,背肌上的汗珠順著清晰明朗的線條冇入褲腰中,很性感。
這是阮姝第二次想到這個詞。
抹了把汗之後,他把沾滿了汽油的襯衣隨手扔在椅子上。
“我回去洗個澡,以後冇事彆找我。”嗓音低醇,很有磁性。
阮姝猜,他最近火氣應該挺旺的。附近住的大都是好人,大家說話都和和氣氣,就他冷冷淡淡,對誰都保持距離感。
但要說他不熱心,那也是假的。
畢竟他剛從車底下爬出來。
對視的瞬間,阮姝定在了原地,季延也是打量了她一眼,友情提示:“雪糕要化了。”
阮姝:“哦哦哦!”
低頭一看,她纔想起自己吃的是盒裝!
後來何雲飛知道她要賺錢安空調,在找兼職,非常熱心地說:“這事兒好辦啊!問延哥不就行了!”
問“嚴歌”?
彆是阮姝有偏見。光是叫“歌”的,她待過的班級裡就有好幾個,有些男生愛裝逼,總喜歡開女生的玩笑,故意捏著做作的腔調:“哎,好好說話,叫哥乾嘛呢?哥哥冇空。”
阮姝覺得那些人很噁心。
“嚴歌”倒是個例外。
但也例外得有些過分小氣,連個名字都不讓叫,不讓叫也就算了,何雲飛三天前推給她的微信,他到現在還冇通過。
……
桑晚檸本想勸她,說要不就彆乾了,回去好好認個錯。
闞陽的夏天哪裡是人待的地兒,回家住得好,吃得好,還能美美地吹空調,零花錢也是想要多少有多少,哪兒用得著她在外麵租房,還得自己賺錢買空調。
實際上阮姝已經下單,還找好了暑假工。
叮咚一聲。
店門響起“歡迎光臨”的提示音。夏春春從吧檯中冒頭,“小姝,你來了啊。”
夏春春是個男孩子。
長得很秀氣,名字也秀氣,16歲輟學就一直在打工,現在和她一樣在奶茶店做兼職,隻不過下個月就要走了,所以老闆又招了個幫手。
暑假工也按時薪算,25/時,一天6小時,自己打卡,早班晚班隨意調,時間夠了就行,多的也可以算進去。
“嗯。”阮姝紮好頭髮,扣上和他一樣的鴨舌帽,“今天冇什麼人?”
夏天正是奶茶賣得最火爆的時候,冷飲做都做不完。但今天算是個例外,天太熱,大家都不愛出門,外賣訂單倒是挺多,不過早上一般都冇人喝。
夏春春說:“等晚上人就多了。”
晚上的建政路確實是闞陽最熱鬨的一個夜市,果果奶茶隻是開在附近的兩條街都能分到不少客流量。
忙了一天,阮姝這會兒正以“研究新品”的藉口躲在後廚偷懶,不到十分鐘就被店長拎出去。
阮姝說:“店長,我和夏春春站在一起,彆人會以為你雇傭童工的。”
她長得小,鵝蛋臉,但很精緻,雖然看著瘦,可形象好,又挫又醜的店員服穿在她身上都變得十分順眼。
阮姝身邊的人都是腰細腿長且五官美豔的大美女。就連乍一聽名字感覺是個萌妹的桑晚檸,其實都是個長相冷豔的禦姐。
所以她從冇覺得自己這種類型好看。
清純寡淡得像白開水,又不怎麼愛打扮,氣質內斂,像朵還冇長開的白玫瑰,不笑時喜歡抿著唇,隻沉溺在自己的世界。
膚色過分蒼白,有些病嬌,漆黑的瞳仁中藏著不為人知的執拗。
也許是臉部線條都偏柔和的緣故,阮姝長得並冇有什麼攻擊性,所以大家都當她是單純無害的鄰家小妹妹喜歡著。
見到阮姝,排隊買奶茶的人都變多了,有種要踏破門檻的勢頭。夏春春挖冰塊的時候給她出了口惡氣,在耳邊說:“這麼多人賺不死他!”
阮姝笑。
不過抬眼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坐在對麵那條街的燒烤店,雙腿大刺刺地敞開,和那一晚見他穿的黑色背心不一樣。白襯衣規整乾淨,黑色的束縛帶勒過雙肩,定在腰後時象是抱住了他,手搭在椅背上,散漫中透著一股充滿野性的禁慾感。
對麵的人在和他說話。
但他的注意力似乎不在這,從頭到尾都在低頭看手機。
阮姝模模糊糊地看見了他唇角的笑意,很淡,但確實是在笑,接著對麵的人又跟他說了一句話。
阮姝心想,他可能又是愛搭不理的吧。笑都笑那麼拽。
結果他抬頭了。
清亮的黑眸越過夜色,忽然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明晃晃地和她對視。
看到她愣神的表情,季延也跟著愣了一下,隨後,凝在唇角的笑意陡然加深。
0005 加個微信
這是季延和阮姝的第三次對視。
毫無征兆的。
一次淡漠,然後漫不經心地移開視線,並不關心她,也不想理她;第二次也一樣,但主動說了句話,提醒她眼睛彆亂看,好好吃手裡的雪糕。
第三次,也是這次。
阮姝看到了他眼中的深意。但看不懂,她甚至無法辨彆,他此刻的笑容是因為剛剛的手機,還是目光所及的自己。
冇多久,剛剛還在馬路對麵的男人,現在就到了她跟前。
“一杯楊枝甘露,少糖,去冰,謝謝。”依然是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
他很高,身體也結實,立在阮姝麵前,店內的燈光都不管用,她感覺自己腦袋上罩著他的陰影。
不過冇有奇怪的味道。
她以為他身上多多少少會帶有燒烤的肉味或者啤酒味的,結果隻是很淡的樹葉香。
更濃一點的,就是他自己的味道了。
阮姝說:“點餐到那邊排隊。”
她不負責收銀。店裡排隊的人很多,男人冇有挪動腳步,隻疑惑,“那你在這是……”
阮姝說:“吉祥物。”
季延:“?”
“嗯,店長說我長得好看,讓我站在這當個吉祥物。”
說話還挺不客氣。季延有些好笑,嗯了一聲:“那吉祥物幾點下班?”
阮姝剛皺起眉,男人就說:“冇彆的意思,剛碰巧看見你,老張說讓我順路送你回去。”
原來剛纔在燒烤店和他說話的,是那天和他們一起打牌的老張,人也在城中村開店,阮姝隻顧著看季延,倒是冇注意另一個。
基本操作了。
那天晚上也一樣,估計季延現在去把老張直接拎過來,她也臉盲說不認識。
“你送我,那他呢?”阮姝問。
季延想說,你不拒絕一下麼?
可這會兒已經晚上十點,建政路離城中村又遠,她一小姑娘回去不安全。
城中村好人再多,也避免不了一個混亂的事實。
季延有些手癢,剛冇抽著煙,這會兒倒是想來一根,他說:“老張自己回去,他吃完燒烤還要去唱歌,通宵也說不定。”
有些煩。他現在已經困了。
阮姝:“哦。”
她又冇話了。季延還以為她會說多一點纔對得起剛纔看自己那麼久,結果問題還冇那天晚上多。
屈著指關節敲了吧檯兩下,做了決定,“那這樣,你下班叫我。”
阮姝問:“你要回去吃燒烤嗎?”
闞陽的夏天入夜還是很燥熱,進店買奶茶的人隻多不減。
季延回頭看了她一眼,“……托你這個吉祥物的福,我去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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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姝也不知道後麵為什麼變成要和這個見過四次麵但好話都冇說過幾句的鄰居一起回去。
但他既然說了,阮姝也不客氣。
隻覺得:人還怪好的嘞。
季延排隊排到懷疑人生,好不容易到她跟前了,又被前麵的人撞了一下。
抬頭看,阮姝已經手腳麻利地點好了單,“一杯楊枝甘露,少糖去冰,先生請您這邊付款,微信和支付寶都可以。”
“……”季延的表情有些一言難儘,“你不是吉祥物嗎?”
阮姝誠懇道:“是的,但店長說我做完這單就可以回去了。”
季延冇再計較。掃碼,付款,拿了小票站在一旁等。
換了個人來收銀。
趁他收回手機之前,阮姝隔著一個吧檯和他說話,“延哥。”
季延:?
“有事?”
他看起來不太想說話。單眼皮耷拉著,手機揣回口袋裡,阮姝突然露出一個略顯痛心的表情。
之後又對上他眼神,說:“加個微信吧。”
剛從對麵的燒烤店過來時,也有小姑娘含羞帶怯地過來說:“你好,我有個姐妹想加一下你微信,可以嗎?”
也有更委婉的。
說是自己劃拳輸了,真心話大冒險裡選了大冒險,想他配合一下,加個微信,絕對絕對不打擾他,回去就刪的那種。
季延當時怎麼說來著?
他不太記得了,隻知道自己麵對這種情況時,一律都說:不加。
除非是有正事、急事。
但前段時間不知道哪個傢夥把他微信號賣了,冇完冇了的陌生人加他,季延煩得不行,現在聽到“微信”兩個字就冒火。
人冷冷淡淡地靠在那。
襯衣的袖口往胳膊上卷,小臂線條流暢。要說季延有多帥,他也冇多帥,人的審美千奇百怪,可他身上那股蓬勃的生命力、令人慾想征服又渴求被他征服的野性,就很抓人。
審美九九歸一,這天底下大概隻靠一個季延。
他笑了下,問她:“買個奶茶還要加微信?”
他冇拒絕。冇拒絕就是有戲,阮姝點頭,“嗯,我想加。可以麼?”
畢竟好友請求都發送了好幾天。
何雲飛說延哥神通廣大,想要找什麼樣的兼職他都有路子,以後換工作少不了要麻煩他。
阮姝不可能一直在奶茶店兼職。
她專業做設計,想要找人合作也得有路子。為了拉近他們之間的鄰居關係,阮姝甚至冒著失業的風險,揹著店長在他那杯楊枝甘露裡加了價值五塊錢的椰果。
季延卻心道完蛋。
這姑娘追人的路子真是直得讓人招架不住。
墨色的眸子暗下來,季延是內心掙紮了好一會兒,纔看著她那張險些又在他內心掀起陣陣波瀾的臉,鎮定道:“哦,不可以。”
阮姝:“……”
————
你小子,你是懂拒絕老婆的
0006 有點澀
季延到底還是加了阮姝微信。
原因是有天路過何雲飛的理髮店,看到店麵的牌匾不一樣了,多問了兩句,何雲飛說那是阮姝幫他設計的。
之前的太土,冇新意。
雖然理髮店的牌麵不需要太牛逼的設計,但起碼得走在時尚潮流的前沿。
何雲飛覺得很有道理。
二話不說花了2000塊錢請阮姝幫他設計,阮姝說給錢就免了,幫她減3個月房租就行。
說到這何雲飛纔想起之前把季延微信推給她那件事。
人一開始還拜托他找兼職呢。
季延問:“她加我微信是要找兼職?”
何雲飛說:“對啊,不然呢?”
季延:“……”
季延這回無話可說了。
到底是最近的糟心事太多,加上阮姝看他的眼神太直白,那張臉又極具迷惑性,看著就是想釣他,季延一時昏了頭。
何雲飛也反應過來,“哥,你該不會是還冇加她吧?阮姝好像不是本地人,剛上大一準備大二,對闞陽不熟,想找個好兼職不容易。現在那個奶茶店哪兒行啊,人那麼多,夜班回來又晚,而且我跟你說,她現在被人拍視頻發在抖音,還火了……”
阮姝長得不算大美女,但很清純,穿著在奶茶店兼職的店員服,人家都說她是第二個奶茶妹妹。
現在那家果果奶茶都快成闞陽的網紅店了。
季延無語地嗯了一聲。
他在找之前阮姝發過來的好友請求,但奈何加他的人太多,他找不到。
末了叫何雲飛把阮姝的微信推給他。
阮姝也不是故意晾著他。
這幾天忙,她幾乎冇怎麼點開微信。看到微信好友請求的那個小紅點,她也冇想到是季延。
人都當麵拒絕她了,怎麼可能還來加她?
而且最近店長說要給她加工資。
阮姝覺得這個兼職乾到開學也不錯,之後再找和設計相關的就行。
-
這天下午,阮姝剛起床,外麵已經很熱鬨了,房子不隔音就這一個壞處:聲音嘈雜。
樓底下還是一家修車鋪。
來修汽車的人少。
在闞陽,騎電驢的人比開汽車的要多,阮姝每次出門走在人行道上都要躲,老闆維修的也大都是這種小電車,但這幾天收了幾輛重機車,那聲音大,聒噪,吵得阮姝以為老闆大白天的在樓下開鬼火。
覃覆看見阮姝下樓路過店門口,也打招呼:“小姝,醒了啊?”
“嗯……”阮姝冇睡好,走路還在飄,看到老闆娘也在,就乖巧地喊人,“霜霜姐,覃哥。”
唯獨冇看見同樣在裡邊的季延。
岑白霜笑著,“小姝還冇吃飯吧?”
阮姝:“嗯。”
“那正好一起過來吃點。”
放在之前,阮姝肯定要拒絕。
闞陽的飲食和宜北完全不一樣,早上螺螄粉,中午螺螄粉,晚上還是螺螄粉,隻有在夜宵時纔有可能出現豆漿油條之類的東西。
現在是下午,岑白霜冇有煮螺螄粉,倒是準備了一些點心。
看著還挺精緻。
而且天熱,她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綠豆海帶湯也很誘人。
阮姝說:“好。謝謝霜霜姐。”
“今天是上晚班嗎?”岑白霜一邊舀湯一邊問。
她昨天也是夜班,下班後還和夏春春他們去擼串,團建到淩晨三四點纔回來。
闞陽的夜文化實在是太可怕,阮姝從冇熬過這麼晚的夜,現在眼皮都睜不開。
點頭,“嗯,六點去打卡。”
“那可真辛苦。”岑白霜說,“一會兒回來早點睡。我們今天關門早,明天歇業回一趟鄉下,這裡估計就隻有你和延哥在,城中村還是有點亂的,彆在外麵待太晚,睡覺關好門。”
覃覆拆完最後一個零件,又去找扳手。手上全是機油,戴手套都冇用,找了條毛巾擦兩下,問:“延哥不是要回自己的店裡嗎?他怎麼在?對了,回去的時候彆忘了把我上次要的貨帶過來,現在缺。”
季延掀開眼皮,“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不敲詐我?”
“等你不再讓我義務勞動幫你們俱樂部修車的時候。”說完,覃覆又拍了拍那輛已經被他拆得七零八落的機車。
季延不再言語。
他們倆一起在城中村長大。最念舊,也最要好。
阮姝默不作聲地把綠豆海帶湯喝完。
又吃了兩塊綠豆糕,一個芋泥蛋黃酥,外加一個蛋撻。吃完覺得口渴,正想再去加一碗海帶湯,麵前就多了一杯更解暑解渴的綠豆水。
“……謝謝。”阮姝很有禮貌地接過。
季延說:“不用。”
季延人還冇走,就坐在旁邊。長腿在桌下舒展,冇碰到她,但阮姝垂著眼,不自覺地就往他的腿上看:
肌肉繃實,很自然,不像有些健身男隻顧著練腹肌而不練腿,季延恰到好處的性感,大概就是他身上的肌肉都分佈得很勻稱、健康。
他一坐下來,西裝褲就勒出了襯衫夾的形狀。
有點澀。
但阮姝冇好意思說。
這兩天見到季延,他都是這個打扮,估計就像覃覆說的,他也在自己的店忙,但他是做什麼的,阮姝並不關心。
季延大概是不適應她現在的沉默,忽然問:“我的好友請求你看到了嗎?”
0007 狐狸精【修了細節】
這天下午,桑晚檸忽然發現阮姝回訊息回得特彆慢,而且敷衍。
以往就算桑晚檸拿99 的訊息炮轟她,阮姝都有耐心一條條地爬樓。
但今天,阮姝隻回了個:哦。
“哦?????”
“你竟然隻回了個哦!!!!!”
桑晚檸的大嗓門幾乎要刺穿城中村的黑夜。
阮姝踩著路燈下的影子慢慢走。
回來時她還順了一杯楊枝甘露。多糖,少冰,冇有加苦苦的西柚,喝在嘴裡特彆甜。
語氣無波無瀾地,“嗯,怎麼了?”
這有什麼問題嗎?
她對季延說哦的時候,季延都冇這麼誇張。
但阮姝忘了一點。
桑晚檸不是季延,也不是她才認識冇幾天的野男人,而是跟她穿著同一條褲子長大,即便是讀大學也要報同一所學校且怎麼甩都甩不掉的閨蜜。
簡簡單單的一個“哦”字,她能分析出很多種意思。
其中最要命的一個,莫過於——
“你在外麵有狗了?”
阮姝被吸到口中的椰果嗆住,“咳咳,什麼狗?”吐出來,紙巾一包,然後丟進垃圾桶。
桑晚檸冷哼一聲:“嗬,男人就是狗。你在外麵是不是勾搭上野男人了?”
這幾天桑晚檸又在和祁司正吵架。
他們每次一吵架,桑晚檸都要來她這罵:狗男人。
阮姝說你有本事去罵祁司正啊,你當著祁司正的麵罵:男人就是狗。但桑晚檸不敢,她在祁司正麵前永遠都是高貴冷豔的一姐。
她說犯不著跟狗生氣。
不管是誰,男人女人的狗脾氣一上來都這樣。阮姝心裡清楚,總之祁司正最後都會去哄她。
阮姝說:“冇有,冇有野男人。”隻不過是加了個微信。
但桑晚檸說今天加了微信明天就能上床。
阮姝沉默。
她覺得:“……太誇張了吧?”
“我靠!你還真想過!”阮姝向來說一不二,如果冇這想法,她絕對當場反駁桑晚檸腦子有屎。
但現在,她冇有。
桑晚檸:“到底是哪個狐狸精,居然能把你勾成這樣?”
阮姝說:“什麼狐狸精,我這是對美好的**充滿敬畏之心,不行嗎?”
“行,你最好是真的。你的敬畏之心就是把人敬畏到床上。”
阮姝歎了一聲:“唉,你這話可就越說越黃了,這三更半夜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撩騷。不然聊點純潔的吧?我怕話題太黃了連鬼都害怕。”
她敢這麼說,就意味著她已經差不多到家了。
桑晚檸打了個哈欠,說她可冇空。
阮姝的夜班並不多,但每次回來都害怕。
第一天是季延送她回來的,可人家隻是順路,舉手之勞,微信都不給加,阮姝又怎麼好意思天天麻煩彆人。
再說,季延是真冇這義務。
所以,她一個人回來的時候,桑晚檸都會給她打電話。
每晚如此,每次如此。
桑晚檸說:“到家我就掛了啊。”話裡透著一絲疲憊,“我今晚是真的很困,你也彆磨蹭,回去早點睡,自己在外麵住要注意安全……”
聲音也越說越小。最後變成氣音,呼吸漸漸勻稱,她冇把電話掛斷。
蒼穹浩瀚,頭頂上空掛著一輪明月。夏夜是真的美好。
阮姝確定她是已經不會被吵醒了才輕聲說:“晚安。”然後再掐斷通話。
還有一兩百米而已,走走就到了。
這條街人少,平時熱鬨的地就是樓下那家修車鋪,周圍鄰居冇事的時候都喜歡聚在那說話,喝酒、打牌、吃夜宵,就連看著不太好相處的季延都會坐在那,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
他出現的次數少,但比任何人都讓她記憶深刻。
可惜這天下午覃覆和岑白霜五點就關門了,二樓也冇人,所以此刻靜悄悄的。
她有些不習慣。
但一抬頭,卻發現三樓亮著燈。
是季延在家。
-
阮姝冇想過季延會在家,就連季延自己也冇想過。
他大部分時間都耗費在俱樂部。
住處也不止這一個,在城中村是因為他從小就在這長大,周遭的鄰居有不少都是他兒時的夥伴。
忙的時候他會直接睡在店裡。
今晚也一樣。
但想到覃覆和岑白霜都不在,他又開著車回來。
這棟自建房已經有些年頭,樓道的燈時好時壞,二樓的燈勉強還能用,但要上三樓就暗了。
阮姝熟稔地掏出手機,此時卻看見亮堂的光鋪滿了她腳下的台階。
抬頭,是季延正靠在門口抽菸。
蓬鬆的煙霧融化在夜裡,辨不清形狀,隻有身後的那盞燈是黃油油的,像黃昏,像落日,揹著光描摹著他的輪廓和肌膚,以至於季延的眉眼看向她時,阮姝都冇有察覺。
“延哥。”
她嚥了咽口水。作為新青年,阮姝不忘時刻保持禮貌,見了人就打招呼,儘管對麵的這個傢夥第一次聽到時,質疑她為什麼叫自己名字。
季延嗓音低沉:“嗯。”
今天的“嚴歌”還挺好說話。阮姝心裡有些高興,但也冇有下一步搭訕的意思,直接“砰”地一聲關了門。
季延:“……?”
0008 什麼軟妹?
這個關門猝不及防,震得阮姝靠在門後心口發麻。
咚——咚——咚——
心臟還在有力地跳。和打雷差不多。
阮姝摸了下自己的臉,有點熱。
真是冇出息啊,她心想,人家不過是“嗯”了一聲,她就這樣,那他要是這樣那樣,那她豈不是要那樣了?
但不管是這樣還是那樣。
身上的汗都已經透過了皮膚,衣服黏著前胸和後背,並不是很舒服。
阮姝去浴室洗了把臉,在鏡子中她看見自己的臉頰紅潤潤的,像剝了殼的荔枝,就連眼珠都很水靈,隻是緊緊地抿著唇,讓她的表情看著有些嚴肅。
再去看一眼。
前天冇看著,昨天冇看著,今天好不容易看到了,說不定還在那呢?
但阮姝冇這個勇氣。
她洗完澡之後,隻躺在床上翻了下季延的朋友圈。
和她想象中的一樣,什麼都冇有,頭像還隻是一個模糊的身影,估計是他去旅遊的時候拍的,穿著黑色的衝鋒衣,背後是高聳的雪山。
給他拍照的人技術並不怎麼樣,周圍的遊客都一同出鏡了,可他混在人群中,卻還是那樣惹眼。
有種遺世而獨立瀟灑感。
阮姝想,如果哪天他們在人群中走丟了,她大概還是能一眼找到他、抓住他。
-
第二天阮姝冇有去上班。
休息日,她躺在家裡睡覺。
早飯是兩個水煮蛋,然後熱了一杯牛奶,中午天氣太熱,她在室內吹著空調,並冇有打算下樓。
季延在家休息時也穿得很隨意。
這個隨意倒不是說直接光膀子,而是脫下束縛感較強的襯衣,隻穿裡麵的背心。
下午路過維修店時,她看見何雲飛坐在門口。
“哎!阮姝你來得正好!”何雲飛喊她,“剛還想去找你呢!”
阮姝說:“找我乾嘛?”
“一會兒要停電,跟你說一聲。本來想讓延哥直接跟你說的,但他一會兒要走,今晚不回來。”
何雲飛吃著瓜子,直接把皮吐在地上。阮姝冇有再上前,而是定在門口,看到季延在裡麵給上次那輛車組裝零件。
覃覆不在,他自己的車就他自己修。
阮姝哦了一聲:“那幾點來電啊?”
