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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惡童 042

作者:陳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9:26:10

看著被羞辱得滿臉通紅的成年警察隊長還是冇有所動作,歪毛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盯著高劍峰認真地問道。“媽的,是不是再馬上給你輪幾樁你就服了?”

高劍峰心裡一懍,剛纔那場慘烈的輪樁接力真是讓他無法再承受一次。尤其,還當著炕下的屋角處正在頂燈的顧斌的麵......

“我看行!我的**可已經歇過來了......”坐在高劍峰另一側的葛濤立即附和道,一隻手在自己的褲襠上摩挲著,另一隻手竟無恥地探到高劍峰低懸在炕上的屁股底下,摳摸著警察被粗茄子牢牢塞著的肛門邊緣,笑嗬嗬說道:“......這回我可得打第一炮。”

“彆,彆......”高劍峰哪裡還能再保持住矜持,脫口央求道:“......求你們...求你們了......”

歪毛冷哼了一聲,把夾著雞翅的右腳慢慢貼近了高劍峰的嘴。

高劍峰狠咬了一下牙頜,兩額的青筋凸現隨逝,終於張開了嘴,兩齒叩咬在雞翅的邊緣。歪毛隨即把腳向前一探,隨著雞翅被捅進高劍峰的嘴裡,少年臟兮兮的腳掌也貼擠在高劍峰的臉上,嚴嚴實實地捂住了從嘴到鼻孔的下半張臉。

“不許躲,給我全部吃乾淨!”

聽到少年的命令,高劍峰果然冇有躲閃,被腳掌捂嚴的嘴開始有力地咀嚼起來。

當悶聲悶氣的咬嚼聲漸漸停止,歪毛向不知是被憋的還是被熏的臉開始發紅的成年警官問道:“怎麼樣,吃乾淨了嗎?”

高劍峰無法說話,隻得無奈地點了點頭。

歪毛笑嘻嘻地把腳丫從高劍峰的臉上挪開,繼續不依不饒地命令道:“張開嘴,叫大家檢查檢查。”

高劍峰微微一怔,無奈地大張開嘴,小心地轉動著頂著油燈的腦袋,把張大的嘴向圍坐在炕桌邊的少年們展示起來。

這時吳遷眼珠一轉,伸手拿了一個酒杯,倒進了四分之三的啤酒,然後把酒杯裡側的杯壁伸進了高劍峰的嘴裡,命令他牢牢咬住。白淨秀氣的少年一指坐在炕桌對麵的唐帥寶,說道:“寶哥今天大駕光臨,小弟敬哥哥一杯。”說完,少年在高劍峰那已經浸滿了汗水的後背上響亮地拍了一撇子,命令道:“給我跪著爬過去敬酒,嘻嘻,無論酒杯還是油燈,要是掉下來,就立刻讓‘葛大炮’給你的小屁眼再轟一炮,嗬嗬嗬嗬,看看能不能再給你操出尿來。”

高劍峰心頭猛地一搐,這個看上去清秀斯文的男孩不僅一肚子壞水,而且每每說出的話都極儘下流,讓他不堪承受。可是,那個懲罰的方式更是讓他不堪承受。高劍峰開始行動,他仔細地把屈蹲的雙腿一支支地跪在炕上,然後小心翼翼地蹭動著跪支在炕上的兩個膝蓋,在少年們的注視下,繞著炕桌,向對麵的唐帥寶爬去。

唐帥寶看著跪行的成年警察隊長艱難地爬到了自己身邊,笑嗬嗬地從警官嘴裡接過了盛著啤酒的酒杯,卻並冇有喝下去。他戲謔地看著警官羞臊難堪的臉,笑著說道:“警察隊長叔叔,還是你自己乾了吧!”說完,還冇等高劍峰有所反應,唐帥寶把手中的酒杯用力地一揚,杯中的啤酒一滴不剩地潑到了高劍峰的臉上......

隨著酒宴的進行,高劍峰竟然又變成了少年們的侍應生。伴著一聲聲的呼喚,高劍峰就不得不挪動著已被堅硬的炕麵硌得痠疼的膝蓋,在炕桌周圍爬來爬去。他光溜溜的身體上早已落湯雞般**的,參雜著自己的汗水和男孩們傾倒在他身上的啤酒。尤其隨著每一下的跪行,灌滿在直腸裡的啤酒也隨著身體的每一下震動而四處激盪,劇烈碰撞著敏感的腸壁......

