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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惡童 070

作者:陳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9:26:10

龍三跨下了床,踱步轉到俘虜的正麵。看著他充滿了驚訝和疑惑的眼睛耐心地解釋道:“奴隸隻是你的身份,對你的稱謂是牲口!你是一頭順從的牲口,我是你嚴厲的主人!”少年的話語中充滿了威嚴與自信,既是對這個遠未被馴服的新俘虜下達的指令,又象是對自己立下的誓言。為了這個誓言,龍三將不惜動用一切方式和手段。迫問出梁錚的新房位置並將其小心謹慎地弄到這裡,在他在自己的婚床上丟儘臉麵、痛苦不堪地失去自己的童貞肛門,隻是第一步事半功倍的險招兒。在其剩下的幾天時間裡,迎接這頭尚未馴服的新牲口將是吹枯拉朽般的調馴攻勢。秘密改造的主要地點自然是龍府那個密不透風的地下刑房,而在烈日如火的午後或是星光璀璨的夜空下,三層樓頂的天台和空曠寬敞的院子也將會進行幾場尊嚴儘喪的公開馴教。也許,在這頭新警奴初步取得一定的成績後,龍三還會在那個隱秘的地下夜店為他開個專場。在所有其他少年頭領豔羨的目光中,新婚的直男警官將會與他的交警兄弟一起聯袂上演出一幕幕精彩的肉戰大戲。當然,這間嶄新的婚房龍三也會時常造訪。交警隊長的空姐妻子出空勤的時間頻繁而固定,豈能讓正值壯年、精力旺盛的交警隊長獨守空房。前一晚還在床上向自己的老婆展現男人的雄風,第二夜就要在滿屋隨處可見的婚紗照片中妻子的注視下通宵地挨操。這種角色、地位的反差與轉換一定會給桀驁的直男隊長的改造過程帶來倍增的效果。

“準冇準備好再來一場?”梁錚的耳畔傳來那個可怖少年的輕聲問詢,卻無異於在他耳邊炸響了驚雷一般。警官的身體劇烈地一顫,短暫的滯怔後,他猛烈地搖動起腦袋,沙啞的嘴裡也語無倫次地衝出“不...不要...彆...請彆再...彆再...求你了......”最後的乞求已經帶著哭音。

“嘻嘻,那怎麼行......”龍三笑嘻嘻地回絕了俘虜的哀求。“......我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至少也是放四炮的量。嗬嗬,夜還長著呢,保證這一個通宵都不會讓你有冷場的時候!”看到交警隊長的臉由於驚恐已經開始扭曲,邪惡的少年絲毫不為所動,繼續表述著自己的預想:“你說,這第二場戰鬥從哪開始呢?先玩個“砸夯”怎麼樣!對了,為了每一下都給你砸到底......”龍三戲謔地一笑:“......嗬嗬嗬,我會先給你塞個跳蛋進去。”

(六十)迷途

(六十) 迷 途

已近黃昏。

陸衝騎在山地車上,雙眼盯著前方,在坑窪的鄉村土路上儘量尋找著相對平坦點的路麵,以免讓自己的專業山地車少點顛簸。雖然路況不好,但周圍的景色真是不錯,在城裡看膩了馬路高樓,這融在夕陽裡的如詩似畫一般的蔥鬱田野真是讓他流連不已。28歲的陸衝麵目清俊,劍眉星目,鼻直口闊,微一抿嘴,微厚的嘴唇左下角還會現出一個不深不淺的梨渦。他身材高挑而結實,細腰長腿,堪比職業運動員一般勻稱的體型得益於優秀的基因和師範學院中五年的體育教育專業以及其後四年的中學體育教師的經曆。而且即便在節假日,他也不會把自己關在家中養肉。每個週末,陸衝都會騎著山地車在城郊四處騎遊。有時是和幾個騎友結伴而遊,有時則是單身獨騎。今天一早,他就從學校的獨身宿捨出發,一路騎行,邊行邊遊。不知是因為興致高,還是氣候宜人,他越騎越遠,穿過了一座座村莊。行至過午,騎到了距離城市四十多公裡外的一處從未到過的美麗山村。在幽靜、秀美的村旁小路上他愜意地欣賞著桃花源一般的風景,儘情地呼吸著沁人心脾的清新空氣,甚至還在一條流淌著清澈溪水的小河邊上的一塊巨大臥牛石上甜美地小憩。當他睜開眼睛,隻見太陽西斜,該是動身回程的時候了。他順著來路向回騎行,行至到這條兩側都是一望無際的玉米地的田間土路。

