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的方向看去,但什麼都冇有。他安撫著小花:“可能是早上霧氣大,你看錯了。彆害怕,有哥在呢。”
小花搖頭,抓緊他的衣袖,聲音裡帶著哭腔:“我看得很清楚!是個小孩,穿著破衣服,眼睛黑得嚇人,一直盯著這邊……”
大春的心猛地一沉。他昨天夜裡的經曆剛讓自己懷疑井中可能真的藏著不對勁的東西,如今小花的描述更讓他無法忽視這件事的異常。
“彆嚇自己了,小花。”大春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鬆,“可能是你做噩夢,醒了還冇緩過來。哥去村裡轉轉,回來帶你點糕點。”
小花抿著嘴點了點頭,但依然滿臉惶恐。
大春走出家門,徑直往村東的陳婆婆家走去。他知道村裡數她年紀最大,又一直住在離枯井最近的小屋,說不定能知道一些事情。
陳婆婆正在門前曬乾草藥,看見大春時,目光裡透出幾分複雜的神色:“你來找我,是為了那井的事吧?”
大春一愣,心裡更加確信她知道些什麼,趕忙問道:“婆婆,那井到底怎麼回事?我妹妹這幾天老做噩夢,說夢見一個孩子。而且昨晚我去井邊,還聽見……”
他猶豫了一下,聲音壓低:“聽見井裡有聲音在說話。”
陳婆婆的動作停了下來,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歎了口氣:“枯井啊……那地方,不乾淨。”
“怎麼個不乾淨法?”
陳婆婆將草藥搬進屋內,示意大春也跟進去。屋內擺滿了發黃的經書和一些紙紮人偶,牆角掛著一個褪了色的鈴鐺。她指了指那鈴鐺:“你看到井口上的鈴鐺了吧?那是幾十年前掛上去的。掛它的人,是個遊方道士。”
她坐下來,用低沉的聲音講述起那段往事——
三十多年前,村裡曾發生過一樁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