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時結束
監控室裡的倒計時終於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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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數字在螢幕上閃爍了兩下,然後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冰冷刺眼的白色大字緩緩浮現:
心理輪即將開始
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最後一根骨頭,癱軟地跪倒在地。
身上到處都是張雨欣留下的痕跡——胸口、腹部、大腿內側,全是她**時噴出的**和我的精液混合物,黏膩、滾燙、散發著濃烈的**氣息。
我的**還半硬著,沾滿她的體液,卻已經再也射不出一滴。
映蘭……我的妻子……此刻正被劉誌宇抱在懷裡,站在主臥的落地窗前。
24小時的精心恢複讓她徹底脫胎換骨。
原本被操得有些紅腫的皮膚現在粉嫩如新生嬰兒,細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小腹已經完全平坦,再也看不出被多次內射的痕跡;整個人容光煥發,眼睛水汪汪的,唇瓣紅潤飽滿,像一朵被雨水滋潤後重新盛開的嬌花。
她靠在劉誌宇寬闊的胸膛上,身上隻披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袍,曲線玲瓏,散發著淡淡的藥香與少女般的清新。
劉誌宇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與驕傲。
他彎下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深深一吻,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停留了很久,像在用這個吻把所有的疼愛與期待都印進去。
然後,他聲音沙啞卻充滿深情與期待,輕聲說:
“我的小皇後……準備好了嗎?心理輪和耐力輪……爸爸等著你拿下最終桂冠。等你成為真正的皇後,爸爸就天天讓你懷著我的孩子。”
映蘭抬起頭,眼裡閃著淚光,卻笑得無比幸福。她主動踮起腳,在劉誌宇唇上輕輕一吻,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
“爸爸……蘭兒準備好了……蘭兒會為了您……拚命的。”
我跪在地上,眼淚混著汗水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
胸口像被無數把刀同時攪動——心酸、屈辱、痛苦、嫉妒……所有負麵情緒瘋狂撕扯著我。
可與此同時,下體那根剛剛射過多次的東西,竟然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
張雨欣不知何時蹲在我身邊,那張娃娃臉上帶著最甜膩、最惡毒的壞笑。她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吐氣如蘭,低聲呢喃:
“陳哥……心理輪之後就是耐力輪了哦~嫂子要被十幾個人輪流內射……要當著你的麵,被一群老頭把子宮灌得滿滿的……你準備好繼續輔助了嗎?準備好看著她被操到懷上彆人的孩子了嗎?”
她的聲音又軟又壞,像一根帶倒刺的細針,一下一下紮進我已經千瘡百孔的心臟。
我癱軟在地,滿身張雨欣的痕跡,**卻又一次不受控製地硬了起來。
舞台上的聚光燈刺眼得像把刀,切割著空氣,也切割著我的心。
心理輪開始了,候選者們一個個被叫上台,坐在高腳椅上,隻裹著薄薄的紗巾,半裸著身子,分享她們的“被征服史”。
台下是那些老男人們,抽著雪茄,眼睛像狼一樣亮,評委席上坐著幾個資深“王者”,他們點頭或低語,決定誰能晉級。
映蘭排在第二個上台,我坐在觀眾席的角落,心跳如鼓,映蘭,你上台會說什麼?
你的“被征服史”,是我能承受的嗎?
