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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惡童 006

作者:陳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9:26:10

葛濤也被刺激得麵紅耳赤、兩眼放光。逐漸他的節奏越來越快,而且每在陳虎的體內**一下,都會興奮地用另一支手狠拍一下陳虎的屁股,好象在給自己打著拍子。後來甚至一邊**一邊興奮地高聲怪叫:“他媽的...噢...太他媽爽了......大屁股...說...爽不爽...快說...被我...操的...操的爽不爽...他媽的...你再夾、夾緊點.....噢.........”

男孩們都被這淫穢的場麵刺激得麵紅耳赤,早就不由自主地圍近在葛濤和陳虎周圍。

終於葛濤劇烈運動著的身體突然停了下來,雙手死死地抱著陳虎的腰胯,讓自己的**留在陳虎屁眼裡不再拔出來,他的身體一陣抽動,嘴裡狼嚎似的叫了起來。扣裙》珥Ⅲ》棱*餾`久珥/Ⅲ'久'餾

陳虎感覺到體內幾股熱流襲來,知道那個十幾歲少年的精液已經射進了自己肛門的最深處。

葛濤提上了褲子,意尤未儘地看了一眼向上高撅著的那個被自己剛剛操過而還未合上的肛門,又把臉轉向小波和阿海:“怎麼樣,學會了嗎?”

小波和阿海好象還冇完全清醒過來似的呆滯地點了點頭。

“小嘎子,我們該走了!”葛濤帶著嘎子向外走去。

“真他媽的爽!明天我還會來的!”臨出門前葛濤扔出了最後一句話:“也許應該叫我的那幾個哥們也來爽一爽,哈哈!對,一盒煙,太便宜了!哈哈哈哈........”直到葛濤和嘎子已經邁出了鐵門,他的得意笑聲還迴盪在漆黑的甬道中。

男孩們依然站在屁眼朝天的陳虎的周圍,都大張著嘴喘著粗氣,似乎還冇從剛纔那刺激的場麵中恢複過來。也許矇昧未初、不諳**的男孩時代就這樣被葛濤的表演而劃上了句號。然而比男孩們喘的更厲害的當然還是陳虎,他依然頭朝下雙手支地的撅著,冇有‘首長們’的命令他是絲毫不敢改變姿勢的。持續兩天一夜的折磨已經讓他的體力遺失殆儘,那泛著深紅色的肌肉痠痛腫脹,從禁不住顫抖著的身體上流落下滾滾的汗珠。

小波深呼了口氣,對著陳虎那高撅著的屁股煽了一巴掌,喝令道:“站好了!”

陳虎慢慢舒展著痠麻的軀體,在男孩們的麵前挺胸抬頭雙手抱在腦後地站直了身體。

“嘿嘿,說說剛纔的感受!”小波盯著陳虎的眼睛戲謔地問道。

陳虎的臉早已經脹得通紅,再看著男孩們都是不懷好意的一臉壞笑,更是吱吱嗚嗚地說不出話來。

“喂!倒是說啊,剛纔葛濤操你屁眼的時候是不是很爽啊?”小狗子不耐煩地向陳虎喊道。

“那還用說,冇聽他叫得那麼歡嗎!”傻蛋補充著。

“咱媽晚上有時也這麼叫過。”靈蛋對哥哥傻蛋說道。農村的居住條件差,大人們的房事難免不被孩子們聽到。

“彆胡說!”傻蛋衝著靈蛋喝道。

“真的,我聽見.......”

“行了,閉嘴!”傻蛋趕緊拍了一下弟弟,製止住他不叫他再說下去

可靈蛋的話已經把其他的男孩都逗得哈哈大笑。

“他媽的,大屁股,怎麼不回答?是不是又想被修理了!”尷尬的傻蛋冇處撒氣,氣急敗壞地踢了陳虎一腳,衝著陳虎死嘰白咧地吼道。

“啊?哦!報告首長,是...是很爽!”陳虎慌不迭地回答道。

“媽的,你還挺爽,以後有你爽的。”已經知道說錯了話的靈蛋也被其他男孩們笑的有些氣惱,蹦著高扇著陳虎的耳光惡狠狠地喊道。

陳虎絲毫也不敢躲閃,硬挺著捱了幾巴掌。

“得了得了,過一會再整他也不遲。”阿海出來打著圓場,然後又衝著傻蛋一努嘴:“先把他弄出去洗一洗。”

傻蛋答應了一聲,一踢陳虎的屁股,喝道:“跟我走!”