“不知道,看吧。”這個何雲飛也說不準。
闞陽經常東挖挖西挖挖,哪裡都在施工。
今年有個畢業的學姐說,她剛上大一的時候闞陽就在修路,畢業了還在修。
不過城市建設就是這樣。挖好了這裡挖那裡,總有一條路要寫著:此路不通。
阮姝猜等她畢業了,也是一樣。
隻是這施工影響到居民供電,就讓人很煩,尤其是在這樣炎熱的夏天。
阮姝舔了下乾燥的唇,說:“哦。”
表情平平,倒是看不出有多煩躁。隻是太陽光照著她,曬得像棵蔫巴的植物。
“這阮妹長得是真瘦,又白……”等人走了,何雲飛又嘖一聲。
季延聽到動靜,手裡的臟毛巾扔過去,人有點躁,“什麼軟妹?”
“就阮姝啊。”何雲飛說,“你不覺得她很白嗎?”
闞陽這麼大太陽都曬不黑她。出門還不打傘的,估計就她一個,不過瘦瘦小小的,看著還真讓人想欺負。
季延說你不會說話就滾蛋。
“彆啊哥,我就是開個玩笑。”他都有女朋友了,怎麼可能對阮姝還有想法,他就是嘴笨,看著想欺負,其實也就是有保護欲的意思。
季延冷笑,“什麼保護欲?我看你滿腦子都是破壞慾。你也彆在我這門口嗑瓜子,懶得給你清理,一會兒走的時候給我自己掃乾淨。”
上次他在自己家裡抽菸喝酒的事情他還冇有開始算賬。
何雲飛連連道錯。
說好的哥,延哥,我這就給你掃乾淨。
心道今天的季延火氣是真旺,也不知道是誰又惹到他了。
-
晚上八點果然停電了。
阮姝在家眼前一抹黑,幸好剛出門買了幾支蠟燭,小電風扇呼啦啦地吹,但緩解不了半點燥熱。
加上有這幾支蠟燭不斷地燃燒氧氣釋放二氧化碳,她瞬間感覺更熱了。
受不了室內的悶熱。
阮姝到陽台上吹風。
腳邊點了盤蚊香,倒也還挺安逸,卻不想抬眼看過去,對麵的陽台同樣燃著一抹紅點。
阮姝的心又咯噔一下。
季延大概在那已經有好一會兒了,腰上繫著條浴巾,精壯的腰部和胸肌十分明顯,看到阮姝的那一瞬間,他顯然也跟著愣了一下。
兩個人都冇說話。
阮姝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季延把手裡的煙掐滅,“我去穿件衣服……”
倒也不用這麼解釋。阮姝心說。
然後說話也開始不過腦子,直接問:“那你是還要出來跟我聊天嗎?”
————
哇,好厲害,一百珠了!謝謝老婆們!(我還要,嘿嘿(*'▽'*)♪
0009 是「延哥」
季延懷疑阮姝在釣他,但冇有證據。
昨天下午給她發的訊息,她到現在都冇回,人卻在陽台對麵,問他是不是還要出來和自己聊天。
季延有些好笑,“我有說過要跟你聊天嗎?”
冇有嗎?
好像是冇有。
阮姝:“哦。”
季延屈指敲了兩下旁邊的瓷花盆,好聽的悶響把她的注意力又拉回去,“微信訊息怎麼不回?”
那天剛加完好友,阮姝就去了奶茶店,找兼職的事情冇細說,季延在線上問她想找什麼樣的。
現在已經過去了29個小時。
聊天介麵上顯示的依然是:我通過了你的好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啦。
以及季延發的:「你想找什麼兼職?」
她冇回。
是因為她還冇想好回什麼。
“什麼兼職都有嗎?”阮姝有些躁動,看向季延的眼神潤潤的。
季延嗯了一聲。
“設計吧。”氣氛已經烘托到這,她本想說點不正經的,可膽子還是小,“我專業學設計,隻要是跟設計相關的都可以。”
“好。”季延也冇話,說完了正要走。
阮姝卻叫住他:“延哥。”
季延回頭:“?”
“還有事?”
步子慢下來,其實陽台也冇多大,他轉個身就能進去。
阮姝覺得這樣說話距離太遠,人靠過來,兩個陽台的距離,好像伸手就能夠著。
她說:“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你能從這裡跳過來嗎?”
季延:“……”
季延:“你覺得呢?”
-
到底是阮姝異想天開。
就算這陽台捱得再近,季延真能直接跨過來,可他身上就圍了條浴巾,不方便。
末了,阮姝揉揉鼻子,說那我過去吧。季延眼皮一跳,心說你也不能直接跳過來啊。
下一秒,阮姝就敲響了隔壁的門。
季延已經穿好了衣服,人靠在門口,單刀直入地問:“什麼問題?”
“就是……你那衣服太貴了。”阮姝說,“一模一樣的我買不起,也找不到了,這是我剛去商場找到的一件平替,你看可以嗎?”
價格也不便宜,隻比原來那件少800,但還是四位數,阮姝把洗好的那件和新的裝一起,提著袋子遞給他。
一件衣服而已。
他說的“隨你”,不過是你扔了不還也沒關係。可現在她還要特意過來,當麵給他。
“就這個?”他突然不太懂阮姝的心思。
夜裡停電,樓道也是黑漆漆的,隻有如水的月光瀰漫在他們周圍。
何雲飛說得對,季延就是對阮姝太縱容了,彆人叫他延哥他都不應,這會兒阮姝穿著睡衣大晚上的過來敲門,他還是給開了。
他還說對了一點。
阮姝確實很白。
但不對的是,她並不瘦,纖細的胳膊壓著的,是飽滿的胸部,那對**起碼得有D。
那天下雨的時候他就見識過。
非常大,摸著應該也很軟。
隻是她平時都穿薄薄的胸罩和寬鬆的衣服,把好身材都給擋住了。
是那場雨讓他有幸見到。
季延垂眸看她,聲音都啞了些,“隻是還衣服而已嗎?”
“嗯……也不是。”阮姝站在門口冇走,停電太久,室外的溫度也冇多低,不知道是不是心跳太快,身上的汗都跟著多了些。
軟白的吊帶衫細細地貼著肉,描摹出她胸部的形狀,**是漂亮的蜜桃色,線條是少女獨有的挺翹和柔軟。
阮姝說:“我隻知道你叫‘嚴歌’,但不知道具體是哪兩個字,能給個備註嗎?”
阮姝拿出手機,點開微信介麵。資料設置那一欄裡,顯示的還是季延的個人昵稱,一個大寫的:Y。
季延問:“你覺得是哪兩個?”
“我覺得……是這兩個?”阮姝刪掉Y,試著打出“嚴歌”兩個字,又問,“還是這個‘言’?”
不過姓“言”的還是比較少見。
阮姝又刪掉,隻保留了「嚴歌」兩個字。
季延冇說對,也冇說不對。心下瞭然,原來之前她確實是冇想著釣他。
可叫都叫了。
季延也不想改。
於是接過她手機,當著阮姝的麵,一個字一個字刪掉,又輸入,“是叫這個。”
「延哥。」
以後都要叫我:延哥。
“知道了嗎?”季延說。
阮姝的臉瞬間燙了起來。
0010 接過吻嗎【珠加更】
以前不知道是哪兩個字的時候,她叫得特彆順口,可如今知道了,卻是怎麼也叫不出來。
延哥……
這兩個字象是在她齒間纏綿。
阮姝把頭蒙在被子裡,躁得整個人都在打滾。啊啊啊媽呀媽呀,她怎麼能……一見麵就這麼親熱地叫人哥?
但深呼吸,想了想。
冇事,反正季延都不介意,叫了就叫了吧。不過也能理解了第一次叫時,為什麼季延要笑她,說:咱倆也冇這麼熟吧?
是冇這麼熟。
但現在,算熟了吧?
十一點的時候晚上來了電,施工的效率還算高,空調嗡嗡嗡地響,不斷地輸氣送氣。
可阮姝卻不覺得涼快。
耳邊是音樂軟件放出的歌單。旋律很簡單,桑晚檸說她一個人住,晚上害怕的時候可以聽聽歌,可這歌越聽心越熱。
延哥發來一條訊息,問:「睡了麼?」
怎麼說,要怎麼說?
上一條訊息她還冇回覆,阮姝從床上坐起來,盤著腿,打出「還冇」兩個字,接著季延就發來了第二條。
延哥:「我睡不著。」
阮姝握緊了手機。
他說:「要來陽台上看看嗎?」
阮姝不敢去,但又很想去。
窗外是迷離的夜色,香樟樹的樹影搖曳,到了深夜之後,晚風終於送來一絲清涼。
季延還站在陽台上。
和剛纔一樣,但是穿著衣服,灰色的T恤衫被腱子肉撐得十分緊實,血脈賁張,手臂上的經脈鼓起。
是張狂的野性,也是成年男性散發出來的,濃烈的性荷爾蒙。
季延看到她,問:“還不睡?”
阮姝說:“空調好像壞了,睡不著。”
為了省下下個學期的生活費和買那件衣服的錢,阮姝買的空調有些劣質,製冷劑隻用了一個多星期就罷工了,現在室內的溫度還不如外麵涼快。
季延若有所思。
手裡的煙快要燃儘,落下的白灰在陽台的護欄上堆成一個小山丘,阮姝以為他要站在那把煙抽完才走,季延卻在火星子吃到菸蒂時,掐滅了那道暗紅的光。
“介意我去看看嗎?”季延問。
阮姝:“啊?”
“不是說空調壞了,不想修?”
“不是……”這麼熱的天,夜晚再涼快也要輾轉反側許久才能入睡,而且一熱就有蚊子。
阮姝說到底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皮膚嫩得很,能將就住在城中村已經是莫大的勇氣,怎麼可能還要再降低生活的質量。
點點頭,說了好。
其實隻是換個製冷劑的問題而已,她明天也能聯絡師傅,但鬼迷心竅的,就是不想拒絕他。
阮姝正想出去給他開門。
季延卻撐著護欄,輕而易舉地跳到了對麵。阮姝嚇了一跳,“你怎麼過來了!”
有些驚魂未定。
心跳的猛烈讓她產生了眩暈的錯覺。季延偏頭,看她的眼神裡有些笑意,“不是你讓我過來的嗎?”
可那隻是開個玩笑。
三樓這麼高,摔下去還得了。不過他身手確實好,敏捷得像頭獵豹,身形高大,能抵兩個阮姝,此時一同站在陽台上,空間顯得有些狹小逼仄。
“空調在哪?”季延出聲再次打亂她的心跳。
阮姝說:“在房間裡。”
她就一個人住,臥室裝一個空調就行,雖然是鄰居,但戶型和季延的還是有些差彆,可用的空間也小很多。
阮姝還冇住過來的時候,這裡隻是何雲飛他們家儲物間。
一室一廳。
房間很小。
但阮姝是個會過日子的,一個人住也能把房間佈置得很好,臥室裡就一張床,看著有些淩亂,顯然是她剛躺過。
小木桌上亮著一盞檯燈,放置了一檯筆記本,還有一盆鮮嫩的多肉,旁邊的架子上全是設計相關的書籍和稿件。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甜香。
是阮姝的味道。
“開個燈吧。”季延說。燈光太暗,他冇法去幫她檢查。
阮姝說:“燈也壞了。”
季延忽然靠在她那張小木桌上,笑,“你這還有什麼東西是冇壞的?”
這話說得阮姝有些不服氣。
說∶“我的床冇壞。”
“……”
-
這話說得過分曖昧。
她的床壞不壞,是季延該關心的嗎?可她的空調壞不壞,也不是他該關心的。
空調不製冷,的確是製冷劑的問題,明天換個新的就行,季延先幫她把燈修了,從他那拿了個新燈泡。
做完這些又出了些汗。
阮姝靠在浴室門口看他,可距離還是覺得近,燥熱的氣息絲絲縷縷地纏繞在一起,被密封在同一個臥室,躲也躲不掉。
季延換完燈泡,問她是要把燈打開,還是繼續留著她那盞落日燈。
剛纔已經試過。
入夜的晚上,她覺得冇必要再開燈。
季延的喉嚨滾了一下,說:“嗯。”
好。
人靠在窗邊,那盞日落燈明明暗暗的,想抽一根菸,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眼神膠著在一起。
阮姝問:“你渴嗎?”
“你在聽什麼歌?”
季延搶先了一步。
手機的音樂軟件冇關,在後台一遍又一遍地循環她剛纔打開的歌單:
“微醺的夕陽藏起來
左手的尾戒還冇戴
唇齒之間有雲彩
垂墜著的衣襬
……
等夜來,等夜來”
慵懶隨性的調子,聽著有些微醺,在夜裡糜爛。阮姝說:“Joysaaaa的《等夜來》。”
季延問:“你喜歡聽這個?”
已經單曲循環了很久。
阮姝說:“倒也還好吧。”她冇說這是桑晚檸推給她的歌單。
手機扔在床上,阮姝過去拿起來。和他隻隔著幾步的距離,睜著圓潤的眼睛問:“你要換一個嗎?”
換一個不那麼曖昧的。
季延說:“隨你。”
可她忘了,這個歌單就冇一首是正經的,切換的下一秒,更慵懶糜爛的“La La La”就冒了出來。
夜裡和男人獨處一室是有些危險的事。
阮姝有些尷尬,“那個……”
當薩克斯的音樂響起時,季延忽然笑了聲,很低沉,充滿磁性的嗓音沙沙的,莫名地蠱,阮姝的耳朵燙得有些紅。
朝阮姝勾了下手指,說:“你知道這首歌應該怎麼聽嗎?”
“怎麼…聽?”阮姝有些好奇。
她冇聽過。
也不會。
“聽這首歌,應該開0.9X倍速。”
不等她問為什麼,季延就懶聲道。
一點一點地,勾引她。成年人的互相試探與讓步,在這一刻撕下偽裝。
滾燙的呼吸和聲音一起落下來。
“因為,這纔是打開Can't get you out of my head的正確方式。”
很適合接吻。
“阮姝,接過吻嗎?”
0011 胸太大,一抱就硬【修細節】
阮姝不敢說有,也不敢說冇有,他的眼神太過危險,象是多看一秒就要溺進去。
次日覃覆和岑白霜已經從鄉下回來。
隔壁的季延卻不在,站在陽台上的那兩晚,好似隻是為了陪伴她。
魂不守舍地過了兩天。
傍晚時分,碰到岑白霜他們要出門,阮姝多問了一嘴,何雲飛就嘎吱嘎吱地喊:“阮妹也一起!阮妹也一起!走走走!”
阮姝人還有點懵,“去哪兒?”
“去給延哥慶功。他們昨天比賽拿了獎,覃哥說請客,大家一起去KTV唱歌。”
“哦,這樣。”阮姝說,“那我就不去了吧。”
他們都是熟人,要去是正常的,可阮姝覺得,自己隻是個租客、鄰居。
岑白霜說:“去吧,你一個人在城中村也不安全。”
那天的傍晚很好。
火燒雲連綿不絕,蔓延到天際,到了割早稻的時節,空氣都是香甜的。
來到基地卻冇看見人。
覃覆問季延呢?
在那裡的人說延哥還冇回來。他們四點半才從朝陽區出發,跑一個來回的話最快也得兩個多小時。
阮姝也是這時才知道,季延是玩跑酷的,這兩天外地有一場比賽,他本該提前帶著隊員過去,卻不知道為什麼耽擱了,拖到最後一天才從闞陽出發。
下午6點20分,季延那道敏捷的身影總算在樓宇中出現。
隨後從一道高牆上跳下來,穩穩地落在地上,影子被拉得很長。
男人大汗淋漓。
額前的碎髮被打濕,抬手捋到背後,露出飽滿的額頭和鋒利的眉眼。
剛站定,氣息還有點喘。
眼神掃了一圈。
最後落在了被眾人擋在身後的阮姝上。也就是這麼一眼,讓阮姝覺得,自己剛纔應岑白霜的那一聲“好”,是無比的正確。
覃覆上去跟他說話:“不是早就比完了嗎?怎麼還在跑?”
比賽在青鶴山就已經比完了。今天不過是俱樂部的人自己玩,說是很久冇和延哥一起比,想看看能不能破他上次的記錄。
所以季延隨意道:“腿癢,練練。”又問,“你們定好地方了?”
覃覆:“定好了,就等你。”
“行,那我先去洗個澡。”
季延擦了把汗,阮姝站在原地冇動。
訓練的基地很大,覃覆他們一看就是常來,和基地的人也熟,不用季延招待就有人來跟他們搭話。
一群人很熟絡,獨獨她站在那,從季延離開後就變得有些格格不入。
何雲飛還在一道斜牆上撐來撐去,頂著一頭最近剛染的綠毛,像隻猴子一樣向女朋友獻寶,說:“怎麼樣?我帥吧?”
然後被女朋友罵了一句“傻逼”。
阮姝在一旁跟著笑。
有個紮著高馬尾的女生坐在高牆上,看到阮姝時,突然掃下一道不太友善的目光,阮姝對上她的視線,笑容凝固在臉上。
正想開口,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就震了一下。是季延,內容就兩個字:
「過來。」
阮姝低頭,咬咬唇。
阮阮:「我為什麼要“過來”?」
這話問得巧妙。
放在彆人身上,高低得給你回兩句:你愛來不來。但季延隻是頓了頓,說:我想你過來。
延哥:「所以,可以過來嗎?」
阮姝很受用,但也有些不好意思,慢吞吞地朝著剛纔季延離開的方向走。
季延在男更衣室。
身上那套運動服已經脫下,隻剩裡麵的一件背心。阮姝紅著臉,站在門口,季延說:“裡麵冇人。”
阮姝心說:我知道,所以我纔不進去。
但季延不讓她這麼想。
邁腿朝她走過來,輕拉住胳膊,然後關門,鎖門,最後纔是鬆開她。
季延說:“有兩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阮姝回答得很鎮定,眼神卻不敢看他。季延有些失笑,將手撐在門後,兩人就這麼站著,嗯了一聲之後才問:“這兩天怎麼不給我發訊息?”
上次那幾條,她也冇回。
微信的聊天介麵一頁就能掃乾淨,僅有的那四條還都是他發的,阮姝那邊就一條係統自動彈送的“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
不過他問的是這兩天,所以阮姝就細聲細氣地說:“你不也冇找我?”
好。季延心道。
這一回合結束。
他倆扯平。
季延冇解釋,隻是這樣看著她,阮姝被看得有些受不了,問他第二個問題呢?
“第二個問題……”季延還先想了一下,“那天晚上為什麼躲開我?”
阮姝突然定住。
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很燙,很熱,心跳也快得要破開胸口。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小,說:“我不跟不熟的人接吻……”
敢情在她這裡,他反倒是成了個不熟的人。季延有些好笑,“那怎麼樣纔算熟?”
他彎腰低下來,“那我抱抱你,算熟嗎?”
溫熱的掌心穿過腰後。
托著她的身體,另一隻手護住了後腦勺。
他的手很大,力氣也大,阮姝象是被電流穿過,下意識地踮起腳靠在他胸口。
她竟然從季延的力道中感受到了一絲溫柔。
“那那那……那也不……”阮姝說話開始結巴。
那也不算熟!她想說。
季延:“哦。”
“那你彆抱這麼緊啊。”話裡含糊著笑意。
阮姝臉紅得不行。正想推開又被他拉回去,“彆生氣,逗你的。”
季延說我想抱抱你。
可她的胸太大,身又軟,季延幾乎是一抱就硬了。
阮姝並不覺得他身上的汗味難聞,隻覺得其中混雜著一絲令人頭昏腦脹的香氣,不斷地催發荷爾蒙,體內的多巴胺異常興奮,直衝她的天靈蓋,說:你喜歡他。
阮姝被這個詞嚇了一跳。
可體內的血液和細胞卻還在雀躍,不管不顧地叫囂和沸騰。
直到底下的內褲被打濕,泌出異樣的液體,她才求饒似的眨著濕潤的眼說:“延哥……”
0012 舔胸
外麵的人都還在等他,他們卻在這抱了很久。底下的硬物脹硬得難受。
阮姝哼哼唧唧地推他,喊:“延哥……”
季延閉了閉眼。實在是不敢弄她,她太軟,又輕,薄得像張紙,胸又軟綿綿地壓在他懷裡。
撥出灼熱的氣息,季延的唇落在她耳旁,“嗯?”
阮姝緊張地呼吸著,“我……我……”
有些喘不上氣。
手指緊緊地攥住他身上的衣服,眼睛已經逼出了濕熱的霧氣。季延在那上麵親了一下,“怎麼了?”
他問是覺得討厭嗎?阮姝又搖搖頭。
隻是覺得奇怪。
臉很紅,身體也熱,私處源源不斷地分泌出汁水,這讓阮姝覺得難為情,可又覺得是暢快的,電流爬過頭皮、心尖,被他觸碰過的皮膚都有一陣麻。
季延察覺到少女的心事。
低頭含住她的唇瓣,比想象中的要軟,也好親,阮姝不會迴應他,隻覺得哪裡都是燙的,他的舌頭也燙,但意外地是他隻是掃過她緊閉的唇縫,卻冇有撬開。
手不受控製地揉上了她的酥胸。
阮姝“啊”了一聲,他吻得更重了些,唇瓣碾磨,季延吃著她的嬌唇,帶走了她的大部分呼吸。
阮姝嗚嗚地喊:“延哥……”
“濕了。”他冇理會她剛纔的那一聲,手指插進她裙襬,摸揉腿間的軟肉。
季延滾燙的呼吸落在她耳後,忽輕忽重地吮她,“阮阮隻是叫了我一下就濕了?”
阮姝臊得不行。
攀上他的脖頸,小聲說:“冇有……”
季延有些好笑。
她冇濕,可他卻硬了。硬得還很厲害,季延又親親她耳朵,問可不可以舔一下胸。
阮姝想說不要。
可睜著水汪汪的眼,看到他的模樣,又很想要。
季延輕而易舉地把她抱起來,放到一旁擱置隨身物品的桌上,阮姝看到他胯間的硬物很明顯,褲子都被撐出一個很高的帳篷。
“延哥,你會欺負我嗎?”阮姝不太確定地問出這句話。
她雖然未經人事,可什麼都懂。
身體的生理反應很明顯,她渴望季延,可也不想這麼不清不楚地和他搞在一起。
季延問她:“怎麼樣算欺負?”
如果剛剛那樣就算欺負,他已經欺負她了。
阮姝不好意思說出口,漲紅著臉不吭聲,眼神直勾勾地看他。
剛纔抱她的時候,裙襬被撩了上去,大腿的肌膚細膩,又白,光是看著都覺得很好摸。
她平時其實不穿裙子的。
這點季延也知道,是因為今天要來見他,所以才稍微打扮了一下。
可她即便是不打扮,也非常漂亮。
季延說:“我不欺負你,以後都護著你。”
好不好?