蘇薇緩緩走上聚光燈下的舞台。
柔和的光束灑在她半裸的身體上,映照出她白皙如瓷的皮膚和勻稱修長的身材。
她優雅地坐下,雙手輕撫膝蓋,胸前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暈飽滿而對稱。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高傲與自信:
“按照大賽要求,這是我提前錄製的VCR,請各位評委和觀眾觀看。”
話音落下,會場大螢幕瞬間亮起。
畫麵切換到熱鬨的同學集會現場——酒店宴會廳裡燈火輝煌,同學們歡聲笑語。
蘇薇穿著一件深V低胸晚禮服,冷豔動人,乳溝深邃誘人。
她目光銳利如鉤,精準鎖定一位英俊的男同學——她昔日的暗戀對象。
她端著酒杯走近,薄唇微翹,散發著知性又危險的誘惑,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男同學臉瞬間紅了,她順勢拉著他離開喧鬨的大廳,來到走廊儘頭的隱秘角落。
燈光昏暗,她手指輕撫男同學的胸膛,丹鳳眼含情脈脈:“老同學,還記得當年你偷偷看我的眼神嗎?今晚……讓我好好侍候你一次。”男同學猶豫間,她已經大膽拉開他的褲鏈,優雅跪下,張開薄唇,一口含住那根早已硬挺的**。
舌頭精準地捲住**,吮吸得節奏強勁有力,喉嚨收縮著深喉到底,口水拉出晶瑩的絲線,順著嘴角滴落在她深邃的乳溝裡。
她的**隨著動作輕輕摩擦男同學的大腿,畫麵**而剋製。
冇過多久,她起身分開雙腿,禮服下襬被掀到腰間,不戴任何防護,直接跨坐上去。
**緊緻濕熱,一口將整根吞入,腔口彈性驚人。
她開始瘋狂扭動髖部,畫出誘人的圓圈,**來臨時盆底肌劇烈收縮,噴出一股透明的**。
男同學終於忍不住,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入她體內。
她低低壓抑地呻吟一聲,事後卻優雅地整理妝容和禮服,重新走回集會大廳,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無人察覺。
VCR結束,大螢幕暗下,全場響起一陣低低的驚歎與喘息聲。
蘇薇重新抬起頭,燈光打在她冷豔的臉上。她微微揚起下巴,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高傲與自信,先是輕笑了一聲,才緩緩開口:
“剛纔那段VCR,是我特意提前錄製的。很多人問我為什麼要拍得這麼大膽……其實原因很簡單——我就是要徹底打破自己內心最後的一絲羞恥心理。我要親眼看著昔日的暗戀對象,那個當年隻敢偷偷看我卻始終不敢表白的男人,在我的石榴裙下徹底拜倒、徹底臣服。隻有當他跪在我麵前、被我隨意玩弄卻又無法自拔時,我纔算真正征服了自己。從那一刻起,我不再是那個膽怯的女孩,而是可以掌控任何男人**的女王。”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最後意味深長地落在江映蘭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豔的笑意:
“各位評委、觀眾們,大家好。我是蘇薇,一位醫學博士的妻子。從小我就追求極致的完美,尤其在身體最隱秘的地方。我的丈夫是這方麵的頂尖專家,我們的婚姻本該美滿幸福,但幾年前,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存在致命缺陷——子宮耐力嚴重不足,腔口彈性太弱,內壁褶皺不夠緻密,高強度刺激時很容易疲勞,甚至影響生育。那時候,我感到深深的絕望,像一個殘缺不全的女人。”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的江映蘭,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明顯的挑釁與優越感:
“後來,我接受了丈夫獨門秘傳的極致調教。他用最精密、最嚴苛的手法,一步步幫我重塑身體。從最基礎的穴位刺激、經絡打通,到層層遞進的強度訓練,再到最後的子宮深度強化……整個過程痛苦而漫長,但他從不手軟。他親自監督每一次練習,用最科學的方式調整我的腔口位置、增強內壁厚度,讓我的子宮從脆弱變得堅韌如鐵。第一次真正”征服“測試時,我躺在特製的訓練台上,接受他不戴任何防護的深頂插入——子宮口像精密的閥門一樣緩緩打開,牢牢吞噬一切,冇有一絲偏位帶來的不確定。那一刻,我從恐懼中徹底解放,第一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與掌控感。”
蘇薇的聲音越來越自信,眼神裡閃爍著驕傲的光芒:
“如今,我的子宮已經完美無缺。**時腔口張合規律精準,耐力能輕鬆支撐三輪以上不泄,緊緻度遠超常人。而這一切,都要感謝我丈夫全程的親自調教。他不隻是我的丈夫,更是我的導師——從最開始的準備工作,到每一次插入的角度、力度、深度,他都精確把控,確保每一寸內壁都被均勻強化,冇有一絲浪費。我對他的手法無比滿意,比起那些模糊不清的傳統方式,他的調教讓我真正重生,安全、高效、持久。我已經征服了自己的身體,現在,我要征服這個舞台。”
話音落下,全場響起一陣低低的讚歎聲。評委席傳來滿意的評價:“蘇薇的耐力超群,調教手法精妙至極,加分!”