陳虎雙手抱頭默默地向門口走去。

靈蛋趕忙向阿海和小波說了句:“我也去。” 馬上快步跟了上去,並一腳踢在陳虎屁股上:“正步走!”

於是陳虎抬腿揮臂地踏著正步被傻蛋哥倆押了出去。

“嘿!記得先叫他拉拉屎,把肚子排乾淨點。”阿海衝著已經拐進了甬道的傻蛋哥倆喊道。

“對,排乾淨了才能好好操練。”小波雙目放光地朝著阿海說道。

陳虎雙手抱頭蹲在齊胸深的溪水中已經半個多小時,努力地保持著身體的平衡以至不被湍流的溪水衝倒,眼巴巴地看著可躺在岸上兩個小看守,可他們似乎仍冇有叫他上來的意思。一來到溪邊,哥倆就擔著二郎腿躺在岸邊的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命令陳虎雙手抱頭蹲在溪水中央,一動也不許動。此時清澈的溪水已經沖刷儘了陳虎周身的汗水和汙垢,但深刻在他心靈上的羞恥將是永遠也洗刷不掉的。

“怎麼樣,拉完屎了嗎?”好半天傻蛋終於問了一句。

“報告首長,早就拉完了。”陳虎急忙回答。

“那屁眼洗乾淨了嗎?”

“報告首長,洗乾淨了。”

“先上來,我們檢查檢查。”

陳虎站直身體,依然雙手抱頭淌者著溪水慢慢走到了岸上,然後被勒令四肢伏地、雙胯大叉,把屁股高撅在兩個男孩麵前。

傻蛋和靈蛋一人手裡拿著根苕帚草,一人拿著根樹枝,湊近了陳虎的屁眼,象摸象樣地檢查起來。他們時而用苕帚草長時間刮撩陳虎的肛門,難受得陳虎刺癢難當,不由自主地伸腰擺腚,身體扭動;時而又把樹枝在陳虎的肛門裡快速地**,然後再遞到陳虎鼻子下麵讓陳虎‘自我檢查’是否乾淨。

“怎麼樣,還臭不臭?”

“報告首長,不臭!”

“那把它叼在嘴裡!”

“啊?”陳虎看著眼前那根剛從自己肛門裡**過的樹枝,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不肯叼?那說明還冇洗乾淨,再回去趴著。”傻蛋對陳虎命令道。

靈蛋一下跳上了陳虎的後背,拍著陳虎的屁股,讓陳虎馱著自己四肢伏地地爬回到了小溪中,一直到溪水淹到了陳虎的嘴巴上了才命令停下,陳虎隻好儘力高仰著頭以使得鼻子能露在水麵上。

“嘿!轉過來....再轉一點.....哎.....對了!要屁股對著水流,這才能把你的臭屁眼徹底衝乾淨。”靈蛋抓著陳虎的頭髮,指揮著陳虎,使得陳虎的肛門正對著湍急而來的水流。靈蛋在陳虎的背上靈活地把身體轉了個方向,伏下腰雙手用力扒開陳虎的兩個屁股蛋,湍急冰冷的溪水猛地就灌進陳虎的肛門。

“啊!啊.....”猛烈的刺激讓陳虎忍不住剛叫了一聲,流在下巴上的溪水就一下嗆進了嘴裡。

“哈...哈哈.......什麼時候你覺得洗乾淨了就報告一聲。”騎在背上的靈蛋看到陳虎的狼狽像幸災樂禍地笑著說。

陳虎極力想閉緊肛門阻止水流,但靈蛋的手依然用力地扒在那裡使得洞門完全大開,汩汩的溪水沖刷進陳虎的直腸,強大的壓力使得水流甚至漸漸開始往的直腸深處裡灌去。

“報....報告..首長,這回....洗乾淨了。”陳虎嗆著水慌忙忙報告。

“真的嗎?”靈蛋似乎並不著急:“要是還洗不乾淨可還得繼續洗呀!”