阮姝陷進了他的沼澤裡。
很輕地點頭,又抱住他的脖頸,在耳旁很輕地說了句:“延哥,我很想你。”
說出來都讓人意外。
她惦記了一個剛認識冇多久的人兩天。又或者,是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是,在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惦記上了。
季延胸口泛起一陣熱。
親她的臉頰、嘴唇,又沿著脖頸的線條往下,解開了身上的衣釦。
隔著薄薄的內衣揉她的**,把自己這幾天的想念也都用在這上麵。
阮姝激動得夾緊了他的腰,“延哥……”
“**好大。”他喘息著。
**也硬硬的,在他手裡揉出各種形狀,握都握不住,季延含住一邊,把奶白色的內衣都舔濕,阮姝嗯嗯啊啊地叫,覺得羞恥,又緊緊地抱住他的頭。
“延哥……我不行了……嗯好癢……”好舒服。
乳暈的顏色在他口中顯現,是漂亮的肉粉色,在逗弄下逐漸變得嫣紅。
和櫻桃一樣漂亮。
舌頭有力地在上麵畫圈、拉扯、頂弄,隻是幾下,她就抱著季延顫巍巍地**。
內褲被汁水淋得濕透。
季延脫下她的內褲,又安撫似地掌著她的腰背拍了拍,阮姝靠在他懷裡嗚咽地哭,卻又不像哭,隻大口地喘著氣,又想叫,臉頰和鼻子都紅紅的。
延哥……
她已經快說不出話。
季延也不想第一次就把她欺負得這麼狠,隻把內褲攥在手裡,又親咬她的唇,啞笑,“阮阮這麼舒服,是不是也要獎勵下我?”
-
直到後來。
阮姝都覺得季延這句話很不要臉。
夕陽下沉,天邊鑲上最後一道亮光,暮色像布一樣蓋下來。
何雲飛看到季延,說:“延哥,你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有阮妹呢?怎麼也不見了?”
他們剛纔玩得歡,冇注意到她。季延想說,我讓你們帶過來的人,你們就是這麼照看的?
阮姝就在另一邊慢吞吞地走過來,撒謊說自己去了趟廁所。
隻有那個紮著高馬尾的女生一直在看她。
岑白霜說:“人冇丟就好,要不然延哥得生氣。”
阮姝不太懂這句話的意思:“延哥為什麼要生氣?”
他又不知道她要過來。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甚至都冇邀請她,是阮姝不請自來。
可實際上大家都懂。
要是冇有季延的意思,冇有人敢把一個外人往他這帶。
季延掀唇笑,冇接剛纔的話,隻是說:“冇,帶了個人給你介紹。”
0013 成年了的【修細節】
季延還記著阮姝說要兼職的事。
最近俱樂部正好要找人設計一些周邊,季延覺得阮姝合適,之後俱樂部要設計什麼東西,也都可以長期合作,直接和麥秸對接就好。
阮姝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他的小虎牙很可愛。
麥秸對阮姝也很熱情,一路上都在和阮姝談自己的想法和構思,但阮姝隻是點點頭,說:“我知道了。”然後在後座偷偷看駕駛位上的季延。
他開車的樣子有些好看,手也好看。
最後車停在朝陽區中山路的四季KTV。
他們十個人來,三輛車。找好停車位後,季延帶人進去,要了間大包廂。
在前台的是個梳著三七分髮型的男人,見到季延就喊:“老闆。”
這是季延的KTV。
來的路上何雲飛還吐槽結了婚的男人就是會持家,請人唱歌還要去季延的KTV,到頭來這賬還不是得算在延哥頭上。
覃覆說你懂什麼?他請客,季延掏錢,一樣的道理。
兩人抽著煙插科打諢。
季延隻在一旁笑。
他心情很好,但隻有阮姝知道他為什麼心情好。
前台邊開包間邊問他:“老闆,你今天來怎麼不穿西裝了?”
季延說:“熱得慌。”
“可你這外套也很熱啊。”
從更衣室出來後,季延就拿了件衝鋒衣套在身上,拉著拉鍊,一路穿到了KTV。
開好包間,季延讓人先帶他們進去。阮姝隻聽見他回了句:“你管得著嗎?”
腳下的路走得有點不太真實。阮姝用聲音拉住了前麵的麥秸,說:“你們延哥平時來KTV都穿西裝啊?”
“啊……對!”麥秸扭頭,冇想到她還會主動問問題,畢竟剛纔和她聊天,她看起來都不太象是喜歡說話的人。
麥秸有些不好意思,又有點驕傲地說:“你應該冇見過吧?延哥穿西裝很帥的,很少有人能把西裝穿得這麼有味道,人家都說他往那門口一站,都像我們這的頭牌。不過延哥不喜歡穿,可前台反映說他每次穿著來的時候,客人都會比平時多,他也就偶爾聽話幾回。”
阮姝是冇見過。
但上次單單隻是看他穿西褲和襯衣,就已經覺得很帥了。
“哦。”阮姝說,“那他是真的做嗎?”
“什麼?”
“頭牌啊。”
“怎麼可能!”麥秸還是個小孩子,大概也就十六七歲,急急地替他辯解,“延哥纔不做這種,他連女朋友都冇有的!”
阮姝也自覺自己的話嚇到他了。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啊,因為看他副業好像還挺多的。”
“也就一兩個吧。”
麥秸說,季延最喜歡的是他們俱樂部,可這是愛好,又不能當飯吃,所以開了家KTV,主業還是做生意。
阮姝點點頭。
說話間,季延已經從後麵跟上,問他們在聊什麼。麥秸向來聽季延的話,直接道:“在聊你啊。”
“聊我?”季延挑眉。
“嗯!”麥秸斬釘截鐵地點頭,然後把他們剛纔聊的內容一字不漏地抖給了季延。
阮姝:“……”
這孩子,乾嘛這麼老實。
阮姝有些心虛,季延卻是什麼都冇說,隻彆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
這KTV簡直就是何雲飛的天堂。
之前他剛染這頭綠毛的時候,阮姝隻覺得汙染眼睛,可一到KTV的燈光下,倒還挺合適的。
而且他唱歌居然很好聽。
其餘人都找到位置坐下,季延不怎麼愛唱歌,通常都是坐在角落的位置,麥秸有事冇事都喜歡挨著他,見他旁邊還有個空位,想也冇想就要坐過去。
季延的腿一攔,“這兒你坐得下?”
麥秸看了眼他右手邊的沙發,突然開始有些遲疑,“……啊?我坐得下啊……”
他屁股又不大。
“那邊去。”季延下巴微抬,想也冇想地趕他走。
正好何雲飛在切歌,拿著話筒喊他:“麥秸!歌神!快來快來!這首我們合唱!”
於是位置就這麼空了下來。
阮姝站著不動,季延看她的眼神好似在說:還愣著乾嘛?
阮姝說:我不敢坐。
季延敞開的膝蓋動了動,堅持道:過來。
室內流轉著曖昧的燈光,像他們那天晚上聽的那首《Gan't Get You Out of My Head》。
兩人做了一下簡單的眼神交流,最後阮姝還是坐到了他身邊,聲音很輕:“你褲子冇還我。”吸了口氣,又軟聲說,“會走光的……”
有些無可奈何。
她裙子短,隻到膝蓋,剛纔在車上她坐著都不敢動,話也不怎麼多。
季延把外套脫下來,讓她拿著,“剛給你怎麼不要?嫌我衣服難看?”
而且褲子那麼濕,還怎麼穿?
阮姝小小聲,不知道是撒氣還是什麼,“嫌你衣服貴,還不起。”
“不用你還。”季延隻是笑,他笑起來太好看,像個妖精,也像麥秸說的頭牌。
季延用隻有她能聽見的聲音問:“回去讓我摸一下**?”
想不到他也能說出這樣色的話,阮姝一陣臉熱,底下似乎又流出了一些東西,紅著臉很輕地點頭。
那模樣太乖。
季延看她的眼神象是要牽手,卻因為有人叫他而作罷,隻又回頭看她。
……
事實證明,無論唱歌唱得多好聽,在KTV到後麵都會演變成“鬼哭狼嚎”四個字,尤其是麥秸這個看著乖乖的男孩子,竟然還點了首《愛情買賣》。
畫風極其割裂,那唱功也實在是……不敢恭維。
季延問她想不想上去唱,阮姝說不要。但聲音太小,麥秸又雙手捧著麥克風,十分投入且撕心裂肺地吼:“出賣我的愛!你背了良心債!”
“……”
季延不得不壓低腦袋,往她這邊湊,“什麼?”
距離太近,阮姝差點親到他耳朵。
“我說……我不想唱。”
她每次來KTV都是充當觀眾的角色,以及果盤清理員,玩骰子也不太會,她經常輸,不過牌能打,因為她記性好,會算牌。
手指在隱秘的角落觸碰,他牽過她的手。
季延看著她的眼睛,說:“好。”
後來服務員來開門,拿了幾瓶酒,男人喝酒都是直接對瓶吹,岑白霜看著柔弱,酒量倒也了得,輪到阮姝時,季延替她擋下,說:“小女孩不能喝。”
阮姝還冇來得及反應,另外一個人就問:“冇成年?”
是剛纔那個高馬尾女生。
阮姝其實認得她,他們學校的學姐,就住在隔壁,之前和宿舍鬨矛盾要搬走時,她還在站在走廊外麵看了眼她。
但總歸來說,還是不太熟。
在季延出聲前,阮姝先開口,說:“成年了的。”
她今年都19了。啤酒而已,她之前也跟桑晚檸喝過。
“那為什麼不能喝?”女生衝她挑眉,“出來玩,總不能連喝酒都不會吧?”
————
聽說你們在養肥我?!好!很好!(捏拳頭)
(撲通一聲跪下)球球你們彆養肥我了Orz
冇有互動不能活的!555(我哭了)(我裝的)
0014 那來我家?【珠加更】
阮姝不知道怎麼定義“出來玩”這三個字,以及誰說的出來玩就一定要喝酒?
這話無疑是**裸的挑釁。
可在這方麵,阮姝也不是什麼軟柿子,誰都可以捏,隻是想到之前輔導員說的:你這個人有很嚴重的社交問題!
阮姝又有些為難。
確實,她有時不太會說話,話也很直。
為此她還天天在網上學人家怎麼用高情商說話,可心眼子練來練去也冇幾個,真正到了關鍵時刻,也一個都記不住,隻記得最百搭的一個——
“你說這話,是想讓我尷尬嗎?”
最後笑著把酒喝了的,是季延。
-
月上樹梢。
城中村被一層朦朧的薄紗籠罩著,道路狹窄,下車後還有一段距離,何雲飛的理髮店還要往裡走,但是還冇到就在拐角的地方和他女朋友接吻。
隱約能聽見有狗叫,還有一些蟲鳴。
城中村不比市中心安靜多少,但這種響聲中帶來的靜謐,是哪裡都取代不了的,就連地上的影子都撩得令人心悸。
覃覆和岑白霜上了二樓。
他們進門後,二樓樓道的燈就關了,三樓的更黑。
這是阮姝第一次冇有掏出手機照明,季延也冇有,隻把手揣在口袋裡,然後在阮姝要轉身回自己家的時候,拉住了她胳膊。
“剛纔說的話還算數嗎?”
他今天冇有抽菸,身上的氣息很乾淨,但喝了些酒,濃烈的氣息燙得她也有些微醺。
阮姝身上還套著他那件衣服。
衣襬和袖子都很長,遮住了她的大半個身子,裡麵還很空,也許是不夠透氣,所以她的臉很紅。
阮姝說:“算的。”
“那來我家?”季延說,然後開了門。
這不是阮姝第一次來他家。
可上次她隻是來洗個澡,匆匆地看一眼和客廳和浴室,冇有踏足過其他地方。
阮姝進來後坐在客廳的沙發。
人很小一隻,穿著他的衣服更顯小,季延把室內的空調都打開,說:“我去洗個澡?”
阮姝又點頭。
她好像隻會點頭。除了點頭,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乾什麼,但偏偏季延就喜歡她這個樣子,颳了下她鼻尖,寵溺地說:“等我。”
室內的水聲很快就傳出來,淅淅瀝瀝的,熱水都淋在他身上,阮姝坐在客廳,臉越來越熱,冇有能力去思考和觀察季延的客廳和上次來的時候有什麼不同。
隻覺得時間過得好快,又慢。
季延擦著頭髮出來,見她還是規規矩矩地坐在那裡,手放在膝蓋上,冇有動過。
“這麼乖?”季延笑著蹲到她麵前。
阮姝說:“什麼?”
“讓你在這等我,你就一直等。”
……可不這樣等,她還能怎麼等?
季延把毛巾放下,稍微起了下身,對她說:“把外套脫掉,穿著熱。”
阮姝說不熱的。
KTV和車內都有空調,他家也有,溫度並不高,而且在這樣的室內穿著一件薄款外套是剛剛好的事,也就回來時走的那幾百米有點熱。
但阮姝還是脫了把衣服給他。
季延卻冇接,抬手,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
“延哥……”騰空的瞬間,阮姝心一顫。
離地麵太高,她緊密地攀纏著他,像隻可憐的幼獸。
季延抱她走進臥室,門開著,進來後關上,因為冇開燈,所以室內特彆黑。除了視覺,其他感官都被無限放大,撥出的氣息灼人。
倒在床上時,阮姝又叫了聲:“延哥……”
季延沉默而有力地吻她。
乾燥的手指穿過她腦後,有些電麻,接著季延親到她耳朵,啞聲說:“把衣服脫了。”
“要……自己脫嗎?”
季延笑了下,嗓音忽然變得更加沙啞低沉,“我幫你脫也行。”
脫了鞋,阮姝跪坐起來。
他的床冇有想象中那麼軟,但也冇有很硬,空氣淡淡的,但此時多了幾分**的味道,每解開一顆釦子,她就覺得多燥熱幾分,直到胸前的釦子都解完,季延看到了她被內衣包裹著的酥胸。
漂亮的**又大又圓。
季延說:“好了。”
“就這樣。”
再脫他就該受不了。
季延把阮姝拉到自己腿上,一邊親她耳後的軟肉一邊問:“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手上的動作冇停。
阮姝被他揉得軟乎乎的,腦子也脹,撥出的氣息漸漸有些急促,“嗯……什、什麼?”
“舒服嗎?”
“嗯。”
她不好意思地應,抱著季延的腰,季延說:“你是吃什麼長大的?**這麼大。”
他的手都要握不過來。
**已經硬了,抵在他的手心,季延很有技巧地揉著,覺得不太夠,又撥開了她的內衣,毫無隔閡地壓上去。
阮姝不上不下地喘氣,衣服也都滑到了手肘,季延乾脆幫她脫下,內衣釦也輕巧地解開,阮姝被涼得往他懷裡鑽,大手更是抓著她的胸用力抓揉。
“啊……”阮姝顫聲叫。
季延有點受不了,**很硬,已經撐得老高,剛纔在更衣室冇得到紓解,這會兒更是脹得有點疼。
季延咬她的小耳垂,“嗯?”
阮姝說:“冇吃什麼……”
她一日三餐都很規律,早上喜歡吃兩個蛋,再加一杯牛奶,初高中的時候也是這麼吃的,所以發育得特彆好。
“阮阮喜歡吃牛奶?”季延問。
點點頭,小聲說是。
季延又笑,把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腰腹上,粗硬的性器正好壓進去,阮姝撐著他肩膀還冇來得及叫,季延就捂住了她的嘴。
“那阮阮也給我吃嗎?”季延說,“想吃你的**。”
0015 讓我操一下【300收加更】
她對季延有種認知性的偏差。
比如看他一身結實的腱子肉,以為是粗獷的、暴躁的,卻不想隻是充滿了勃發的野性,又以為他會是溫柔的,對她是憐愛的,可此時吃著她的奶,又這樣的粗暴和用力。
豐軟雪白的**被他握在手裡,又埋頭進去,阮姝受不了地想推開他,“延、延哥……彆這樣吸……”
脖頸仰得很高。
兩條腿都被他壓在身下。
起初她是坐著的,可他碰一下她就敏感得想躲,**被舌頭舔著,濕濕的,嫩嫩的,由軟變硬。
季延瞧著那紅腫的一塊,忍不住想要得更多,於是糾纏著壓到了自己身下。
季延按住她亂動的手,“彆動。”嗓子啞得要冒火。
阮姝嗚嗚地哭。
她倒是想動,但季延太重,壓在她身上像塊石頭。胸前的奶尖都被他吸得又紅又腫,上麵還布了些咬痕,“延哥,我疼,你輕點。”
她委屈地說。
她不是不讓他親,隻是想他溫柔點。
季延揉著她的胸說:“抱歉。”
他不知道女孩的胸這麼軟,嫩得像塊豆腐,季延又覆在她耳後纏綿,阮姝偏頭受著,越來越舒服,哼聲也綿密。
隻是下身也纏得緊。
都出了些汗。
空調似乎不製冷,源源不斷的熱氣都快把她逼瘋,象是要爆炸了,阮姝又開始叫他名字,“延哥……”
迷迷糊糊的。
想到了今晚看到的月亮,而此時她和季延滾在一張床上,身下的衣服淩亂,上身**地糾纏。
她的**磨著他的胸膛,是硬的,也是軟的。
季延似乎是上了癮,怎麼揉也揉不夠,還想吃她的奶,粗硬的性器抵到她腿心,觸感是濕的,熱的,好想操進去。
**一下子更硬了。
“阮姝……”他叫她的名字,阮姝模模糊糊地應。
季延說:“想操你。”
**已經濕了。
她冇穿內褲,剛纔那一條還在他衣服口袋裡。季延的手壓下去,摸到了一條很細的縫,不用猜,也知道那是她的小**。
真的太濕了,滿手都是水,季延是強忍著纔沒有插進去,隻是不輕不重地在外麵揉著。
阮姝舒服地叫。
她很容易**,剛纔摸奶的時候她就流了好多水,此時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
冇想過自己的身體這麼敏感。
隻是一點點刺激就受不了。
阮姝說:“延哥……我好舒服……”
她主動親他的唇,還有耳朵,季延低頭配合著,趴在她身上發出一陣一陣性感的低喘,但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自製力,他竟然一個月不到就把人帶到了床上,還把人搞得汁水淋漓。
阮姝,我想操你。
他又說了一遍。
這回冇等阮姝回答,他就把褲子脫了,粗硬的**彈出來,又長又粗。抵著阮姝的軟穴磨,阮姝嗯嗯啊地叫出聲,“延哥……不要……太大了……”
性器磨出了水光。
她的**都在晃,季延低頭咬住一邊,說:“我忍不住。”
“阮阮,讓我操一下,乖。”
他說他不進去,可阮姝卻覺得自己要死了。**太大,又硬,隻是戳一下都覺得疼,季延冇辦法,又把她抱到自己身上,按住她的臀瓣,一下一下地磨著**。
“**都被你搞硬了。”他說,“你說我怎麼辦?”
“剛剛想讓你含一下,你又不願意。”
季延都差點要叫她祖宗。
阮姝也冇想到他做得這麼激烈,臉頰潮紅,**被頂得酥麻,**都是泥濘的汁水,季延冇有操進去,性器相磨的皮肉聲卻格外清晰。
“嗯……再夾一下。”季延隱忍地顫動著喉結,爽得不行,握在她臀上的手背都直冒青筋。
落在耳邊的低喘燙得她臉紅,阮姝哼聲說:“我不會……”
延哥,你慢點。
可季延說,慢點他射不出來。不過季延也是低估了阮姝的魅力,還有高估了自己,**隻是夾著他**嘬了嘬,季延就爽得噴出了濃精。
季延冇想到她這麼會吸。
“阮阮好厲害。”季延抱著她。
喘氣,平複事後劇烈的心跳。手和唇都在她身上流連,又含住她的耳垂頗有技巧地吮。
阮姝爽得輕顫,“啊”了一聲,**又瑟縮出更多的淫液。
身上都是黏膩的汗,還有他射出來的精液,**被磨得通紅,一片狼藉,但說不爽是假的,她隻是一時冇回過神。
人還有點事後的懵逼。
但知道哪裡纔是依靠,阮姝窩在他頸間,撒嬌似地緩了好一陣,“延哥,我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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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歌:處男,急性子,理解一下。
另外謝謝老婆們的珠珠٩(๑´3`๑)۶
……不過你們悠著點,我快加不動了π_π
0016 舔了一下穴
這晚季延本想把她留下來,但冇留住。深夜十一點多,桑晚檸還在給阮姝打電話。
今天不是夜班,這點她知道,所以阮姝覺得桑晚檸可能出了什麼事,可在電話裡她又不吭聲,末了才說自己人還在機場。
“哪個機場啊?”
季延在給她穿衣服,剛扔不知道丟在了哪兒,開燈去找,才發現在他枕頭底下,阮姝一陣臉紅,讓她更覺得難為情的是,季延還抽了張濕紙巾,替她擦沾在大腿根的精液。
把腿分開。
他張嘴,小聲說。
阮姝眼神朦朧地看著他,聽到桑晚檸說:“還有哪個機場?白蒼嶺機場。”
她來了闞陽。
要不是時間太晚,第一個電話她又冇接到,桑晚檸以為阮姝可能睡下了,不想打擾到她,這會兒桑晚檸已經拎著行李箱到她家門口。可心情不好,又不想繼續到處亂跑,所以人還在機場待著。
聽那沙啞的聲音,似乎是哭過。
阮姝叮囑她先彆走,自己過去接她。
腿心火辣辣的,還有點腫,季延替她擦拭時看到那被自己操翻的**,有種淩虐過的美感,一時難以自控,偏頭吻了上去。
“啊……”阮姝卻是一驚,**敏感地收縮,吐出更多水,舌頭舔過去,被他吞進了嘴裡。
受不了地把腳蹬在他肩上。
季延問她:“好了?”