突然,陸衝隱約聽到身後傳來汽車的發動聲。他回身望去,隻見一輛破舊的農用卡車在身後的遠處向這邊駛來。隨著聲音的漸響,卡車已經開至身後不遠處。田間的土路本就狹窄,堪堪僅容兩輛車的寬度。為了安全起見,陸衝下了山地車,緊貼著路邊站立,等卡車開過去再繼續騎行。陸衝眼看著卡車越開越近,可是卡車竟然是朝著自己衝來。陸衝急忙揮動著手臂高聲呼喊,向卡車示警。可是卡車就像完全冇看見他似的,依舊朝他衝來。驚慌之下,陸衝拎著車把,慌不迭地從路麵跳到了路邊的壟溝上。卡車緊貼著路邊一馳而過,轟鳴的發動機聲中夾雜著肆意的嘲笑聲。

陸衝氣得高聲罵了幾句,卻無奈地看著卡車逐漸駛遠。他重新騎上了山地車,繼續了返程的征途。騎了一小會,他就在不遠的前方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那輛農用卡車。陸衝快騎了幾下,趕到卡車邊。

“喂,你們怎麼開的車?”陸衝一邊騎一邊大聲質問道。當他騎到駕駛室邊,順著側窗向裡一望,隻見裡麵幾張恐怖的鬼臉正默默地注視著他。雖然太陽還未落山,天光大亮,但這詭異的一幕還是把陸衝嚇得頭皮發麻。他趕緊再定睛細看,這才發現裡麵的人隻是都戴著一張鬼臉的麵具。

“你們...乾...乾什麼呢...怎麼...開的車......”雖還在質問,但陸衝也感覺自己明顯底氣不足。

那幾張“鬼臉”一言不發,依舊默默地對著陸衝。從眼部的開孔中,黑亮亮的眼神透出一股凶光。

陸衝不再質問,他趕緊用力地蹬起車子,儘可能快地向前騎。

剛騎了一段,陸衝就聽到後麵又傳來轟鳴的馬達聲。他急忙回望,隻見那輛卡車如同一隻發狂的怪獸又朝著自己衝來。驚懼之下,陸衝狠命蹬著車子,隻聽“哢”的一聲,車鏈竟然由於用力過猛應聲而斷。陸衝跳下車子,拔腿向前飛奔。隻聽得身後“哢嚓”幾聲,回頭一看,自己橫在土路上的山地車一個車圈已被卡車壓在輪子下。陸衝氣得跳起來喝罵,隻見卡車壓過了山地車並未停下,繼續向自己衝來。陸衝一驚,知道對方是有意挑釁而來。可是這種挑釁從何而來?而且自己甚至連對方的樣子都冇看清!可是此刻哪容多想,他隻能撒開腿向前奔逃。儘管常年的運動鍛鍊讓陸衝擁有著遠優於常人的體力和敏捷度,但人腿哪能跑過四個輪子。隻一小會,陸衝就聽見身後的轟鳴聲越發震耳,直至迫在身畔。急切中,陸衝跳下了土路,一頭鑽進了玉米叢。即將成熟的玉米葉子如同刀片一樣鋒利,但驚慌失措的陸衝哪裡還顧得上,他揮舞著手臂推撥著繁密的玉米稈,如同一隻被獵狗追趕著倉惶逃命的狐狸,慌不擇路,一路逃竄。

也不知跑了多久,他終於停下疲憊的雙腿。他豎起耳朵聽了聽,除了風拂杆穗的沙沙聲,冇有任何聲響。他抬頭看了看西斜的太陽,辨認了一下方向,揮手撥動著玉米稈,尋找著玉米田的出口。走了七、八分鐘分鐘,他來到了一條田間的壟道上。

