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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鳴風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這晶石已經融進了我體內。”
“我知道。”老人點頭，“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讓老夫親手把你撕開，取出晶石。第二，跟老夫走，老夫有辦法將晶石與你分離。”
馬鳴風沉默片刻，問道：“你為什麼要這晶石？”
老人眼中那抹黑色忽然亮了一下。
“因為那東西，能剋製老夫的詛咒。”
話音剛落，他周身突然爆發出恐怖的氣息。
地麵的沙土猛地沖天而起，在身後凝聚成一隻高達十米的巨大沙之手掌。
那手掌緩緩張開五指，對準了馬鳴風。
“選吧，小子。”
“是現在死，還是跟老夫走？”
馬鳴風抬頭看著那隻十米高的沙之巨手，嘴角卻勾起一絲笑容。
“前輩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有得選嗎？”
他聳聳肩，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不就是跟你走一趟嘛，又不是上刑場。”
沙皇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小子，居然還能笑出來？
被六階異能者鎖定氣息的情況下，尋常四階早就腿軟了。可馬鳴風非但冇有害怕，反而顯得從容不迫——這份膽色，倒是讓沙皇高看一眼。
“很好，那便走吧。”沙皇揮手，沙之巨手散成漫天黃沙，落地無聲。“放心，老夫不會虧待你。事成之後，不但放你離開，還會給你一份厚禮。”
“那我先謝過前輩了。”馬鳴風跟在沙皇身後，“不過前輩總該告訴我，咱們去哪兒吧？”
“皇城。”
沙皇吐出兩個字，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馬鳴風心頭一跳。
皇城？那不是這座島中央那座巨大城池嗎？據說那裡住著島上的真正統治者——那位傳說中的九階女帝。
“前輩跟女帝有關係？”他試探著問。
“哼。”沙皇冷哼一聲，冇有回答。
馬鳴風也不追問，隻是默默跟上。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穿過密林。沙皇的腳步看似不快，每一步跨出卻都能挪移十餘米，馬鳴風必須全力奔跑才能跟上。
二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一片開闊地。
地麵上停著一輛黑色金屬製成的車，冇有輪子，底部鑲嵌著一枚拳頭大小的藍色晶石。
“飛行車。”沙皇率先跳了上去，“上來吧。”
馬鳴風眼睛一亮。
這玩意兒他聽說過，是島上高階異能者才能配備的交通工具，依靠異能晶石驅動，能直接飛過叢林。
他剛踩上車，車身便微微震顫，緩緩升空。
飛行車貼著樹梢向前掠去，速度極快。風聲呼嘯著刮過耳邊，馬鳴風眯著眼看著下方飛快掠過的叢林，腦海中卻在飛速盤算。
沙皇要把他帶到皇城，尋找分離晶石的方法——這意味著皇城裡一定有高手能解決這個問題。
但問題是，沙皇真的隻是要分離晶石嗎？
如果晶石真能剋製他的詛咒，那他為什麼不直接殺了自己，取出晶石？六階殺四階，根本不用廢話。
除非——那個晶石目前不能直接從自己體內剝離。
馬鳴風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塊晶石已經徹底融入血肉，甚至連表麵都看不見了。它像一顆種子一樣紮根在心臟旁，正在一點一點地吞噬他的異能，反哺出更強的力量。
這個過程一旦被打斷，說不定會直接要他命。
沙皇知道這點，所以纔會選擇帶他走，而不是殺了他。
“小娃娃，你倒是沉得住氣。”沙皇忽然開口，“不問問老夫為什麼要幫你分離晶石？”
“前輩都說了是為了剋製詛咒，我有什麼好問的？”馬鳴風笑著說，“再說了，問多了對我冇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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