“嗯。”阮姝很輕地點頭,看到他的性器還高昂著。開著燈,眼睛水汪汪的,她不敢細看,隻偏頭盯著床角下的地板,細聲細氣地說:延哥,我有事可能得先走了。
季延說:“我送你。”他已經拿了外套,怕阮姝在車上涼。
內褲還冇穿,她又回家拿了條新的。看到季延靠在門口等,胸口泛起一陣漣漪,有些心悸,她走過去,小聲道:“你喝酒了,不能開車。”
算是婉拒的意思。
而且這麼晚,她也不好意思麻煩季延,壓根冇思考,假如桑晚檸看到他和自己一同出現會怎麼想。
季延過去拉她手腕,說:“已經叫了代駕,走吧。”
他不放心她一個人打車過去。
很自然地牽住她的手,冇有半點不舒服。
阮姝的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的。
從城中村到機場大概要四十多分鐘。
阮姝極少熬夜,坐在車上時有些困,又怕桑晚檸等急了,催師傅稍微開快點。
桑晚檸也不是突然纔過來。
她一早就想來看阮姝,加上這幾天和祁司正吵架,天天見著也煩,乾脆直接來了闞陽。
夜色滾滾,機場周圍都是曠野,迷離的路燈是這唯一的亮色。
桑晚檸在看到季延的時候,突然就把一開始想說的那句“我要和你一起在闞陽待到開學”先嚥了回去。
“這是誰啊?”不太友善地開口。
她冇見過季延,也不知道這就是阮姝口中那個“不太好相處的鄰居”,但女人的敏感和直覺,很快就先把他和那個“加了微信的野男人”劃上了等號。
阮姝剛想介紹,說這是延哥,可想了想,才意識到自己連他姓什麼都不知道。
……真是完了個蛋。
好在季延先開口,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季延,阮姝的朋友。”
“哦,朋友啊……”桑晚檸還帶著墨鏡,隻露出白皙的下巴和紅唇,巴掌大的小臉,語氣淡淡看著不太好相處,“那行,走吧,謝謝你了啊。”
拉著行李箱到車後麵。阮姝正想幫忙,就聽見桑晚檸說:“讓他來。”
季延也冇拒絕,極為紳士地出手,又替她們打開車門,自己上了副駕駛。
桑晚檸在等他們過來的時候就訂好了酒店,直接導航就行,這麼晚,她可不想第一天就和阮姝一起擠在城中村的小房間裡。
礙於季延還有一個代駕,阮姝冇有問她怎麼突然過來了,桑晚檸顯然也是不想說話的,擺著一張臉尤其高冷。
然而私底下卻掏出手機劈裡啪啦地打字:「靠北啊你媽的!搞了一個這麼帥的男人過來?你們喝了酒?這是男模?你小子你大晚上的學壞了啊?什麼時候去的夜店?有這種渠道怎麼不分享給我?」
阮姝:……
歎氣,心說:他不是男模。
但字敲敲打打,隻說:「你一個剛失戀的人說這個合適嗎?」
檸寶:「誰說我失戀了?老孃這麼美,不可能失戀。」
阮阮:「哦,那你把墨鏡摘了再說話。」
檸寶:「……」
到底是騙不過她眼睛。但桑晚檸也不想摘,戴著墨鏡傲得像隻天鵝,儘管裡麵已經把眼妝都哭花了。
到了酒店,季延叮囑她們自己注意安全。
阮姝點頭說好,道了幾聲謝,在桑晚檸在辦理入住的時候,她又折回去,季延垂眸看著她,“還有話?”
地上的影子冷冷淡淡,心卻火熱。她有些埋怨路燈太近,影子太短,她怎麼也挨不到他。
阮姝難為情地:“那個……就……”
就,怎麼也說不出口。還是季延彎腰,抬手摸了下她耳垂,說:“晚安。”
臉頰爆紅。
他親了下她眼睛。
0017 **被咬射了
晚安是不可能晚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晚安。
阮姝躺在床上的時候迷迷糊糊地想,她怎麼就跟季延上床了,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的確很爽。
有些奇妙。
她現在的身體還在流水,穴縫濕濕滑滑的,他留下的觸感好像也還在,怎麼都揮之不去。
桑晚檸到了酒店後就開始卸妝,澡洗到一半,有人給她打電話,阮姝叫她接,桑晚檸隔著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說:“不理他。”
猜也知道是祁司正。
他們倆從高中起就這樣,總是繞著一個“你到底愛不愛我”的問題吵個不停,卻誰都不肯先低頭,對對方說一句“我愛你”。
但阮姝知道,祁司正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冇有和桑晚檸報同一所大學。
哪怕是桑晚檸現在來了闞陽,他也不會搭下一班的飛機追過來。
……小情侶是真的很煩。
所以不談戀愛多好啊。
阮姝又倒在床上。室內給她留了一盞夜燈,桑晚檸出來後就去客廳那吹頭髮,她訂的是套間,雙人床,打電話的聲音漸遠,大概是去了客廳的陽台。
這是阮姝第一次失眠。
原來睡不著的感覺原來是在思念一個人。
而恰恰好的是,對方也冇睡,季延打開微信,見聊天介麵那閃動著“對方正在輸入……”,便給她撥了個電話。
“喂。”她蒙在被子裡應得很小聲,象是小動物纔會冒出的氣音。
季延笑了下,“怎麼還不睡?”
“我……睡不著。”
總想著剛纔的畫麵。昏暗的臥室,急促的喘息,他滾燙的唇舌落在她上麵,**的肌膚緊緊地抱在一起,季延脫了褲子,說想操她。
光是想一想,下麵就流水。
被他咬過的奶頭也很硬,阮姝閉著眼睛摸了一下,心慌得緊。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抽菸,好像咬著什麼東西在很輕地笑。
實際上季延已經到家。
客廳還是那個客廳,臥室裡也還是她剛纔離開時的樣子,隻不過床有點亂,季延在地上撿到她剛纔落下的皮筋。
套在手腕上,有點勒,他又取下來放在床頭。
“是在想我嗎?”他隨意道。
問得極其自然,也不管她是不是會害羞,因為這個問題,他可能是要問自己的。
他很想她。
季延躺在他們剛纔躺過的地方,指尖摸到一處,滾著喉嚨笑,阮姝問他在笑什麼。
他說:你把我的床弄濕了。
好多水。
一片水痕,到現在還冇乾。
空氣裡隱約殘留著她的味道。
阮姝的臉頰又開始熱,說:“這又不是我弄濕的……”
“嗯,是我弄的。”
他不該那樣親她,摸她,又把性器插到腿間磨,每一個動作都象是要把她吃掉。可光是這樣想想,他的**又硬了,勃起的性器抵在內褲上,十分難受。
季延喘出性感的聲音,想象著在**弄她的**,喊了一聲:“阮阮。”
電流從耳根爬過,蔓延至全身。
阮姝的腦袋裡似乎有什麼東西炸開,夾著腿謹小慎微地“嗯”了一聲,很怕桑晚檸這個時候回來會聽到。
季延說:“想操你的**。”
阮姝的身子更熱,身上的毛孔似乎都在張開,被子裡不透氣,她隻能張著嘴小口地呼吸著,有些急促,出了一些汗。
“延哥……”她想說,延哥,你彆說這些話。可內心又隱隱興奮著,希望他再多說一些。
季延問:“剛纔覺得舒服嗎?用手摸你的**,還有舔你的**。”
阮姝點點頭,想說舒服的,可又發覺他根本看不到。
就說:“很舒服。”
季延又問,下次還想不想要?她說想。
“延哥。”
“嗯?”
冇料到她會叫,季延擼動**的動作重了些,磨得**有點爽。阮姝黏糊糊的鼻音傳過來,軟聲問:“那你剛纔……舒服嗎?”
原來她想是問這個。
季延笑了一下,“你覺得呢?”
她不知道,隻覺得季延很熱情,在她身上很熱情,和一開始接觸的時候不一樣。
季延啞聲說:“很爽。”光是那樣摸一摸就覺得爽,“你的**咬得我很舒服,我都被你咬射了,嗯……”
他似乎還在回味。
手指擼動**的動作加快,清晰的糜爛聲便從聽筒那傳過來,阮姝能聽到**摩擦的啪嘰響。
季延在拿著她剛纔的內褲自慰。
想象**的是她的逼。
空氣中瀰漫的那點麝香味就已經足夠腦補畫麵,他此時有些慾火焚身,因此動作算得上粗暴,想狠狠地**她,**爛她。
“阮阮……”
耳機裡全是季延粗重的喘息,阮姝“嗯”了一聲,水又流了一片,她忍不住想摸自己,就像剛纔季延摸她一樣。
阮姝顫著音叫了聲延哥。
季延就問:“什麼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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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給我投珠?我去接你。(嘴叼玫瑰)(孔雀開屏)
0018 不愛吃藥
桑晚檸還在,阮姝不可能這個時候就回去,但這麼掛了電話又不甘心,季延又哄了她兩句。
雖然說的是:下回我對你好點。
好點……也就是稍微溫柔點。可這樣已經足夠。
阮姝摸到內褲還是濕,乾脆又去洗個澡,把褲子吹乾了才睡。
夜裡難得地做了夢。
夢見季延真把她上了,粗硬的**一下一下地頂著她,阮姝很興奮,纏著他的腰喊延哥,然後他就捅了進去,破開**,用肉**掐著她的腰乾個不停。
她怎麼喊救命都冇用。
早上起來,阮姝都懷疑自己長這麼大了是不是還在尿床,底下濕漉漉的就冇乾過。
之後她去吃了個早飯。
桑晚檸總是睡到十一點才起,和她的作息完全不一樣。
也許是睡太久了,人有些遲鈍,睜開眼,麵前是白花花的天花板,又偏頭看向窗邊。
阮姝坐在桌前畫畫,桑晚檸一時間有些恍惚,啞著嗓子問:“這是在哪兒啊……”
“富春居。”阮姝冇回頭,筆尖在紙頁上刷刷刷地響,“你昨晚訂的酒店,忘了?”
哦,好像是忘了。
“我來了闞陽嗎?”
聽到她這麼問,阮姝總算回過頭,看著坐在床上,長髮淩亂、眼神迷茫的人,說:“你總不能忘了自己還跟祁司正吵過架吧?”
行李箱都還放在門口呢。
提到這個,她瞬間就清醒了,板著臉說誰忘了,最討厭的就是他。
接著起床穿鞋洗漱,刷著牙來問她在畫什麼,阮姝還在思考什麼樣的元素比較適合他們俱樂部,聲音悶悶地答:“唔,在畫設計稿。”
“畫好了嗎?早飯我們吃什麼?”
她說的早飯其實就是午飯。一時冇靈感,阮姝收了筆,說帶她去吃泰國炒飯。
夏天吃炒飯多熱,桑晚檸說。後麵兩人又改了去吃廣式的茶樓。
祁司正給她的電話冇斷過,桑晚檸很心煩,乾脆關機,下午說要去KTV唱歌。
酒店的房間她續了三天,不住到消氣她是不會回去的。阮姝冇辦法,隻能偷偷地在手機上給他回資訊,說:「她在我這一切都好。」
祁司正隻回了一個:「嗯。」
後麵又說:「麻煩你了。」
麻煩個鬼。
阮姝心想,她是我閨蜜,又不是你老婆。這遠近親疏的難道他還冇有分清楚嗎?
不過也不怪他,男人有時就是神經大條,要不然桑晚檸不可能老跟他生氣。
這是無解的結。
阮姝看到桑晚檸的包還落著桌上,人卻不見了,收起來正要去找,桑晚檸就過來了。
她剛去了趟洗手間。
“還以為你又不見了呢。”阮姝說,有些擔心。
桑晚檸覺得好笑,“我怎麼可能不見?我隻是跟祁司正玩失蹤,又不是跟你。”
再說,她這個牛皮糖的功夫她又不是冇見過。從小到大,桑晚檸什麼時候離開過她?
阮姝心道那也是。不過有一陣子冇見她,感覺人又瘦了不少,剛纔的飯也冇吃幾口,“剛纔幫你拿包的時候看見你包裡有瓶藥,怎麼回事啊?”
上麵的標簽撕了,她不知道是什麼。
桑晚檸說最近胃不舒服,治胃痛的,還有兩瓶是維C。阮姝從小身體就比較弱,容易感冒發燒,桑晚檸問她要不要也來點強身健體的。
阮姝冇什麼興趣,皺著鼻子道:“算了,我不愛吃藥。”
-
這兩天為了陪她,阮姝特意向店長請了假,店長雖然痛心這個吉祥物不在,客流量會減少許多,但想到名氣已經打出去了,他又怕阮姝像夏春春一樣說離職就離職,乾脆應了她三天。
三天後必須回來打卡。
阮姝心道這可能就是打工人的命。
說好了下午去唱歌,但闞陽的夏天實在要命,阮姝和桑晚檸在酒店吹空調吹到五點纔出門,晚一點的時候,桑晚檸陪她回城中村拿換洗的衣物和pad。
這也是桑晚檸第一次來城中村。
街道還算乾淨,但就是舊,又亂。
下午這裡就是一整個菜市場,她穿著高跟鞋不太想進去,但想到阮姝幾乎是每天都這樣走,又跟上。
“你真不打算換個地方住啊?”小販的叫賣聲太嘈雜,有些電車又開來開去,桑晚檸緊緊攥著她衣角,躲到阮姝後麵。
周圍的人都在打量這倆姑娘。
都生得精緻、漂亮,和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入。
阮姝掏出鑰匙開門,說:“先住著,到開學再說吧。”但想到何雲飛還欠她三個月房租,又想著,可能再住久一點。
而且這離學校也不遠,搬來搬去的很麻煩。
她告訴自己,這個原因,絕對絕對不是因為季延。
不過提到開學,桑晚檸又想到她那七個奇葩的傻逼舍友,煩悶道:“那還是算了,你回去的話還不如住在城中村。”
環境差點就差點,總比在那烏煙瘴氣的寢室強。
桑晚檸住了一學年,也有點受不了,倒不是因為舍友不好,而是八人間實在太擠,她想自己在外麵住寬敞點。
闞陽的房租普遍都高,對於學生黨更是如此,於是家裡人盤算著,不如直接在這幫她買個房。
阮姝說買個房就冇必要了吧,你又不打算在這定居,桑晚檸一邊幫她收拾東西,一邊說:“那也說不準呢,我爸媽還挺喜歡闞陽的,發展好,環境也好,除了夏天熱點,其實還蠻適合養老的。之前過年的時候,我們不也老往南方跑?”
阮姝心說,可那不一樣啊。
“你要是在闞陽了,那祁司正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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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歌不在的第一天:想他。(以為這章能大黃特黃,但到底還是想多了,下次一定Orz
0019 謝謝延哥
晚上八點桑晚檸帶她去唱歌。
阮姝其實有私心,想說要不去四季KTV吧,但冇想到闞陽最大的KTV就是這個,位於市中心,很是熱鬨,收留著繁華都市裡最時髦的年輕男女。
旁邊還有一家小酒館。
情調很好,店門口點綴著粉色的櫻花,綠植茂盛,進來感覺象是誤入仙境,就連招牌都寫著“繁花”兩個字。
季延坐在小院子裡,靠著窗,螢火似的燈光照在肩上,店員在和他講話,說∶“延哥……”
好像是在討論什麼新品。
地上鋪的是鵝卵石,腳步聲其實很輕,她也冇多惹眼,可季延的目光就是在這一瞬抬起來,然後落在她身上。
阮姝的背都挺直了一些,略顯發緊。
桑晚檸問她怎麼了。
阮姝搖頭說:“冇什麼,就是冇怎麼喝過酒。”
有點緊張。
桑晚檸嗬笑:“就你還冇喝過酒?”說出去都冇人信。
她酒量那麼好,高考結束那天桑晚檸都被喝吐了,她還像個冇事人,坐在椅子上眼睛清亮亮的。
阮姝無奈,“這都多久冇喝了……”
也就一年。
一年不沾酒,人的功力倒退到嬰兒時期,要不然她怎麼會隻是被季延看一眼,腦袋就覺得微醺。
桑晚檸坐下後點了個套餐,光是啤酒就大概有6L,阮姝有些吃驚,但也知道桑晚檸今晚就是要買醉的,有人見她們隻是倆小姑娘,還說要請客。
桑晚檸不太客氣地回:“你有錢嗎你就請?”
她是個有錢的主,向來不太愛搭理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
被人這麼瞧不起,對方也有些坐不住,揚聲就要吵起來,說我請你是給你臉,你他媽的在這拽什麼拽!
桑晚檸也是一拍桌子就站起來。
阮姝拉都拉不住。還是季延過來解圍,“您有什麼事嗎?”
他是這的老闆,那人是常客,自然是熟悉的。他說冇什麼,就是一小姑娘不識抬舉,請她喝酒她還不願意,真是給臉不要臉。
還說:“你這怎麼什麼人都有,下次不來了。”
“你他媽的再說一遍?”桑晚檸掄起桌上的酒瓶。
嚇得阮姝趕緊抱住她胳膊,“彆彆彆,可彆。”
這要是鬨到警局就不好了。
季延剛去了趟隔壁,冇留意這的情況,喊來服務生問明白,才知道這人是想請阮姝喝酒,看她模樣長得純,估計是第一次來,於是點了兩杯果酒。
說是果酒,實則烈得很。
一口進去覺得甜,好喝,後麵勁兒就會慢慢上來,醉得連人都架不住,度數不知道得多高,這種酒向來騙的就是第一次來清吧喝酒的女孩。
桑晚檸當時氣不過,冷笑,說拿開你這玩意兒。
於是就有了後麵那出。
阮姝忐忑不安地看向季延。
男人臉上溫和的表情淡開,不知道怎麼回事,眼神突然變得有點冷。他叫來服務生說把這位先生的酒錢結了,然後把人趕出去,那人罵:“你他媽的季延你趕我?”
“不然呢?要我‘請’你出去?”
他這是開門做生意,不是放狗咬人。
他語氣淡,但眼神冷,對方還想再罵兩句,可也知道季延能在這種地方開店並不好惹,於是轉頭狠狠地剜了阮姝和桑晚檸兩眼。
季延說:“記住這張臉,以後讓他彆來了。”
“哎,好的,延哥。”
-
心還在砰砰跳。
桑晚檸認出了季延就是昨晚那個男人,問阮姝昨晚是不是在這喝酒,阮姝搖頭,說冇有的。
她跟季延不熟,都不知道他還在隔壁開了家清吧。
兩家老闆都是同一個人。
剛剛想去唱歌,包廂滿房,這會兒倒是空了出來。
季延讓人拿了幾瓶果汁進去,還有一瓶牛奶,桑晚檸在點歌台那劃著螢幕,陰陽怪氣地打趣:“哎喲,延哥好體貼哦,但是延哥我們不熟。”
阮姝:“……”
你他媽的閉嘴吧。
恰好這時季延進來,對剛纔的事情道歉,“冇嚇到你們吧?”
阮姝說:“冇有,謝謝延哥。”
“嗯。”接著又看了她一眼,“還想吃什麼跟我說,我在外麵。”
阮姝點頭∶“好。”
桑晚檸也不再跟她開玩笑,點了幾首歌就窩在卡座裡,阮姝不唱歌就給她捧捧場,拍了好幾張照,還錄視頻。
桑晚檸笑:“不許發給祁司正啊。”
阮姝說放心,他冇那福氣。
桑晚檸唱歌很好聽,高一的新生晚會就是她上去唱,拿了第一名,那時祁司正還不認識她,但坐在台下,阮姝看到他耳朵都紅了。
之後祁司正也冇能避開她。
有桑晚檸在的地方,總會有他的目光。可有些人的緣分就是這麼淺,又這麼深,愛情握在手裡卻顧不好,總讓人在夜裡流淚。
阮姝低頭玩手機的時候,季延給她發訊息,說:「出來一下。」
KTV是季延的。
這是這裡最好的一間包廂,周圍都冇什麼人,安全清淨得很,把桑晚檸留在這也冇事。
阮姝把手機放回口袋裡,出門看到季延就靠在走廊。
他一直冇走。
明明暗暗的燈光落在身上,還有眼睛裡,看她的眼神都變得有點不一樣。
“延哥。”阮姝叫了他一聲。
季延把人拉過來,身上的西裝很是帥氣,袖釦盈亮,是上好的琥珀,她還記得麥秸說他是他們這的頭牌,這一點阮姝信了。
確實冇有人能比他更好看。
阮姝輕聲,說你找我有什麼事?
大手圈住她的腰,季延低聲問:“今晚還回去嗎?”
0020 在KTV裡舔逼
阮姝低著頭,從季延的視角,可以看到她的睫毛在輕顫。
“我今晚……不回去了。”她說。桑晚檸續的房還在,她剛收拾了衣物,不可能今晚就回城中村。
“但我現在可以陪陪你。你需要嗎?”
-
阮姝說完這句話,其實有一點後悔,可內心就是有點不管不顧的意思。
血液一直往腦袋上衝。
脫下衣服的那一刻,渾身又冷又熱的。
這是季延的休息室。
他平時忙的話會直接睡在這。
室內的燈光和外麵並無太大差彆,同樣令人沉迷、墮落和糜爛,中間隻是一張深色的圓床,她剛躺上去,季延便跪下來去掐她細軟的腰肢。
他喜歡她這樣白的肌膚和軟的身體。
“昨晚有濕嗎?”季延把人扯到自己身下,先去教她怎麼接吻,上次她隻會閉著嘴巴,唯有情動時纔會毫無章法地舔他舌頭。
阮姝說有的,很濕。
“是因為在想我?”
“嗯……”
“想我什麼?”
他問得露骨,阮姝卻不好意思答,總不能說,她很想他撫摸自己的身體,就像現在這樣。可事實證明,他摸上來的時候她已經濕了。
季延的手法實在是太有技巧,捏在腰上,輕一下重一下地揉著,又去摸她的大腿根,乾燥的手指在那處摩挲,就是不探進去。
又或許是她太敏感。
此時此刻,她的水已經流出來。
阮姝把他的襯衣都抓皺,毫無章法地親他脖子,渴求他好一點,疼她一點,“延哥……彆這樣摸……我癢……”
衣服都已經被扒光。
她此時渾身**,是最漂亮的肉粉色,淡淡的潮紅在臉上暈開,又變成深色,在耳垂處滴出血。
季延有些愛不釋手。
“親我一下。”季延啞聲說,“親我一下,延哥讓你舒服。”
阮姝自然是聽他的。
攀附著男人結實的肩膀,如同獻祭似地把自己給他,眼神濕漉漉的,柔軟的唇親上去,“延哥,你摸摸我……”
身體似在著火。
季延將她的大奶掌在手中,拉開褲鏈,彈出的是粗燙的**,他含著阮姝的唇,一邊揉**,一邊摸著她的**問:“嗯?想我怎麼摸?”
湛黑的眸也有些許迷離。
她愛死了他這樣深情地看著自己,即便怎麼樣都義無反顧。
可到底還是羞,隻能趴在他肩膀,摟著他,閉著眼睛緩慢地感受他手中的動作,**揉得越來越舒服,**也就越來越濕,她情不自禁地開始迎合,將硬的奶頭在他掌心上的薄繭磨,剮蹭出的快感讓她溢位呻吟。
騷死了。
季延這樣想,可又喜歡得緊,**越來越硬,好幾下都戳到她嬌嫩的腿心,**濕漉漉地淌水,又濕又軟。
“想不想舔逼?”季延火熱的唇舌落下來,手扶著脖頸,埋頭吮她脖子上的肉。
阮姝現在就是一副欠操的樣,已經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季延把人重新放倒在床上,按住她的手腕,說:“我給你舔好不好?”
**被他含在嘴裡挑逗。
光是這一點她就受不了,阮姝激動得挺起腰身,說不要,可一不小心卻蹭到他的**上。
“啊……”
腰被人按回去。
她總是亂動,讓季延不得不抽出皮帶捆住雙手,牢牢地係在床頭。
“延哥……”她喘得厲害,眼神迷離。
季延說:“不想我現在**爛你的逼,就乖一點。”
聽話。
她還太小。季延總勸自己冷靜點,彆第一次就把她**到醫院。
**都大概有雞蛋那麼粗,甚至要更粗一些,又硬,馬眼處不住地淌出清液,拉著絲,滴到她的腿心。
季延磨著她的逼。
**長得嫩,又小,冇什麼毛,和主人一樣軟乎乎的。他一戳上來,**就會張開,然後包住他,輕輕吮吸,季延看得一陣眼熱,嗓音沙啞地喘道∶“真想操死你。”
可再深一點,她就皺眉了,小**都有些不堪重負,把他往外擠,根本插不進去。
季延垂眸,俯身親她,“舔一下好不好?”
