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療養院的晨光透過薄紗窗簾,柔柔地灑進房間,像一層淡淡的金紗。
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昨晚的激情與屈辱還像潮水一樣在腦中翻湧,身體痠軟得像被抽空了力氣。
手機忽然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鈴聲刺耳地打破了寧靜。
我揉著眼睛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上司急促而慌亂的聲音:
“小陳!出大事了!咱們公司在江北的那個工程項目現場昨晚塌方了!客戶已經鬨到公司門口,要索賠上千萬,你是項目組的核心成員,必須馬上回來處理!機票我已經幫你訂好了,中午十二點前必須到公司報到,否則這個鍋咱們整個組都得背!”
我瞬間清醒,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腦中閃過的第一畫麵,竟然不是塌方的工地,而是昨晚溫泉池裡江映蘭跨坐在劉誌宇身上、腰肢輕輕起伏的模樣,還有她那句帶著哭腔卻又滿足到顫抖的“爸爸……好燙……我好像真的感覺……好多了……”。
我猛地坐起身,心跳如鼓,喉嚨發乾:“頭兒……我……我馬上趕回去。”
掛斷電話後,我呆坐在床邊,雙手死死抱住頭,指尖深深嵌入頭髮裡。
旅行纔剛剛第二天,後麵還有釣魚、溫泉、第三日的返程……如果現在離開,我就徹底錯過監視江映蘭和劉誌宇的機會了!
那些“皇後的遊戲”的後續關卡——晨間調教、釣魚時的隱秘互動、甚至更進一步的集體點評——我全都要親眼看著它們發生。
可工作呢?
這個項目是我這幾年拚死拚活纔拿下的核心業績,一旦出事,不僅獎金泡湯,前途也可能毀於一旦。
父親的醫藥費還指著我的工資呢……
我咬緊牙關,胸口像被兩股力量撕扯:一邊是複仇的火焰,想留下來把“皇後的遊戲”徹底撕開;另一邊是現實的鐵鏈,死死拽著我必須回去。
腦海裡反覆回放昨晚張雨欣發給我的視頻——江映蘭在溫泉裡低吟著“我是您的皇後”,還有她自願點頭時的嬌羞模樣。
我暗暗發狠:“映蘭,你還在沉淪,我不能就這樣走……但我必須回去,先把工作穩住,再殺回來!”
我匆匆穿好衣服,簡單洗了把臉,鏡子裡的自己眼睛佈滿血絲,臉色蒼白得嚇人。
走出房間,我直奔張雨欣的房間。
她正坐在陽台上喝咖啡,穿著件寬鬆的吊帶睡裙,娃娃臉上的笑容還帶著昨晚的餘韻。
看見我,她立刻放下杯子,關切地湊過來:“陳哥,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出什麼事了?”
我把電話內容簡要說了一遍,聲音低啞。
張雨欣眉頭微皺,咬著下唇想了想:“這也太巧了吧……不會是我爸安排的吧?他那些老朋友背景深,影響個工程項目輕而易舉。但項目事大,你不去肯定不行。”她頓了頓,忽然眼睛一亮,聲音壓低:“陳哥,你走後,我幫你盯著他們!尤其是映蘭和叔叔的互動,我爸的把戲我最熟,我會用手機偷偷錄像,記錄所有活動發給你,保證不露痕跡。說不定……我還能挖出更多遊戲黑料,比如他們的積分規則、那些老頭們的聯絡方式什麼的。”
她的保證像一根救命稻草,讓我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我抓住她的手,聲音發顫:“雨欣,拜托你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映蘭就交給你了。無論他們做什麼,都要告訴我,一幀都彆漏。”
張雨欣笑著點頭,湊近我耳邊,吐氣如蘭:“當然,陳哥。我爸玩的那些,我從小就看多了。我會像你一樣,藏好攝像頭,錄下每一次調教、每一次點評。你放心,我站在你這邊。”
我快速收拾好行李,拖著箱子走向餐廳。
餐廳裡陽光明媚,團員們正享用豐盛的早餐:新鮮的生蠔、蒸魚、熱騰騰的粥。
劉誌宇和江映蘭坐在靠窗的角落,低聲耳語。
江映蘭臉頰微紅,嘴角帶著昨晚滿足後的淺笑,似乎在回顧溫泉裡的纏綿。
我走過去,“映蘭,公司出事了,我得趕回去”。
江映蘭立刻放下筷子,眼睛裡閃過一絲明顯的擔心,柔軟的眉心輕輕蹙起,像往常我加班晚歸時那樣。
她迅速起身,繞過桌子快步走到我麵前,一雙溫熱的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像怕我隨時會倒下似的。
“老公……你臉色怎麼這麼白?”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急切,目光從我的眼睛掃到額頭,又落到我緊抿的嘴唇上,“是不是昨晚冇睡好?公司的事很嚴重嗎?”她一邊說,一邊抬起另一隻手,掌心貼上我的額頭,動作溫柔得像在給學生量體溫的語文老師,“冇有發燒吧?要不要我給你倒杯熱水?或者……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好?項目再急,也得先照顧好自己啊。”
她的手指涼涼的,卻帶著熟悉的檸檬香味,那是我每天早上給她買的洗手液味道。
我的心猛地一抽——她眼裡的關心那麼真切,那麼自然,像我們結婚五年來無數個早晨她為我係領帶、叮囑我開車慢點時的模樣。
可我知道,那雙眼睛昨晚還為另一個男人濕潤過。
我太想現在就拉著妻子的手,走出這個是非之地,什麼“皇後的遊戲”,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隻要你,哪怕你不在純潔。
但看到劉誌宇銳利的目光,我知道我辦不到。
我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儘量平穩:“老婆,冇事,就是急事。公司工地塌方,我得馬上趕回去處理。你……你好好玩,彆擔心我。”
江映蘭卻不肯鬆手,她拉著我坐到她身邊的位置,親自盛了一碗熱粥,勺子攪了攪,吹得溫溫的,才遞到我唇邊:“先吃點熱的再走,空著肚子怎麼行?老公,你總是這樣,工作一急就顧不上自己……上次爸生病的時候,你也是連著三天冇好好吃飯,我都心疼死了。”她說著,眼睛裡水光微微閃爍,聲音更軟了些,“這次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要不我讓叔叔開車送你?或者……我真陪你回去吧,叔叔會同意的!”
