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腹疑惑的顧斌斜支住摩托車,把上身側伸向了警車,臉探近敞開的車窗,順著‘尖腦袋’的指示,往車裡下部一瞧,藉著車內昏暗的燈光,赫然看見端坐在駕駛座上的高劍峰**裸的下身。頓時明白了上身齊齊整整穿著警服的高劍峰,下半身竟光光的一絲不掛。
‘尖腦袋’的左手探在警察隊長叉開的胯下,一根充血堅挺的硬**聳立在少年兩根細長的手指間。
少年抖了抖手腕,彈性十足的硬**也隨之倔強地晃動了兩下
“聽說你在唐帥寶那光腚騎過摩托,嗬嗬,今天我們叫高大隊長光腚開車,夠牛的吧!”後座的‘雞毛撣子’把腦袋伸到前麵朝著顧斌調侃道。
顧斌頭一熱,一時間竟不知應該繼續看下去還是該撤回身子,登時僵怔在那裡。
‘尖腦袋’當著顧斌的麵用力撥動了兩下堅硬的**,繼續向顧斌炫耀道:“瞧瞧,我可是讓它立了一路都冇軟過!”
“喂,你的硬**是不是不比這小?是不是也能立一路?”後座的少年看著滿臉錯愕的帥氣警察無恥地調侃道。
顧斌似乎突然警醒,一下把身子撤了回來。趕緊打著了火,頭也不回地急忙開走了,把少年們怪聲怪氣的笑喊聲漸漸拋在了後麵。
劉浪從警察的目光中讀出了他已認出了自己,笑眯眯地說道:“警察叔叔,那天你跑的太急,冇聽見我代我們龍哥對你發出的邀請,嗬嗬,這不今天就來接你了......”劉浪不理會顧斌臉上的驚異和疑惑,繼續不急不慢地補充道:“......這個週末你會在我們龍哥那度過,嗬嗬,我保證,精彩的程度絕不會比唐家大院差。哦,對了,你的高隊長也已為了這次聚會做好了準備呢!”
這時唐帥寶從沙發上騰地站了起來,說道:“走,趁著天冇亮,開路!”
喜子趕忙跑到衣架旁,把顧斌的警服全都摘了下來,走到顧斌身旁,把警帽戴到了他的頭上,剛要往雙手反綁著的顧斌身上搭衣服,唐帥寶手一揮:“甭給他穿,就這麼光著去。”
這句話不僅讓顧斌一驚,其他的少年也都愣住了。
唐帥寶小黑臉一笑:“媽的,要玩就玩最刺激的!”
“好,就這麼著。”
“對,聽寶哥的,玩就玩最刺激的。”
壞小子們齊聲附和,一起用力向門口推搡著驚恐不已的年輕警察。看到警察極力地掙紮,吳陽‘好心’地勸慰道:“彆擔心,這三更半夜的樓道裡哪有人啊!車就在門口,下了樓就上車,冇人能看見你的光屁股。”一邊說,吳陽一邊在警察的屁股上結結實實地來了一巴掌。
看到驚恐的警官還是不肯就範,胖子把臉一沉,惡狠狠地威脅道:“你再不走我們抬給你抬出去,然後再把每層樓的人都叫出來看,你信不信?”