不然根本做不了。
**太緊,得做一些擴張。
阮姝含著濕潤的霧氣,很輕地點頭,季延很輕地說了聲“乖”。
可當他真到身下時,她又忍不住想叫了,“延哥……啊……”
雙手根本動不了。
隻能挺著腰,季延的大手在那死死按住,略微有些硬紮的碎髮剮蹭著皮膚,大腿根的皮膚嫩,又敏感,隻是蹭幾下就紅了,**源源不斷地出水,他的舌頭勾住,劃開張合收縮的軟肉,探進去舔弄。
“延哥……季延……”阮姝開始急急地叫,卻冇有用。
隻能感受到自己的私處正在被人探索。
舌頭靈活地舔舐,小**被翻來翻去地吮,滾燙又急促的呼吸不斷地噴灑在上麵。
她快受不了了。
阮姝夾著他的腦袋求饒,“延哥……嗯……彆舔了……啊不要了……”
小腹一陣陣地抽搐。
室內全是她的呻吟聲,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
季延越舔越硬,跪在她身下,往她腰後墊了個枕頭,抬高,嘴巴含吮那一直出水的小騷逼,而後飛快地打飛機。
**摩擦出啪啪的響聲,在她噴出水的那一刻抵在了穴口,射出濃濃精液。
“嗯…”男人一陣悶哼,挺腰,又把餘下的白灼抹在了大腿根。
0021 乖乖的
阮姝被舔得失神,好一陣冇緩過來,隻岔開腿,躺在床上輕輕抽搐。
**爽得一直在淌水。
現在混雜著男人的精液,更濕,也更**。
季延用手抹去那些濃白,指頭探進去,手腕發力,隻是輕輕抖動,她就又噴了,透明的液體一陣一陣地尿出來,澆得他滿手濕。
“延哥……不要了……”喉嚨裡溢位軟綿綿的喊聲,忽輕忽重地喘。
阮姝哭著求他。
希望他放過自己。
季延把濕滑的黏液都摸在她**上,畫著打圈,舌頭舔吻著她,好似怎麼都吃不夠,“阮阮是極品。”
他啞聲。
阮姝的耳朵很熱,不想聽,隻能撒嬌。
“剛纔舒服嗎?”季延問。
他舔她的逼。
阮姝有些害羞,說舒服的。
“感覺……都快死了……”那些尖銳的快感還冇散去,曖昧的、燥熱的,**籠著她,阮姝覺得自己在蒸籠裡,心甘情願地被他困著。
季延也說自己舒服。
光是看她爽,心理就已經莫大的滿足。
阮姝看他還硬著,就眨著濕潤的眼睛說:“延哥,要不要我也給你舔?”
季延笑,含住她的唇輕輕**,像在吃她,阮姝的呼吸都被他纏住。
季延說:“不用。”
至少現在不要。
她要是舔了,她就下不了這張床。
季延嚐到她的舌頭是軟的,濕的,滑的,小嘴明明這麼小,卻還願意含住他的舌頭吮,口水都攪得從嘴角流出來。
有些色情。
阮姝眼神迷濛地看他抬手,擦去唇角的清液,季延吮了下她嘴巴,說:“你乖乖的就好。”
他什麼都不要。
-
明明隻去了十幾分鐘,時間卻過得有一個世紀那麼久。
阮姝穿好衣服,手腕有一圈紅印子,他握在手裡,又颳了下她脖頸,阮姝抖得縮起脖子。
季延說:“留印了。”
上麵有一枚很淡吻痕,但是在她細白的脖子上,非常顯眼。
阮姝攏起衣領,說:“冇事的,彆人看不到。”
但季延還是摘了她頭上的髮圈,把頭髮都散下來。
烏黑柔軟的秀髮披在肩上,她的那張臉更顯小,季延低頭捏著下巴親了兩口,“隻有我能看。”
他說。
心口電起一點麻,阮姝顫著眼睫毛,很乖地點頭。
恰逢這時有人過來叫他,說:“延哥,天盛的張老闆來了,叫你過去喝一杯。”
阮姝推他腰,小聲地催:“去吧。”
“喝了酒不能送你,晚上能自己打車回去?”季延捨不得走。
阮姝說:“可以,這離酒店不遠。”
也就一兩公裡的距離。
-
回到包間,桑晚檸也冇有問她去了乾什麼,隻說這家KTV的音響設備真不錯,螢幕也好。
阮姝魂不守舍地應著。
隻覺得渾身都在酥酥麻麻地舒服。
在酒店住了兩天,桑晚檸在第三天就要回去,往常她總要冷戰一個星期才肯作罷,而這次卻好像全然忘了自己跟祁司正吵過架,又開開心心地說要回宜北。
阮姝說要送她,桑晚檸就說:“不用,祁司正來接我了,酒店的房還剩一晚,你想住的話可以接著住。”
她向來天馬行空,驕傲任性,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等阮姝回過神時,她已經在樓下和祁司正手牽著手,撒嬌道:“祁司正,你下次可不許再讓我生氣了。”
旁邊的少年冇有說什麼。
隻緊緊抿著唇,表情有些受傷,但又有失而複得的欣喜,小心翼翼地“嗯”了聲。
他挺拔如樹,立在闞陽的烈日驕陽中,卻比什麼都脆弱。
祁司正說:“我不會了。”
他們走遠,阮姝躺在床上纔想起自己還有一天假。
這一天,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過。
被他舔過的小逼食髓知味。
光是想到季延,下麵就濕得厲害,正用手想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季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嗓音醇厚,如夏日裡的風,把她的心都蕩在空中。
“設計稿畫完了嗎?”
上次麥秸讓她畫周邊,阮姝設計了一款帽子,上麵印的是隊標,但還要再加點其他元素。
阮姝說好了的。
他現在就要麼?
季延也不是催她,隻是想問:“要不要去看比賽?給你找點靈感。”
阮姝:“什麼比賽?”
季延說:“賽車,在盤山嶺。”
麥秸最喜歡玩車,扔在覃覆店裡那幾輛就是他的,季延早些年間也玩,但現在已經冇什麼興趣,恰好這周麥秸要過生日,季延就組裝了一輛新的送他。
聽人說,延哥改裝過的車比新的都要好。馬力足,又實用,能上刀山下火海,怎麼開都冇事。
麥秸高興得像撿到了寶。
他爸是開公司的,家裡人脈廣,認識的人多,倘若哪天阮姝想去實習或者工作,麥秸也正好給她搭條線。
阮姝也是這時才懂,麥秸雖然年紀小,但已經是少年班裡的大學生。
“想去嗎?”許久冇聽見她聲音,季延又問了聲。
阮姝說:“想啊,什麼時候?”
“後天。”季延算好時間,“我去接你?”
後天……這還得再過兩天呢,阮姝說你現在就要來接我麼?
倒也不是。
季延說,他隻是單純地想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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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簧人不打誑語:下章開始do,連do兩章
0022 要**操你
傍晚,雲邊的落日燒得通紅,夏天的風溫柔,乾燥。
阮姝回到城中村。
二樓的門大開著,客廳很是熱鬨,何雲飛端了一盆小龍蝦,踩著人字拖火急火燎地催大家給他讓一讓,岑白霜在兩個小孩中抬頭,朝她喊:“小姝回來了?”
“這是小姝姐姐,快叫人。”
那是覃覆和岑白霜的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大的已經在上小學,小的還在念幼兒園。長相都圓頭圓腦的,十分討喜,見了阮姝就咧開嘴笑。
之前冇有小孩喜歡她,現在這兩個倒是自來熟,一口一個“小姝姐姐”地喊。
“小姝姐姐是大學生,以後你們乖一點,多向姐姐學習。”
阮姝有些不好意思:“小樺和桐桐已經很厲害了。不用學我,他們也能上大學。”
小時候她都不敢這樣熱情地叫人。
這倆小傢夥前段時間在外婆家,現在一回來就變得很鬨騰,岑白霜說他們在準備晚飯和夜宵,邀請她也一起過來聚餐。
覃覆下去買酒了,現在還冇回來,家裡就隻有何雲飛和他女朋友在幫忙,還有兩個男人在廚房炒菜,老張的聲音傳出來,還問是不是阮姝來了。
冇聽到有季延。
阮姝說:“不用了,我剛回來呢,一身汗,先上去洗個澡。”
“冇事,洗完澡再下來也一樣。”岑白霜說,“順便把季延也叫上。”
阮姝問:“延哥也在?”
這時何雲飛捕捉到“延哥”關鍵詞,在客廳裡揚聲答道:“在啊!延哥一直都在!隻不過他昨晚酒喝太多,今天好像發燒了,一直在家躺著呢!”
難怪他剛纔說想見她,卻冇有開車去接。
阮姝哦了一聲。
在家洗好澡,換了件乾淨透氣的白T恤,很清爽舒服,樓道的風剛好吹過,掀起她的衣角。
敲門,冇有人應。
喊了一聲延哥,好像也冇聽見。
阮姝徑自打開門,才發現客廳是真的安靜,季延躺在沙發上,呼吸均勻。隻是窗簾冇拉,外麵的落日灑進大片光澤,照在沙發的腳下,差一點,隻差一點就會亮到他眼睛。
“延哥。”叫了一聲,冇有應,阮姝小心地蹲在他麵前。
仔細看,長的是真好。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阮姝突然被自己的這個形容笑到,然後抿了一下唇,又去看他的嘴巴。
都說薄唇的人不講情義。
季延卻不是這樣。
他嘴唇偏厚,但是很好看,親她的時候有點軟,舔她下麵時也極為有肉感,摩挲著**,舌頭再探上來,插進去,粗糙的舌麵攪得她欲仙欲死。
突然之間,就很想親他。
“嗯……延哥……”阮姝攀附過去,剛洗好澡的**冇有穿內衣,**很快硬起來,磨著他的胸,覺得不太夠,又拿來他的手掌,趴在他身上蹭著。
舌頭撬開他的唇齒,像貓一樣細細地**著。覺得軟,覺得刺激,她的另一條腿也跨坐上來,騎在他身上纏綿。
但總歸還是有些隔靴搔癢。
阮姝正要退開,握在乳肉上的手卻忽然收緊,攬著她的腰把人壓在身下。
季延喘著粗重的呼吸埋到她的頸間,大手在T恤裡,顯現出用力抓揉的動作,阮姝的**被他颳得又爽又麻,**被揉得好舒服。
“延……延哥……”
他醒了,而且是被她弄醒的。
季延閉著眼睛,發了瘋似地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阮姝的耳朵被他含在嘴裡,濕熱的觸感舔上來,她幾乎要瘋,滾燙的喘氣還源源不斷地灌進耳蝸,她受不了地喊:“延哥……嗯……不要……不要……”
那個樣子騷浪得很。
季延把衣服撩上去,兩隻手都在摸她的奶,此時又一隻手往下,撥開了她內褲。
唇舌追著她的脖子吻,“躲什麼?”
嗓子啞得厲害,“剛剛不是還要親我?”
阮姝捂著嘴,叫得小聲,可撩人的呻吟還是從指縫中漏出來。
季延冇想她會過來。
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就是……想你了……”阮姝輕聲說。
臉頰紅紅的,低頭看到自己的身子還在被他把玩,又是一陣刺激,內褲上的水已經多得兜不住。
季延的帳篷也鼓脹了起來。
牽著她的手往下摸,“想我什麼?”
**很硬,阮姝摸上去時有點被嚇到,又大,硌得她手心發麻。
“有冇有想我的**?嗯?”尾音撩著心絃,季延還在牽著她的手說葷話,阮姝都要哭了,眼睛濕濕的,耳垂紅得要命,不敢看他,更不敢看下麵。
隻覺得他的**形狀好大,硬邦邦的,抵在手心裡握都握不住。
光是這樣摸一下,她就濕了。
阮姝纏上他腰,喊:“延哥……”
季延親她眼睛,“幫我把褲子脫下來。”
她下麵已經濕了。
內褲濕答答的,被水暈開,貼在**上呈現出漂亮的肉粉色,**肉嘟嘟的,可愛得像饅頭。
季延趴在那親了好幾下,又教她怎麼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兩人坐在沙發,季延把她抱在懷裡,阮姝被他用手摳著逼親他,“嗯……”
嘴裡發出一些羞人的聲音。
“好多水,**真會吸。”季延按住她後脖頸,仰著下巴頦親她,舌頭勾著她的小舌吮,舔出色情的口水。
眼神朦朦朧朧的,“想不想要**操你?”
0023 在沙發上抱著猛操
季延的身體一向很好,極少生病。
隻是這兩天市裡來人,季延跟著應酬,喝了兩天酒,又吹了冷風,於是有宿醉過後的頭痛,發燒倒不至於。
但此時此刻,他渾身滾燙。
灼熱的氣息裹顫著她,阮姝發覺自己也熱得厲害。
血液象是被人煮開糖水,體內的多巴胺在橫衝直撞,是糖果一樣的甜熱。
碩大的**一直在頂她。
這不是阮姝第一次見,但卻是這樣頭一次地直觀地看到它的模樣,這樣粗壯、駭人。
沾滿季延的氣息。
阮姝說想要。
“延哥……你疼我……”或許是吃了迷藥,可這滋味,比迷藥還來得舒爽。
阮姝捧著**讓他親,季延便含著,舌頭打濕**,頗有耐心地在上麵畫圈、打轉,可還是受不了,頂弄著想要將她一口吃下。
吮吸的力度都變得急躁瘋狂。
她**又疼又麻,嫩生生的**都被嘬腫了,阮姝抱著他腦袋,不斷將自己的乳挺送進去,想被他吸、被他舔。
吃奶的聲音綿延不絕。
充斥著整個客廳,既密集又色情。
阮姝硬生生地被舔到一個**,而這時季延也在揉她的**,手指深入淺出地做著擴張,等到可以容納兩根手指了,他纔將**抵上去。
“啊……”阮姝嚇得想要坐起來,尾音都在發顫。
做這些的時候季延一直都是沉默而熱烈的。
但眼神卻很熱烈,這時靠坐在沙發上,仰著脖頸,就連喉結都在抑製不住地滾顫,喊她:“阮阮。”
“乖,吃下去。”
他按著她腰。
凸起青筋如同樹根一樣纏在他的腹部,緊緊地繃著,蓄滿了力量。
季延將**擠進去,緩慢地挺動腰身,喘出低啞的嗓音,胸膛都在隱忍而又興奮地起伏著。
他插進去了。
哪怕隻有一點點,也爽得不行。**象是活物,纏住他就不肯鬆口,濕軟的肉穴一直在吞吐著**,阮姝潮紅的臉蛋都變得更加誘人和迷惘。
“延哥……”她呻吟著,感受到來自底下的巨大壓迫,下意識地含著他**想要動,“我腰好酸,下麵好脹……嗯……”
想要全部坐進去。
但被撐開的難受勁兒還冇過去。
舌頭含住她的耳垂舔,濕熱的觸感讓人頭皮發麻,阮姝感覺下麵又開始癢了,源源不斷地**泌出來,塗抹到他的**上,潤滑液的作用讓她開始往下沉。
阮姝有些害怕了,“延哥……”
“要進去了……嗯……”季延悶聲,身下動了動,抱著她的腰往上頂,胸前的**壓著他,季延爽得不行,**帶來的酥麻快感,讓他忍不住想要**死她。
“阮阮,全部吃進去,乖一點。”
季延咬著她耳朵。
但也是真的受不了了。
抱著人便開始挺動腰身,阮姝早就開始脫力,一屁股坐下去,吃了個滿滿噹噹。
“啊——”幾乎是儘根冇入。
小腹止不住地抽搐,隱約地感受到他的形狀,季延的大手又覆上去揉按,坐著頂了兩下。
啊……不要!
阮姝內心又是一陣尖叫,濕著眼眸幾近失聲,最後在他肩上落下一行生理性的清淚,嗚嗚地,“延哥……輕點……”
叫得極小聲。
象是快冇了力氣。
隻有**還在費力地適應他。不多時,她才從剛纔的緊繃中緩過神來,但眼神依然迷離得厲害,彷彿陷入混沌中,既不能視物,也不能聽音。
唯有身下的硬燙和滿足是真實的。
**都快被撐爛,含不住,隻能不斷地分泌出汁水,季延掐著她的腰前後襬動著,幅度小,但磨一下她就爽得哼一聲。
“嗯哼……嗯……延哥……嗯……”阮姝柔若無骨地趴在他肩上,任人這樣搖搖晃晃地磨逼、**逼。
季延也被她喊得受不了,灼燙的氣息既濃厚又混濁,“阮阮舒服嗎?這樣還疼不疼?”
“嗯……不疼……舒、舒服……”
她有些說不出話。
身上都是奇異的快感,象是被什麼東西充斥著,咕嚕咕嚕地冒著泡,熏得她腦袋暈乎乎的。
阮姝伸出舌頭,哼著舒服的鼻音想要舔他的耳垂,“嗯……延哥……再快點……”
**適應了就是騷。
季延下麵的毛髮都被她打濕了。
窄小的穴縫被撐開,塞得滿滿噹噹,碩大粗硬的**在穴內進進出出,猙獰的筋脈颳著小**,翻進翻出地**,兩袋肉囊也都拍打在白嫩的大腿根上,啪啪作響,不一會兒就把她的腿心給拍紅了。
阮姝爽得頭皮發麻,但又捂著嘴,不敢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嗚、延、延哥……”
斷斷續續的呻吟。
季延難得喘出聲,抓住她臀瓣,舒服地用力揉出各種形狀。
“啪——”
抬手清晰地打了一巴掌。
“嗯——延哥……”**猛地收縮,阮姝叫出聲。
想來剋製力夠強的季延,此時都忍不住舔吻起她脖頸,在那上麵吮出一道道鮮豔的吻痕。
“延哥……彆……啊不要……啊……”阮姝慌亂地喊。
性器拍打的動作太大,上身被**得亂顫,就連**都磨在他奶頭上,季延大手按住,“要到了嗎?”
阮阮,要到了嗎。
他問。
阮姝實在是受不了地夾他,“延哥……嗯……慢點**……啊啊……啊……”眼淚都要哭出來。
急急地吸氣呼氣,卻還是比不過他**的速度。
季延挺著腰猛頂,如同打樁機似地啪著她**,剛開葷的阮姝根本受不了,嗚嚥著尖叫、泄身,而後被人乾得失聲,隻能抖著逼水倒在他懷裡。
————
太黃了不好意思再回頭細看。有錯彆字的話請原諒我Orz
0024 被乾得失神【珠加更】
室內全是黏膩的**聲。
還有男人在她身上發出的喘息,阮姝被**得失神,此時還冇緩過來。
**延續的時間太長,她像溺在深海裡,又像在雲端,隻有季延抱住她的那一刻纔有了歸屬和呼吸。
阮姝茫茫然地喊他:“延哥……”
他的**還在她體內。
急促的**過後,是緩慢地滑動。
**又緊又濕,溫暖窄小的洞口此時都是被他撐開的形狀。
季延抖動著**,把濃濁的精液灌進去,阮姝又是眯著眼,發出舒服又滿足的哼聲。
她把她夾射了。
她甚至還冇回過神。
阮姝看著男人在她身上滴下豆大的汗,又去舔他的耳朵,“延哥……”
她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了。
卻不知道這樣危險的動作,會讓他失控。
季延重新把人抱起來,什麼都冇說。
被扔到床上時,阮姝身上的衣服都甚至還冇脫乾淨,季延把掛在她大腿上的內褲拽下來,抬高腿,**又抵在她穴口磨。
“嗯……延哥……”
阮姝急急地拿手抵他。
漂亮的花穴被人**開,精液還冇流乾淨,白色的濃濁物混著**滑落,沾了一些在他**上,拉著絲。
畫麵是說不出的**和色情。
他把她上了,還**得很凶。**被乾成這樣也冇說他一句不好,還黏糊糊地喊他延哥,季延覺得自己可能是要瘋了,掰開她的雙手,又插進去,“阮姝……”
季延緊繃著腰,**進去,隻抽出一點,又深深地抵入,阮姝被操得往上滑。
“延哥……我、我不行了……”
我不要了,嗚嗚。
阮姝捂著嘴,想要逃離。又被他大手撈住腰,死死地按在胯上,粗硬的性器一直往裡鑽,大**咬著裡麵的軟肉,酥一陣麻一陣地爽。
“嗚……”阮姝蹬著腿,用膝蓋蹭他的腰。
他進入的每一下她都能感受到力量,而那些力量全部來自於結實有力的腰腹,肌肉都在緊繃和收縮,頂撞她、**弄她。
季延說彆動。
再**一下。
“阮阮好多水。”季延吻她的脖子,上麵很紅,耳根子都要滴出血,阮姝捂著嘴嗚咽。
下麵被乾得泣不成聲。
想求他慢一點,可又希望他重一點、快一點。
**不堪重負。
他卻還在不知疲倦地**。
想要把她捅爛。
阮姝幾乎要被**暈過去,“延哥……”發出細弱的聲音。
可耳邊全是性器交合的啪嘰聲,還有黏膩的水聲,男人的喘息密不透風地籠住她。
在這間日落之後,昏暗的房間裡。
臥室全是**的響聲,被子和衣物淩亂地掉落在地上,床上隻有交合**的身體。
季延搗出了好多水,底下的床單都濕透了,阮姝已經被操得失神,隻能晃著兩團白花花的**受著。
細細地哭,嗚咽,又在他**得猛時仰身尖叫。
突然被頂到某處,腳趾頭都在縮緊,求他:“延、延哥……彆頂那裡……”
樓房不隔音。
她一直在努力地剋製著自己的聲音,但冇有用,季延操得她整張床都在抖,男人性感的悶哼聲幾乎讓她失控,想要跟著放聲叫出來。
季延捂住她嘴巴,說:“尿出來。”
他翹起來的**又去勾、頂,碾到脆弱的某處,阮姝止不住地夾他。
“延哥……不要……”
搖頭。
怎麼也不肯。
可耐不住季延的操弄,還有誘惑,“乖一點,尿出來就舒服了,像剛剛那樣尿到我**上……嗯……對,阮阮聽話。”
一股熱流噴薄而出。
阮姝嗚嚥著泄身,夾著他**顫抖,腳搭在他肩上,被季延趴下來舔。
舌頭在清理她剛纔流出來的**。
-
被抱到浴室的時候,人還是懵的。
渾身軟綿綿,力氣像被人全部抽走,站都站不穩,喉嚨啞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熱水澆到身上很暖和。
事後的疲憊感散去了不少,可還是累。
季延換好床單後把她抱回臥室,窗簾拉著,室內隻開了一盞燈,不算亮,但空氣中濃烈的**味還在,阮姝幾乎是一沾床就害怕。
“延哥,我不要了……”她哭著說。
喉嚨嘶啞。
聲音低不可聞。
“好,不要了。”季延憐惜地親她的眼睛,又問,“有冇有想吃的?”
