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的骨頭,手指上纏著紅繩,紅繩上綁著無數個小魂靈 —— 魂靈很小,像是嬰兒的魂,閉著眼睛在哭,哭聲很輕,像是蚊子叫,“媽媽有話跟你說,關於你妹妹的事,關於你爸爸的事。”
“彆去!”
小女孩突然拉住林淵,她的聲音裡帶著些焦急,“那是怨靈變的!
它想騙你去記憶室,把你的魂吃掉!
記憶室裡全是執念,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可女人的聲音太像母親了,尤其是提到 “爸爸” 的時候,林淵的心臟像是被揪了一下。
他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腳剛碰到右邊的箭頭,手裡的槐木柺杖突然發燙,像是剛從火裡拿出來,掌心傳來一陣刺痛。
柺杖頂端的槐花雕飾發出刺眼的白光,照亮了女人的身體 ——女人的下半身是透明的,能看到後麵的牆壁,她的身體裡纏著無數根紅繩,紅繩上綁著的小魂靈越來越多,每個魂靈都在掙紮,發出 “嗚嗚” 的哭聲。
她的臉也開始變化,青灰色的皮膚慢慢剝落,露出下麵的白骨,嘴唇上的血越流越多,滴在地上,變成了無數根紅繩,朝著林淵的腳踝纏過來。
“怨靈!”
林淵終於反應過來,舉起槐木柺杖朝著女人打過去。
柺杖頂端的白光碰到女人身體的瞬間,女人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聲音像是指甲刮過玻璃,刺耳得讓人捂住耳朵。
她的身體開始冒煙,像是被火燒到了,還發出 “滋滋” 的聲,像是肉被烤焦的味道。
女人很快化作一縷黑煙消失了,原地留下一張皺巴巴的紙。
林淵撿起紙,紙上的字是用暗紅的血寫的,字跡扭曲,像是寫的人手在發抖:“第七天寅時,若不開棺,你妹妹的魂會被我吃掉,你媽的魂也會 —— 怨靈王留字。”
“怨靈王?”
林淵的心臟一沉,他抬頭看向小女孩,發現小女孩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唇都在發抖。
“是地脈裡最厲害的怨靈。”
小女孩的聲音帶著些恐懼,“它是所有怨靈的首領,靠吃魂變得更強,60 年前就是它差點衝破地脈,現在它想靠吃你和媽媽、妹妹的魂,徹底衝破封印,衝出陳家窪。”
兩人剛要繼續往封脈台的方向走,腳下的箭頭突然變了 —— 左邊的 “封脈台” 箭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