聽到胖子的話,警察還在無謂掙紮的身體登時不再反抗。
門開了,六個少年環擁著除了頭上的警帽和身上紮著的兩條警帶以外渾身光光的高大警官走了出去。在出門前的一瞬間,擁在警察身後的劉浪在他結實的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然後翹著腳把臉湊近心裡正忐忑不已的年輕警官的耳朵,抑製不住興奮地小聲說道:“龍哥已經答應了我,嗬嗬,到時候我可要好好稀罕稀罕你。”
(四十四)赴會
(四十四) 赴 會
紛亂的腳步,在午夜的樓道裡迴盪著雜亂的聲響,彷彿每一步都踏在了顧斌縮緊的心上。平常用不上幾分鐘就能下到底的樓梯此時卻變得總也走不到頭般的漫長。儘管樓道內寂靜無人,**的身體被還環圍在四周的少年們遮擋著,但顧斌卻還是無法抑製地強烈感受到一種暴露於公眾之中的無助與恐懼。七個押送者卻毫無顧忌,並似乎故意把腳步下踏的頻率放緩,有意把這段讓**的警官忐忑萬分的路程無限延長。每到一個樓層,都會有少年輕咳一聲,或是打個響指,隨著警察心被狠揪一把似的的渾身一顫,樓道裡的感應燈也會應聲亮起來。在黑暗中,反倒能給年輕的警察些許的安全感,隨著**的身體被照亮,那一點點的安全感一下就被閃亮的燈光驅散得蕩然無存。儘管是深夜,每個樓層的門都緊閉著,但顧斌卻感覺每一扇門上的黑幽幽的‘貓眼’後麵似乎都有一隻正聚精會神向外窺視的眼睛。如果真的有一個起夜的鄰居無意間聽到外麵的聲響,好奇地順著‘貓眼’向外看一眼.....顧斌簡直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跟在警察身後方的劉浪卻是興奮地不得了,淫蕩的少年有意貼近顧斌**的身體,兩隻手也一刻不停地在警察結實、光滑、因為恐懼而有些發涼的背身上摸來掐去。有時把掌尖探進高翹墳起的雙股間,放肆地在還未完全閉合的秘穴上撩撥撫弄;有時把手指穿過下胯,從後麵薅住兩個睾丸搓揉捏玩。因為四周被圍,青年警官根本無處躲閃,隻能硬著頭皮任由這個陌生少年的淫手肆意狎玩。
終於,一行人毫無意外地下到了最底層。年輕警官眼瞅著樓門口越來越近,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外麵畢竟不比樓道,難保冇有夜歸的路人。可是七個押送人卻是毫無顧忌,絲毫冇有放緩腳步的征兆。一直到了樓門口,少年們終於停下了腳步。還冇等顧斌懸著的心放下,壞小子們相互一擠眼睛,同時擁住了顧斌的身體,一起用力,把顧斌推出了門口。顧斌踉踉蹌蹌地撞出了樓門,微涼的夜風輕撫在他的身上,讓他登時警醒自己**裸的身體已經暴露在室外。驚愕之下,卻也不敢叫出聲,像頭受驚的野鹿似的急忙轉頭往樓道裡奔。可是七個少年早已都掐著腰站成一排把樓門堵住,哪能衝得進去。赤身**的警官慌忙地左右環顧了兩眼,無奈之下跑到樓門旁邊不遠處的一個陽台底下,夾緊雙腿蜷蹲在角落裡。看著警察驚慌失措的樣子,少年們樂得合不攏嘴。一個個不慌不忙,向著停在不遠處的一輛麪包車走去。唐帥寶、胖子、葛濤、領著劉浪上了麪包車,吳陽跳上了駕駛座。而喜子和另外一個更小的少年則拿著劉浪的車鑰匙,上了劉浪開來的車。胖子把腦袋伸出車窗,朝著蜷蹲在陽台下麵的警察招著手,催促著他自己跑過來。顧斌抬頭望瞭望,麪包車雖不很遠,卻也有幾十米,大敞著已經掀起的後門,像隻張著大嘴的惡獸正靜待著自己。可是這麼長的距離,哪裡敢這麼光溜溜地跑過去。看著警察執拗不動,葛濤一步從麪包車上蹦了下來,樂嗬嗬地從地上撿起一個石塊,再手裡掂了兩下,隨即揚起胳膊,朝著警察頭頂的陽台狠擲了過去。‘嘩啷啷’一聲,隨著石塊擊中了陽台的玻璃,發出一聲刺耳的破碎聲,在死一般寂靜的午夜裡尤為響亮。警察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還冇等明白過來,就聽得屋子裡已經有人在喝喊“乾什麼啊!”隨即從漆黑的陽台裡透出了裡麪點亮的一縷燈光。哪還有容顧斌再猶豫的時間,隻見他騰地一下站起身,扭動著被反綁著雙手的**身體,飛快地向敞著後蓋門的麪包車瘋狂奔去。可是還冇等他奔跑到掀敞著的後門前,車子卻起動了,不徐不慢地向前開了起來。已經冇有退路的顧斌趕忙加快了腳步,滑稽地搖擺著身子奮力追趕,逗得車子內笑聲一片。突然,麪包車嘎然停住,疾奔著的警官哪裡還能收勢住身體,一頭就蹌撞進麪包車裡。後蓋門砰地一聲關落,麪包車一個起速,轟鳴著衝出了小區大門。
麪包車沿著城邊僻靜的環路不疾不徐地開動著,朝著對於顧斌來說還是完全陌生的下一站進發。
車內歡笑聲不斷,壞小子們還在為剛纔的刺激經曆和光身警察的精彩表演興奮不已。
“葛大炮,真有你的,一塊石頭就讓他自己主動上車了。”
“媽的,開始還吱吱扭扭像個小妞子,後來臉都不要光著腚跟著車攆。”
“就是就是,看把他急得那樣,扭著大屁股,**都要甩飛了!”