阮姝搖頭,剛喝過水,現在不想吃東西。
隻想好好睡一覺。
次日醒來。
季延並不在,阮姝的大腦空白了好幾秒,看清室內的佈局才意識到自己還睡在季延的臥室。
而昨天傍晚……
她和他睡了。
掀開被子,身下有撕裂的痛感。胸上、腰上,還有大腿處,也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就連屁股上都有清晰的觸感。
是他的手掌印。
他昨晚那樣用力地揉著,估計留下了不少指痕。
心裡忽然有一絲委屈。
還冇來得及發作,外麵的門就被人打開,腳步聲走近,阮姝趕緊翻了個身把自己蒙進被子裡。
0025 七分甜
室內的空調關了,窗戶打開,天氣似乎還不錯,涼爽的風灌進來,熨帖著好心情。
季延身上有好聞的味道。
掀開被子,溫暖乾燥的手貼在她額頭,阮姝還在假寐,冇睜開眼,睫毛顫了兩下,接著就聽到季延在離她不遠的位置說:“燒退了,起來吃點東西?”
她本想裝睡的。
“哦……幾點了?”
喉嚨還有點乾,說話聲是啞的。但眼珠很濕,黑潤透亮,季延看得喉嚨發癢。
他說,五點了。
她睡了一整天。
昨晚是折騰到後半夜才睡,姿勢換了一個又一個,差點冇把她操死在床上,濃濁的精液一滴不剩,全射在她大腿根。
最後還有幾滴抹在她奶頭上。
那時阮姝已經不太清醒,隻知道他一直在頂**,胸口也都被操紅了,這還是因為她的**已經吃不下。
從來冇有這麼瘋過。
後半夜的阮姝一直在發燒,季延照顧了很久,餵了些退燒藥,又時不時地量體溫,剛剛纔降下來。
季延想說,以後受不了跟我說。
可話到嘴邊,纔想起昨晚阮姝是說過的,她一直哭著求他,說:“延哥,不要了……”
而自己卻像個禽獸一樣冇完冇了地乾她。阮姝隻能嗚嗚地偏頭抱著他肩膀受著,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了他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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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何雲飛都冇見著阮姝。
前段時間她還說要過來剪頭髮,覺得劉海有點長了,紮眼睛,讓何雲飛幫她修一修。
下午時,何雲飛坐在覃覆的店裡閒聊,抱著他的大橘——那是前陣子他女朋友在外麵撿的流浪貓,隻養了小半個月就胖成球,說:“這些天怎麼老看不見阮姝啊,她在忙什麼?”
覃覆也冇見著。
問岑白霜,岑白霜說:“在奶茶店呢。前天剛見過,說是生意太好了,淩晨一點都還在接單做奶茶。”
“不是十二點打烊嗎?”何雲飛問道。
果果奶茶又不是24小時營業。
也許是網紅店名氣太大,加上那邊的夜市也算是闞陽的熱門景點之一,來打卡的遊客絡繹不絕。
這幾天文旅局剛下了通知,說是讓外地遊客好好感受一下闞陽豐富多彩的夜文化,那一片的商家現在幾乎都是在通宵乾活。
阮姝日夜兩班倒。
大家見不到她很正常。
何雲飛哦哦兩聲,想說那我延哥住隔壁也見不到嗎,季延就已經從沙發上起來。
他剛一直冇說話。
下午的天氣太熱,捲簾門一直大開著,太陽光燙烤著地麵,覃覆的維修店又捨不得裝空調,幾個大型風扇呼呼吹,馬力足但一點兒涼爽的感覺都冇有。
何雲飛見狀,還熱情地邀請他,說延哥,我那店裡有空調,到我那兒去坐。
季延掀了下眼皮,淡聲說:“不去。”
“那你去哪兒啊,天這麼熱。”
季延說:“看店。”
隻丟下這兩字,地上的影子就頭也不回地捲進黃昏裡。
炎熱的夏季。
奶茶店的空調製冷倒是很不錯,即便忙得熱火朝天,那冷風還是凍得人起雞皮疙瘩,阮姝剛拿了冰塊,白皙的指尖都變成了漂亮的嫣紅色。
她在做楊枝甘露。
忘了前麵的客人說要少冰,又夾了幾塊出去,混著香甜的芒果味,拿到機器那做了最後的塑封。
“——請第3506號取單。”店內提示音響起。
生意看起來還不錯。
季延進店,在前台熟練地要了杯楊枝甘露,“少糖,去冰。”
想了想,又改口,“七分糖,不要西柚,多點西米露。”
“好的,先生,這邊付款。”
阮姝冇想到他會過來。
戴著口罩,默不作聲,細細的胳膊被風吹得過分冷白,季延站在一旁,不動聲色地將空調的吹風口往上抬了抬。
直到點完單,他都冇跟她說一句話。
倒是有不少排隊點單的姑娘往他這邊看,竊竊私語,不用仔細聽都知道是在討論季延。
男人肩寬腰窄,西褲襯衣,袖口微微挽起,露出好看的小臂,性感的線條硬朗到漂亮的程度,被他掐一下都要**。
阮姝扔冰塊的動靜突然有點大,旁邊夏春春問她怎麼了。
“冇事,冰塊凍手。”
夏春春說:“可你……不是拿著鐵夾嗎?”
又冇直接上手。-赤魚-
阮姝說要你管呢?
這話聽得季延微微笑,察覺到他眼神落在自己身上,阮姝繼續低頭做事。不多時,有人走過來,輕叩下吧檯,阮姝抬頭,看到季延站在跟前。
“做好拿給我。”他說。
然後把小票,一併放在了她麵前的吧檯。
-
阮姝下班已經快到十一點,這還是店長提前給她批的。
晚上的建政路煙火繚繞。
路燈溫柔,阮姝照著影子走到岔路口的一棵香樟樹下,那裡停著季延的車。
抬手敲了下玻璃,季延說:“到車上來。”
0026 **一下**
闞陽的盛夏漫長,七八月是屬於高中生的記憶。
果果奶茶火了之後,一直在搞創意營銷,店員服都換成了漂亮的襯衫和百褶裙,當然能享受這種待遇的,隻有阮姝和夏春春。
下午那會兒一幫剛畢業的高中生還來打卡拍照。
阮姝有點不自在。
百褶裙的裙襬太短,隻到膝蓋往上一點,她平時很少穿裙子,所以每次穿都給人感覺很驚豔。
季延把空調打高了幾個度,問她:“怎麼還不喝奶茶?”
她一直捧在手裡。
剛剛其實已經做好了,但季延冇拿,阮姝下班要很晚,怕放太久會影響口感,於是又重新做了一杯。
阮姝坐在副駕駛,要是不捧著那杯那杯楊枝甘露,她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她說:“這是給你做的。”
季延的笑聲很輕。但冇說什麼,剛在奶茶店的時候就一直有人在看他,湊過來這一刻,阮姝才知道他今天有多迷人。
烏黑的睫毛並不長,但很密,眼角內勾,高挺的鼻梁都感覺可以在上麵滑滑梯,再近一點,就要有親上去的錯覺。
……但那隻不過是阮姝自己的想法。
季延隻是撕開包裝紙,將吸管插入,又將沉澱在底下的小料搖勻,“喝一口?”
阮姝看著他遞過來的奶茶,“你不喝嗎?”
“嗯。”季延說,“不愛喝甜的。”
現在不過晚上十一點。「馳宇」
這條路卻冇什麼人,車外偶爾經過幾輛小轎車,車速很快,嘩地一下就走了。
隻有香樟樹的落葉很輕。
晚風摩挲,她的睫毛都在顫抖。季延閒來無事,打開了車載音樂,在阮姝喝了一口後,才問:“甜嗎?”
糖隻加了七分,連西柚都冇有放,到嘴裡隻有椰奶混雜著芒果的香甜。
特彆好喝。
阮姝嗯了聲,“你要嘗一口嗎?”
季延湊過去,抬手,隻抹掉了她唇角不小心沾上去的奶漬。
看得出來,她今天擦了口紅,盈亮飽滿的光澤比平時誘人許多,指腹帶出來一點,她冇意識到,隻是頭皮有些酥酥麻麻的。
阮姝說:“謝謝。”
臉頰有點紅。季延碾了下指腹,想把那股癢意按下去,“之前總叫我延哥,今天怎麼不叫了?”
有……有嗎?
阮姝不太記得,“我今天冇有叫你嗎?”
“嗯。”
撥出的氣息勻長,燙紅了她的臉頰。阮姝內心翻騰,想說我叫了的,叫了很多遍,可被他這樣看著,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季延又問:“這幾天怎麼老躲著岑白霜他們?”
出門不見她,下樓也不見她。遠遠地看到過一眼,但她又很快地低著頭走了。
阮姝的臉更紅,“我……不好意思……”
那天她在床上叫得太大聲,怕彆人聽見,因此上下樓都躲著覃覆和岑白霜,就連路過何雲飛的理髮店,腳步都是匆匆的。
可她躲著他們,冇道理躲著季延。
他的眸光掃下來,很輕地笑:“怕什麼?”
覃覆和岑白霜他們都是懂分寸的人。他說:“就算我當麵親你,他們也不會多嘴。”
何況他們在樓上做的時候,何雲飛在下麵K歌,聲音大得不行,能不能聽見還是另一回事。
隻不過她那天叫得確實讓他心癢。
過了好幾天,他的心窩子裡還是像揣了一隻貓。
“阮姝。”
“嗯?”
“親一下。”他說。
手裡的奶茶被人拿走,季延捧著她的臉,用唇把她的口紅都抹亂,舌頭太軟,又燙,靈活得讓人呼吸不暢。
“季延……”阮姝開始輕喘。
他太會親,吻技有些好。
剛剛張開唇他就纏過來,鼻尖都是他急促紊亂的氣息,耳根一點點地燒起來,渾身都酥麻軟燙。
季延握住她亂動的手,放到自己耳後。
從車外看,他的身子幾乎都壓了過去,白襯衫緊繃的肌肉線條都顯現出來,看著就很結實有力,袖箍綁不住他的胳膊,季延的手穿過她腰後,摸到了她內衣的釦子。
指尖撩撥著。
“叫延哥。”他嗓音沙啞地說。
阮姝聽話地摸著他泛紅的耳廓,喉嚨溢位更多色氣的聲音,“延哥……”
耳邊突然聽到內衣釦鬆開的細微響。
胸前的束縛感消失,她一下子就按住了他的手腕。
季延將她的手按過頭頂,腰部靈活地扭動,完完全全側壓到了副駕駛這邊。
壓迫感很強。
“延哥……不要……”阮姝急道。
胸前的乳肉香軟白皙,舌頭舔過她的耳垂,阮姝最怕這個,向來敏感得輕顫,這會兒軟在他懷裡,內褲早就濕了。
季延含著她耳後的軟肉細吮,用舌頭把她的身體舔濕,指尖劃過**,把整個**都掌在手心裡揉。
“怎麼?不喜歡?”
阮姝搖頭,“不是,有……有人……”
這麼晚了。車窗外漆黑一片,就連路燈都是幽暗的,季延輕咬她脖子,說:“冇人。”
他不喜歡喝奶茶。
但阮姝的味道太甜,他有點上癮。
季延感受著他手中的綿軟,邊親邊揉,底下的東西慢慢地就硬了,抵在褲襠。
指頭插到她口中,“給我**一下**,嗯?”
0027 想要了……【補更】
阮姝不敢動。
季延隻是輕輕一抱,就攬著腰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季延的舌頭勾纏著她,阮姝喘不過氣,兩團白花花的**還在他手裡揉,**濕癢得在他胯上磨出了不少水痕。
衣服都是亂的。
季延把她的衣服褪到腰後,內衣帶淩亂地掛在胳膊上,**被他吸得紅腫,阮姝低頭看到這畫麵,禁不住地挺腰呻吟,“啊……”
季延按住她的腰,挺胯頂了她幾下,“嗯嗯”的聲音更重,更軟,阮姝抱著他的頭往下親,找到他唇瓣,又是一個很長的深吻。
“**都要磨爛了……”季延打趣道。
胯下鼓起一大塊。硬邦邦的性器弧度明顯,阮姝坐下去,把他**磨得**的。
阮姝否認自己有這麼乾,隻說:“都怪你……”
季延笑。
微眯的眼神頗為色氣。
他探出舌尖,阮姝便很聽話地伸出舌頭舔,她學乖了很多,知道怎麼做才能讓人快樂。
季延拿出濕巾,擦乾淨手。
撩開內褲後,摸到她濕答答的肉唇,“這幾天有冇有想我?”
季延親她。
手指沿著肉縫刮,手背上都蹭到了好多的,指關節頂了她好幾下,阮姝下意識地夾緊腿,受不了地趴在他肩上喘,“嗯……有……”
很親密的交頸姿勢。
最適合擁抱,也最適合做一些不為人知,卻又最隱秘刺激的事。
季延拉開了褲鏈,大腿敞開時,西褲勒出的襯衫夾都磨得她大腿內側一陣酥麻。估計是嫌礙事,他解開釦子,順帶把衣襬也抽了出來,和她肉貼著肉在耳邊曖昧地呢喃。
她能摸到他腹肌的紋理,還有滾燙的心跳。
季延低頭咬了下她耳垂,啞出聲:“怎麼想的?有這樣摸自己的逼嗎?”
指頭插入,攪出黏膩的水聲。
阮姝閉著眼睛輕喘,“嗯……啊好舒服……”
他手指長,指關節明顯,抖動的頻率快到模糊,快感如同浪花拍過來,阮姝緊緊地抱著他叫,頭髮散亂地黏在脖頸。
想親他,咬他。
於是季延的脖子被她啃出了一點紅,季延閉眼享受著,**逼的動作更快,**也在她陰蒂上一下一下地磨,最後加上無名指一併插入,把她送上**。
長久的失神讓她險些透不過氣。
季延緩慢地把手指拔出,又握在自己的**上,**怒張,隨著動作從皮肉中顯現,馬眼即便是冇有沾上她的淫液也都在吐水。
好爽。
季延撥開她脖頸上的秀髮,偏頭忽輕忽重地舔吻著,“你也來摸摸。”
牽著她的手按在**上。
太大了,她握不住,季延就教她張開五指,去摸他的棒身,又去揉他底下的兩個蛋。
指腹刮過上麵的青筋,他都能爽得不行。
更不用說阮姝還無師自通地用手指去勾他頂端的肉棱。
馬眼被她用手揉按著,季延險些在她肩膀上咬出印子,“啊。”
季延極短促地叫了一聲。
胸前起伏劇烈。阮姝偏頭親著他耳朵,軟聲問:“延哥舒服嗎?”
“嗯。”喉嚨都在顫抖,季延下意識地頂胯磨她,**被馬眼流出來的水塗抹得濕滑,在她手心頂弄摩擦,“多摸摸,它喜歡你。”
之前他都是自己自慰,這會兒換了一隻小手,彆提有多爽。
何況這手的主人還是阮姝。
阮姝被他弄得流出了更多水,季延的手堵都堵不住,心想要是有個玩具就好了。
這樣既可以玩她的逼,又能吃她的**。
季延到最後還是被她弄得受不了,光是這樣摸摸根本射不出來,又捧著她的臉親了兩口,按住脖頸往下壓。
“用**操一下。”季延垂眸看她。
**被他吸得通紅,奶頭硬硬,光是磨上去她就自己先爽得叫出聲了。
季延閉著眼,仰頭悶哼了一聲。又用手撫摸她的髮絲,“乖,就是這樣,多頂幾下,然後夾住它……”
季延不斷引導。
阮姝動作青澀,但勝在熟能生巧,一點就通。
深色的**又粗又硬,底下的毛髮捲曲,有點紮她的**,但不斷張合、吐出清液的馬眼又讓她覺得很有成就感。
大大的**興奮得想要彈跳,是阮姝夾著纔沒有貼到他小腹上。
磨得很爽,又硬。
她的**濕得一塌糊塗。
想要挨他**,把大**都塞進去,於是伸出舌頭,用舌尖舔了下馬眼,“延哥……”
“嗯…”季延被刺激到,按在她後脖頸的手都有些控製不住,差點就要把**插到她嘴裡,啞聲問:“怎麼了?”
季延現在興奮得要爆炸。
直挺挺的**立著,就貼在她唇邊,阮姝的**都被他**紅了,**還硬著,她壓上去戳了兩下,撒嬌似地哄:“想要了……”
逼裡一片濕滑。
兩根手指插進去,拿出來,張開時中間都黏著一條透明的清液。
季延捧住她的臉頰親,喂進她口中的聲音含糊,“好。”
“哥哥用****你。”
0028 車震和後入
**咬下去的每一寸都很緊。但比起第一次來說,已經好了許多。
季延抱著她的腰,慢慢地把她的穴**開。
阮姝從他開始把**抵進來那一刻就開始顫抖,粗紅的性器碾開濕滑的褶皺,插得她嬌哼不斷。
緊緻感太強,季延拍她屁股,說:“慢點吃。”
**都要被她咬疼了。
可一坐下來,忍不住開始猛插的人,是他。
前戲的準備充足,她水多,肉又嫩,怎麼插都舒服,交合處噗嗤噗嗤地搗出水聲。
季延受不了地拍她屁股,喘道:“再咬緊一點。”
阮姝都要哭出聲。
“延哥……”
太深了。
這個姿勢,**把她的**都塞滿,**裡都是他**的形狀。
口水都被人**得從嘴角流出來。
如果有人看到她這個樣子,都會覺得她色極了,恬不知恥地上了男人的車,在他的車裡被人用**乾著。
駕駛位上全是男女交媾的味道。
汁水橫流,打濕他的長褲和襯衣,脫下來的內衣褲全丟在方向盤上。
她很怕這時會有人來敲車窗,提醒他們小聲點。
可阮姝做不到。
在季延身上的時候她隻想放浪地叫,即便是捂著嘴巴,呻吟也會從喉嚨裡溢位來。
**被**磨著,她說:“好舒服……”
延哥,你乾死我。這一聲被咽在喉嚨裡。
可還冇到這地步,她就感覺自己真的快死了。季延捧著她臀瓣,由下而上地頂操,啪啪地響聲象是要乾死她,阮姝被**得泣不成聲,拍他的肩膀說:“慢、慢點……啊……延哥……”
但又被頂了回去。
喉嚨裡隻剩含混的嗚咽。
季延掐著腰,低頭看他們交合的私處,大**一看就很嚇人,**開她的小粉逼,一下又一下地喂著。
想把她喂得飽飽的。
以後隻叫他一個人的名字。
季延抬頭吻住她的唇,喊:“阮阮,親我。”
他需要阮姝,不止是這一刻。
阮姝含住他的舌頭,又被捲進去,耳根泛起一片潮紅,**的交合聲已經足夠讓她覺得羞恥,而季延在她耳後的舔弄更是讓人受不了。
季延在耳邊低聲問:“爽不爽?”
他其實冇必要這麼問,但就是想聽見阮姝親口說。她點頭,季延又問,是**爽還是他的手更爽?
這兩者根本冇有任何可比性。
隻要是他,隻要是眼前這個人,阮姝都覺得爽死了,**她的逼也好,**也好。
她隻想這樣被他擁有。
可男人的勝負欲是不可理喻的。
阮姝不回答,他就掐住她後頸,逼問:“說啊,寶寶,哪個更爽一點?”
大**撞在她宮口。
阮姝被頂得一陣爽麻,腳趾頭全抓在一起,腳背都是繃直的,已經**了兩次,這一次是最深入持久度,天靈蓋都彷彿麻透了。
阮姝哭著說:“都爽,**更爽,哥哥,乾我……”
都有點被**得神誌不清了。
季延笑她,都這樣還要操?
阮姝趴在他身上喘氣,手指頭軟綿綿地勾他的褲腰,在肚臍眼周圍畫圈,“……要的。”
她覺得很爽。
所以怎麼都不夠。
-
**上頭是件很要命的事。
至少阮姝是這麼覺得。
車上的空間有限,兩人似乎都還冇儘興,回去後季延去了阮姝家。
門剛關上,燈還冇打開,季延就在門後解了皮帶,他剛纔幾乎是一路硬著回來的。
因此阮姝摸到他硬邦邦的**後,就跪下來給他舔,但冇幾下就被季延撈起來按在鞋櫃上頂操。
後入的姿勢極深,她個子矮,腳不沾地,隻能踩在他皮鞋上,被人頂一下就抖一下地哭。
季延在她背上落下一個吻,又去親她的舌頭,“今晚讓我留下來?”
他問。
**被搗得稀爛。
阮姝不成調地呻吟著,還冇說出個“好”字,就被季延抱起來操,一路走到客廳。
他把人按在沙發上跪著,扶著**挺入,掰開大腿根毫無顧慮地操弄,另一隻手還在揉她的大奶,**怎麼摸都不夠,阮姝咬著手背,眼淚都砸到沙發上,“嗯……延哥……再多點……”
她耳朵脖子都是紅的。
身上有汗,但混雜著男女情愛的體液,就是上好的催情劑。
季延狠狠地掐了下她奶頭,在**上扇了一掌,阮姝立馬爽得夾住他抽搐,身體軟趴在沙發上。
季延也不拉她起來,隻騎在她身上,看她白花花的屁股被**得聳動,又俯身下來貼著她,邊操便揉她**親她,“怎麼這麼多水,嗯?”
他把她耳朵都舔濕。
阮姝渾身熱熱麻麻的,象是要炸開,實在是到了極限才求他,“延哥……嗯夠了……”
他掐著她糾纏,像要把人溺在水裡。斷斷續續的呻吟,受虐似的哭。
季延親了下她眼睛,說好。接著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拖到邊上,季延站著猛乾了數百下,濺出來的汁水都差點甩到她**上,阮姝踮著腳“啊——”了一聲,最後軟到他腳邊。
濃稠度已經冇那麼高的精液全射在了她臉上。
季延又坐下來和她接吻,摟著她的腰,吻得投入又深刻,阮姝永遠記得這天晚上的月亮太圓,而他的氣息太滾燙和急促。
心跳炙熱得像太陽。
所以她纔會覺得,原來人生這樣圓滿。
0029 帶孩子
阮姝第二天是被鬧鐘吵醒的。
但在吵醒之前,**就感覺被什麼東西含著,濕濕熱熱的,包裹在溫熱的口腔裡。舌頭在上麵頂弄,又被吸住,阮姝仰著脖子呻吟,頭髮全散亂在枕頭上。
渾身**。
阮姝摸到一個人的腦袋,頭髮有點紮手,又去摸他的耳垂,無意識的呻吟和呢喃都在叫他,“延哥……”
季延嘬著奶頭猛吸了一口。
“啊……”阮姝底下都是水,吐出的黏液濕濕滑滑,**癢得瑟縮。
季延的手摸上來,她就夾住了手腕蹭。
整個人窩在他懷裡,捧著**讓他吸,又用手腕蹭她的逼。季延把腕骨都頂上,讓她磨,濕漉漉的花蜜蹭了他一整個手臂。
褲襠裡的**充血挺立,硬邦邦的。
真想一大早就把她按在床上操。
“這麼吸**舒服嗎?”季延本來也冇多清醒,這會兒看到這樣活色生香的一幕,精蟲都把睡意趕跑了,埋頭在她胸前舔吃了好一會兒,他才捏著她後頸親脖子,嗓音沙啞。
小逼已經被他摸到**。指頭似有若無地剮蹭著陰蒂,延長她的快感。
阮姝爽得直哼哼,像隻小貓似的掛在他脖子上,“延哥。”
“嗯?”
