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魅影 第51章 —初見

第51章 —初見已經是隆冬了，天空下著雨，我穿著布鞋走在泥濘的街道上。鞋全濕了，我居然忘記了寒冷。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我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這個時候，我不知道該往哪裡去了？

背後突然響起了嘟嘟嘟的汽車喇叭聲。

我回過頭來，這才發現，離我身後不到一米遠的地方，停著一輛大卡車。

司機探出頭來瞪著眼睛向我吼道，“你走在馬路中間想要找死嗎？”

我這纔回過神來，立馬讓到馬路邊上，趕緊跟他點頭說對不起。

這回算是完蛋了！給自己貼上了不道德的標籤了。週一來學校，同學們會怎麼看我，怎麼議論我呢？

還有班裡那兩個漂亮女生會怎麼看我？

哦！我不能來學校了，老師說要是叫不來家長，就不讓我上學了。

我該怎麼辦？我去哪裡叫家長啊？

雨水和著淚水一起滑落，我太混了，我對不起蕭老師。

我感覺特別後悔，特別自責，幹嘛要去打桌球呢？幹嘛不好好學英語記單詞呢？

雨越下越大，我全身都濕透了，我孤零零的在街上走著。

店鋪裡有人在指手畫腳的議論我。

“這孩子是不是神經病啊？下這麼大的雨，也不知道躲一下，而且還走的那麼慢。”

我這才意識到，我回家的路走反了。哦！對，回家，家纔是避風的港灣。

回到我的小房子，我感覺不到溫暖，反倒覺得更冷了。我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和孤獨。

我脫了衣服，上了床。我感覺全身無力，頭也暈暈乎乎的，手腳冰冷，還一直不停的顫抖。

我應該是生病了，我把家裡所有的棉被和衣服都找來堆在了身上，可是還是感覺到非常的寒冷，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第二天，我被人叫醒了。

“川仔，我給你拿了點吃的來，都幾點鐘了？怎麼還在睡？”

是村長來了。

“你的頭怎麼這麼燙？你重感冒了，趕緊起來，我陪你去村衛生院。”

回來的路上，我跟村長說，“以後我家的土地就讓我自己種吧。”

“你種什麼土地？你不去上學啦？”

“我……犯錯誤了，不去上學了。”

“你犯什麼錯誤？你被學校開除啦？你是不是跟人家打架，把人家打傷了？”

村長的表情，非常著急。

“沒有，我考試作弊了，老師說叫不去家長，就別去上學了。”

“哎呦，你嚇我一跳，這多大點的事啊！這次沒考好，下次考好一點不就對了嘛？週一我帶你去找老師，剛好我要去鄉裡辦點事。”

週一早上，我跟村長早早地來到了學校。

不巧，英語老師剛好跟校長在校門口聊的熱火朝天。

他倆都麵色紅潤，像是剛剛深入交流過，還有些意猶未盡。

“校長好！這孩子犯錯誤了，他考試作了一下弊，老師說要叫家長來，我這不就來了嘛！”

校長還很年輕，他微笑著說，“他作弊說明他想要考好，也說明他還是有上進心的。人非聖賢，誰能無過？但是，你要記住了，人不能在一個地方犯同樣的錯誤。沒事了，你去上課吧！”

校長好像急不可待的想要把我們忽悠走，好繼續談他倆的正事。

我算是鬆了一口氣，趕緊去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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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英語老師一句話都沒有講，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難道她教的班級比較多，過了兩天，就把我的事給忘了？

朱武組織了一批地痞流氓，成了鄉裡的黑幫勢力。他們到處惹事生非，打架鬥毆。

他們到處收保護費，不管你是賣雞，賣鴨，賣豬仔……都要交費，連老太婆賣幾個雞蛋都要收2毛錢。

村民對這幫人恨之入骨，可是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聽說，隻要朱武看上了誰家的大姑娘小媳婦兒，沒有一個跑得掉的。

有人還說，他的一個跟班小弟，強姦了一個14歲的啞巴姑娘。派出所也隻是去象徵性的問了幾句，最後以證據不足，不予立案。

朱武玩的很聰明，他都在幕後指揮，從不露麵。

那天早上，我去上學，遠遠的就看見朱武鋪子門口停了一輛嶄新的解放牌大卡車。

哇塞，那麼氣派！這可是我們鄉第一輛私人買的卡車，聽說他是用他家鋪子做抵押，去銀行貸款買的。

我好奇的圍著車子轉。朱武正在吃早餐，他端著一碗稀飯，也在圍著車子轉，他還不時的用腳去踢車輪胎，他可能是正在檢查輪胎氣壓夠不夠？

開拖拉機那個黃師傅也來欣賞他的車子，跟他聊天。

“朱師傅，你這輛卡車超一點拉8噸應該是沒問題吧？”

朱武沒有回答。

“朱師傅，我在跟你講話呢，你在看什麼呀？”

“沒……沒有，看什麼？”

“朱師傅，人家還隻是個學生，你積積德，放過人家吧？”

“嗬嗬，看你把我說得十惡不赦似的，我有那麼壞嗎？我隻是欣賞她一下，人家姑娘長得那麼漂亮，不就是讓人看的嗎？”

然後他倆都嗬嗬嗬的笑了起來。

聽說有美女經過，我擡眼望去。

哦，原來是一個背著書包的學生。她已經過去了。

這背影感覺有些熟悉，似曾相識。

女孩子頭上紮了一對馬尾，穿了一件白襯衫和藍色短裙，配一雙白網鞋。

她的出現好似一朵待放優雅的白蓮花。

剛要進教室，就碰上老師了。

“陽川，我安排了一個新同學坐你旁邊，你照顧著一點哈！”

我心裡有點不爽，那麼多空位，幹嘛非得安排他跟我同桌呢？

進了教室，我意外地發現，我的同桌居然是她，就是剛才他們在聊那個女孩子。

就在她擡眼那一刻，我傻了？

怎麼會是梓萱？她不是已經……？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她好像也認出了我，睜大了眼睛，你是……那天晚上，想要跟我們混進去看戲的那個……結果你被逮住了。”

哦，原來是她？隻是跟梓萱長得很像的那個姑娘。奇怪，天底下居然有長得這麼像的兩個人？

“那天晚上，的確有些抱歉。”她睜大著明亮的雙眼輕輕地跟我說。

她的眼睛很漂亮，彷彿能洞察整個世界。

“沒事，其實誰都看得出，我跟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家的。”

“不過，後來我還是進去看了戲。那天晚上演的是《長阪坡》對吧？

她長得跟梓萱的確很像，但是性格迥然不同。她比較矜持，內斂，而且更安靜。

我們都同桌兩個星期了，她從來不會主動跟我搭訕。隻是禮貌的點頭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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