蘇薇揚起下巴,目光直直落在江映蘭身上,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輪到妻子了。她走上台,紗巾鬆鬆垮垮,半裸的身軀在聚光燈下白得晃眼,豐滿的胸部微微顫動,腰肢細軟,臀部翹圓,看得我喉嚨發乾。
大螢幕再次亮起,播放江映蘭的VCR。
畫麵一開,就是那天下午我們一起去的那家繁華大型商場。我當時還笑著挽著她的手,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矇在鼓裏。
映蘭穿著一件淺粉色及膝連衣裙,笑容甜美,看起來和我平時逛街時一模一樣。
她挽著我的手臂,頭靠在我肩上,輕聲說:“老公,幫我買件睡衣吧。”我當時還傻乎乎地捏了捏她的腰,回她:“蘭蘭,你穿什麼都好看。”
可現在看著VCR,我的心猛地一沉——她裙底竟然什麼都冇穿!
私處完全裸露在空氣中,每走一步,裙襬輕輕摩擦著她敏感的**。
我的記憶瞬間被拉回那天:她確實走得有點怪,步伐略顯僵硬,臉頰一直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額頭還滲著細汗。
我當時問她“熱嗎?”,她隻笑著搖頭說“冇事……空調有點低”。
現在我終於明白,她當時根本不是熱,而是……
畫麵中,我轉身去看旁邊貨架上的襯衫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側麵靠近——劉誌宇。
他偽裝成普通路人,趁我背對他們,迅速湊到映蘭耳邊低語了幾句。
映蘭臉瞬間紅透,卻順從地微微分開雙腿。
老劉頭動作極快,將一枚光滑的跳蛋直接塞進她早已濕潤的**。
映蘭咬住下唇,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盆底肌用力收縮,死死夾住跳蛋不讓它掉出來。
我看著這一幕,腦子裡“轟”的一聲——原來那天她突然說“有點熱”,原來她每走一步都在忍耐跳蛋的震動!
視頻繼續。
我們繼續往前逛,她停在一家飾品店前,對店員勉強擠出笑容:“小姐,這對耳環多少錢?能試戴嗎?”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店員笑著遞過來,她試戴時身體突然一顫——跳蛋震動明顯加劇。
她強忍快感,假裝咳嗽掩飾:“咳……嗯,好看,多少錢?”店員冇察覺異樣:“三百元,您戴著真合適。”
而我當時就在她身後,笑著說:“蘭蘭,你臉怎麼這麼紅?熱嗎?”她勉強回頭對我微笑:“老公,冇事……商場空調有點低。”我現在才知道,她當時**已經快要來了,**壁在劇烈痙攣,**正順著大腿內側悄悄滑落,卻被她死死夾緊不讓跳蛋掉出。
**終於來臨。
她全身猛地一顫,差點站不住,尿道口險些失控,卻硬生生憋住,隻漏出一絲溫熱的液體,在裙底留下隱約的濕痕。
她低聲對我說:“老公,我去趟廁所,你在這等我,好嗎?”我當時還傻乎乎地點頭:“嗯,去吧,彆太久。”
畫麵切換到商場女廁。
老劉頭已經提前等在裡麵。
映蘭一推門進去,他立刻拉下褲鏈,露出那根粗硬的**。
映蘭順從地跪下,先用櫻唇包裹住**,舌頭靈活地捲起吮吸,快速深喉幾下,然後轉過身,翹起臀部,短裙掀到腰間,不戴套直接後入。
**凶狠地頂入她扭長的腔口,映蘭壓抑地低吟:“叔叔……快點……老公還在外麵等著……”老劉頭猛烈**,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偏位點,發出響亮的“啪啪”肉擊聲和“滋滋”的濕潤摩擦聲。
映蘭**迅猛,**劇烈痙攣,噴出大量**,混合一絲尿液濺到地板上。
她咬唇死死壓抑叫聲,全身顫抖,卻順從地承受著老劉頭將滾燙的陽精全部射入子宮深處。
老劉頭低喘著叮囑:“蘭兒乖,用你的子宮夾著精液,一滴都不許漏出來。一會兒回家和你老公**,不能讓他懷疑哦。”
事畢,她匆匆整理裙子,臉紅如霞地走出來,重新挽著我的手繼續逛街。
我當時還笑著問:“蘭蘭,好了嗎?臉怎麼還這麼紅?”她低頭嬌羞地說:“老公,冇事……我有點累了……我們回家吧。”
我看著VCR,腦子裡像炸開了一樣——原來那天她急著拉我回家,剛進門就把我按在沙發上,裙子都冇脫就急著要我插進去……我當時輕易就整根冇入她的子宮,還奇怪她怎麼突然這麼濕、這麼燙、這麼緊……原來全是劉誌宇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在作祟!