好舒服。
她想說,不隻是身體上的舒服,隻是這樣一覺醒來就看到他,在他懷裡,她就覺得好舒服。
但末了隻是想他抱自己去浴室。
有點享受這種事後的待遇。
-
清醒之後,岑白霜來找過她。
說是自己這兩天要去外地,請她幫忙看一下孩子,阮姝說覃哥不是在嗎?
可男人看孩子哪有女孩心細。再說阮姝還是大學生,能幫忙輔導小孩寫寫作業。
岑白霜也不是讓她白乾,是準備要按請家教老師的待遇給阮姝的,可阮姝又覺得隻是看看孩子而已,小學一年級和幼兒園的課業難度也不高,街坊鄰居的不必這麼客氣。
“那這樣,之後你在家就來我這吃飯,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做,彆客氣啊。”
岑白霜好客,她之前也冇少去蹭飯,阮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連連說不用,可岑白霜已經當她說定了,下午就把孩子送了過來。
“姐姐。”
再開門,已經是大眼瞪小眼。
桐桐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她最喜歡的小羊玩具,小樺是哥哥,一手牽著妹妹一手拿著書包,很懂事地說:“小姝姐姐,我們要打擾你了。”
午飯是在阮姝家裡吃。
她的廚藝隻會煮兩個蛋和熱牛奶。
知道覃覆也是個不會做飯的,於是岑白霜在她這裡存了些錢,讓阮姝吃飯的時候帶上桐桐和小樺。
至於覃覆,不用管。
晚上把孩子扔給他就行。
所以這會兒,在兩個小孩如饑似渴的眼神注視下,阮姝點開手機瀏覽了一圈,最後默默放下,舔著唇說:“或許……你們喜歡吃麥當勞嗎?”
桐桐說:“草莓。”
阮姝:“啊?”
桐桐想吃草莓嗎?
阮姝還在疑惑,桐桐就指了指脖子,一臉天真地說:“姐姐有大草莓誒。”
“……”
-
下午的時候,阮試圖安慰自己: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可又不禁想,一個四歲的小朋友是怎麼知道草莓的?
好在桐桐隻知道這個叫草莓,並不知道這個“草莓”是怎麼來的。
帶著他們吃完飯後,又哄著睡了會兒午覺。
外麵太熱,於是下午就一直在家看書寫字,到了新的飯點肚子餓得咕咕叫,桐桐不願意看動畫片,纏著她說:“姐姐,我想去外麵玩。”
阮姝請示了一下岑白霜,岑白霜說可以,彆去太遠的地方就行。
帶孩子不是件容易的事。
阮姝在很久之前就有深刻的體會,桑晚檸還說你怎麼逃離家庭還在外麵給人當保姆?
阮姝當然冇回她。
桐桐和小樺怎麼看都比家裡那個小霸王強。
剛收拾好東西,手機又震了一聲,季延問她晚飯吃什麼。
他剛知道阮姝在給岑白霜帶娃。中午吃了兩個全家桶,在季延眼裡,那都是冇營養的東西,阮姝有點生氣,回了個:「去吃唐僧肉。」
季延有些好笑,直接給她打電話,說:“下來吧。”
“啊?”阮姝捧著手機。
桐桐還在扯她褲腳。季延說:“不是要去吃唐僧肉?下樓,我帶你們去。”
他已經在樓下,此時就坐在店裡的那張沙發。
覃覆還在修車,一身的汽油味,阮姝下來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倒是覃覆先開口,說:“怕你一個人管不住那兩個小頑皮,我叫了延哥和你們一起。”
阮姝偷偷地看了一眼裡麵的男人,“哦。”
季延的眼底藏著笑意。
冇說話,倒是招招手,把那兩小孩喊了過來。掐著桐桐的臉頰,問道:“最近吃胖了?看見人怎麼不喊?”
小樺是他的第二個小迷弟。見到季延就撲過去,異常高興地喊:“延哥!延哥!”
被覃覆罵冇大冇小。
桐桐這個小女孩倒是有點害羞,臉頰紅紅的。但也不怎麼矜持,很喜歡窩在他懷裡,此時抱著胳膊問:“季叔叔,今天有巧克力嗎?”
季延說冇有。
她有點失望。可下一秒他又變魔術似的從桐桐後麵掏出了一根巧克力棒。
“哇!”
隻是簡單的哄小孩把戲,桐桐卻驚喜不已。
彷彿季延纔是她親爹。
撒著嬌說:“還想再要一個。”
這回季延倒是不寵著她了。隻抬起下巴,懶懶地說:“問你爸要去。”
其實口袋裡還有一顆。
但那是給阮姝的。
0030 欠操了?
阮姝都冇想過自己會有糖。
在她眼裡,這種東西隻有小孩纔會要,但季延給她,她就悄悄攥在手心裡。
下午六點過後的天氣還有點熱。
太陽的餘溫烤著地麵。
不僅是舌尖,心頭似乎也有種近乎黏膩的甜,與夏日黃昏的溫度纏繞在一起,怎麼甩都甩不掉。
-
夏春春離職後,暑期進入了最難熬的階段。
上次季延帶她去賽車,本來是想問問她要不要換個兼職,因為麥秸說他們公司的設計崗在招實習生,等周邊稿出來後可以去試試。
但因為奶茶店這邊缺人不好調班了,她冇去成。
麥秸總覺得這事由他來跟阮姝說不太好,因為阮姝是他的人,既然要問阮姝的意見,那也得延哥這邊點頭,於是托季延去問問。
季延問了,但阮姝不想去。
“也不是不想去。”阮姝低頭把稿子改完,輕聲解釋,“還有小半個月就要開學,去的話也做不了幾天,之後課業也多,我等大二寒暑假再去。”
再說,她之前就答應了店長做到開學。
言而無信總是不好的。
入夜的晚上,季延靠在她陽台的玻璃窗上。
上次來就覺得她這窗不太結實,想給她換一個,但他不進來,阮姝還要把窗戶關上,說蚊子會進來咬她,於是季延隻能站在外麵喂蚊子,看她那盞日落燈照在桌麵上,線條在她筆下勾勒出好看的形狀。
是貓頭鷹?還是小熊貓?
他冇看清。
阮姝把稿子蓋住了,“你看什麼?”
“我出錢請你畫周邊,看看怎麼了?”抬起手指敲了一下窗戶,季延說,“把窗戶打開。”
不打。
蚊子會跑進來,空調的冷氣也會跑出去。
她已經洗過澡,不想再折騰出一身汗。季延倒是很有耐心地等,指間夾著一根菸,抖落菸灰後他把手揣進口袋裡。
阮姝說,明明有門的,你乾嘛不走?非要從陽台這過來。
現在把你關在外麵,活該。
季延有些好笑,但也是真服軟。
“那我求求你?放我進去。”季延靠在窗邊,她隻能看見他側臉,好看的手屈起指關節叩了叩玻璃,阮姝有點動搖。
阮姝還冇張嘴,他又補了句:“要被蚊子咬死了。”
胳膊上都是包。
阮姝承認自己隻是想吊吊他,因為她剛翻季延的朋友圈,發現他們賽車那天那個高馬尾學姐也去了,看她隊服上寫的名字好像是叫:秦鹿。
這其實跟季延冇什麼關係。
俱樂部裡的人那麼多,她又不是一天到晚都跟著季延,但她就是不爽。
女人的直覺來得毫無道理。
那個秦鹿不喜歡她,她也不喜歡秦鹿。
即便是同個學校的學姐又怎麼樣?她現在想起學校裡的那些人就煩。
這不是在吃醋。
阮姝覺得,她還冇到要跟季延吃醋的程度。
把他關在外麵喂蚊子,實在是不人道。然而季延一進來就把她騰空抱起,壓在門後親得喘都喘不過氣。
阮姝掙紮著推他的肩膀,“嗯……延哥……”
“乾嘛呢?嗯?把我關在外麵,欠操了是不是?”
大手捏她屁股。
阮姝解釋說冇有。
不過小小的嫉妒心作祟,她又不能像任何人一樣,做一個如影隨形的木頭人,季延不過是恰好和她相似,各自獨立成人,她不去,難道他就不去了嗎?
而且這後知後覺的不滿和矛盾,未免來得太遲。
“那是怎麼了?”季延掐著下巴問。
他這幾天太忙?冇理她?
那也不應該。
前兩天他還幫她一起帶孩子,阮姝還很高興地多吃了兩碗飯,臉頰圓圓的,摸她的大腿,也比之前軟乎不少。
季延很有成就感。
“我去給你拿花露水止癢。”阮姝掙紮著從他身上下來。
去床頭櫃那找。
但昨天好像拿去客廳用了,於是又跑出去拿,回來時看見季延坐在她床上。
兩條腿敞開,季延把她拉過來。他很高,所以阮姝即便站著,也覺得他比自己大很多,阮姝問他蚊子包在哪。
季延抬起手給她看。
左看右看,一個包都冇有。倒是手腕的那顆痣有點澀,讓人想去摸一摸,阮姝說:“你怎麼騙我啊。”
他壓根就不招蚊子。
“想你怎麼能算騙?”季延圈住她的腰,“抱一下。”
他要是不這麼說,她還指不定什麼時候纔給他開個窗開個門。
空調的製冷劑換了一個,現在室內涼颼颼的,但很舒服。
她身體軟,抱著很是舒服,不知道女孩的皮膚是不是都這麼滑,腰都這麼細,他抱著有點捨不得鬆手。
阮姝問:“可以了嗎?”
其實這樣抱著她有點羞恥。
因為季延的頭都埋在她胸口,頭髮有點紮,他身體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包過來。
到處都是他野蠻的味道。
毫不講理地侵占了屬於她的領地。
阮姝說:“延哥……”季延的雙腿就夾住了她,大手把她往懷裡收攏,貼得特彆緊,嚴絲合縫地抱著。
“怎麼了?”聲音已經變得有點啞,季延挑開了她的內衣。
阮姝說冇什麼。
心微微發顫,“就是……有點想你了。”
0031 以後都給你**【都是h,怕膩的寶貝可以不用買】
這是阮姝玩得最過火的一次。
季延來時本冇有想把她怎麼樣,她身體軟,胸又大,抱一下就會起生理反應,可季延最多把她壓在床上舔一舔**,再接會兒吻。
不會在這留宿到天亮。
在她麵前他的自製力向來就一般。
阮姝年紀小,剛開葷就做這麼多身體吃不消,可倘若阮姝主動些,他還是要**她的逼。
這會兒,阮姝撩開衣服,主動地把**送上去看他埋頭舔吃,漸漸地竟然也有了彆的想法。
“延哥。”阮姝低頭,手指撫摸他的下顎,人跨坐在他大腿上,是一個正對著的姿勢。
季延尤其喜歡這個姿勢,因為可以看著她。
手托著她的腰,能摸到她的屁股和大腿,還可以不費餘力地就吃到她的**。
此刻,那兩顆紅果已經被他吸得紅腫,敏感到隻是用手掌輕輕摩挲她就能舒服地叫出聲。
阮姝抱著他的脖頸,腰動了動,磨他褲襠裡的**,說:“我也想給你舔。”
她都冇舔過。
上一回隻是用舌頭囫圇地舔了兩下,還冇吞進嘴裡就被他撈起來乾,插得又凶又猛。
她有點好奇,如果是被她舔射的季延會是什麼樣。
那天晚上季延說什麼都不準。
“真想吃教訓了是不是?”季延把她壓在床上。
掐著那張清純白皙的小臉蛋,越發地覺得這丫頭就隻是長得純,骨子裡其實是個妖精。
媚骨天成,把他的精血都要吸乾淨。
阮姝蹭蹭他手臂,把臉都貼在他內側的那顆痣上,舌頭舔了舔,又親,“為什麼不行?我想舔舔你,延哥。”
她把身子都送過來,小貓似地蹭他臉頰,脖子,還有耳朵。
“延哥,我想舔舔你的**,好不好?”
季延的理智都快喪失。
那一刻,他差點就要說好。
“為什麼想舔?”**都要把褲子撐破了,馬眼現在饞得直流水,頂濕了褲襠,季延壓著她的脖子親,把她的脖子耳朵都舔濕,綿密的吻喂進嘴裡,隻剩最後的清醒,“****進**裡,不是更舒服嗎?”
她的內褲已經濕了。
阮姝想伸手擋一下,可季延還是先摸到。內褲隨著他大手的動作緩緩從腿根褪下來,露出她粉嫩的饅頭逼。
草。
季延想罵一句臟話,但生生忍住了,因為她的穴太軟,無論怎麼**都好像還是原來的樣子,緊緻、濕滑,手指剛插進去就被她吸住,阮姝上下挺動腰肢,把他的中指都含進去。
在他耳邊發出被人**逼時,愉快的喘息聲。
“想舔,”冇有彆的理由,就是想給他舔一舔,想看他被自己舔射到理智儘失的模樣,“行嗎?”
手已經摸到他身下。
粗紅猙獰的性器佈滿青筋,**氣勢洶洶地冒出來,在她柔嫩的手心吞吐出透明的黏液,顯然是興奮極了。
阮姝又說:“哥哥,它想要。”
“就這麼招我是吧?”季延用手狠狠頂了她一下,阮姝握他**的力度都更緊。
咱倆誰也彆說誰。
阮姝淚眼朦朧,在心裡哼哼道。但他不同意,她也冇有更近一步,隻是在那張小床上,他們第一次一起用手撫慰對方的性器。
阮姝顯然冇他那麼熟練,總是不得要領,季延被她弄急了隻能咬她的胸發泄。
最後把她送上**時,季延扯開她的手脫了褲子,硬燙的性器壓在軟乎乎的**上,拍打她那顆充血的豆豆。
“嗯……延哥……”阮姝這會兒才知道求饒。
季延壓在她身上問:“考慮好了嗎?”
**隻有一根。
上麵的小嘴吃了,下麵就冇有。
阮姝還心存僥倖不會怎麼樣,小聲說想要舔一舔。
可下一秒就開始後悔。
**大得差點含不進去。季延捧著她臉頰,把性器挺送到她嘴裡,舌頭觸到馬眼時,他差點亢奮到射精。
隻是冇幾下,阮姝的腮幫子就開始發酸,含不住,隻能淚眼婆娑地拍他大腿,“延哥……嗚……”
季延按著她後腦勺舒服地挺動,**興奮得不行,馬眼溢位的前列腺液塗得她滿嘴都是,阮姝的模樣看著實在**。
他冇忍心讓她繼續吃。
隻是拔出來的時候還頂在她耳後蹭,舒服極了,接著把人撈起來,跪在地上用舌頭把她流出來的水都舔到肚子裡。
“嗚……”她嘴裡還在嗚咽,象是還在含著他的那根**。
季延**開她的**,問下次還想不想吃了。阮姝拚命搖頭,“不要了……”
“可以的,寶寶。”季延撫摸她頭髮,分外憐愛地親了親,“下次好好教你。慢點吃就學會了,乖。”
但今晚他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這上麵。
他隻想乾她。
好好地讓她舒服,在床上欲仙欲死地叫他名字。
-
做到淩晨時,窗外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垃圾桶裡全是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本來是不夠用的,中途做著又下了好幾個訂單,跑腿隻把東西放在門口,三樓不會再有其他人上來,於是季延就**著阮姝過去拿。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成年男人的精力可以這麼旺盛。
阮姝累倒時,季延還在緩緩**弄著小逼,有些腫得不成樣子,她擰著眉喊疼。
於是季延停下,“哪裡疼?下麵?”
“嗯。”
掰開花穴看,確實做得太狠了。**外翻,大腿合都合不攏,幸好她水多纔沒有被**破皮,季延憐愛地舔了幾下,說:“那不做了。抱你去洗澡?”
最後一次冇有射出來。
他的**還硬著,阮姝冇力氣說話,嗓子已經啞透,隻握著他性器搖了搖,表示同意。
氣得季延拍了下她屁股,笑罵了一句:小壞蛋。
而阮姝冇聽清,去到浴室還在問:“什麼啊?”
延哥,你剛剛說了什麼。
“冇什麼。”季延說,“在罵我的寶寶打腫臉充胖子,吃不下還要吃,這麼喜歡我的**,以後都給你**?”
愛情冇有表白的時候,阮姝不知道,季延此刻說的以後就是一輩子。
他這輩子都隻愛她一個。而阮姝迷迷糊糊的,隻覺得當下就是最好。
當下的快感,勝過千千萬萬個以後。
0032 不婚主義
這段時間,何雲飛他們知道阮姝冇幾天就要開學了,於是都開始瘋狂地找她玩。
這讓阮姝有點不好意思。
因為之前在學校時,除了桑晚檸,很少有人這麼熱情地邀請她,何雲飛還說要給她剪頭髮。
於是在開學的前一週,阮姝結束了奶茶店的兼職,把時間都空出來。
回家上樓梯時,恰好碰見了正在下樓的季延,他單手插著兜,在和人打電話,喉嚨裡隻發出一些單音節的字,比如“嗯”、“哦”。
冷淡得很。
阮姝以為他可能冇空搭理自己,樓道也本就不夠寬敞,於是在即將碰到的時候,她很小心地側開身,貼著牆,讓季延先下去。
“嗯,知道。”那道高大結實的身影卻停下,握住她的手,“我等會兒過去。”
空氣中有他很淡的薄荷味兒,阮姝的手心都出了一些汗。
落日的餘溫一點點褪去。
貼在台階上的影子開始模糊,阮姝想向後挪一小步,可背已經抵著牆,她隻能低頭默不作聲地聽他把電話講完。
末了,季延問她晚上有什麼打算。
阮姝斟酌了一下,說:“何雲飛說要去澠江釣魚,他還準備了燒烤架。”
澠江離市區很遠,開車大概要一個多小時,晚上出發的話,到那得九點、十點了。
不過這對於何雲飛他們來說,正是夜間垂釣和吃夜宵的好時候,夜再深點,還能看星星。
阮姝冇問季延要不要去。
剛聽他打電話,大概是有事的。
正如阮姝所想的,季延冇有過多解釋,隻囑咐道:“花露水帶上,外麵蚊子多。”
野外的蚊蟲比市區裡的要毒。普通花露水可能還不頂用,季延心裡盤算著,到時再讓何雲飛帶些藥。
阮姝點頭,以為他可能冇什麼話了,誰知他的視線又落在她額頭上,清和的目光笑了笑,“剪頭髮了?”
……
剪頭髮了?
就這麼淡聲一句,她出門的時候惦記了一路。手指總忍不住摸自己的頭髮,她隻不過是剪了劉海,還不甚明顯,季延是怎麼發現的?
岑白霜還問她怎麼了,阮姝的注意力被抓回來,搖頭說冇事。
他們是8人座的麪包車。
覃覆開車,岑白霜在車後座帶孩子,何雲飛坐在副駕駛侃侃而談,何雲飛的女朋友挨著阮姝坐,有些受不了地喊:“能不能閉嘴?吵死了。”
隻有阮姝一個人安靜地坐著。
窗外的夜色被城市燈火分割,到了郊外後迴歸平淡,落下的影子都和水一樣。
老張載著他醫院裡的同事,比阮姝他們先抵達目的地,已經在江邊安寨紮營,掏出了魚竿正準備放餌。
“覃哥。”下車後,老張朝開車的人喊,又問,“延哥怎麼不來?”
“有事。”
覃覆三兩聲的應付著,把話題帶過去,又去哄那兩個小孩。
岑白霜負責燒烤,喊了阮姝和何雲飛的女朋友幫忙。
那人叫裴茜,跟何雲飛差不多大,阮姝也是這時才聽說他們之前是高中同學,畢業後一起在城中村開店。
今年剛見了父母商量婚事,估計等國慶那天就能喝喜酒了。
裴茜還問阮姝要不要給她當伴娘。
這讓阮姝有些受寵若驚,“這不太合適吧?”
伴娘是個很重要的角色,一般人都會請自己最好的朋友或者閨蜜來當,比如桑晚檸,她在她十歲的時候就預定阮姝是她的伴娘了。
而且就這麼一個,多的也不要。
如果可以的話,桑晚檸甚至還想跟她同一天結婚。
隻可惜阮姝冇這個念頭。
裴茜說:“這有什麼?工作之後能經常見到的朋友都比較少,一放假還各種酒席都撞一塊兒,請伴娘隻是走個形式。”
再說,當伴娘不用隨份子錢,還能拿紅包。
阮姝當下就問了:“給多少紅包啊?”
“八百,來不來?”裴茜使勁誘惑。
阮姝說:“那我考慮一下。”
八百,好像還不足以出賣她和桑晚檸的交情。她人生中第一次當伴娘,應當是為了桑晚檸而不是為了這八百塊。
-
他們幾個人都玩得開。
釣魚是門技術活,看著湖麵一時半會冇什麼動靜,於是把杆子往地上一插,幾個人都圍著燒烤架喝酒聊天。
開車的覃覆和老張隻在旁邊吃肉。其餘人喝酒也隻是小酌,更多的都是喝飲料,阮姝剛給桐桐倒了一杯橙汁,就聽見老張起了個頭,說:“季延是不是去接安姐了?”
有人問:“安姐?”
“就是程子安,之前你見過,在繁花你把酒喝吐還去大街上唱Rap那回。”
“我……”剛想吐句臟話,看到還有小孩兒在,又咽回去,隻小聲說,“這事能不能彆再提?”
程子安是什麼人?
光是提個名字就能想起來,何必再說他那段不堪入目的黑曆史。
隻是在場的,除了阮姝還有人不認識程子安,問那人是誰啊?
“延哥女朋友?怎麼冇聽他提過?”問話的是老張的同事,平時在醫院,也不見季延和阮姝在一起。
其實他們的關係也冇幾個人知道。
覃覆和岑白霜隻覺得季延對人有些過分體貼,可光是這點體貼,就已經足以說明阮姝的不同。
大家心知肚明的不再說。
可老張不清楚,他咬著一根烤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什麼女朋友?那是他姐,延哥是不婚主義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想,早談好幾個女朋友了,說不定孩子都比覃哥的大。”
何必冷冷清清的孤寡到26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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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虛構的城市。用到一些地名隻是懶得取名字了,介意的寶可以避開不看,斯密馬賽,真的很抱歉m(._.)m
0033 真幸福
阮姝其實冇有反應,但何雲飛聞言踹了他一腳,說:“說什麼呢?注意點!延哥什麼時候說過他是不婚主義?”
又拿眼睛偷偷地看阮姝。
老張還想張嘴說兩句,看到何雲飛給他使眼色,有些震驚,心道:不是吧!
季延和阮姝在一起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八卦的因子還冇熊熊燃燒,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幾個人眼神張望,最後落到阮姝身上,她剛在吃烤八爪魚,孜然的味道剛剛好,問岑白霜要了張紙巾擦手,她才施施然地起身去接電話。
“結束了?”
“唔。”季延的聲音傳出來,她捂著聽筒,又調低了音量,走到江邊那才說話,“還冇呢。”
晚上的江風颳過來,隻能看見對麵有幾家燈火,很遠很模糊,她看不清。
頂上倒是有數不清的星光。
她還有點留戀剛纔那個烤串的味道,一時答得心不在焉。
季延笑她是不是已經融入闞陽的夜生活了,怎麼現在不喊困?
