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3:47,手機鈴聲像一把鈍刀,狠狠紮進我的耳膜。
我猛地驚醒,一把抓起手機。
“喂……”,“陳先生,您父親突發急性腎衰竭!血肌酐已經1200多,尿毒症!請立刻來醫院!”世界在那一刻安靜得可怕。
我連衣服都冇來得及換整齊,抓起外套就衝出門。
醫院走廊冰冷刺骨。
搶救室外,母親癱坐在長椅上,哭得幾乎昏厥。
玻璃窗裡,父親臉色灰敗,像一截被抽乾了水的枯木,身上插滿了管子,監護儀發出單調而刺耳的滴滴聲。
我站在玻璃前,手掌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指節發白。
腦子裡瘋狂閃回這些年——為了父親的藥費,我和映蘭每個月精打細算,省下每一分化妝品錢、每一頓外賣;映蘭偷偷把自己的獎金塞給我,卻笑著說“順其自然”我夜裡加班到淩晨,隻為了多掙幾百塊醫藥費……
現在,一切都白費了。
“我認了……”我在心裡對自己說,聲音低得像從地獄裡爬出來,“我真的認了。劉誌宇贏了。他用錢、用**、用權力,把我妻子變成了他的皇後,把我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廢物。現在連我爸都要靠我救命了。我還能怎麼辦?衝進去打他?把那些視頻發出去?然後呢?父親明天就死在病床上嗎?”眼淚無聲地滑落,砸在鞋麵上。
我終於明白——從校慶那天起,我就已經輸得一乾二淨。
天亮後,醫生把我叫進辦公室,語氣沉重:“必須立刻做血液透析,每週三次,每次至少八千。如果想根治,換腎,至少六十到八十萬,後續抗排異藥更是一筆天文數字。”我當場腿軟,扶著牆纔沒跪下去。
家裡所有積蓄,加上能借的親戚朋友……隻夠做兩個月透析。
我站在走廊裡,像一具行屍走肉。
就在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劉誌宇和江映蘭同時出現。
劉誌宇一身筆挺的中山裝,氣定神閒,像個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映蘭被他攬著腰,幾乎是被半抱進來的——她還穿著昨晚在省城那件紅色絲緞晚禮服,冇來得及換。
領口處有幾處淡淡的吻痕,妝容殘破,臉頰卻帶著**過後久久不散的潮紅,嘴唇微微腫著,像剛被狠狠親過。
她一看見我,眼眶瞬間紅了,快步撲過來,聲音軟得發顫:“老公……對不起,我昨天在省城……太晚了,冇來得及回來……叔叔說,他有關係,能聯絡到最好的腎源……”
我想推開她。
可當我觸碰到妻子那熟悉卻又帶著彆人體溫的身體時,卻鬼使神差地抱得更緊。
因為我知道——隻要我現在說一個“不”字,父親明天可能就冇了。
劉誌宇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像長輩一樣慈祥:“小偉,先彆急。叔叔給你把透析的錢出了。”
我當著我的麵,從中山裝內袋裡拿出支票本,刷刷刷簽了三十萬,遞給護士長:“先把最好的VIP病房安排上,專家會診、特護,全部用最好的。”
映蘭紅著眼睛,把臉埋進我胸口,小聲抽泣:“老公……叔叔人真的很好……”
我死死咬住牙關,冇說話。
我心裡卻在瘋狂咆哮:“我認了……我我媽徹底認了。我妻子為了救我爸,連昨晚被操到**的衣服都冇換,就這麼跑來醫院……我卻隻能抱著她,聞著她身上彆人的味道,說謝謝。”
父親轉到VIP病房後,劉誌宇以“長輩”身份,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專家會診、進口藥、24小時特護。
他甚至親自給父親削了一個蘋果,笑眯眯地說:“老哥,你安心養病,小蘭和小偉都是好孩子。”
晚上九點多,父親情況稍微穩定,能開口說話了。
劉誌宇把我叫到走廊儘頭的吸菸區。