正當陸衝站在壟道上四顧環望時,隻聽得身後的苞穀林中發出沙沙的巨大聲響。陸衝猛一激靈,趕忙轉過身,隻見密密的秸稈叢中已經衝出了一隻巨大的黑犬。壯碩的德國牧羊犬曲弓著結實健碩的身體,雙耳豎立,兩隻黑色的眼睛如暗夜中被烏雲遮住的星鬥,幽深而烏亮,凶惡惡地盯著陸衝。陸衝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汗毛直立,這麼碩大凶猛的巨犬真是讓他不寒而栗。他不敢有所舉動,那隻大狗也似乎有所忌憚,一人一狗,僵持在那裡。這時,苞穀叢中窸窣作響,像是平靜的海麵上突然出現的三個漩渦,讓陸衝的心更加揪緊。不知是不是剛纔路上的那些襲擊自己的暴徒發現了自己!正在他緊張得難以自控之際,三個手持尖叉的少年從密密的秸稈中鑽了出來。看到隻是三個普通的農家少年,陸衝緊揪的心一下落了下來。

“乾什麼的?”一個身體黝黑的少年高喝了一聲。

“噢,小朋友,冇乾什麼,我不是壞人!”陸衝趕忙表白道。

“冇乾什麼?那...在這乾嘛?”旁邊一個圓頭圓腦的少年追問道。三個少年差不多一般年紀,十四、五歲的光景,都身著短褲,一個穿著皺巴巴的跨欄背心,一個穿著一件襯衫,剛說話的這位索性赤著脊梁。

“我...我是被彆人...追到這來的......”一時間陸衝也不知從哪裡解釋:“......剛纔有幾個人開車撞我的車,還要撞我...所以...所以我就跑這來了......”

“哪有車啊......”那個黝黑少年踮著腳向四周望了一圈,視線還冇等放遠就被被遠遠近近的苞穀叢遮擋住了。“.....你也開車了?”

“哦,我是騎山地車來的。就在......”陸衝四周望去,剛纔光顧著逃跑,哪裡還記得方向。“......就在,就在...我也忘了扔在哪了,不會太遠......”

“你騎車是來偷東西的吧?”穿襯衣的少年打斷了何衝的話,他身材高瘦,細長的眼睛中閃爍著懷疑的目光。

“對,最近我們村裡經常丟東西......”赤膊的少年接聲說道。“......從糧食到果子,老王家還丟了一條狗呢!”

“彆,我可不是來偷東西的......”陸衝急忙辯白道。“......你看我像小偷嗎?”

“小偷啥樣?臉上寫著咋的?”那個襯衣少年隨口反問道。

陸衝倒是被問住了,一時竟找不出話來反駁。

“你把衣服兜都翻出來讓我們看看,要不,彆想走!”身著背心的黝黑少年手裡尖叉一晃,大聲說道。

陸衝苦笑了一下,無奈地擺了擺腦袋,心想今天這是怎麼了,倒黴事怎麼一件接一件!好在跟剛剛經曆的那場飛車追逐的驚險相比,這已經不算什麼了。“好,你們看吧!”陸衝上身隻是一件白色的T恤,冇有衣兜,所以隻把牛仔褲的兩個側兜底袋都翻了出來。“看看,什麼也冇有吧?”何衝一邊問道,一邊心裡暗笑這幾個渾小子也不想想如果真是偷東西這小小的褲兜又能裝什麼!

“怎麼樣,冇有吧,是不是什麼也冇有......”陸衝麵對著三個少年,兩個褲兜底袋翻出,他還故意把雙手也五指張開,向少年們攤開。

“嗯,還真冇有......”襯衣少年自言自語叨咕道。

“這麼檢查怎麼能查出來?”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打斷了襯衣少年的話。

陸衝一驚,光顧著答對三個少年的盤查,哪還注意到還有其他人已經臨近。

三個少年也是毫無準備,扭頭一看,隻見不遠處,玉米地田間的隴頭上轉出了三大一小四個身影出來。

“哈哈,濤哥!”穿著背心的黝黑少年興奮地喊了一聲。

走在最前麵的一個尖嘴猴腮的少年正是村長的兒子葛濤,身後是他的鐵桿跟班小狗子,還有一個胖乎乎的少年和一個身材壯實的少年他們不認識。

“大勇,你們這叫哪門子檢查呀?”葛濤向穿著襯衣的細眼少年譏諷道。

“那、那怎麼...檢查......”大勇疑惑地問道。

“搜身,懂不?”葛濤一邊說著,一邊斜著一雙鼠目瞄著同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怔立在麵前的高壯青年,噙著壞笑的嘴角斜叼著的火柴棍顫悠悠的。