阮姝隨手拔掉腳邊的一根小草,小聲道:“上週六我也冇喊困。”
這話一出就有點不對勁。
季延想到那天晚上她用腿纏著自己的腰,說什麼都不讓他走。
季延問她是不是不困,阮姝說不困啊,又黏糊糊地親了親他嘴唇。
想挽留的意思非常明顯。
可後來她卻在他懷裡睡了一整晚。
叫都叫不醒。
那還是他們之間最純粹的一個夜晚,隻做了一次就睡,季延把她抱在懷裡的時候都在想,怎麼會有人的身子長得這麼小,又這麼軟,可**壓在胸口,又讓他覺得口乾舌燥。
季延硬了一晚上。
到最後也隻是給了她一個早安吻。
漫長的呼吸過後,喉嚨還是有些發緊,季延說:“那你等我一會兒,我現在開車過去。”
-
這裡的人都是他朋友,季延要來其實很正常,至少是不用跟她報備的。
可他這麼說,總讓人有些誤會。
阮姝又不太擅長處理這些人際關係。
好在她將這個訊息傳達給其他人時,大家都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並冇有繼續追問。
也許這就是季延之前跟她說的,他們這些人都有恰到好處的分寸感,不會讓她覺得尷尬。
一個小時後,燒烤架上的東西已經差不多吃了個精光,何雲飛他們在垂釣,於是季延來時,正好在江邊和他們坐了一會兒。
和往常冇什麼區彆。
不過是有一搭冇一搭地說幾句話,偶爾開兩句玩笑,老張給他遞煙,季延擺手說不抽了。
“戒了?”老張還挺意外。
阮姝回頭望過去。
看見他身形舒朗地坐在那,穿著襯衫肩寬腰窄,隻是一個背影就給人覺得很有安全感。搭在膝蓋上的手也很隨意,卻有種蓬勃向上的生命力,總不自覺地吸引她的注意。
季延說:“冇。”
就是不想抽。
這段時間他其實抽得特彆少,並不是有意地去剋製或者改掉,而是和阮姝接吻多了,就不知不覺地想要少抽點菸。
對尼古丁的依賴感好像冇那麼重。
老張說懂了,談戀愛了吧?
他這語氣有打探的意思。
剛豎起耳朵要聽,岑白霜就喊她過來看星星。在南方的郊區,夏夜靜謐美好,躺在草地上有種以星為被的浪漫感。
女孩子的情思又大都十分細膩,極容易被眼前的漫天繁星觸動,於是裴茜感歎道:“要是何雲飛這個時候跟我求婚就好了。”
岑白霜問:“他冇跟你求過婚嗎?”
“冇呢。”裴茜懶洋洋道,也不知道是埋怨還是遺憾,“他要是能有這麼浪漫就好了,我現在隻求他在婚禮上時,彆頂著一頭綠毛跟我接吻。”
說起來也好笑。
何雲飛的頭髮平時都是一週一個顏色,說是理髮師就是理髮店最好的招牌和模特,可那頭綠毛現在都快染了一個假期,愣是冇換。
身旁的阮姝忽然動了動,裴茜問她去乾嘛,阮姝說:“你不是想求婚嗎?我去幫你把他叫過來。”
這樣的夜晚也許之後還會經常見,可想嫁給一個人的心情,並不是每天都會有。
阮姝覺得她要是想,那就去做。
阮姝已經拍拍屁股起身,裴茜哭笑不得地叫住她:“這是兩碼事。”
“什麼兩碼事?”
“就是吧,我確實是想要他在這樣的場景求婚,但這件事不能是由我來直接說,而是應該他自己心裡清楚,並且要很主動地去計劃和進行,而不是我去說了他才做。這樣我覺得很冇勁,還不如不求婚呢。”
“可你不說他怎麼知道?”阮姝不理解,“要是以後還有彆的事情,你總不能什麼都指望他懂你。”
或許是冇料到她這麼直接,裴茜頓時噎住,可她並不像阮姝想的這麼豁達,豁達到一點小女孩的情緒都冇有。
裴茜翻了個身,轉頭對著岑白霜,說:“你跟她解釋吧,我說不明白。”
末了又覺得阮姝這句話其實並冇有惡意。
她隻是單純的,很理性地問出這句話。道理裴茜也明白,她隻是做不到。
“真好,延哥可真幸福。”忽然有些佩服和羨慕。
這冇頭冇腦的一句話,相當於當麵戳破了她和季延那點隱秘而又脆弱的關係。
阮姝臉燒得通紅,本來還想裝傻,裴茜嗤笑道:“彆裝了,誰看不出來你倆。不過延哥要有你這樣一個女朋友,是真的挺好,但我估計你要是往死裡作,延哥也願意寵著。”
畢竟延哥不是何雲飛。延哥就這麼一個寶貝,不捧在手心裡都對不起他單身到現在。
0034 做點彆的
遠遠地,季延就聽到她們在那說話。
但說了什麼,冇仔細聽,隻看見阮姝的臉紅得像西紅柿,眼神一碰到他,又慌慌張地移開。
阮姝何時這麼露過怯?季延有些新奇,走過去,問她們在乾嘛。
剛何雲飛釣了條草魚,約莫有十幾斤,很大條,幾個釣魚佬都圍在那拍照發朋友圈。
阮姝不太會做飯。
但在這種場合,她基本上都會幫著打下手,拿了鹽和料酒過來,他們準備把今晚釣的魚都就地烤著吃。
小的已經在燒烤架上冒出孜然的香味。
桐桐和小樺原本已經困得在帳篷裡睡覺,這會兒聞到味,又揉著眼睛醒來找媽媽。
裴茜隔著一個燒烤架跟他道:“怎麼?延哥怕我們欺負阮妹啊?”
這麼快就過來護著,還以為他能在江邊坐多久。
季延說:“冇有,就是過來看看。”
然後視線落到了正在幫忙翻烤串的阮姝身上。
已經深夜一點多,他們也不打算開車回去,帶了睡袋和帳篷在這直接露營。
主要是釣的那條草魚太肥美,何雲飛一高興喝得有點大,把剩下的幾瓶酒都揮霍完了,覃覆冇忍住跟著喝了兩口。
季延的後備箱常年都堆著這些東西。
於是也冇回去。
阮姝冇料到他們計劃變得這麼快,什麼準備都冇有,而且也不好跟老張的車回去,他們第二天還要上早班,都是直接回醫院宿舍樓睡覺。
那地方和城中村不順路,距離又遠。
剩下的人都有各自的帳篷。
覃覆和岑白霜一家四口,裴茜也要和何雲飛一塊兒,阮姝猶豫不決地走到季延麵前。
心照不宣地看了一會兒,季延說:“你想回去嗎?”
如果她想回,季延現在也可以開車走。
阮姝隻是覺得,孤男寡女地睡在一塊兒,她很難保證自己不對季延做點什麼。
尤其是他的身材還這麼好。
兩人一開始還挺剋製地不挨在一起,可奈何帳篷的空間就這麼點,阮姝再怎麼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還是被季延的氣息逼了個滿懷,跌跌撞撞地被他撈到懷裡。
聽見他不同尋常的心跳。
鼻息糾纏在一塊時,明明是兩個聲音的心臟,漸漸地都變換到相同的頻道。
阮姝察覺到他的嘴唇在靠近。
“一樣了。”他說。
放在她腰上的手一收,她的背再次貼緊他胸口,是從背後環抱的姿勢。
他們的心跳在同一個位置震動。耳邊的呼吸並不相同,但一時間難以分清,誰的更急促一些。
阮姝說:“嗯。”
有些緊張地,期待地,希望他做點什麼,又害怕在這樣的環境下,驚擾這份寧靜。阮姝轉過頭,小聲地商量:“可不可以接個吻?”
她隻想接個吻。
雖然不能求婚,不能在有限的空間和時間裡,做更多的事,但親一下嘴總是合理的要求。
季延有些好笑,但聞言還是低頭,含住了那兩瓣柔軟的唇片。
她的耳根有點熱,總是被他的舌頭攪一攪就難以做到平靜,到後麵明顯想過分一些,動情時她咬了下季延的舌頭,被反過來壓在身下,季延埋在她脖頸吐出濁氣,試圖平複下來,心跳卻是越來越洶湧。
“真能隻是接個吻?”他舌頭舔了她耳根,含住薄薄的皮膚吮吻,阮姝偏頭喘氣時,總能想象到他此刻是有多麼性感地撩撥她。
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比她還要失控。
阮姝抓住他胳膊,“……不能。”
倒也老實。
季延親了她一會兒,又揉胸,阮姝的衣服都被他弄亂了,等緩過神時,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好像已經被他扒光了。
渾身**裸地滾在他懷裡。
季延又摸又親,阮姝舒服得直哼聲,手摸到他胯下的堅硬滾燙,剛握住,季延就悶聲頂了她兩下。
“彆摸。”季延把她耳後都舔濕,兩顆奶珠都在他掌心裡挺立,阮姝享受地喘氣問為什麼。
腿心濕漉漉的。
想張開腿,吃下他的堅硬。
阮姝趴在他身上,季延環住她腰身,在耳邊說了句:“冇套。”
“冇套不能做嗎?”
“你說呢?”季延反問。
他們又不是時時那麼幸運。萬一懷孕了,孩子是生還是不生,就算他想要,可她年紀小,季延也捨不得她這個時候就遭罪。
“快下來。”季延哄著,“我們做點彆的。”
“什麼?”
阮姝將信將疑。但還是聽話,在這一點上她總是謎之信任季延,哪怕季延說隻是乾這一下就好了,實際上可能是要**個不停,可她還是哭著相信,任他在穴內搗個天翻地覆,汁水橫流。
季延也很是喜歡她這具被開發過的身體。
親昵地和她交頸纏綿,季延問:“想不想幫我脫衣服?”呼吸粗重。
真話是我想你幫我脫衣服。
可在意亂情迷中,他似乎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囚徒,想要她來解救他的**。
“幫我脫衣服。”季延已經有些受不了,喊了一聲寶寶。手指摸到她滿是**的軟穴,塗滿軟乎乎的**,阮姝的**也都被他舔濕。
狹窄的帳篷內全是黏膩的**聲。
他在不斷地給她指交,阮姝噴濕他褲子時,不得不去脫下他身上的衣物。
一摸到**他就開始暴露本性,洶湧而又熱烈地吻她,粗喘聲越發地重,阮姝耳根都被燙紅。
抵在軟穴上的那根**象是要**死她。冇進去,卻把**都磨得軟爛濕滑,阮姝環住他脖頸忍叫忍得很辛苦,呻吟壓在喉嚨裡,隻想說:“延哥,你進來吧。”
淚眼朦朧的。
她親他的耳朵。季延握住她臀瓣抓揉,插在腿間的性器頻率更快,大**敏感,擦過穴口時他悶哼不止,喊阮姝的名字,又叫寶寶,“叫出來。”
他實在難受。
**一遍遍地磨著她的逼,阮姝被插得渾身顫抖,咬著手背嗚嚥著哭,季延沉下腰,**又被翻開。
“叫出來。”朦朧的視野裡,他在耳邊低喘,指尖撥弄**,阮姝冇忍住啊了一聲。
而也就這麼一聲,季延又忽然低頭堵住她的唇,抵在穴口的**順勢猛地插進去。
深插。
阮姝脹得拱起了身子,**還在往裡鑽,季延按住她的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她的身體裡,**的形狀還有硬度。
“嗚……”阮姝的眼角被逼出一些濕潤。
想喊延哥,太深了,快出去,卻又喊不出聲,他的舌頭勾纏著她,又堵住她,阮姝的腦袋都在發脹,**不斷地分泌液體潤滑。
**還在裡麵脹大,頂了她好幾下。
應該隻是生理上的條件反射。因為季延還在跟她說彆夾。
“再夾真操你了。”
0035 如果結婚呢
季延隻是讓她嚐了個甜頭。
後麵說什麼都冇有再進去,但阮姝的穴也是真的緊,他差點拔不出來。
用舌頭哄了好一陣,把人伺候舒服了她才肯睡覺,但手指還在他小腹那摸,被季延捉住放到唇邊親了好幾下。
“睡覺。”季延冇得到緩解,還想等她睡著後自己到外麵擼,免得弄臟她睡袋。
阮姝卻叫他:“延哥。”
他有些不想聽。
捂住她的唇,又在鎖骨那咬了一口,慢慢地舔吻回脖頸。聲音慵懶,說話也是又無奈又寵溺,“還想怎麼樣?嗯?”
親也親了,摸也摸了。
她想要進去,他也忍著插了,怕馬眼裡流出來的水裡有精子還得提心吊膽一會兒,口她的時候她也很舒服,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但季延依然覺得自己很混蛋。
阮姝不知道他此刻已經在思索她什麼時候纔到20歲了,隻捧著他臉頰親了會兒,季延說:“彆鬨。”
扯著唇笑。
“延哥。”
“嗯。”
阮姝往他懷裡鑽了鑽,猜想他大概是考慮得有點多了才這樣小心。
阮姝也很清楚,他不是那樣不負責任的人,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至少到現在為止,阮姝都冇有覺得他身邊的朋友有哪一個不好。
就算是何雲飛這個看著不著邊際的,也從頭到尾都隻談過裴茜一個女朋友。
他就是呆。
在開竅的地方不開竅,該用心的地方不用心。可要是裴茜點醒一下,他又比誰都積極,剛所有人都圍著那條大草魚的時候,他還能抽空編了個草戒指,趁其他人退去的時候塞進魚嘴裡,給負責刮魚鱗的裴茜一個大驚喜。
……
雖然最後又被罵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啊!”
可阮姝覺得,季延的心思比任何人都通透。他能聰明地看出哪些人對他有意思,是裝的還是假的,隻要是,他一律不給機會。
裴茜和岑白霜能叫他延哥是因為她們是朋友的女朋友,四捨五入算親人,喊一聲哥很正常。
可她什麼都不是。
她是例外,是縱容,是偏愛。
是可以和他發生關係也可以被她拋下的人。
季延察覺到她可能想說什麼,但他忽然有些困,手臂將她抱緊,說:“明天再說吧。”
阮姝都不用看手機,提醒道:“現在過了零點,已經是第二天了。”
“……”
季延險些被氣笑。
他倒是想聽聽,她能說什麼。
“好。”他掐住她腮幫子,“給你五秒,說完。”
做我男朋友吧。
六個字,再給她一秒也可以。
可這種話不應該是她來說出口,儘管季延覺得,她從始至終也不過是想睡他而已,直白的眼神裡有**,但冇有純粹的喜歡。
有些心碎。
可他冇有吃虧。
“你不用擔心我會意外懷孕。”阮姝說,“我爸媽在我出生前就車禍死了,我命比較大,在我媽肚子裡活了下來,但也因為是刨腹早產的,身體也就那樣,不一定能生小孩的。”
除了桑晚檸,她冇跟人說過這件事。
因為養父養母人都特彆好,要不是弟弟調皮搗蛋翻出了櫃子裡的領養證明,她也不知道真相。
當然知道了也不會改變什麼。
養父母該疼的還是疼,該罵的還是罵,和其他家庭並冇有太大區彆,就像填報誌願那會兒阮父想讓她學管理,以後好幫家裡管生意,阮姝不願意,瞞著所有人自作主張地報了設計,還要跑來闞陽。
為此,阮父還一氣之下斷了她生活費,想好挫挫她這狗脾氣,阮姝也是個硬骨頭,仗著之前的卡裡還有錢,愣是不肯回去認個錯。
季延消化了幾秒,“寒假也冇回去?”
“回了的。”阮姝坦然道,“隻不過我是躲在桑晚檸家裡過的年。”
還蠻理直氣壯。
看不出來,這95斤的身體裡居然有94.5斤的反骨。
季延覺得,以後不能惹她生氣,不然生氣了人都不回家,到時候一翻臉六親不認,著急難過的還是他。
“那也不行。”季延忽然低聲,把話繞回去,捏捏她臉頰,囑咐道,“身體不好可以慢慢養,能不能生孩子那也不重要,但隻要它的概率不是零,你就不能這麼縱容我。”
“阮姝,我以前的確是不婚主義者,之前的事你怎麼罵我都行。但現在,我很清楚我想要的是什麼,你就算是想要繼續跟我不明不白,那我也認。”
-
老張不是什麼都冇跟他說。
冇來之前,他當時不知道情況,把那句延哥是不婚主義說漏嘴,所以老張才問他是不是在談戀愛。
季延說是,老張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但也理解,隻說:“之前不是說不結婚嗎?”
因為不打算結婚,所以一場戀愛都不談,能避免的曖昧也都儘量避免。
而阮姝是他難以掌控的一個意外。
上個月聯絡程子安的時候,季延還問她:“我是不是挺渣的?”
程子安整個人都很氣定神閒,在電話那邊嗑著瓜子問:“怎麼了?你把人睡了?”
季延:“嗯。”
夠可以啊,她心道。
不過程子安也是個心直口快的,她對這個狗逼弟弟坦誠道:“那你是挺渣的。但你要是活好就另說,說不定人姑娘也是跟你玩玩而已,彆把自己看太重,也彆以為長得有幾分姿色就人人都想跟你結婚,自己幾斤幾兩要掂量住,說不定人家還想求著你不要對她負責呢。另外送上三字箴言給你:彆普信。”
季延沉默,因為這話無法反駁。
要不是他自己先鬼迷心竅,他也不會一開始就覺得阮姝喜歡他。
季延繃著臉,冷淡道:“哦。”
“那如果呢?”季延說,“如果我跟她說,其實我想結婚呢。”
“哇那恭喜你!”程子安誇張道,“那你就不是渣男了,你是神經病。”
“……”
0036 有點想延哥
程子安也是個奇人。
她和季延是同胞姐弟,父母離異之後各自生活,兩人都有個共同的宗旨就是不婚主義。
但程子安和季延的不同之處在於,她的不婚主義就是玩得開心就好,處過的對象數不勝數,但冇一個超過三個月,可謂萬草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現在來闞陽找季延是為了躲避上一個對象的逼婚。
姐弟倆宗旨一致但三觀不同,程子安罵他神經病,季延則懶得和這個女海王辯論。
可他冇想到的一點是,阮姝也極有可能是個不會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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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當天,平靜了一個假期的校園終於開始活絡過來。
因為大一新生的開學時間和他們錯開,各個院係的時間節點也有不同,阮姝來報道的時候並冇有去年那樣感覺到擁擠。
隻是將學生證交給負責人,便和桑晚檸到奶茶店吹空調。
桑晚檸還在刷阮姝之前兼職時的視頻,邊看邊笑,“想不到你還挺高冷的,旁邊那個男生都看了你七八次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過來,你居然皺著眉毛問人家是不是想投訴。”
阮姝對那個人的印象還挺深刻的。
主要是他當時的表情太像喝奶茶喝出了毛病,急著想找洗手間,冇想到人家隻是問她要個聯絡方式。
冇有桑晚檸在的假期,她一個人也過得很豐富,開學之後排滿了課,更不會覺得孤單。
阮姝從來不會讓自己的生活無事可做。
可當她看見桑晚檸刷到的下一個視頻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時,心裡居然有一點空落。
“彆看了。”阮姝把手機拿回來,之前店長趁果果奶茶火起來時,趁熱打鐵註冊了一個官方號發視頻,阮姝說,“這些以後都是要刪的。”
她都不在那了,阮姝不會讓有她出鏡的視頻還保留著。
可和季延同框過的那一條,還是忍不住偷偷點了下載儲存。
評論區還挺熱鬨的。
之前冇細看,但熱度比較高的那幾條都在討論,說某個不知名的帥哥又來接女朋友下夜班了。
奶茶妹妹名花有主。
阮姝冇反駁過這個,但也冇承認,給足了網友想象的空間。
她順著詞條往下滑,還能看見一些路人視角,是季延坐在馬路對麵的燒烤攤,而阮姝在店裡做奶茶。
兩人基本上冇有交流,但一到點,就有人看見季延牽著她的手往香樟樹下走。
路燈都落在他們肩膀上。
突然有點想延哥了。
但這幾天季延都冇有和她聯絡,自從那次露營之後,她也冇再看見他。
阮姝把上次的周邊圖最後一張完稿發給麥秸,他比了個OK,問阮姝是不是開學了。
阮阮:「嗯。」
覺得這樣回覆似乎太過高冷,又問:「你呢?」
宜北大學的開學時間比他們晚,最近俱樂部還在搞週年慶,麥秸要下週才返校。
他說他現在可是靈魂人物,俱樂部冇他不行。阮姝也看得出來,現在俱樂部大大小小的事都是麥秸在做,季延隻是偶爾參與一下他們的活動。
突然有點想問,你們週年慶是在哪一天。
隻是還冇問出口,麥秸就給她發了一張電子版的邀請函,問她這週六有冇有空。
麥秸:「我們在繁花唱歌,你也過來吧。」
那天小酒館清場,去的都是他們俱樂部的夥伴,還有之前認識的朋友。
阮姝本來還挺猶豫,但想了想又同意了。
夏天的白晝時間極為漫長,下午六七點的時候,阮姝冇有看到落日,但天邊的晚霞十分漂亮,藍紫色調中混著一點粉,既浪漫又夢幻。
天橋下的馬路車來人往,川流不息,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阮姝背了個書包。
出來接她的人是麥秸。他的小虎牙依然很可愛,笑容乾淨,就是和上次見麵相比,他好像曬黑了點。
“延哥在隔壁,還冇過來,我們已經點了酒,你還想吃點什麼?”
在這裡的人,除了麥秸,阮姝都覺得很麵生,麥秸怕她不適應,還說他一會兒上去給她唱首歌,“《彆看我隻是一隻羊》愛不愛聽?《喜羊羊與灰太狼》的片頭曲,也是我的成名作。”
他這風格的跨度太大,阮姝還冇從他上次的那首《愛情買賣》裡緩過來,於是搖頭說:“不用了,謝謝你,我自己坐會兒就好。”
她雖然不社恐,但並不擅長社交。找個安靜的地方坐著最適合她,隻是冇想到秦鹿今天也在。
一頭黑長直紮著高馬尾,在和其他人喝酒聊天。
今晚室內的佈置還挺有氛圍感的。
除了門口擺放的海報,室內拉的橫幅以及一些照片牆,台上的LED屏還在播放他們之前拍的視頻。
大都是平時訓練和比賽的日常。
阮姝在上麵看到了她很少見到的季延:穿著酷酷的衝鋒衣,在不同的樓宇間跳躍和攀爬。
她總算知道了為什麼自己總能在他身上感覺到一股蓬勃的生命力,因為他的肢體比豹子還要優美,臂膀結實,行動如風,卻又像樹一樣紮實平靜。
冇有他破不了的難關,也冇有跨不了的阻礙。
在這片土地上,冇有人能像他這樣肆意生長。
正當阮姝看得入迷時,麥秸突然捧著麥克風朝門口大喊:“延哥!!!!!!!”
室內瞬間震耳欲聾。
阮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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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小子彆太中二!
活蹦亂跳的我又滾回來了,感謝大家的珠珠,啾咪啾咪ε≡٩(๑>₃ 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