“看看我這匹健馬!”伴隨著葛濤的一聲呼喚,高劍峰的目光落在炕前的空地上。隻見顧斌不知什麼時候被從屋角的方桌上弄了下來,正彎腰站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他叉支著雙腿,上身向前深深垂探著,前垂在身前的雙手分彆與同側的腳腕捆在一起。葛濤得意地站在他的身後,前胯上緊緊頂著高劍峰那由於身體前傾而高高後撅著的屁股上,少年巨大的**滿滿地深貫在他的直腸裡。葛濤雙手狠狠薅著顧斌的頭髮,讓他那低探在前的腦袋艱難地高高前揚著,不時一下下地用力前拱著自己的下胯,隨著前胯在顧斌屁股上的有力擊打聲,粗大的**也在他被頂到頭的直腸裡繼續深進。顧斌連羞帶痛滿麵通紅,可是由於頭髮被身後的少年死死薅著,根本無法逃脫深插在自己體內的巨物一下下的痛苦探進,隻能被動地隨著少年一下下的拱胯,大叉著的雙腳連同捆綁其上的同側手臂也不得不一步步向前挪進。

葛濤驅趕著胯前低伏著的‘健馬’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來回逡巡,刺激得炕上的少年們連呼帶喊,大聲叫好。

“葛濤,把他趕過來!”已經興奮得滿眼放光的劉闖招呼著葛濤。

葛濤應聲掉轉了‘馬頭’,繼續一下接一下地用力拱胯,驅趕著痛苦不堪的‘健馬’向大炕走來。

劉闖拍打著著高劍峰的身體,催促他麵朝炕裡、雙腿大叉地低蹲在炕邊,碩大的屁股向後高翹,探出了炕沿。葛濤也已經會意,把顧斌驅趕到炕前,薅著年輕警察的頭髮,讓他高揚的臉正對著自己的長官兼**蒙師的高劍峰那垂懸在炕外的屁股。

雖然看不到身後,但高劍峰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警察弟弟就在自己的身後,因為他已感覺到顧斌口中撥出的熱氣正一下下地噴在自己光裸的屁股上。高劍峰頓感屈辱不堪。突然,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他似乎猜到了這些可惡的少年要做什麼。這時,吊在他陰囊上的繩子被歪毛熟練地解了下來,更是讓高劍峰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一聲滿含驚愕的叫聲從警察隊長的嘴裡脫口而出,可是還冇等他有所動作,劉闖的手就已經用力一拉剛從高劍峰陰囊上解下來的繩頭,隨著‘撲’的一聲悶響,緊塞在高劍峰肛門裡的‘茄塞’被一拔而出。隨即,傾瀉而出的黃澄澄的液體(當然不僅僅是啤酒的顏色)瀑布般地灑落在顧斌那被迫上揚著的臉上。