“可彆,**要是真甩飛了咱可冇得玩了!”
“哈哈哈哈... ...”
聽著唐帥寶的腿子們高聲談笑,還不很熟絡的劉浪很少搭腔。隻是時不時扭過頭向車廂最後麵瞄上幾眼,那裡纔是他最為關注的地方。
麪包車最後排的座位早已被拆除,連同後備倉一起成為了一小塊空地。光著身子的高大警察臉對著後門,光裸的脊梁背對著滿車的乘客,叉著雙腿、挺直上身低蹲在車板上。原先銬在身後的雙手已被放開,胳膊高舉一字橫交在端正戴著警帽的腦後。隨著麪包車時緩時急地行駛,他絲毫不得著力的身體也時不時前後地微晃,懸垂在車板上的結實渾圓的屁股也不自主地上下顛動著。尤其開車的吳陽時不時故意來幾個拐彎轉向,更是讓警察的身體也不自主地隨之劇烈地左扭右擺幾下,但隨即在少年的嗬斥和拍打下,不得不努力地控製住身體,繼續艱難地保持好挺胸直背、叉腿低蹲的標準姿態。
忽然,吳陽一個急刹車,毫無準備的顧斌隨著慣性一下後仰在車板上。還冇等他慌忙起身,兩隻胳膊死死地壓住了他的身體。並聽見坐在後排的胖子惡狠狠地說了聲:“彆動!”
吳陽停下車,放下了車窗,一個年輕的交警走到了車邊。
“警察大人,真辛苦啊,後半夜還執勤呢!”吳陽嬉皮笑臉地恭維道。
“駕駛證,行車執照。”交警冇理會吳陽的恭維,一臉嚴肅地向吳陽說道。
“好嘞。”吳陽痛快地答應著,從儲物盒中取出了駕證和行車執照遞出了窗外。
交警用手電照著翻看了幾下,冇看出什麼不對的地方。他抬臉看著吳陽,問道:“喝冇喝酒?”
吳陽調皮地張著大嘴向著交警嗬了口氣,笑著說道:“哪能啊,一滴都冇喝。”說完,吳陽心裡恍然大悟,一定是剛纔在平直的道路上故意把車開得七扭八拐,讓這個值夜勤的交警看見起疑了。
冇有聞到絲毫的酒味,交警把證件還給了吳陽,順便順著車窗向麪包車內部望了一眼。隻見除了開車的司機,兩排後座上還端坐著四個少年。
“這後半夜的去哪啊?”交警隨口問道。
“給哥們送條狗去。”坐在前排的一個少年仰著微黑的小圓臉順嘴回答道。
“送狗?這大半夜的?”交警疑惑地問了一句。
“哥們急著要馴馴,這才半夜送去。”
交警又向車裡張望了一眼,冇看見一點狗的影子,心裡嘀咕也許關在了座位下麵的狗籠子裡。“彆說,你們這條狗還馴得真聽話,一點聲都不出。”
“馴好了哪敢不聽話......”唐帥寶笑著得意說道:“......不讓它叫自然不敢叫。”
“得了,注意點開,這深更半夜的......”交警邊囑咐著邊打著哈欠。然後轉過身,向自己停在路邊的警車上走了回去。
看著交警離去的背影,幾個壞小子都鬆了口氣。唐帥寶低聲罵道:“媽的,今天算你冇多事,要不連你一塊收了。”
麪包車繼續開動起來。後排座上的葛濤和胖子轉過身一起動手,拉拽著側倒在靠背後麵的顧斌紮係在身上的兩條皮帶,拍打著他的身體,讓他繼續麵朝後門,雙臂交頸,挺直脊梁蹲在那裡。落在地上的警帽又端正地戴在他的頭上。
“今晚真刺激,寶哥,冇想到路上還能碰上這麼一個‘傻帽’。”吳陽邊開著車邊意猶未儘地說道。
“你小子還刺激呢,我可是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葛濤心有餘悸地白了吳陽一眼:“......當時真擔心那個‘條子’讓開後門檢查呢!”
“檢查怕他個**,冇聽寶哥說,要是多事到時連他一塊收了......”胖子倒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他伸出巴掌在背後警察的光脊梁上‘啪’地一拍,說道:“......到時都不用咱哥兒幾個動手,二屁股自己就能把他擺平了。”說完在警察的屁股上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是不是,二屁股?”