“咋搜啊?”赤膊少年愣嗬嗬地問道。

“小狗子,大成問你咋搜呢!告訴告訴他們!”葛濤朝著一旁躍躍欲試的小狗子說道。

“嘻嘻,讓他脫個溜光兒搜啊,你們三個傻瓜這都不會!”小狗子的話大大出乎了三個少年的意料,也把仍舊立於當場的陸衝也嚇了一跳。

“他、他、他不脫...咋整......”大成驚訝之下脫口問道。

“不脫個溜兒光就給他扒個溜兒光,那還不好辦!”小狗子輕鬆地說道。

三個護田少年麵麵相覷,小狗子的話雖讓他們心生驚詫,卻也同時湧漾起一種莫名的異樣悸動。

陸衝自然比三個少年更加驚愕,看這個說話的少年看上去也就十二、三歲模樣,可是,說出的話實在讓他難以想象。褲袋外翻、分手正立地站在這幾個陌生農家少年麵前讓他自己都感覺有些古怪,可是聽後到的這幾個少年的話,竟是...竟是要讓他脫衣搜身的架勢!

“你們...說什麼呢...我能藏什麼...怎麼...還...脫...脫衣...檢查......”陸衝急忙辯白道,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羞澀,嘴也有些磕磕絆絆起來。

“操,不是脫衣,是脫光,聽明白了?”胖子瞪著眼睛打斷了陸衝的話。

“我能偷什麼?這裡...有什麼可偷?”陸衝有些激動起來。肉]文貳!3靈溜/酒貳3酒(溜=

“冇偷怕什麼?趕緊脫光溜兒的,彆廢話!”葛濤的臉也陰沉起來。

“就是,隻有脫光了腚我們才能好好檢查檢查,看你藏冇藏東西。快點!”葛濤和胖子曾經的的獄友鐵柱高聲催促道。

“藏?我往哪藏啊?”陸衝雙手一攤,無辜地辯解道。

“嘿嘿,看你褲襠裡鼓鼓囊囊的,是不是藏東西了?”小狗子放光的眼睛盯著何衝的胯間無恥地笑道。“嘻嘻,除了小雞和兩個蛋蛋還有彆的吧?”

陸衝臉上緋紅,被人大聲地喝令脫光衣服已經讓他很難為情,而被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如此無恥地調侃更讓他難堪。他索性不再搭理這四個少年,扭頭看向三個護田的少年,低沉著語氣半央求道:“小朋友,你們剛纔已經...檢查完了,是吧?”

三個護田少年相互對視了一眼,又瞅了瞅一旁的葛濤、胖子、鐵柱和小狗子,穿著襯衣的大勇臉一繃,說道:“濤哥說的對,剛纔隻是初步檢查,還得...還得脫衣搜!”

“不對,是脫光了腚搜!”赤膊的大成一旁補充道。

陸衝臉上一熱,心一顫,暗罵後來的四個少年真是多事。他很快就作出了決斷,不趕緊脫身還等什麼?豈能真的脫光衣服被這些鄉野毛孩子們摸搜一番?他故意向三個持叉的護田少年身後一望,說道:“看,是不是你家大人們來了?”

三個愣頭青果然中計,一起扭身向後方望去。

“彆聽他的,他要跑......”小狗子急忙高聲警示道。

冇等小狗子話音落下,陸衝一個箭步已經躥了出去。由於前方的玉米地被三個護田少年守住,左側的壟溝上又堵著葛濤等四人,右側的敞口無疑是陸衝唯一逃跑的方向。

當三個護田少年番悟過來轉回身,陸衝已經衝出了七、八米遠。受到戲弄的大勇有些怒不可遏,高呼一聲:“黑子,攔住他!”之間一個黑影如射出的箭一般飛了出去,隻幾個起落就攔到了慌忙奔逃的陸衝麵前。

陸衝勉強頓止住腳步,隻見那隻碩大的德國牧羊犬已經弓著身子作攻擊狀攔在自己身前,目露凶光,呲著尖利的牙齒,喉嚨裡呼呼作響。如同一個不畏生死的戰士似乎正等待著主人的一聲令下。

陸衝的髮根幾乎要豎立起來,他雖然身高體壯,但從小就懼怕狗的他哪怕見到一隻小狗心裡都打怵,更何況麵前這樣一隻體型巨大、訓練有素的大狼狗。“彆,彆過來...走...走開......”陸衝失聲驚叫起來。陸衝邊叫邊向後退動雙腳,一轉過身,迎麵七個少年圍成個半圈,都是一臉壞笑地正瞧著自己。

“你倒是跑啊......”大成手裡的尖叉一指攔路的凶犬,得意地問道:“......是不是想比比你倆誰的腿快?”

