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的畫麵,指尖剛碰到石頭,就縮了回來,像是被燙到了,“媽媽嫁給他,是為了借陳家的‘封脈陣’,可陳大哥不知道,媽媽懷的是你的孩子 —— 他以為媽媽懷的是他的。”
畫麵突然變了,變成了祠堂的場景。
母親躺在祠堂的地上,肚子已經很大了,穿著一件白色的布衫,布衫已經被血染紅了一大片。
陳老栓(年輕時的樣子,左眼還冇瞎,頭髮是黑色的)和幾個村民圍著她,手裡拿著一根槐木針,針很細,針尖是黑色的,像是塗了什麼,針上穿著一根暗紅的紅繩,紅繩上還滴著血珠。
“要開始了……” 小女孩的聲音更低了,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像是在害怕,“媽媽要把半魂封進地脈…… 會很疼的。”
林淵看著畫麵裡的母親,她咬著牙,嘴唇已經咬出了血,卻冇有哭出聲,隻是死死地盯著天花板,像是在看什麼。
突然,畫麵裡的母親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眼睛轉向林淵的方向,嘴巴輕輕動了動,雖然冇有聲音,但林淵能清楚地看懂 —— 她在說 “彆來”。
“彆看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從通道深處飄過來,是陳老栓的聲音,帶著些迴音,像是他在很遠的地方看著林淵,“那是記憶殘像,會勾你的魂!
一旦魂被勾進去,就會永遠困在過去,變成地脈裡的怨靈!”
林淵猛地回神,發現自己的手已經碰到了牆壁。
牆壁是冰涼的,像是石頭裡裹著冰,手碰上去能感覺到一絲黏性,像是有東西粘在手上。
他剛想縮回手,卻感覺到牆壁在吸他的手,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紮手心,還有一股冰涼的感覺順著手臂往上爬,爬到肩膀的時候,能感覺到肩膀在發麻,像是有什麼東西要鑽進身體裡。
“哥哥!
快放手!”
小女孩抓住林淵的手腕,用力往後拽,她的力氣比看起來大很多,林淵被她拽得一個趔趄,手終於從牆壁上縮了回來。
牆壁上的畫麵瞬間消失了,淡紅色的光也暗了幾分,通道裡的溫度突然下降,變得更加冰冷。
“剛纔…… 剛纔我好像看到媽媽在跟我說話。”
林淵喘著氣,手心還殘留著牆壁的黏性,他用力搓了搓,卻怎麼也搓不掉,“記憶殘像為什麼會有媽媽?”
“那是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