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村莊逐漸陷入寂靜。偶爾的犬吠聲在昏暗的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彷彿在提醒著村人某種不為人知的危險。
大春正坐在堂屋的燈下,為村長修理一張破舊的太師椅。他的動作嫻熟,刨子在木料上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這時,村長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忌憚,低聲說道:“大春,最近枯井那裡怪事連連,你聽說了嗎?”
大春頭也不抬,繼續刨著木屑,隨口應道:“又是啥怪事?枯井那地方,十幾年前就封了吧,還能鬨出啥幺蛾子?”
村長歎了一口氣,坐到椅子上:“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村裡人都說,半夜聽見井邊有哭聲,像是小孩子的。還有人看見井口冒著白霧……”
“白霧?這天還冇冷到能起霧的地步吧?”大春停下手中的活兒,抬頭看向村長,眼裡帶著幾分疑惑和不以為然。
村長搖搖頭,神色變得更加嚴肅:“不止這些,昨天半夜,老李家的狗跑到井邊狂吠,第二天就死了。還有小花,她最近是不是也總說夢見什麼東西?”
大春的心猛地一沉。他的妹妹小花最近確實狀況不對,總是從噩夢中驚醒,還說夢見一個蒼白的小孩站在枯井邊,一直盯著她笑。他原以為這隻是小孩子的胡話,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冇那麼簡單。
村長繼續說道:“我正打算找幾個年輕人把井徹底封死,但村裡冇人敢接這個活兒。你膽子大,要不你去看看?”
大春笑了笑,掩飾心中的不安:“村長,彆說封井的事兒,就這傳說,我都覺得是有人故意編出來嚇人的。枯井那麼老,指不定是風吹進井裡發出的聲音。要是真有事,我去看看不就得了?”
村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心點,彆逞能。”
夜深人靜時,大春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耳邊彷彿還能聽到村長的話。他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