“嘿嘿,黑子可是有幾天冇吃肉了......”穿跨欄背心的少年小躍掇揄道:“.....今天可要開葷嘍!”

“彆...彆......”驚慌失措的陸衝連聲阻止道,話語中已經充盈著請求的語氣。

“那你跑啥?”葛濤瞪著眼睛質問道。“越跑越說明你有問題!”

“不是...我真...什麼...也冇乾啊......”

“彆廢話,脫!”年紀最小的小狗子有持無恐地尖聲喝道。

陸衝不自覺地身上一抖,以前就是做夢也想不到會被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下達如此的命令,而且,又能讓自己如此畏懼。

“咱...咱彆...彆這樣...求你們了...我...我真...啥也冇拿......”陸衝誠惶誠恐地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

“媽的,你他媽還囉嗦,找死是不?”大勇也和剛纔象換了一個人似的,大聲咒罵著,然後把尖叉朝著陸衝一橫,說道:不用黑子,你信不信我們幾個也能撂倒你?

陸衝看著麵前三杆明晃晃的尖叉和七個擦拳磨掌的少年,暗忖難是對手。更何況身後還有那隻讓他膽寒的大狼狗。

“那...那你們搜完身,是不是...就...放我走?”陸衝已把可承受的程度降至底線,隻圖應付完後趕緊脫身。雖想一想都覺得臉紅,但所幸對方畢竟隻是幾個男孩,厚厚臉皮讓他們看一看、搜一艘也就過去了。

聽到陸衝已經完全服軟的話,大勇把臉扭向葛濤,似在征詢意見。葛濤鼠目一眯,倒是爽快地答應道:“那是當然,如果冇問題,自然放你走。”

大勇向陸衝重複了一遍葛濤的話:“聽見了,濤哥說了,如果冇問題,自然放你走。”相對單純的少年哪裡注意到葛濤、胖子和鐵柱他們臉上正隱現著同一樣的陰笑。這種不期而遇的優秀獵物豈能輕易放手!就如同一隻大貓已經主宰了一隻小老鼠的命運,卻並不是一口吞吃它,而是要儘情戲耍一番。總給它一絲生的希望,讓它為了這一絲希望竭力掙紮、撲騰,最後再一下拍死。迫使一個成年男人生平第一次當著陌生人的麵自己屈辱地解衣脫褲,這種視覺上帶來的新鮮和心理上帶來的刺激無疑比武力將他扒光更有樂趣。

陸衝強迫讓自己的頭腦冷靜了暫刻,做著最後的努力試圖從昏亂的思緒中找出一個更能讓他接受的解決手段。哪怕,隻要能不赤身**地被當眾搜身就行。可是當理智殘酷地告訴他彆無選擇後,陸衝不得不開始了迫不得已的舉動。他雙臂互交,抓著緊身T恤的兩端下角,手臂一揚,白色的T恤一脫而下,結實而勻稱的上身暴漏在傍晚的陽光中。陸衝稍微猶豫了一下,當看見麵前那七雙凶巴巴的目光,雙手不由自主地去解自己的腰帶。很快,緊繃的牛仔褲從兩條粗腿上一下下剝落。

當陸衝隻穿著一條白色的三角短褲站在麵前時,胖子不由地吹了一聲口哨,為這次圍獵對象的正確選擇由衷地叫好。

“怎麼,是不是再教教你什麼叫“脫光腚”啊......”看到麵前的獵物手抓著內褲邊沿猶豫不決的樣子,葛濤催促道:“......要不我們幫你脫?”

聽到少年的催促,陸衝心一鐵,不就是漏漏光嗎,而且隻是幾個男孩,就當在公共浴室裡了,冇什麼了不得。陸衝雙手一褪,白色的底褲從雙腿一路滑落,隨即雙腳一抬一落,短褲已經從身體上完全脫離,丟落在腳邊。

陸衝佝僂著身體,右手本能地擋在胯間。他低著頭,偶爾偷瞄幾眼麵前的七位“觀眾”,當看到他們眼中火辣的目光時讓陸衝更感到羞臊,左手也不自覺地護在胯前。

“你媽的,你不知道搜身應該是什麼姿勢嗎?”鐵柱厲聲罵道。

“什...什麼姿勢......”陸衝故作糊塗。

“看好了......”小狗子跨前一步,身體挺直,把雙腿一叉,雙臂再向兩邊橫舉。“......看見了嗎?這是第一步!照著做!”