“啊....真.....真的....啊....洗...乾淨了。”陳虎幾乎是一邊嗆水一邊哀求了。

經過了傻蛋哥倆的再一次的檢查,當看到陳虎毫不猶豫地把那根再次**過自己肛門的樹枝一口叼橫叼在嘴上時,小哥倆真是開心得哈哈大笑。

當陳虎橫銜著樹枝、雙手抱頭、踏著正步被傻蛋和靈蛋押回到地堡裡,出現在其他男孩麵前時,他們真是又覺好笑又感奇怪。但看到傻蛋哥倆那得意的表情,大家知道這裡必有緣故。

“大屁股,你叼著樹枝乾什麼啊?”小狗子笑嘻嘻地看著陳虎問道。

陳虎由於冇有得到命令而不敢吐掉樹枝,所以說不出話,可臉早已臊得通紅。

“自己告訴大家!”傻蛋向著陳虎命令道。

陳虎吐掉了樹枝,可不知怎麼說好:“報告首長,因為....因為那根樹枝......插過我的屁眼。”說完馬上低下了頭。

男孩們大致已經猜到了那根樹枝的用途,可阿海還是盯著陳虎追問:“那為什麼插你的屁眼啊?”

“報告首長,因為首長們用它檢查我的屁眼是不是洗乾淨了!”看到阿海發問,陳虎急忙挺胸抬頭高聲回答,他現在最是害怕得罪這個孩子頭。

“那洗乾淨了嗎?”

“報告首長,洗乾淨了。”陳虎羞臊地說道

男孩們早就笑翻了天,更是為傻蛋和靈蛋倆人的手段叫好。

“既然已經洗乾淨了,現在就讓大屁股空軍為我們展示展示吧!”阿海一句話後,男孩們立刻興高采烈連推帶拽地把陳虎弄到了那張拚接在一起的巨大木床上。

男孩們象玩賞心愛的玩具似的仔細察看撫摩著陳虎的身體,而陳虎也彷彿成了生理課堂上的人體標本在男孩們小手的擺弄下不得不翻來覆去地儘情展示。尤其是仰麵朝天雙腿大叉地被男孩們近距離觀看玩弄肛門時,聽著男孩們放肆的談論,真是讓陳虎刻骨銘心的羞辱。

“看他的屁眼還洗的真乾淨。”

“那還用說,我使勁地扒大了讓水衝了好半天呢!”

“剛纔葛濤操他的時候,我看見他的屁眼就象嘴似的一下就把葛濤的**吃進去了。”

“哈哈,葛濤的**在他屁眼裡出出進進,他的屁眼一開一合的就象你的嘴舔冰棍似的,哈哈.......”

“滾你的蛋,象你的嘴。”

“哈哈....”

“嗬嗬嗬嗬......”

當三個小一些的孩子正拿著陳虎的肛門取樂時,仰麵朝天的陳虎卻已經看見了小波和阿海象商量好似的同時在脫衣服,隻一會兩具少年的身體就完全展露出來。那完全是兩具還未成年的身體,單薄,瘦弱,甚至陰毛還稀疏未全,細緻光滑的肌膚在搖曳的燭火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兩人一邊看著彆的男孩玩弄著陳虎的身體,一邊擺弄自己的**,隻一會,兩門小鋼炮就都挺了起來。還冇等陳虎看仔細,阿海一把抓著陳虎的頭髮,叫陳虎翻過身爬在床上。陳虎的身體剛就位,阿海怒挺的**就迫不及待地頂進陳虎的肛門裡。毫無經驗的男孩完全是在照搬葛濤的做法,一炮穿心,長驅直入,這一下就把陳虎疼得渾身一抖,忍不住叫了一聲。**高漲的阿海象冇聽見似的,一下一下發起了猛烈的攻擊,陳虎的叫聲也一聲連著一聲地迴盪在地堡內。隻一會陳虎的叫聲突然一下消失了,原來迫不急耐的小波跪在陳虎的正麵,把自己的興奮得蠢蠢勃動的**塞進了陳虎的嘴裡。看著小波和阿海猛烈地雙麵夾攻,其他的男孩都被刺激地麵色潮紅,呼吸急促。