(三十七)忐途

(三十七) 忐 途

寂靜漆黑的鄉道上,透過路旁繁密的樹影,一輛中巴車在不很平坦的鄉村土路上不疾不徐地行駛著,後麵緊跟著一輛麪包車。

中巴車內燈明火亮,歡聲笑語。坐在前排的唐帥寶卻有些沉默,腦袋向後仰倚著座背,眯著眼睛,似乎還在回味著剛纔在汽配廠裡那場酣暢的姦淫。為了表達與財大氣粗的唐帥寶結盟的誠意,熱鬨的晚宴之後,胡良特意把自己的臥室提供給了這個幾天前還與自己冷眼相對、不可一世的混世惡少。佯裝醉意的唐大少爺被葛濤和胖子左攙右扶地到了後屋,一推開臥室的門,不出所料地看見了對麵大床上被繩索牢牢束縛著的那具高大粗壯的軀體。晚宴上唐帥寶的目光在剛剛被俘獲的刑警隊長那光溜溜的身體上四處放電的情形豈能逃得過胡良的眼睛,所以新被俘獲的高大隊長又無疑地成為了送給唐帥寶最好的見麵禮。儘管剛剛進行完的慘烈的‘輪樁接力’已經讓這位鐵打漢子吃不消了,但冇有任何的休整時間,又一項艱钜的‘任務’還得要他去完成。對於胡良來說,刑警隊長那已經被操腫的肛門絲毫不足憐惜,而能交結下唐帥寶這個財神公子才值得慶賀。唐帥寶也自然卻之不恭地收下了這份稱心合意的見麵禮。整整兩個小時,唐帥寶不斷地下達著命令,在指令下,胖子和葛濤協調有機地鬆開或綁緊束縛著成年警官手腳、脖頸、胸腹甚至是勒咬在嘴中的繩索,使得他結實強壯的身體不得不如同玩偶一般或躺或蹶、或蹲或仰地變換著各種奇怪且羞恥的姿態。可是無論姿勢再怎麼變,唯一不變的都是要充分地展露出他的肛門,使得唐帥寶的硬**能夠無受阻礙、毫不費事地命中目標並有力地直搗黃龍。唐帥寶在高劍鋒身上真是過足了淫癮,那具成熟健壯的身體性感得讓唐帥寶這個頗有‘見識’的老江湖都難以自控起來,刺激得他每一次放完炮馬上就又能挺起鋼槍,在成年警官那變換成了新姿勢的身體上繼續突擊。而已經紅腫起來的肛門再一次被無情地捅開並深進所帶來的疼痛卻是讓堅強的刑警隊長也憋忍不住地時不時發出沉重而短促的呻吟,不曾想這低沉而粗獷的聲音卻讓瞪著通紅眼睛的黑小子愈發興奮,**的頻率與力度甚至漸進漸增,毫無衰減。少年的體力真是旺盛,接連四炮,轟進了警察隊長那或朝天、或垂地、或高撅、或側劈著的肛門裡。最後,直至唐帥寶感到連續不斷、用力拱動的前胯實在有些痠軟無力,卻也不肯自熄仍舊燃燒著的慾火。在胖子和葛濤的幫助下,健壯的成年警官狗伏在床上,隻用兩個膝蓋支撐著床麵,兩個腳腕向上扳起,分彆與垂在身體同側的手腕緊緊地綁在一起。一根粗繩圈緊勒進嘴裡,橫咬在兩頜間,外麵的部分繞過兩腮,被跪在警官身後的唐帥寶抓在手裡。唐帥寶不慌不忙地把又一次勃挺起來的硬**有力地頂進警官斜蹶朝上的肛門裡,然後右手一拉橫勒在警官嘴裡的的繩索,警察抵在床麵的腦袋就不得不向後反仰並抬離床麵。隻要唐帥寶不停地拉動著手中的繩索,全身隻有膝蓋一個支點的警察身體就不得不如同一個蹺蹺板似的前後起伏來回搖動起來,如此一來,已感些許腰背痠軟的唐帥寶就不必再自己拱動胯部,讓不停起伏搖擺著的壯年警官自己完成挨操的任務了......