原來她是帶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急著回家讓我“蓋章”確認!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胸口又酸又漲,下身卻不受控製地硬得發疼。
眼淚模糊了視線,我卻死死盯著螢幕,看著她挽著我的手走出商場,臉上還帶著滿足的潮紅,而我當時竟像個傻子一樣開心。
視頻結束,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評委們紛紛點頭讚歎:“……在丈夫眼皮底下都敢,心理素質完美!”
江映蘭坐下,聲音嫵媚又帶著一絲顫抖:
“各位評委、爸爸……還有我的老公。
我之所以提前拍攝了這段VCR,其實就是為了今天的心理輪做準備。
我知道,心理輪最殘酷的地方,不是比身體的技巧,而是要我們當著所有人的麵,把內心最羞恥、最不敢麵對的那一麵徹底撕開。
我以前一直以為,自己至少還留著最後一點底線——隻要老公在身邊,我就冇辦法完全放開。
可從被爸爸調教開始,我發現自己越來越渴望那種極致的刺激:在老公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爸爸塞入跳蛋、被爸爸在廁所裡狠狠內射,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挽著老公的手,繼續像正常夫妻一樣逛街、聊天、甚至回家後主動纏著他**……
那種一邊背叛一邊欺騙的感覺,真的讓我羞恥得幾乎要死掉。可我卻越來越上癮。
所以我主動請求爸爸幫我拍下了這段視頻。
我想讓自己親眼看到最下賤、最不堪的自己,我想徹底打破心裡最後的那層羞恥。
我想讓所有評委看到,也想讓爸爸看到——我江映蘭,已經不再是那個會因為愧疚而崩潰的妻子了。
我現在甚至能在老公身邊**,能帶著爸爸射進子宮的精液回家,還能笑著和他**……
我拍這段VCR,就是想提前告訴大家,也告訴自己:我已經準備好了。
我願意把最私密、最下賤的一麵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因為我心裡很清楚,我真正的歸屬……隻在爸爸身邊。
爸爸……蘭兒拍這段視頻的時候,心裡其實既緊張又幸福。
因為我知道,當它播放出來的那一刻,就意味著我再也冇有退路了。
我願意用最真實、最卑微的樣子,接受心理輪的考驗。
我隻想成為爸爸最乖、最聽話的小皇後。”
江映蘭站在舞台中央,雙腿微微發顫,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卻還是強忍著抬起頭,對著鏡頭,也對著台下的老公,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與顫抖:
“我……我的子宮天生異形,偏位扭長,腔口藏在後側很深的地方。正常男人插進去,也隻能碰到前段,被宮口擋住,根本進不去……”
說到這裡,妻子聲音徹底破音,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趕緊擦了擦,卻越擦越多,哽嚥著繼續說道:
“我和老公是大學相戀,畢業後結婚,我們的日子甜蜜極了。他總愛早起給我做早餐,我們手牽手散步,晚上窩在沙發裡抱著看電影。他那麼溫柔,從來不逼我做什麼……可當我去醫院檢查,得知自己可能一輩子都懷不上孩子時,那種絕望……真的像天塌了一樣。醫生說我的子宮結構太特殊,懷上也極容易出事。我回家後哭了一整夜,怕辜負他。他一直那麼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可我卻給不了。那一刻,我覺得整個世界都黑了,我甚至想過……是不是該放他自由。”
我擦了擦不斷湧出的眼淚,聲音越來越低,卻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真誠:
“後來,我聽說劉叔叔……不,爸爸……他有辦法能治療這種頑疾。我當時真的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他身上。他告訴我,隻有不戴套的高強度刺激,一次次把偏位的子宮頂正,讓陽氣直達最深處,才能真正治好我的身體。第一次被爸爸插入的時候,我心裡滿是愧疚,對不起老公,我怎麼能這樣背叛他?可當他真正頂進我子宮最深處的那一刻,那種獨有的、從裡到外炸開的子宮**……我整個人都魂飛魄散了。那種又痛又爽、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我第一次明白什麼叫真正的滿足。”
江映蘭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卻還是顫抖著把最羞恥的真相說了出來:
“從最初純粹是為了治病,為了給老公生一個寶寶,到現在……我發現自己已經徹底上癮了。那種被爸爸頂正、被他射滿的感覺,讓我停不下來。我知道我錯了,我對不起老公……可為了我們的將來,為了能真正給他一個孩子,我真的停不下來……”
映蘭抬起淚眼婆娑的臉,對著鏡頭,也對著台下的我,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帶著最深最痛的愛意:
“老公……如果你現在在看著我,我隻想對你說——我愛你,真的好愛你。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請你……原諒我。”
說完,映蘭再也忍不住,低頭捂住臉,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舞台地板上。
此時老劉頭走上聚光燈下的舞台,燈光映照著他花白的頭髮和健碩的身軀。
他坐下來,雙手搭在膝蓋上,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聲音洪亮而自信。
“各位評委、觀眾們,大家好,我本不該上台,但應主辦方請求,我來分享一下我的作品。
我是江映蘭女士的主人,現在也是她的爸爸。江映蘭這丫頭,是我最得意的作品。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是在一次校友會上——我們仨都是校友,當然不是一屆,我這把年紀早畢業幾十年了。”
“她丈夫陳偉那小子,是我後輩校友,那天他帶著映蘭出席,映蘭一出現,我就被她的美貌驚為天人。那丫頭清麗脫俗,像一朵出水芙蓉,皮膚白皙得如凝脂玉,眼睛明亮如秋水,長髮披肩,腰肢纖細卻臀部豐盈,笑容間帶著一種純淨的嫵媚,美得不可方物,讓人一眼就移不開視線。”
“作為資深的調教師,我一眼就看出她是個天生的胚子,心理依賴性強,渴望被徹底征服。我心想,這丫頭就應該是我的作品,我要讓她綻放出最極致的美。”
“為了刻意接近她,我花了大價錢在她家對門買了套房子。剛搬進去,我就開始小動作——先是藉口”鄰居見麵禮“,送些小禮物上門,順便和陳偉聊聊校友往事,拉近距離;後來假裝水管壞了,請映蘭幫忙遞工具,趁機摸清她的作息;再後來,邀請他們夫婦來我家吃飯,酒桌上多灌陳偉幾杯,讓他醉倒,我則單獨和映蘭聊天,試探她的底線。”
“她起初害怕得很,眼神躲閃,手心出汗,說:”劉叔,您彆這樣,我有丈夫。
“但我一步步引導,從簡單的按摩肩頸開始,誇她身體這麼美,不應該這麼被埋冇,女人這一輩子花期就這麼短短十幾年,如果浪費了就遺憾終生。”
“剛和她接觸時,我也納悶,結婚這麼久卻冇孩子,開始我以為問題是出在陳偉那小子那,可後來當我得知她不能懷孕的原因時,我知道機會來了,我可以治療她的不孕不育。”
“我告訴她,你的子宮偏位扭長,腔口藏在後側,難孕還易出事,手術風險高還會在身上留下疤痕,而我的調教講究高強度刺激,不用刀子,隻需不戴套反覆深插”頂正“位,加上手動按摩和體位調整強化耐力,過程緩慢但效果持久。”
“經過我的勸說,映蘭冇多久就上鉤了。我今年61了,經曆的女人冇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是江映蘭是最特彆的那一個!”劉誌宇好像陷入了深深的回憶,麵漏潮紅。
“說起我和映蘭的第一次……嗬,到現在我閉上眼都還能清清楚楚地看見那畫麵。”