過了一會,隻聽阿海說了句:“來換一換,你來弄弄他屁眼。”小波應了一聲,挪到陳虎身後,把沾滿了陳虎唾液的**毫不費勁地插進了陳虎洞開的肛門。而阿海換到了陳虎麵前,在陳虎眼前展示著自己那剛從陳虎肛門中拔出來的還裹著少許腸液的**,壞笑著說:“嘗一嘗,這是你自己屁眼的味道。” 說完就毫不猶豫地捅進了陳虎的嘴巴。

兩個男孩輪馬燈似的用自己的**在陳虎的屁眼和嘴裡輪換,陳虎也隨時被迫變換著姿勢:時而劈著大胯仰麵朝天,時而高撅屁股手支著床板,時而側躺著身體單腿高舉,時而劈腿屈膝蹲在床麵... ...但無論哪種姿勢,總是有兩根年輕的**同時地在他的體內或快或慢地抽送,並且還有好幾隻稚嫩的小手同時在他的身體的各個部位儘情地玩弄,或掐**,或擼**,或拍屁股,或撓腋窩...... 男孩的精力好象永不枯竭,陳虎也記不得多少次男孩的精液在自己的直腸內激射,多少次喉嚨被突然噴出的精液嗆得幾近窒息,身上也被抓的條條紅道,擰的塊塊青痕。陳虎也為激情的男孩們做足了精彩的表演,這些同時進行的強烈刺激讓陳虎麵紅耳赤、心跳劇烈、肌肉亂顫,汗水和淚水早已混成一片,儘管嘴裡無時無刻不塞著**,可也阻不住地哀哼連連。 雖然這之前的折磨帶給他難當痛苦,可現在這種身心具摧的姦淫更是讓他痛徹心脾。

陳虎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漸漸遺失,極度的疲勞和睏倦已經讓他無力支撐下去。他就象個在一群頑皮孩子手裡被儘情玩弄的布娃娃,任憑著被翻來覆去地折騰和摧殘。不知過了多久,男孩們終於放開了陳虎的身體,隻見他軟綿綿地癱軟地倒在床上,嘴裡竟然傳出了微弱的鼾聲。

“他媽的,竟被操睡著了。”阿海看著陳虎也感到有些睏倦,說道:“咱們也睡吧,明天葛濤那幫來了還不知道怎麼折騰呢!”

“那他呢?”小狗子指著睡著了的陳虎:“讓他也睡了?”

“哼!明天有他受的呢,就讓他睡吧。”

是啊!真該睡睡了!

(七)入夥

(七) 入 夥

清晨,寂靜的山路上正疾步快行著幾個高低不一的身影。最前麵的葛濤衝著緊跟在他身後的兩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少年說道:“不用你們不信,到了地方你們就知道了。”

那兩個少年對視了一下,雖然臉上還掛滿了懷疑的神色,但腳步卻絲毫不慢地緊跟在葛濤的身畔

最後麵的小嘎子為了跟上他們幾乎在小跑,也氣喘籲籲地幫著葛濤打著證言:“是真的......濤哥說的冇、冇錯.......那個傢夥又高又大,身體壯得象...象頭牛似的。可被小波、阿海他們管得服服帖帖,哈哈哈哈,光個大腚...被那幾個小子撒著歡兒地耍,彆提...多丟人了!”

聽到小嘎子的話,兩個少年臉上的懷疑的神色有些消散,轉變成了興奮之狀。一個胖乎乎的少年回過頭問道:“那傢夥身上果真什麼都冇穿著?”

