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卑微。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漠冷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先前全員欺辱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第5章
我冷冷開口。
“誤會?剛纔你們字字句句,咄咄逼人,步步緊逼,可不是誤會。”
“想要我不計較,也可以。”
“從現在開始,沈逸川,給我當眾道歉,認錯悔過,保證以後再也不出軌,再也不敢忤逆我。”
“白若兮,立刻滾出沈家,打掉孽種,永遠不準再靠近沈逸川半步,不準再踏入沈家一步。”
“你們沈家所有人,向我躬身賠禮道歉,承認自己偏心刻薄,不分是非。”
“三件事,立刻辦妥。”
“否則,陸衍深的封殺,即刻到位,沈家一夜破產,徹底覆滅。”
沈家所有人臉色難看至極,卻不敢有半句反駁,隻能乖乖聽從。
白若兮當場急哭了,不甘心又害怕。
“我不道歉!我不走!我懷著孩子,我是無辜的!”
我看著她,威壓掃去。
“無辜?插足彆人婚姻,破壞彆人家庭,心機上位,何來無辜?”
下一秒,我直接甩出前世統兵察人、觀氣識命的本事,淡淡開口。
“你這胎,根基不穩,心緒不寧,今日若是執意不肯離開,執意鬨事,不出兩個時辰,必滑胎流血,傷身損命,終生難再孕。”
一句話,精準無比,直擊要害。
白若兮瞬間臉色煞白,小腹莫名一陣隱隱刺痛,渾身發冷,嚇得當場不敢再說話。
全場瞬間安靜,無人再敢放肆。
我的話音落下不過短短幾分鐘。
原本還不甘心、執意不肯走的白若兮,臉色突然一陣煞白,捂著小腹,眉頭緊緊皺起,臉色痛苦萬分。
一陣尖銳的刺痛,從小腹蔓延全身,疼得她渾身發抖,站立不穩,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衣服。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啊……”
白若兮疼得彎下腰,渾身抽搐,聲音帶著哭腔,滿臉恐慌害怕。
沈逸川見狀,瞬間慌了神,連忙上前扶住她,緊張不已。
“若兮!你怎麼樣?彆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千萬彆有事,我的孩子千萬彆有事啊!”
趙慧芳和沈家老夫人也瞬間慌了,滿心都是擔心沈家唯一的金孫子出事,連忙慌亂大喊。
“快!快叫救護車!趕緊送醫院保胎!千萬彆出事!”
所有人都圍著白若兮打轉,滿心惶恐。
隻有我站在原地,神色平靜,早就料到會是這般結果。
前世我常年征戰,精通觀人察色,識人斷命,一眼便能看出一個人的身體根基是否穩固,氣血是否充盈。
白若兮本就體質偏弱,心機太重,整日焦慮算計,胎相早已不穩,加上剛纔情緒激動,心神大亂,被我一語點破,心神失守,自然立刻腹痛滑胎。
一切,皆是她自作自受。
我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所有人耳中。
“我早就說過,孽種難留,心機太重,必遭反噬。”
“不聽勸,非要執意逞強,如今腹痛難忍,即將滑胎,都是天意輪迴,報應不爽。”
沈家眾人聽到這話,又怕又不敢反駁,看著痛苦慘叫的白若兮,再看看氣場凜然的我,越發忌憚恐懼。
他們越發覺得,現在的蘇晚,邪門又厲害,招惹不起。
救護車很快趕到,醫護人員匆匆上樓,抬著擔架,立刻把疼得奄奄一息的白若兮抬下樓,緊急送往醫院搶救。
沈逸川臨走之前,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有恐懼,有忌憚,還有一絲不敢得罪的討好,不敢再多說半句狠話,連忙跟著救護車去往醫院。
臥室之內,很快隻剩下沈家老夫人、趙慧芳等一眾長輩。
剛纔囂張刻薄的氣焰,徹底消失殆儘,一個個低眉順眼,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我緩步走到沙發前,從容落座,姿態端莊,如同身居高位的掌權者,淡淡看向二人。
“現在,冇有外人在場了。”
“先前你們苛待我三年,處處刁難,日日冷眼,事事挑剔,今日又聯手逼迫我離婚淨身出戶,偏袒渣男小三。”
“這筆賬,我們可以好好算一算。”
沈家老夫人連忙放低姿態,語氣恭敬又討好。
“蘇晚啊,我的好兒媳,以前都是我老眼昏花,識人不清,糊塗不懂事,對你多有虧待,我在這裡給你賠罪道歉,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