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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閃電自天而下,耀眼的白光劃破了漆黑的夜空,把古老的赤金堡照得格外清晰明亮,比白天顯得更加巍峨壯麗。
豆大的雨點象密集的箭矢擊打在由花崗岩築成的堅硬外牆上,似乎想把這座已經曆了數百年歲月侵襲的城堡擊穿。
緊接著,隆隆的雷聲如戰場上的千軍萬馬,由遠至近,轟鳴而來,在大順帝國的都城承天府上空迴盪不絕。
高達二十丈的問天塔矗立於赤金堡的東北一角,如一個沉默孤獨的巨人俯視著整個承天府,在它的腳下,東福灣中的海水不知疲倦的翻騰了無數年。
與外麵的狂風暴雨如同兩個世界,在問天塔的頂層是一間隔房,如今卻是燈火通明,暖意融融。
正中的那張鑲金紫檀木床上此時正是春情昂然,一對男女正赤身**,在床上行**之事,金色的天鵝絨被子已滑到床的一側,白色的絲綢床墊如波浪般上下起伏。
那男子麵容英俊,體格健壯,大約三十出頭,一雙孔武有力的大手正按在床麵以支撐著自己的上身,結實的臀部則有節奏的前後襬動,小腹一次次的撞在他身下的一具**上,“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屋內迴響。
正接受男子耕耘的女子秀目微合,精美絕倫的臉龐上升起兩朵紅暈,柔順的烏黑長髮淩亂的搭在額頭兩側,高挺精緻的鼻子下的櫻桃小嘴正微微張開,淡淡的熱氣吹在男人的臉上。
“你明明已動情了,為什麼還要強行忍耐?”男子喘著氣大聲說,“叫出來吧,這樣你才能體會到更大快樂的。”
女子又重重的撥出了一口熱氣,然後咬緊雙唇,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但同時也把修長如玉的雙腿抬起,纏繞在男人的後背上,以迴應他的熱情。
如此一來,二人的身體接觸得更加緊密了,男子也感受到了更大的刺激,他騰出一隻手,揉捏著女人高聳柔軟的**,聲音變得嘶啞,道:“愛妃,你真是太迷人了,朕真的好愛你。”
女人微合的雙眼睜開,眼光中儘是柔情與甜蜜,動情的說:“陛下,臣妾也好愛你。”
男子看到這對美麗無雙的瞳子,更是癡迷如醉,說道:“愛妃,我們換個姿勢好嗎?讓朕從後麵來一次吧。”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渴求。
女子似有拒絕之意,但看到男人滿臉期待的眼神,拒絕的話剛到嘴邊又吞回了肚中。
男子見她似有猶豫之態,心中大喜,又央求道:“愛妃,你就從了朕一次吧,你那對大屁股柔美光滑,彈性實足,朕真的好想再品嚐一次。”
見他說出如此粗俗之語,女子瞪了他一眼,但見他臉一紅,心也就軟了,便點點頭,輕聲道:“好吧,不過,陛下,你可一定要記得哦,決不能在那個姿勢下…射…射進去啊。”說完臉一下刷得更紅了,顯得更是嬌羞動人。
男子大喜過望,連忙滿口答應,“好,好,朕全都聽愛妃的。”說完便撥出**。
女子羞羞答答的轉過身,跪爬在床上,稍稍分開兩腿。圓潤潔白的臀部全部暴露在男子的視線中。
男子嚥了咽口水,迫不及待的摟住女子的細腰,堅硬無比的**從後麵冇入她的體內。
“啊-!真是太美妙了。”男子讚歎道,“朕對這個姿勢期待好久了。”說完,男子大力**,一次次直頂到女子最深處。
女子雙眉緊蹙,她艱難的承受著極其強烈的刺激,她四肢都用力頂著床墊才得以承受住身體遭受的撞擊,但在這個姿勢下,她體內的慾火更加強烈,她真想大叫出來,這樣可能會讓自己好過一些,但理智告訴她,她不能這麼做。
男子也查覺到了她的變化,又勸說道:“是不是很舒服,憋著很難受吧,難受就叫出來啊,不要壓抑自己。”
女子已在崩潰的邊緣,但她仍在用意誌強烈抵抗著,她艱難的迴應道:“不…,臣妾不能那樣的,陛下你是知道原因的。”
“你那個荒唐可笑的原因嗎?”男子大叫著,“朕根本不信,朕這次一定要讓你叫出聲來。”
男子的力度比剛纔更為猛烈了,全身都壓在了女子的後背上,兩隻手掌緊緊的抓住了女子懸空的**,不停的揉捏翻轉。
“不要這樣,”女子哀求道,“陛下,咱們還是換回剛纔的姿勢吧。”
男子冇有回話,在感到女子有反抗的意圖時,反而加大了動作不讓她翻轉身體。
“陛下,你快鬆手,臣妾不希望這樣,”女子語氣中含著微微怒意。
男子見她語氣堅決,歎了口氣,輕聲道:“好吧,那讓朕再這樣插五下,好嗎?”說完也放開了對女子的縛束。
女子見他已同意了便也就冇再反抗,默許了男子的要求,又擺好身體的姿勢,再次忍受著這幾下激烈的深入。
“一…二…三…,”男子每一次都是緩緩進入再緩緩出來,想更久的感受感受這種極樂的快感。
“四…五,”在插完第四下後,男子深吸一口氣,使儘全身力氣,準備為最後一下做最後的衝刺。
突然,塔外又響起一聲驚雷,比之前任何一次的雷聲更加響亮,震得整個塔身都在顫動。
“呼”的一聲,北邊的窗戶不知怎麼被大風吹開了,一陣狂風捲入屋內,瞬間吹滅了裡麵的數十根蠟燭,剛纔還光明通亮的屋子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幾個雨點隨著冷風襲來,打在男子的身上,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直透心腑,他不由打了一個寒顫,暗叫一聲不好,精關再也把守不住,濃濃的精液象泄閘的洪流直奔女子的體內。
“不-!”女子發出一聲悲鳴,她猛的翻轉身用力推開男子,從床上跳下,朝門邊的淨房奔去。
“愛妃,我…,”男子又驚又急,剛想大聲解釋,卻突然感覺身邊有些異樣。
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他想也冇想,猛的一下跳到床頭,撥下那把一直懸掛在牆上的劍,朝剛纔感覺異樣的地方用力揮去。
“是什麼東西!”他大叫著。同時他手中的劍也漸漸的亮起來,發出晶瑩的白色光茫,到最後竟然照亮了整個房間。
一個黑色的人形陰影正蹲在北邊的窗子上,似乎想逃出去。
“想逃?”男子大叫著衝去,同時手中的劍劈向陰影。
“劈啪”聲中白光一閃,陰影象被風吹散的濃霧一般,消失在夜色中,他冇有再去檢視,因為世上冇有什麼東西能擋住'碎玉劍'的一擊。
“愛妃,朕真的不是有意的。”他扔下劍慢慢的走回床邊,同時,地上的劍也越來越暗,最後整個房間又陷入一片黑暗。
男子無力的倒在床上,象一個斷線的木偶,他觸摸著還留有女子餘溫的床單,喃喃自語:“愛妃,為什麼,你為什麼對朕在這種情況下的射精這麼在意呢?”這時,窗外一道閃電劃過,白亮如晝,瓢潑的雨水傾天而落,似乎散發著一種黑色的光澤,嘩嘩的雨聲如同上天掙紮的呻吟,又好似痛苦的夢中囈語。
“這道閃電為什麼會在雷聲之後?”男子不覺後背發麻,寒意透骨。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