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腥氣,朝著林淵、母親和妹妹抓過來。
怨靈王的聲音從霧氣中央傳來,帶著殘忍的笑意:“60 年了,我終於等到封脈體的血脈齊聚,今天就能徹底衝破地脈!”
“快走!”
林淵將妹妹護在身後,舉起槐木柺杖朝著黑霧砸過去。
柺杖頂端的槐花雕飾發出耀眼的白光,白光碰到黑霧時,黑霧發出 “滋滋” 的聲響,像是被灼燒的塑料,還冒出一縷縷黑煙。
可黑霧實在太濃了,白光很快被吞噬,柺杖也開始發黑,像是被腐蝕了。
就在這時,封脈台的入口突然傳來陳老栓的聲音:“婉清!
護住小淵!
我來幫你們!”
陳老栓拄著槐木柺杖衝了進來,他的左眼黑布已經掉落,露出裡麵空洞的眼眶,眼眶裡還在滲著黑血。
他舉起柺杖,朝著黑霧中央扔了過去 —— 柺杖在空中化作一道紅光,像一把劍一樣刺穿黑霧,暫時逼退了怨靈王的利爪。
“老栓叔!”
林淵愣住了,陳老栓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透明,像是魂體在快速消散,“你怎麼進來了?
你不是守在外麵嗎?”
“地脈快崩了,我守不住了。”
陳老栓的聲音帶著疲憊,魂體閃爍得越來越厲害,“我是陳家窪最後一個守脈人,總得為村裡的罪孽贖罪。
這根柺杖是用老槐樹的核心做的,能暫時困住怨靈王,你們快趁現在獻祭!”
陳老栓說完,猛地衝向黑霧,魂體化作一道紅光,纏繞在柺杖上。
紅光瞬間變得刺眼,將黑霧困在一個圓形的結界裡,怨靈王的咆哮聲變得更加尖銳:“老東西!
你敢攔我!
我要把你的魂撕成碎片!”
“快!
小淵!”
母親的魂抓住林淵的手,將他拉到石桌前,“契約書已經感應到你的血脈了,快把你的銅鎖和妹妹的銅鎖放在契約書上,念出封脈咒!”
林淵趕緊掏出自己的銅鎖,妹妹也掏出她的銅鎖。
兩把銅鎖放在契約書上的瞬間,契約書突然發出淡紅色的光,書頁自動翻開,上麵用紅漆寫著一行行古老的文字,正是封脈咒。
林淵深吸一口氣,跟著母親的魂唸了起來:“以吾之半魂,承封脈之責;以母之半魂,鎮地脈之怨;雙鎖合璧,永世安寧 ——”咒語剛唸完,契約書突然飄了起來,發出刺眼的紅光。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