她的語氣那麼溫柔,眼神那麼專注,像要把我整個人都護在懷裡。
我看著她微微抿著的嘴唇、輕輕顫動的睫毛,還有她握著我手腕時那無意識的摩挲——指腹一下一下地輕撫,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她還在關心我,還在用妻子該有的方式疼我。
可昨晚,她就是用這同一雙手,抱住劉誌宇的脖子,叫他“爸爸”……
劉誌宇也站起身,和藹地笑著拍我肩膀:“小陳,工作要緊。映蘭有叔叔在,你就放心吧。這兩天我們會好好照顧她的。”
江映蘭卻轉頭看了他一眼,又立刻回頭看我,聲音裡多了一絲堅持:“叔叔,我老公身體一向不怎麼扛得住急事……老公,你手機電量夠嗎?我幫你充一下?還有,記得把外穿上,彆著涼……”她一邊說,一邊真的從包裡拿出自己的充電寶,塞進我手裡,動作細緻得像在給學生整理書包,“到了公司第一時間給我報平安,好不好?不管多晚,都要發訊息告訴我你安全到家了。我會一直等著。”
我點頭,喉嚨發緊,隻能低聲說:“嗯……我知道。你也照顧好自己。”
告彆時,江映蘭忽然上前一步,緊緊抱住我。
她的身體軟軟的、暖暖的,鼻尖埋在我頸窩,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絲鼻音:“老公……你一個人小心點。彆太拚了,身體纔是最重要的……我等你回來。”那一刻,她的擁抱比平時任何一次都緊,像怕我一走就再也回不來。
我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還有她輕輕顫抖的指尖在我後背畫著小小的圈——那是她每次安慰我時習慣的小動作。
我表麪點頭,內心卻如刀絞:照顧?
老劉頭,你繼續你的“皇後遊戲”吧,我會回來的——帶著證據,帶著複仇,帶著把這一切徹底終結的決心!
而映蘭……你對我的關心,到底是殘存的愛,還是在愧疚中最後的偽裝?
張雨欣在一旁使了個眼色,偷偷對我比了個“OK”的手勢。
我最後深深看了江映蘭一眼——她今天穿了件低領的白色連衣裙,領口處隱約可見昨晚被劉誌宇吻出的淺淺吻痕,卻還在用最溫柔的眼神看著我。
我轉過身,拖著箱子離開餐廳,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坐上出租車趕往機場時,江南的風景從窗外飛速倒退,青山綠水、霧氣繚繞,卻在我眼裡隻剩一片模糊。
我靠在後座,雙手抱頭,腦中像放電影一樣反覆回放從校慶到昨晚的一切:江映蘭在禮堂裡笑得前仰後合、釣魚時被劉誌宇扶著手腕、公車上被當眾玩弄內褲、溫泉裡自願點頭做“皇後”……還有剛纔餐廳裡她給我吹粥、塞充電寶、緊緊抱住我的模樣。
我出軌了張雨欣,可她呢?
她一邊叫彆人“爸爸”,一邊卻還在用妻子最細緻的關心包裹我。
這突發事件……真的是巧合嗎?
劉誌宇那些老朋友背景深,或許真能影響我公司的一個項目。
我越想越懷疑,卻又無從求證。
愧疚像毒蛇一樣纏著我——是我忽略了她五年,是我冇給她孩子、冇給她浪漫,才讓她被劉誌宇一步步拉進深淵。
可憤怒又像火一樣燒著我:她怎麼能自願?
怎麼能在叫完“爸爸”後,還能那麼自然地關心我?
手機忽然震動,是張雨欣發來的第一條訊息,附帶一段短視頻:
“陳哥,他們早餐後去花園晨間活動了。我藏在樹後盯著呢,實時發給你。”
我點開視頻,心立刻沉到穀底。畫麵裡,劉誌宇正“指導”江映蘭做瑜伽。
她穿著緊身瑜伽褲,彎腰時腰肢柔軟得驚人,劉誌宇站在她身後,手掌“糾正”
姿勢,卻直接滑進她褲腰裡,在敏感部位輕輕遊走。江映蘭咬著唇,身體微微顫抖,卻壓抑著發出低低的呻吟:“叔叔……這裡……好癢……”
我死死盯著螢幕,拳頭捏得指節發白。出租車窗外,機場的輪廓漸漸清晰,可我的心已經飛回了療養院。
“晨間調教結束,映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叔叔誇她‘皇後忍耐力又升級了’。”
“現在去釣魚了,叔叔在船上讓她坐在腿上”教她握竿“,手一直冇離開過她裙底……”
“我又錄了一段,等你回來一起看。陳哥,堅持住,我在幫你盯著。”
我手裡死死捏著手機。
胸口像被兩股力量拉鋸:一邊是工作危機,必須馬上解決;另一邊是複仇的火焰,燒得我幾乎坐不住。
映蘭剛纔的關心還像餘溫一樣留在皮膚上,可視頻裡的她卻又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沉淪……
必須儘快把項目穩住,無論花多大代價,我都要趕回療養院。或者……通過張雨欣,先反轉這個局麵。
“皇後的遊戲”還冇結束,而我,也絕不會就此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