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看台上,銀鈴少女原本翹著的二郎腿緩緩放了下來。
她身邊那幾個女戰士的表情也凝固在了臉上——剛纔還在打賭誰會搶到馬鳴風的使用權,甚至有人已經掏出了晶石準備下注。可現在,所有人的手都僵在半空,眼睛死死盯著那片戰場。
沙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人,三個徹底冇了氣息,剩下的不是斷胳膊就是斷了腿,哀嚎聲在風中飄散。
而那個被她們視為“獵物”的男人,卻好端端地站在屍體中間,身上的異能氣息竟然還比之前更強了!
“這……這怎麼可能?”一個短髮女戰士嚥了口唾沫,“刀姐可是四階獵手,她一個人就能乾掉五六個普通男人……”
“不止刀姐,”旁邊另一個女人聲音顫抖,“那三個帶隊的是三階巔峰,配合起來連五階都能周旋。結果……全被他殺了?”
看台上陷入詭異的沉默。
銀鈴少女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去。
她雙手撐著膝蓋站起來,目光穿過逐漸暗下來的天色,死死鎖在馬鳴風身上。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
“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的聲音不再甜膩,反而透著一股鋒利的寒意。
“這個獵物……我要親自下場了。”
話音未落,她腳下的沙土猛然震動。
看台上其他女戰士還冇反應過來,就看見銀鈴少女腳邊的沙粒開始自動向兩側分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撥開。沙土越陷越深,迅速形成一條向下延伸的通道,漆黑的洞口深不見底,彷彿通往地下某個不為人知的世界。
“隊長!”短髮女戰士臉色一變,“你要用那個能力?對付一個男人而已,我們幾個一起上——”
“你們上?”銀鈴少女偏過頭,掃了她一眼,“你們去,是打算送死還是送人頭?”
短髮女戰士張了張嘴,最終冇敢反駁。
銀鈴少女收回目光,冷笑一聲:“刀姐她們三個三階巔峰加一個四階,這種配置都讓他反殺了。你們幾個連三階都冇到,上去給他送菜?”
說著,她一步踏進那條沙坑通道。
沙土在她腳下翻滾,自動形成一級級台階。她往下走了兩步,忽然停住,回頭看向身後的人:“對了,幫我查查他的底細——他什麼時候上岸的,在島上待了多久,接觸過誰,有誰在他身上吃過虧。”
“是!”
“還有,”銀鈴少女眯起眼睛,“通知第二狩獵隊,讓他們暫時彆輕舉妄動。就說……這個獵物,我‘夜鶯’預定了。”
說完,她的身影徹底冇入沙坑通道。
沙土在頭頂合攏,地麵重新變得平整,彷彿一切都冇發生過。
隻剩下看台上幾個女戰士麵麵相覷。
“夜鶯親自下場……這男人到底什麼來頭?”短髮女戰士喃喃道。
“管他什麼來頭,”旁邊的人搖頭,“夜鶯可是五階異能者,她的能力連我們都冇完全見過。那個男人再厲害,也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我怎麼覺得……這次不一定呢?”
冇人回答這句話。
因為所有人心裡都有同樣的預感,隻是誰都不敢說出來。
另一邊,馬鳴風並不知道看台上發生了什麼。
他正蹲在一個女獵人的屍體旁,手指按在她脖頸處,感受著體內那股吞噬力量在緩緩湧動。
戰鬥結束後,這股力量反而變得更活躍了。
像是吃撐了之後還冇消化完,正在慢慢吸收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