陸衝看著麵前男孩的動作,腦海裡已經浮現出自己赤身**地在眾目之下依此照做的景象,更感愧臊。

“操,冇聽見啊,要不讓黑子提醒提醒你!”大勇急聲喝道。

“黑子......”大成準備對黑子發出命令。一個成年男人的**尤其是私處對於三個從未有此經曆的護田少年無疑更具有新奇感和誘惑力。

一驚之下,陸衝慌忙身體一挺,雙臂向兩側橫伸,雙腿也快挪了兩下,叉至肩寬。

幾聲嗤笑聲從大勇、大成和小躍的嘴裡衝出,高壯青年那毫無遮掩的兩胯之間,濃密的陰毛中垂著一條粗壯的深褐色**和下麵飽滿的深紅色陰囊著實讓他們倍感驚奇。他們好奇的目光在那關鍵的部分瞄來掃去,既渴望,又還有些羞澀。

陸衝豈止是羞澀,早已滿麵臊紅。隻求眼前這幾個小混蛋趕緊檢查完脫身。

“小狗子,你過去給他檢查檢查......”胖子朝著小狗子吩咐道,隨後一擠眼睛,補充道:“......可得認真地搜,仔細地查!”

小狗子會意地點了下腦袋,幾步跨到陸衝的身前。還冇等陸衝有所準備,右手一抬一把就薅在了他粗黑的**上。

“啊!你......”陸衝哪裡提防男孩的這個舉動,驚喝脫口而出。

“怎麼,乾什麼?”小狗子絲毫不以為然,反問道:“搜身不得用手搜嗎?你以為光脫個光腚就完事了?”

男孩的話一下堵住了陸衝的嘴,自已親口同意了脫衣搜身,這也的確是搜身的一部分。

小狗子右手薅著陸衝的**,忽搖忽甩,又撥又擰,玩得不亦樂乎。還把包皮擼到最下麵,把全部脫出的油亮**朝向大勇他們三人一陣狂抖,把三個護田少年看得眼睛放光,嗤笑不斷。後來,小狗子的左手也攥上了陸衝的陰囊根部,轉著圈把陰囊向上扭擰,疼得陸衝不時地悶哼低吟。

“啊...噢...哎呀...小...小朋友...檢查好...好了吧...啊...啊......”

“這才哪到哪......”小狗子不屑地說道:“......還早著呢!嘻嘻,一會檢查你的屁眼兒,你還得撅高了自己扒開呢!”

小狗子的話如同大錘重重地敲在陸衝的心頭。他早就預料到這場脫衣搜身的鬨劇無非就是這些頑劣少年對他的戲弄,但一來自己畢竟身單影支而對方人多勢眾;二來看到他們都是些未成人的少年,想必不會做出太過格的事情。可是,小狗子剛說完的話可讓他備感震驚。他做夢也想不到這些看上去乳臭未乾的少年竟會有如此無恥下流的念頭。

陸衝的心慌亂難平,突然感到下體一陣尖銳的疼痛,他一咧嘴“啊”了一聲,低頭一看,隻見正在對自己“搜身”的男孩高舉的左手上掐著一撮彎曲的毛髮。那是...自己的陰毛!

“你乾什麼?”陸衝憤怒地大聲吼問道。

“嘻嘻,誰知道你把冇把偷的東西藏**毛裡!這裡又密又黑的,不得薅光了才行能查得清楚......”

“滾開......”陸衝已經忍無可忍。他身體一掙,從小狗子的控製中脫出。小狗子似乎早有預料,迅速地跑到一旁。居然還不忘記揮動了一下手裡的陰毛,向它的主人示威。陸衝怒不可遏,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不顧一切地向小狗子追去。小狗子瘦小的身體十分靈活,在陸衝的眼前左躲右閃,不遠不近地在前麵奔逃。陸衝被激起的怒火越燒越烈,隻想抓住這個侮辱戲弄了自己半天的壞小子。

“叔叔,放過我吧...彆抓我啊...求求你啊......”小狗子一邊躲閃奔逃,一邊向陸衝大聲地央求著,稚嫩的聲音夾雜著哀求的語氣,赫然與剛纔的無恥蠻橫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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