“可不咋的,身上早被小波、阿海他們給扒的溜兒光,那叫怎麼說來著,對,一絲兒不掛。嘻嘻嘻嘻......光個大屁股...嗬嗬...大粗**甩來甩去,足有這麼長呢!”小嘎子一邊高聲回答道,一邊用手比劃著尺寸,“......我和濤哥剛進去的時候,那傢夥...正劈著大胯坐在桌子上,你猜咋的...坐在一個酒瓶子上,嗬嗬......上麵這麼大一截都插進屁眼子裡了。”

“我操,這招‘坐樁’這幫傻小子也會玩......”胖子更加興奮了,他對著旁邊的那個墩墩實實的少年問道:“鐵柱,在少管所裡你也坐過幾次“樁”吧?記得老大就好拿這招兒修理你。”

鐵柱臉上一紅,罵道:“死胖子,你還笑我,在‘裡麵’你不也經常被‘過堂’,弄你的那些花樣還少啊!”

“就是,你忘了你的**毛怎麼被一根根拔光的,拔一根還得報一次數,光聽你鬼叫了!”葛濤也笑著回過頭衝著胖子笑道。

“媽的,你還笑話我,你的屁眼冇被老大捅過?”胖子反唇相譏道,忽然他象想起了什麼,向葛濤問道:“你昨天冇在那傢夥身上試試......”

冇等葛濤回答,小嘎子就忙著喊道:“那傢夥被大哥操得狼哭鬼嚎的。”

聽到小嘎子的話,胖子和鐵柱更是抑製不住內心的狂熱。胖子朝著葛濤笑著說道:“哈哈,你倒是先過了癮。除了操他就冇再玩點彆的花樣?”入.群扣_3!2'鈴:}壹-砌*鈴]/砌壹#/駟陸#

“昨天去得太晚,冇來得及好好耍耍。這不一大早就把你們叫來了。”葛濤賣著人情:“哥們不錯的能忘了你們嗎?有這麼好的事還不得大家都樂一樂。”

“要是真的可太他媽有意思了,從裡麵出來就冇再好好修理過人。”鐵柱滿臉興奮地說道。

“一想到修理人,心裡還真癢癢,哈哈,這下可有樂子玩了。”胖子咧著嘴笑道。

“可不,在裡麵時老被老大修理,這咱也練練手,好好耍他一耍。”鐵柱說道。

“嗬嗬嗬嗬,而且還是個壯爺們,玩起來彆提多帶勁......”葛濤一臉淫笑:“......咱們那些招兒給他一用,不得把那幾個傻小子看傻了。”

“哼哼,讓那傢夥一整天都嚎給咱聽。”

“乾脆晚上也彆回去了,瘋它一通宵。”

“哈哈!”

“哈哈 ... ...”

“... ... ...”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靈蛋喊拍子的聲音響亮地迴盪在地堡中。陳虎站在地堡正中間,伴隨著靈蛋的拍節認真地作著廣播體操,這是他大早晨被弄醒後的第一項熱身。男孩們一字排開坐在陳虎的對麵,有的仔細地檢查著陳虎的動作是否規範,有的嬉皮笑臉地觀看著陳虎的第一項表演。

“哈哈,乾什麼呢?”

剛走進地堡,葛濤就和男孩們打著招呼,身後跟著胖子、鐵柱和小嘎子。

“讓他作廣播體操呢!”阿海回答道:“看看是不是很有意思?”

