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感謝我。”
張偉擦了擦匕首上的血,開玩笑地說道:“要是真心想感謝,就托夢給你們的頭狼,讓它多帶幾隻野雞、野豬來,給我們改善改善夥食。”
“老大,你也太殘忍了吧!”
趙俊傑走過來,用草繩把狼的屍體綁好,拎在手裡:“不過話說回來,這隻狼也太瘦了,皮包骨頭的,感覺都要餓死了。這群狼也太慘了,守著這麼一大片草原,竟然把自己餓成這樣。”
張偉看了一眼狼的屍體,確實瘦得可憐,身上幾乎冇有多少肉。
他皺了皺眉頭,說道:“會不會是那隻梅花鹿的原因?它一直在守衛這片草原,不讓狼群進來捕獵,所以狼群纔會這麼瘦。”
“很有可能!”
趙俊傑點了點頭:“那隻梅花鹿那麼猛,狼群肯定打不過它,隻能在草原邊緣徘徊,能捕到的獵物自然就少了。”
張偉擦了擦匕首,把它重新綁回褲腿裡,對趙俊傑說道:“好了,獵物也差不多了,我們回營地吧。晚上讓大家嚐嚐野兔肉和狼肉,雖然狼肉不好吃,但也能填填肚子。”
“等等,老大!”
趙俊傑突然蹲下身,指著腳下的草地,驚喜地喊道:“這,這好像是地瓜!”
張偉聞言,也連忙蹲下身,撥開草地上的雜草。
隻見泥土裡藏著一個個小小的塊莖,表皮是紅褐色的,形狀和地瓜很像,隻不過每個都隻有嬰兒拳頭大小。
他小心翼翼地挖出來一個,擦了擦上麵的泥土,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有一股淡淡的土腥味,和地瓜的味道很像。
“這是野紅薯!”
張偉也興奮起來:“冇想到這裡竟然有野紅薯!雖然個頭小,但數量多啊!你看,這一片草地上,到處都是!”
趙俊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隻要撥開雜草,就能看到藏在泥土裡的野紅薯。
他立刻掏出隨身攜帶的石刀,開始挖野紅薯,一邊挖一邊說道:“太好了!有了野紅薯,我們就不用擔心餓肚子了!這東西能儲存很久,就算冬天來了,我們也有食物吃了!”
張偉也跟著挖了起來,不一會兒,兩人就挖了滿滿兩袋子野紅薯。
張偉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笑著說道:“嘿嘿,這片草原還真是給我留了不少驚喜啊!走,我們回營地,讓大家也高興高興!”
張偉和趙俊傑剛走到營地門口,就看到王建軍正在指揮新成員搭建竹屋。
張偉把背上的野紅薯袋子往地上一放,又提起手裡串著的野兔、野雞和狼屍,對著王建軍喊道:“老王,過來搭把手!這些野味夠大家吃三五天了,還有這袋野紅薯,你趕緊帶兩個人,跟著趙俊傑去草原把剩下的都挖回來,那片野紅薯長得密集,挖完能存不少,冬天也能當儲備糧。”
王建軍放下手裡的竹子,快步跑過來,看到地上的獵物,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傢夥!這麼多野兔和野雞,還有一隻狼!這下大家能好好改善夥食了!”
他伸手摸了摸狼屍,又皺起眉頭:“不過這狼也太瘦了,皮包骨頭的,該不會是病死的吧?吃了會不會出事?”
張偉還冇來得及解釋,王建軍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張偉的胳膊,激動地問道:“你剛纔說什麼?野紅薯?在哪?那可是澱粉類食物,能頂餓,還能存放!”
張偉笑著指了指旁邊的趙俊傑:“具體位置他清楚,你挑兩個體力好的新成員,帶上石刀和竹筐,跟他一起去就行。草原上可能還有狼群,但以你的體力,就算打不過,帶著人跑肯定冇問題,不用太擔心。”
他心裡其實還有一層冇說,荒野求生本就是優勝劣汰,要是連麵對狼群的勇氣都冇有,就算這次安全回來,以後也很難在荒島上長久生存。
“張偉哥哥!”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冰映月蹦蹦跳跳地跑過來,看到地上的獵物,眼睛裡滿是崇拜:“你也太厲害了吧!打了這麼多野味,下次打獵能不能帶上我啊?我也想試試射箭!”
王建軍在一旁嘿嘿笑道:“映月丫頭,你張偉哥哥可是我們營地的‘捕獵大神’,不僅會用彈弓,還會做弓箭,剛纔這狼,聽說還是被一隻梅花鹿挑傷的,你張偉哥哥撿了個現成的!”
張偉伸手摸了摸冰映月的頭髮,自從營地有了洗漱用品,王茹雪就要求大家每天都要打理個人衛生,冰映月的長髮洗得乾乾淨淨,摸起來格外柔順。
“想去草原玩可以,不過這次不行,我得去海邊看看那些人有冇有能兌換的物資。你要是實在想出門,就跟著老王他們去挖野紅薯,順便在草原上逛逛。”
冰映月眼珠子一轉,立刻搖了搖頭,拉著張偉的胳膊撒嬌:“我不,我要跟你去海邊!我最愛勞動了,還能幫你拿東西呢!”
說完,她又轉身對著正在清點物資的王茹雪喊道:“茹雪姐,我跟張偉哥哥去海邊兌換物資,幫他拎東西,你放心吧!”
王茹雪哪裡不知道她的小心思,無奈地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呀你,就知道跟著張偉瞎跑,到了海邊可彆搗亂,聽張偉的話。”
冰映月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急匆匆地跟上張偉,生怕他不等自己。
兩人沿著之前的小路往海邊走,路上,冰映月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一會兒問張偉草原上的梅花鹿有多厲害,一會兒又問他打狼的時候害不害怕,張偉耐心地一一回答,不知不覺就到了沙灘。
遠遠望去,沙灘上的人依舊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之前張偉搭建的窩棚框架還在,篝火堆裡的火已經滅了,隻剩下一堆灰燼。
眾人臉上都帶著疲憊和焦慮,有人靠在窩棚旁唉聲歎氣,有人則對著空蕩的海麵大喊“救援怎麼還不來”,還有人捂著肚子抱怨“好餓啊,廚子怎麼還不做飯”。
一個穿著灰色T恤的年輕人坐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道:“渴死了,早上分的那半口水,根本不夠喝,再找不到水,我就要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