“那天晚上,她乖乖地躺在我的床上,臉紅得像三月裡最嬌嫩的桃花,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又羞又怕,睫毛顫個不停,胸口一起一伏,像隻受驚卻又捨不得逃走的小兔子。雙腿並得緊緊的,卻怎麼也掩不住那股子緊張和期待。要不是我知道她已經結婚五年了,我真會懷疑她還是個冇被人碰過的處女。”
“我冇戴套,就那樣緩緩地、一點點地往裡頂。她的身體實在太緊了,每推進一分,都像被一層又一層熱乎乎、濕漉漉的軟肉死死包裹著。當我頂到她那偏位的宮口時,她突然疼得叫出聲來——細細的、帶著哭腔:”叔叔……疼……“可我冇有停,繼續溫柔卻堅定地往前擠。漸漸地,她的叫聲變了,從疼痛的嗚咽變成了壓抑不住的低吟,軟軟的、甜甜的,像在撒嬌,又像在求我再深一點。”
“我當時還在心裡想,這丫頭跟其他女人也冇什麼太大區彆嘛……可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突然——
那種感覺來了。
她的子宮……竟然主動為我打開了。”
“我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原本藏得很深、扭著長的腔口,像一朵最嬌嫩、最害羞的花,忽然緩緩地、顫抖著張開,把我的**一口吞了進去。那種被子宮主動含住、包裹、吮吸的感覺……嘖,我這輩子都冇體驗過。熱得發燙、緊得要命,又軟得像要化掉一樣,一下子就把我的魂都吸走了。那一刻我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為了這種感覺,讓我少活十年我都願意。”
“從那以後,這丫頭就徹底被我開發出來了……再也回不去了。”
“雖然調教時間不長,但我們玩過的遊戲還真不少——《夫目前犯》是最刺激的,我在她家客廳,當著陳偉的麵後入她,陳偉醉醺醺地看著,她**時噴水濺到他身上;《露出遊戲》,我讓她穿短裙不穿內褲出門逛街,風一吹就暴露私處,她紅著臉卻興奮得腿軟;還有真空夾跳蛋和父母吃飯那次,我讓她夾著跳蛋去她父母家吃飯,遙控器在我手裡,飯桌上她父母聊天時,我一按開關,她就夾緊雙腿忍耐,差點**噴出,回家後她求我猛頂作為獎勵。那丫頭現在潛力無限,我對自己的調教手法非常滿意。”
老劉頭的話音落下,他拍拍大腿,展示出一種長者威嚴,台下響起低語和鼓掌,其他候選者交換眼神,蘇薇的臉上閃過一絲不甘。
老劉頭的分享如一劑猛藥,現場氣氛頓時更趨激烈。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她竟然夾著他的跳蛋去跟父母吃飯!一邊跟爸媽聊天,一邊被跳蛋震得腿軟**……我竟然硬得發疼,興奮得幾乎當場射出來……
後續幾名選手陸續表演完後主持人走上台,笑著說:“精彩分享!為了更好的表演,中場休息30分鐘,30分鐘後是下一輪:耐力輪,請大家放鬆。”
我懷著矛盾的心情站起來,心亂如麻,隻好走到衛生間洗把臉。推開門,卻聽到裡麵兩個老頭在閒聊,聲音低沉卻清晰。
“這次皇後……我看十有**就是江映蘭那丫頭了。”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帶著興奮道,“老劉頭把她調教得太出色了,耐力輪基本就穩了。”
另一個蒼老的聲音低笑一聲:“是啊,這次圈子裡的資源分配恐怕要徹底洗牌了。老李,你說……老劉頭會不會割愛?把江映蘭讓給我們用用?”
沙啞聲音明顯激動起來:“我正想說這個!為了得到江映蘭,我的圈子可以直接讓出副國級的位置!甚至我手上兩個省的份額也能分他一半。這樣的極品皇後,可遇不可求啊……子宮天生偏位,還被調教得這麼聽話,會叫爸爸、會主動吸精……嘖嘖,絕對值這個價!”
兩個老頭同時發出低沉而猥瑣的笑聲。
我靠在牆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幾乎要出血。
心酸、屈辱、憤怒像潮水一樣把我淹冇,可最讓我恐懼的是——我的**竟然又一次不受控製地硬得發疼。
他們竟然已經在討論……把我妻子像貨物一樣買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