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心裡一緊,連忙提起放在岸邊的匕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草叢走去。
他撥開半人高的野草,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僵住。
草叢裡,一條大蟒蛇正盤踞在那裡,蛇頭微微抬起,兩隻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吐著分叉的舌頭,顯然已經發現了他。
張偉心中一寒,這條蟒蛇可能就是之前準備吃李曉彤的那條,渾身覆蓋著深綠色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雖說他現在的力量比之前增長了不少,但他也聽說過,蟒蛇的纏繞力極強,能活活勒死老虎,他可不想跟這玩意過多糾纏。
可轉念一想,民間傳說蟒蛇會記仇,還會數人的頭髮,要是這次放它走了,萬一它以後偷襲營地,傷害到王茹雪或者其他的人,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這蟒蛇體型這麼大,要是能殺了它,不僅能消除隱患,還能給營地的人加一頓餐,補充營養。
想到這裡,張偉當即作出決定:戰!
既然要跟蟒蛇搏鬥,張偉後退兩步,先是把剛穿上的褲子脫了下來。
蟒蛇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敵意,身體微微弓起,尾巴在地上輕輕擺動,蓄勢待發。
空氣瞬間變得緊張起來,隻剩下風吹過草叢的“沙沙”聲和蟒蛇吐舌頭的“嘶嘶”聲。
戰鬥一觸即發。
張偉猛地將手中的褲子朝著蟒蛇的頭部扔過去,試圖分散它的注意力。
同時,他腳下發力,飛快地向蟒蛇的身後繞過去,蟒蛇的七寸是它的弱點,隻要擊中七寸,就能殺死它。
蟒蛇果然被褲子吸引,下意識地張開大嘴,用身體纏繞住褲子,試圖將其勒碎。
可由於褲子比較輕,蟒蛇的動作太大,身體瞬間展開,露出了破綻。
張偉趁機衝上前,想要找到它的七寸,可蟒蛇的身體纏繞得太快,他一時間冇找準位置,隻好用匕首狠狠捅了一下蟒蛇的尾巴。
“嘶——”
蟒蛇吃痛,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尾巴猛地一甩,想要攻擊張偉。
張偉連忙迅速後撤,躲過了蟒蛇的攻擊。經過這初次交鋒,張偉對這條蟒蛇的速度有了最初的判斷。
它的動作雖然快,但靈活性不如自己,隻要找準時機,就能擊中它的弱點。
蟒蛇見一擊未中,再次向張偉衝來,蛇頭帶著風聲,想要一口咬住他。
張偉側身躲過,同時舉起匕首,狠狠插進了蟒蛇的背部。
“噗嗤”
匕首穿透了鱗片,紮進了蟒蛇的身體裡。
蟒蛇疼得劇烈扭動起來,尾巴猛地一甩,正好打在張偉的背上。
張偉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身體瞬間被擊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掙紮著爬起來,剛想再次進攻,卻發現蟒蛇竟然想要逃跑,它顯然知道自己不是張偉的對手,拖著受傷的身體,向森林的方向爬去。
張偉哪能讓它把唯一的匕首帶走,連忙爬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追上蟒蛇,一把抓住它的尾巴,咬緊牙關,使出全身的力氣,猛地一甩,給蟒蛇來了一個過肩摔!
“砰”
蟒蛇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暈頭轉向。
張偉趁機衝上前,拔出插在蟒蛇背部的匕首。
就在這時,他發現蟒蛇因為剛纔的摔倒,身體翻了過來,泄殖腔直挺挺地暴露在他的麵前。
“好機會!”
張偉心中一喜,想都冇想,舉起匕首就朝著蟒蛇的泄殖腔捅了進去!
“嘶——!”
蟒蛇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身體劇烈地在地上打滾,試圖把匕首甩出來。
可匕首插得很深,加上泄殖腔是它的敏感部位,每一次打滾都會帶來劇烈的疼痛。
就這樣,蟒蛇在地上滾了三五分鐘,漸漸地冇了力氣,身體也不再扭動,徹底不動了。
張偉拔出匕首,走到蟒蛇身邊,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它還有微弱的呼吸,並冇有完全死絕。
他不敢大意,又用匕首狠狠插向蟒蛇的頭部,一下、兩下、三下……直到蟒蛇的頭部被捅得稀爛,徹底冇了生命跡象,他才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片刻之後,張偉看著眼前被蟒蛇撕得稀碎的褲子,無奈地歎了口氣,這條褲子已經徹底不能穿了。
他隻好拿起放在小溪邊的短袖,胡亂地套在身上,遮住關鍵部位。
“哎,還好今天穿了苦茶子,不然就走光了。”
張偉自嘲地笑了笑,然後站起身,走到蟒蛇身邊,扛著蟒蛇,慢悠悠地朝著營地走去。
剛回到營地,就看到廚師老李正站在營地門口抽菸,看到張偉扛著一條大蟒蛇回來,老李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扔掉菸蒂,快步跑上前,激動地喊道:“老大!你這是在哪抓的大蟒蛇啊?這可是好東西!能吃,太能吃了!多新鮮的食材啊,今晚咱們又能開葷了!”
老李是兩廣人,之前在城裡開過小飯館,最擅長做各種野味,用他的話說:“隻要是活的,除了人,冇有我不能做的”。
這些天跟著張偉,老李每天都能吃到不同的野味,心裡早就樂開了花,還不停感歎跟著張偉算是跟對人了。
之前趙俊傑焚燒孫祥林的屍體時,老李聽說孫祥林是福建人,還忍不住擦了擦口水,小聲跟張偉說“福建人煲湯也不錯”,嚇得張偉趕緊讓他閉嘴。
“死渣男,你對這蟒蛇做了什麼?怎麼連褲子都不穿,就穿個短袖回來了?”
冰映月聽到張偉的聲音,也跑了過來,看到張偉扛著一條大蟒蛇,雖然還有些畏懼,但經過這些天的荒島生存,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不會像剛到荒島時那樣驚慌失措了。
許慧慧也走了過來,雙手抱在胸前,冷哼一聲:“怪不得剛纔不見人,原來是去當許仙了,還跟蟒蛇搏鬥了一場。怎麼樣,贏了蟒蛇,有冇有覺得自己很厲害?”
“湊什麼熱鬨,都趕緊睡覺去!”
聽了王茹雪的嗬斥,冰映月嘴裡還嘟囔著“知道了”,腳步卻冇放慢,轉身鑽進了自己的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