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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水珠越來越大了。
馬鳴風盯著自己的掌心，那裡正有一團透明的液體在緩緩凝聚。他能感覺到，這不是普通的汗水，而是某種更純粹的東西——像活物一樣在他體內流動，隨他的意念而動。
他抬起左手，嘗試讓那團水球飄起來。
水球真的浮空了。
它在他手心上方旋轉著，晶瑩剔透，裡麵映出他蒼白的臉。馬鳴風的心臟狂跳起來——這不是巧合，這是那個水係女獵人的力量。
他殺了她，然後她的異能，成了他的。
“原來是這樣……”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發冷，又讓他血液沸騰。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從被衝上這座島開始，那些女人看向他的眼神就帶著某種貪婪——不隻是因為他是島上稀缺的男性，更因為他的體內藏著某種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
一個能吞噬異能的能力。
馬鳴風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腿，慢慢站了起來。岩洞裡的血腥味很濃，火鳳的屍體就在不遠處，胸口那個洞還在往外滲血。他已經吸收了火鳳的力量，那股灼熱的能量此刻正潛藏在他身體深處，和剛剛得到的水係異能相互排斥。
他能感覺到它們在自己的經脈中衝撞，像兩條蛇在爭奪地盤。
不行，現在不是研究的時候。
洞外傳來一陣劇烈的炸響，岩石碎裂的聲音震耳欲聾。緊接著，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她就在這附近！火鳳那個賤人肯定已經得手了，不能讓她們獨吞!”
“炸開這麵牆！裡麵肯定有洞！”
又一聲爆炸，整個洞穴都在顫抖。碎石簌簌地從頭頂落下，砸在馬鳴風腳邊。
他快步走到洞口，貼著岩壁朝外看了一眼。
外麵，兩團火光正在瘋狂轟炸一塊巨大的岩石。那是兩個穿皮甲的女獵人，一個控火，一個控土，手法極其暴烈。每一次異能轟擊，都在岩壁上炸出半米深的坑。
就是她們。之前和火鳳一起追殺他的那三個女人。
現在還剩兩個。
馬鳴風深吸一口氣，抬起了右手。那團水球再次在掌心中凝聚，這一次，他主動將意識探入其中，感受著水分子在指尖的流動。
壓縮。
他念動這個念頭，水球開始縮小，從拳頭大小變成雞蛋大小，從雞蛋大小變成核桃大小。內部的壓力越來越大，水球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發出“滋滋”的聲響。
不夠，還要繼續壓縮。
馬鳴風額頭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水係異能正在被瘋狂消耗，但效果也是顯著的——那枚水彈的密度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表麵甚至開始折射出危險的光芒。
外麵的轟炸聲更近了。
“快了！再轟三下就能打通！”
“等等，我聞到血腥味了——裡麵應該發生了戰鬥。”
“那更好！正好把那個男人和力量一起搶過來！”
馬鳴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後退兩步，找了個最有利的射擊角度，右手微抬，水彈懸浮在食指和中指之間，隨時準備射出。
一塊碎石從洞口滾落。
緊接著，一張臉從炸開的裂縫中探了進來。
那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雙眼泛著火焰般的紅光。她剛一探頭，就看到了岩洞內的屍體，然後，目光鎖定了馬鳴風。
“你在——”
她的話冇說完。
馬鳴風動了。
他的手腕一抖，那枚高壓縮水彈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射了出去。水彈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正中女獵人的麵門。
“噗——”
那聲音不像是水彈擊中腦袋，倒像是某種鈍器砸碎了西瓜。
女獵人的頭顱猛地向後一仰，血霧從她的後腦炸開。高壓縮的水彈穿透了她的顱骨，在出口處爆開成一團血水。她的身體甚至來不及倒下，就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眼睛還睜著，瞳孔裡殘留著最後那一瞬間的驚愕。
她的屍體轟然倒地。
洞口外的另一個女獵人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短暫的沉默後，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阿芳！你他媽的給我滾出來！”
馬鳴風冇有理會她。
他快步走到剛死的女人身邊，蹲下身子，伸出手，按在她還未完全涼透的脖頸上。幾乎是同一瞬間，一股灼熱的力量順著他的手臂湧入體內。
火係異能。
這一次，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吞噬的過程。那股能量像一條滾燙的河流，從他的掌心鑽進來，在他全身遊走，最後融入他體內那團火係能量之中。
他的火係異能變強了。
馬鳴風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力量的壯大。那種感覺妙不可言，就像饑渴的人終於喝到了水。
“你……你把她怎麼了？”
洞外，僅剩的那個女獵人聲音裡終於出現了恐懼。
馬鳴風睜開眼，嘴角的笑容緩緩展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然後大步走向洞口。
“想知道？”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進來，我親自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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