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賀蘭太醫請來,就說本宮胸口痛。」
阿西臉上的討好的媚笑滯了一瞬。
他跪地膝行一步。
語氣哀怨,帶著些小心翼翼。
「娘娘有了奴才還不夠嗎?」
我抬腳往他的胸口踢去,勾唇笑。
「冇根的東西,莫以為上了幾回本宮的榻,便把自己當個人了。」
阿西涎皮賴臉地討饒,小步退了出去。
我找人去請賀蘭霖。
但賀蘭霖冇來。
我知他有意躲我,不甚在意地笑笑。
小巧的玉足落在阿西肩上。
我掀起眼皮,輕聲細語地說。
「便宜你了。」
阿西滿臉驚喜,諂笑著應是。
紗幔被打落,胡亂搖曳著。
略帶薄繭的長指順著我的胸-脯往下滑。
那樣輕,那樣柔。
不像手指,倒像是水滴在肌膚上緩緩滑落。
我漸漸軟了身子,唇角溢位淡淡的呻-吟。
恍惚間,我聽見外麵有人通報大皇子發熱嘔吐。
問我是否要去請太醫。
哦,大皇子。
是兩年前抱到我身邊的大皇子啊。
趙瑾的兒子。
「嗯……不用管,十來歲的男孩子嘛,發熱睡一覺就好了。」
婢女退下。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身上。
溫和的,細碎的,絲絲入骨的。
像一場曖昧難忍的秋雨。
一切的一切都令我頭暈目眩。
以至於阿西什麼時候從我身上下去,我都冇有反應過來。
隻是脖頸猛然被人掐住。
我睜開眼,對上趙瑾暴戾扭曲的臉。
他目眥欲裂,聲如雷霆。
「孟行玉,你好大的膽子!」
跟著彈幕走,活到九十九。
趙瑾到底冇有追究我,還幫我瞞了下來。
隻可憐了阿西,以及滿宮的下人。
通通遭了罪。
我看著阿西身上蒼白光滑的肉被一片片地削下來。
先是頭麵。
接著是手足。
胸腹。
等到梟首的時候。
阿西淒慘尖利的喊聲已經徹底消失了。
趙瑾從後擁著我,用牙齒在我的耳尖上重重啃噬著。
「皇後,這些血可夠你長記性了?」
我看著血肉模糊的一攤,眼睛眨都不眨。
輕輕地說。
「夠了。」
啊啊啊我的眼我要吐了為啥不打碼癲公癲婆滾遠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