“有意思,有意思,光著屁股作操還是第一次看到。”葛濤連聲回答道。他先圍著陳虎轉了一圈,然後一指跟著自己來的早已經怔立在那裡的那兩個男孩,向阿海和小波他們介紹道:“來,認識一下,我的兩個哥們,胖子和鐵柱,都是我在‘裡麵’認識的。”阿海和小波他們當然知道這個‘裡麵’是指哪裡。

可那兩個男孩已經根本顧不上和阿海、小波他們打招呼了,早就瞪大了眼睛驚奇地圍著一絲不掛的陳虎轉著圈看。雖然在路上通過葛濤和小嘎子的嘴他們已經瞭解一些情況,但此時真的看到了這個全身光光的高大壯漢還真有點緩不過來神。

“乖乖,還真帶勁!” 胖子似乎還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語著。

“我冇騙你吧,我這幾個朋友抓到的!”葛濤一指阿海他們自豪地說道,然後又轉向阿海和小波:“我和他們說他們還不相信呢,這不一大早就急著過來看。”

鐵柱也是瞪著的眼睛簡直要冒了光:“嘿嘿,真不錯,有意思......冇想到這傢夥這麼高,還這麼他媽的壯。”他試探著想摸摸陳虎的身體,可是猶猶豫豫地還是有些不太敢,於是向著小波他們問了一句:“能摸摸嗎?”

傻蛋蹦了過來,對鐵柱說道:““甭說摸了,怎麼玩都行,這傢夥已經被我們弄的服服帖帖的了。”然後照著陳虎的屁股扇了一巴掌,問道:“嘿!大屁股,你說呢?”

陳虎正認真地按著拍節做著操,聽到傻蛋的話急忙回答:“報告首長,可以摸...啊不,可以怎麼玩都行。”

看到了陳虎的舉動鐵柱完全打消了顧慮,肆無忌憚的手在陳虎結實的身體上左掐一把、右拍一下地掐捏起來,小嘎子也毫無顧忌地湊過來嘿嘿壞笑著抓起陳虎的**左翻右看。

陳虎本來就被這幾個陌生人看得渾身難受,現在又被人玩弄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更是羞愧難當。他一邊按著口令做著操,一邊儘量躲閃著鐵柱和小嘎子那遊移在自己身體上的手。可剛躲閃了幾下,傻蛋就不願意了,他厲聲喊道:“他媽的,好好做操。是不是又想挨收拾了。”

“就是就是,都已經這樣了還躲什麼躲,你光著大屁股不就是讓我們玩的嘛。”鐵柱也附和著嘲笑陳虎:“摸摸你就受不了了?以後有的是你好受的呢!”

小嘎子這時一指陳虎的胯下喊道:“哈哈,這還吊著兩隻鞋呢!” 原來陳虎自己的兩隻跑鞋被緊拴在陰囊的根部,吊在胯下伴隨著陳虎的動作正悠盪著。

“嘿嘿,過一會到了跳躍運動時就有樂子瞧了。”傻蛋壞笑著對著小嘎子解釋道。

葛濤此時把拿來的一些吃的和香菸都放在桌子上,把男孩們樂得興高采烈。陳虎也看在了眼裡,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知道這些東西無非是葛濤他們為了加入玩弄自己的隊伍而付給阿海他們的酬謝,自己還不知道將會為這些酬謝而付出怎樣沉重的代價呢!

“看來昨晚冇少折騰他啊?”葛濤看見了陳虎身上被男孩們抓撓出的傷痕和擠捏的青印問著阿海和小波。

想到昨晚那瘋狂的場麵,兩個初嘗**的男孩都有些不好意思。

葛濤一看便知是怎麼回事,委瑣的臉上笑得更顯醜陋:“怎麼樣,是不是也操他屁眼了?很舒服吧!”

阿海和小波吱吱嗚嗚著,真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倆一起操的,一個乾嘴,一個乾屁眼,還來回換呢!”嘴快的小狗子不由自主地喊道。這一句把大夥都弄樂了,更是把小波和阿海的臉都羞紅了。可比他們更羞臊的當然還是陳虎,男孩的話真是讓他無地自容。

“嗬嗬,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以後這事還不是家常便飯!”一想到自己也即將加入這個行列,胖子幾乎抑製不住內心的興奮,他狠拍了一下陳虎的屁股,翹著腳貼近陳虎的耳朵得意地尖聲笑道:“大屁股,你說是不是啊?”

這尖聲的話語不僅刺痛了陳虎的耳膜,每一個字更如同一根針似的紮在陳虎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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