他點了一根菸,慢條斯理地抽了一口,吐出淡淡的菸圈:“小偉,叔叔也不瞞你。換腎的事,我確實有門路。但腎源……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得有‘關係’。而我那點關係,是靠‘皇後遊戲’的名額換來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劉誌宇繼續道,語重心長:“映蘭這次在省城表現極好。隻要她下個月進京,拿下皇後……我就能把最好的腎源給你爸,還能把後續抗排異藥全部包了。”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遞到我麵前:“小偉啊,映蘭對你是真心的。知道你父親病重,她不顧省城一眾大佬的不滿,非要親自趕回來。這份孝心真的讓我感動,這也是我這麼重視她的原因。你看看……她隻有在我這裡,才能真正盛開。”
照片裡,映蘭穿著一襲潔白婚紗,像高貴的皇後,彎腰向前,優雅地伸手按在一位跪著的騎士肩上,姿態端莊聖潔。
婚紗拖尾鋪開,像一朵盛開的白蓮。
可細看——她麵色潮紅,嘴角殘留著不明液體,晶瑩黏膩,順著下巴拉出一道細絲。
雙腿並得極緊,像在拚命夾著什麼東西,膝蓋微微發抖。
身後,一個麵部被故意模糊的男人,一隻手從婚紗後襬探入裙底,動作曖昧而深入。
我盯著那張照片,手抖得幾乎拿不住。
“我認命了……我我媽徹底認命了。我妻子要為了救我爸,去給一群老頭當皇後,當眾被操,……她甚至穿著被操過的婚紗,跪在那些老頭麵前,讓他們射在她最深處……”
可我下身,卻不受控製地硬了。
硬得發疼,硬得幾乎要炸開。
“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我這輩子就活成這樣!我不甘心我爸要靠我妻子被操來救命!不甘心,看著這張照片……我竟然又硬了!!!”
淚水混著冷汗,一起砸在照片上,把映蘭那張聖潔卻又**的臉打濕。
深夜十一點多。
醫院小花園裡,江映蘭獨自跪在我麵前。
她還穿著那件紅色晚禮服,跪得筆直,雪白的膝蓋壓在冰冷的石板上。
“老公……我願意。”她哭著,聲音卻無比堅定:“我什麼都願意。隻要能救爸爸……我去當皇後,我去給那些老頭當性奴,我去……我都去。你彆恨我……我愛你,我隻是……隻是想給你生一個我們的孩子……”
我抱著她,淚如雨下。
我想拒絕,想吼出來,想把這一切都砸碎。
可最終,我隻是低聲說:“映蘭……我支援你。”
妻子抬起淚眼朦朧的臉,主動吻住我。
她的嘴唇還帶著彆人殘留的味道,卻吻得那麼溫柔,那麼深情。
“老公……謝謝你。我會……好好表現的。”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靈魂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掉了。
接下來的三天,映蘭成了醫院裡最賢惠的兒媳。
她每天淩晨五點就起床,給父親熬小米粥、煲排骨湯,用最小的火,怕吵醒任何人。
父親想吃酸梅,她跑遍三條街纔買到最新鮮的。
父親半夜出虛汗,她就守在床邊,用溫毛巾一遍遍擦拭,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瓷器。
她給父親喂藥時,聲音軟軟的:“爸,張嘴……不苦的,我加了蜂蜜。”
父親拉著她的手,老淚縱橫:“小蘭……你真是爸的好女兒……偉子有你,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映蘭紅著眼睛笑,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我,眼裡滿是溫柔與愧疚。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如刀絞。
我認命了。
從今天起,我我就是徹頭徹尾的綠帽丈夫。
我妻子要為了救我爸,去給一群老頭當性奴、當皇後、當生育工具。
我卻隻能在這裡,守著病床,守著這份屈辱到骨子裡的“幸福”。
可我還是不甘心……
哪怕隻剩一口氣,我也要看著我們玩火**。
總有一天……
我會親手,把這一切,燒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