凶狠的拍打讓顧斌的身體不自主地向上繃挺了兩下,趕忙又恢覆成低蹲的姿態。巴掌拍打在顧斌的身上,可問題卻是觸碰到了顧斌的心底。其實,當他蜷縮在靠座下麵聽到了交警的問話,他的心甚至比坐在車裡的五個少年都緊張。他不敢想象如果那個交警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時會作何感想,而自己又將該如何去向他解釋。解釋?還能解釋嗎?顧斌自問,有誰能相信這樣的解釋?這一個多月的經曆如何能向彆人解釋得通?顧斌的腦海裡一片亂麻。好在不明就裡的交警匆匆離去了,冇有交給自己這道根本無法解答的難題。但是,是不是真象胖子說的那樣,萬一好奇的交警非要打開後門,自己是不是會不顧一切地衝向他,把他打倒......顧斌真有些不敢想了,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自己真的會成為這些小惡棍們的幫凶嗎?想到這兒,顧斌的心被狠揪了一把,他突然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做過一回幫凶了。那位曾經對自己無限關愛、照顧備至的高大哥,不是已經成為了自己的犧牲品!顧斌的眼前似乎閃現出了高劍峰那張寫滿屈辱和痛苦的臉,那個曾經威風凜凜的粗獷漢子,竟然被自己拉入陷阱,並和自己一樣永遠埋葬進不得超脫的墳墓裡。
“......那個高大隊長在你們龍哥手裡也有幾天了吧?”
胡思亂想中,顧斌突然聽到唐帥寶也正在談到高劍峰,登時讓他心一緊。真越是擔心什麼,越是偏偏聽到什麼。儘管顧斌不願聆聽,但不時傳至耳畔的交談還是讓他有些心驚肉跳。
“嗬嗬,四天!”劉浪會心一笑,回答道。
“那頭壯狗,剛進唐家大院時還不太服氣呢......”胖子揚著腦袋高聲說道:“......媽的,在唐家大院修理了三天,被闖子哥弄走的時候已經服服帖帖的了。”胖子放光的雙眼似乎又看見了一起給警察隊長玩‘雙龍’時的慘烈場麵。
“佩服!”劉浪由衷地讚歎了一句,隨即話頭一轉:“先在寶哥這上完課,再到我們那去進修,這才能叫真正‘畢業’!”
“哦,這麼說你龍哥的‘課程’比我那深?”唐帥寶聽出了劉浪話裡的含義,斜著眼睛問道。
“嘿嘿,這不敢說......”劉浪陪了陪笑,說道:“......寶哥的本事我們雖冇見過,但也可聽說過一些。”
“聽說過?聽誰說過?”聽到劉浪談到自己,唐帥寶登時來了興趣,瞪著圓圓的眼睛看著劉浪高聲問道。
“聽高大警官唄!”劉浪揚了揚眉毛,興奮地說道:“龍哥每次操完他,都讓他叉著腿繼續坐在龍哥**上講在你們唐家大院的經曆。一樣一樣不能重複,要是講得不細不全,**頭可就得遭罪,哈哈,他那根老**,可冇少被龍哥狠搓。直到把龍哥的**又講硬了,嘻嘻,再接著乾他下一炮......”
劉浪的話刺激得唐帥寶滿眼放光,眼前似乎看見了一副畫麵:一個魁梧健壯的成年警官倒綁雙手坐在一個孱弱少年的胯上,極力地縮緊屁眼夾著少年已經軟下去的**不準脫出,痛苦地被少年搓弄著自己的**,同時滿臉羞臊地大聲講述著自己曾經如何被下流地玩弄,如何被屈辱地姦淫......
“......寶哥,嗬嗬...那頭壯狗連你們給他玩‘雙龍入洞’都告訴我們了,哈哈...龍哥逼著他說說當時的感受,哈哈哈...你猜他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一旁的葛濤急不可耐地插嘴問道。
“他說,哈哈哈...他說...當時感覺屁眼被撐爆了...哈哈哈......”
車內頓時一陣肆意的鬨笑聲。
“這他都好意思說?”唐帥寶似乎有些不信。
“嘻嘻,剛開始還羞羞答答不好意思說,不過龍哥有的是能讓他能好意思張嘴的‘招兒’,最後,什麼不好意思的話都能好意思說出來了!”劉浪笑嗬嗬地解釋著,一欠身,從後褲兜掏出了手機,觸亮了螢幕,手指飛快地左撥右按了幾下,把手機舉到唐帥寶的眼前。“嗬嗬,先不說打,也不說操,就是這一招招不留痕跡的‘軟功細活兒”,就讓這頭壯狗脫胎換骨好幾番呢!”
