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近石碑,仔細地觀察著上麵的文字,越看越覺得奇怪,這棟樓明明是鷹軍的研究所,怎麼會有這樣一塊刻著古老文字的石碑?
“俊傑,過來看看這是什麼!”張偉對著不遠處的趙俊傑喊道,他知道趙俊傑是大學生,應該比他懂得多。
趙俊傑聞言,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湊到石碑前看了半天,眉頭緊鎖,撓了撓頭,對張偉說道:“老大,這應該是甲骨文吧?你看這玩意,筆畫複雜,曲裡拐彎的,和我在曆史書上看到的甲骨文有點像,但是我也看不懂啊,這上麵的字太古老了,我隻認識幾個最簡單的。”
“你大爺的,這也不懂,那也不懂,你是什麼大學生?”
張偉笑罵道:“把上麵的字都抄下來,回去給你嫂子看看,說不定認識。”
趙俊傑驚訝地問道:“嫂子還懂甲骨文?”
張偉得意地說道:“廢話,要不然勞資能看上你嫂子。”
“得嘞!”
趙俊傑立刻從揹包裡拿出紙筆,小心翼翼地把石碑上的文字一一抄了下來,生怕抄錯一個筆畫。
眾人拉運物資整整忙碌了一天,從上午一直忙到傍晚,每個人都累得滿頭大汗,手臂痠痛,但冇有一個人叫苦叫累,眼裡滿滿的都是對豐收的欣喜。
他們用從樓裡找到的推車和繩子,把麪粉、大米、被褥、軍裝、武器danyao等物資一一搬運到推車上,然後推著推車向營地走去。夕陽下,長長的隊伍在道路上緩緩前進,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夜晚,營地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熊熊篝火,火焰跳躍著,將周圍人的臉龐映照得通紅。
白天搬運物資的疲憊被豐收的喜悅沖刷得一乾二淨,大家圍坐在篝火旁,有的彈著從研究所找到的破舊吉他,有的哼著不成調的歌謠,還有的在分享著今天找到的零食,整個營地一片歡欣雀躍的景象。
張偉緊挨著王茹雪坐下,王茹雪的手裡正拿著趙俊傑抄回來的石碑文字,藉著篝火的光亮仔細辨認著。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手指輕輕在紙上劃過那些古老的文字,眼神裡滿是專注。
張偉冇有打擾她,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的側臉,火光下,她的睫毛長長的,像兩把小扇子,偶爾會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過了好一會兒,王茹雪才抬起頭,長出了一口氣,對張偉說道:“這應該是秦時的篆體,我在書法課上學過小篆,略知一點。你看這些筆畫,圓轉流暢,結構對稱,和小篆的特點非常像,隻是你畫的太醜了,辨認起來有些困難。”
張偉接過那張紙,低頭看了看上麵的文字,那些字歪歪扭扭的,像一個個奇怪的符號,他一個也不認識。
他疑惑地問道:““不對勁啊,這棟樓明明是鷹軍建的研究所,裡麵怎麼會藏著一塊刻著秦朝文字的石碑?難道是鷹軍在研究我們華夏的古代文化?”
“這還不簡單。”
趙俊傑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拍了拍張偉的肩膀,笑著說道:“說不定他們中出了一個漢奸,在這練習兩年半的小篆。”
他的話惹得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王茹雪也忍不住笑了,她輕輕推了趙俊傑一下,說道:“你個小黑子,可彆胡說,這應該不是鷹軍留下的。根據你們描述,那石碑的磨損程度,還有文字的風化痕跡,至少有上千年的曆史了,比鷹軍建國的時間都長,肯定是早就存在在這裡的,鷹軍建研究所的時候,可能隻是把它當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隨意放在了樓後麵,冇有在意。”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我仔細看了一下,能認出來一部分字。”
說著,她指著紙上的幾個字,一個一個地讀了出來:“皇,福,五百,出海,仙,藥,東瀛,野人,生活,回,一百,迷。”
“大概就這些了,其他的字筆畫太複雜,我實在認不出來了。”王茹雪有些遺憾地說道。
王茹雪的這段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頓時讓大家都安靜了下來,每個人的腦海裡都浮現出了一個家喻戶曉的傳說。
徐福東渡尋找長生不老藥。篝火旁的氣氛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裡都充滿了驚訝和好奇。
趙俊傑最先反應過來,他清了清嗓子,接著王茹雪的話說道:“傳說秦始皇統一六國之後,一心想要長生不老,於是派徐福帶著五百童男童女,還有大量的糧食、藥品和工具,從琅琊出海,去尋找傳說中的蓬萊、方丈、瀛洲三座仙山,向仙人求取長生不老的仙藥……”
“啪!”
趙俊傑的話還冇說完,後腦勺就被人拍了一巴掌。他疼得齜牙咧嘴,回頭一看,發現是托尼。
他不滿地問道:“你乾嘛打我?”
托尼咧著嘴,一臉嫌棄地說道:“這個時候裝什麼文化人,都快結束了還在這水字數?誰不知道徐福東渡的故事啊?我們想知道的是,石碑上的這些字和徐福東渡有什麼關係?後麵的‘東瀛’‘野人’‘回一百’又是怎麼回事?你彆光說那些大家都知道的,說點有用的!”
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趙俊傑的臉一下子紅了,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這不是想給大家鋪墊一下嘛,既然你不想聽,那我就不說了,讓嫂子給大家解釋。”
王茹雪看著兩人打鬨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淡淡的說道:“我猜,石碑上的文字大概是在記錄徐福東渡的經曆。結合我認出來的這些字,應該是說,徐福奉秦始皇(皇)的命令,帶著五百(五百)童男童女出海(出海)尋找仙藥(仙藥),他們一路向東,到了東瀛(東瀛)這個地方,發現那裡生活著野人(野人)。徐福和他的手下們在東瀛和野人一起生活(生活)了一段時間,後來徐福決定返回華夏(回),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他隻帶了一百(一百)多人回來,而且在返回的途中迷了路(迷),之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