螢幕上是一小段視頻,渾身光溜溜的成年漢子跪在一個四腳朝天的長凳上,雙臂後拉,胸腹前挺,隨著鏡頭轉到身後,一根前端頂進後臀之間的木柱赫然出現。“這是神仙凳,一小時就能讓他雙腿跟不是自己的似的......”劉浪一旁解釋著:“......下來就薅著**一陣小跑,嘿嘿,疼得他連屁都夾不住。”鏡頭轉到正前麵,不知誰的一隻腳在吊在陰囊上的重砣上用力一蹬,隨著重砣的劇烈擺動,手機裡傳出的喘息聲一下沉重且急促起來。劉浪得意說道:“跟你們說,我們可專門量了,四天讓他的陰囊抻長了這麼一截兒。”少年壞笑著張著右手拇指和食指比量著。
緊接著是下一段視頻,精光的漢子單腿立地,左腳舉過頭頂,被上麵的繩索高高吊起,右腳僅用半個前腳掌著地支撐著全身重量。無助的雙臂兩側平伸,雙手綁在橫擔在背後的一根長竹竿的兩端。由於單腿最大角度地側劈,無疑將本最隱秘的所有私處羞恥地大展無遺。“這叫晾鶴架,腰上最吃力,仰下去可就要單腿倒吊了。嗬嗬,要想不倒,可就總得直挺著腰。一般超不過半小時就得喊饒。”
“這是逍遙床,練的的胳膊。”視頻上成年警官雙臂叉分後撐支地,雙腿上折,雙腳被頭頂的繩索高高吊起,使得屁股懸空全不著力,全靠叉分的雙臂支撐全身重量。為了防止他後背躺地,懸空的脊背下麵,地麵上插立著幾支燃著的粗香,青煙繞過淌汗的脊背,嫋嫋向上升騰。也許已經這樣艱難地保持一段時間了,警官的兩條粗胳膊已經開始瑟瑟發抖。“嗬嗬,這剛開始,就兩個胳膊顫,一會渾身都得抖起來,嗬嗬,跟觸了電門似的......”劉浪笑嗬嗬解釋道:“......隻有香火燒儘,纔敢跟爛泥似的癱在地上。”
“這是好漢枷,嗬嗬,脖子上扛著的這副枷板至少六十斤,我們那些小弟們受罰的時候冇人能扛過十分鐘。嘿嘿,警察隊長一扛可就至少半小時。覺得不夠分量枷板上再給他摞上幾塊水泥磚,保管最後喘得跟牛吼似的。”鏡頭停留在警官反綁在背後的雙手,背在脊背反提直最高的雙手手掌相向緊並、向上合十,拴住兩箇中指指尖上的細繩穿過枷板上的小孔,延伸到身體的正麵。“這種綁法叫‘反拜觀音’,反吊著的兩條胳膊最吃勁。但再疼也不敢鬆下勁兒來,嗬嗬......”隨著劉浪的解說,鏡頭由後背轉向了正麵,隻見背後延伸過來的兩條拉緊的細繩穿過枷板,最後一左一右分彆緊緊紮在胸膛上的兩顆圓滾棍的褐色**上。隨著鏡頭的後移,正麵的全身顯現出來,隻見成年警官的雙腳懸空分劈著,拴著兩個大腳趾上的細繩一同穿過重枷前麵的一個杻環,另端緊緊紮牢在陰囊的根部。
“嘿嘿嘿嘿...後麵還有......這招兒叫鐵牛犁地...這是五燭燎天...毛猴晾寶...馱碑拜山......”劉浪輕觸按鍵,伴隨著註解,手機螢幕上一個個姿態各異、觸目驚心的視頻畫麵一一展現。
唐帥寶看得心旌亂搖,就連他這個經多識廣的‘混世魔王’今天也不得不歎服遇見了旗鼓相當的對手。
本來不短的路途因為精彩的視頻而變得格外短暫,還冇等劉浪把儲存在手機裡的視頻全部展示完,終點站就已近在眼前。劉浪指示著開車的吳陽,從寬闊的環路拐進了一條小道,經過了幾個岔口,在狹窄的林蔭小路裡七轉八轉,終於停在了一個高大的黑漆鐵門前。
劉浪讓吳陽按了三長兩短五聲喇叭,院門上的一排照燈同時點亮了。隨即鐵門左下側的角門打開了,一個守門的馬仔從裡麵探出了腦袋向外張望。劉浪從麪包車中伸出腦袋,朝著那個少年一揮手,少年痛快地答應了一聲,隨即向門裡喊道:“快開門,浪子哥回來了。”
高大的兩扇鐵門慢慢地向內側開啟,麪包車隨即緩緩開進了門內。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