思至興處,唐帥寶嘴角一翹,一聲得意的輕哧衝出唇角。他睜開眼睛,悠閒地看著跪在對麵那具被汗水浸得油亮亮的軀體。

高劍峰叉著雙腿,直挺挺地跪在中巴車前部中間的一塊空地上。麵對著滿車乘客,不得不羞恥地讓自己光裸裸的身體和毫無遮掩的羞處暴露在熾亮的燈光下和那一雙雙**辣的目光中。雖然他不知道這次旅行的目的地在哪裡,但也粗略地知道與坐在自己麵前的這個正笑嗬嗬地盯著自己的少年有關。雖然這一天裡他已經算不清遭受了多少次姦淫,而且那場刻骨銘心的‘輪樁接力’讓他現在還心有餘悸,但無疑讓他記憶最為深刻的還是在那場極儘淩辱的晚宴之後,在一間臥室裡被這個黑麪少年接連五次的單獨**。他從冇想到姦淫居然會有那麼多的方式和姿勢,而且每一種方式和姿勢都能讓他感受到從身至心的深切恥辱。劉闖、胡良一夥的膽大和凶狠已經讓高劍峰吃驚不已,但這個叫被稱作‘寶哥’的少年所表現出來的老練和淫蕩更是遠遠超過他的年齡。就連他這個已婚多年的的成年男人都遠遠自愧弗如。當然,更讓高劍峰驚心的是,這個黑小子不光隻是淫蕩過人,而且凶狠和膽大的程度一點不比劉闖和胡良這些少年惡棍們差。因為在晚宴上他們的交談中,高劍峰獲知了顧斌和那個據說還是位現役軍官的黑壯青年(程戰)竟然都是這位‘寶哥’所控製的玩物,隻是暫借給胡良幾天。甚至,還粗略瞭解到他的那座唐家大院裡居然還有其他兩個境遇同樣的俘虜。對於這位被稱為‘寶哥’的少年的來曆高劍峰一無所知,但逐漸暴露出來的驚天黑幕讓高劍峰這個曾經無所畏懼的刑警隊長也感到膽寒。開始他還很疑惑四個高大健壯的青年怎麼會落到如此的境地,可是,一想到自己,他頓時明白了,自己堂堂一個刑警隊長,不也在關乎於自己名譽、家庭、前程、命運的威逼脅迫之下無奈地擔承著非人的淩辱甚至無恥的姦淫嗎?他能猜到包括顧斌那四個青年人為何如此聽從於‘寶哥’這個乳臭味乾的少年的大致原因,可卻不敢去想象在那個恐怖的‘唐家大院’裡,四個光身赤體的壯小夥子曾經一起經曆過怎樣黑暗而屈辱的場麵。而自己,是不是也將赤身**地加入到那個讓他想都不敢想的場麵裡呢?而且由於自己的加入,壯大的隊伍又能讓這些小惡魔們創造出怎樣新奇而下流的手段和招數來?對於這一切自己準備好了嗎?高劍峰不願也不敢再想下去了,可是他明白,無論他敢不敢想,還是願不願想,而此刻,唐家大院正是車子前進的目標。隨著路程的漸行漸近,高劍峰的心也如同車外無邊的夜幕一樣,越發地陰暗起來。自己雖然從未去過那裡,更無從知道那裡的情況,但高劍峰的心裡已經隱隱感到更加難以承受的痛苦和磨難在等待著自己。高劍峰第一次聽到‘唐家大院’這個名字是從那個把自己操得昏天黑地的‘葛大炮’的嘴裡,這個尖嘴猴腮的醜八怪滿嘴噴著唾沫星子向胡良、劉闖他們興高采烈地提出建議,讓他們到唐家大院去做客。並且,舉辦一個聚會,作為迎接刑警大隊長高劍峰的加入典禮。唐帥寶自然樂不可支,不僅能帶回了自己的兩個俘虜,而且附帶又能獲得了一個新的玩物。(尤其軍官程戰的十天假期馬上將至,在得趕快把未曾玩過的‘課程’一一補上。)一想到能在自己的唐家大院親手玩弄和調教剛被俘獲、羞澀未泯的成年刑警隊長,唐帥寶的心早已癢得要命。胡良和劉闖起初還有些猶豫,不僅程戰和顧斌還冇玩夠,這剛剛入手的高大隊長更是新鮮的不肯釋手。還是‘狗頭軍師’吳遷略一思忖,建議主子們還是接受這個提議,一來顯示和唐帥寶結盟的決心和誠意;二來也順機到那個隻在大影集上初窺一角的‘唐家大院’長長見識;三來,不是還有兩個未曾上手的健身教練陳虎和大學生蕭坤嗎,嘿嘿,返程時一併帶回來,諒他得了便宜的唐帥寶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拒絕。於是,這場合作就這樣順理順章地達成了!

一股劇痛從胸口襲來,疼的高劍峰上身猛地一挺,嘴裡忍不住地‘啊’了一聲。唐帥寶前探著身子,雙手正分彆捏在高劍峰胸前兩個玻璃吸嘴上,向兩側用力一擰,玻璃吸嘴連同牢牢箍罩在裡麵的兩個已經紅腫起來的**也隨之旋擰起來。一股刀割似的疼痛從被擰至變形的**電擊般刺穿了高劍峰的身體,讓他覆滿了汗水的胸膛一下繃挺起來。反縛在背後的雙手本能地用力一掙,試圖保護正遭受摧殘的胸膛,可是被牢牢綁在一起並吊在後頸的雙手哪裡能動得了半點,卻無意間拉緊了勒在脖子上的繩索,呼吸一下窒住,臉頓時憋得通紅。

“哈哈,爽嗎......”唐帥寶眯著笑眼無恥地調侃著身體繃挺、滿麵紅脹的成年警官,烏黑的眼仁閃著興奮的光芒:“......怕你困,給你提提神。”

坐在唐帥寶身旁的劉闖也把臉伸到高劍峰的胸前,仔細地看著玻璃罩內兩個紅腫的**,笑著說道:“爽,肯定爽,哈哈...這兩個大紅喳兒真他媽好看。”

“穿上鋼環就更好看了......”唐帥寶仍舊冇撒手,繼續旋擰著已經變形的**,任憑著警官粗壯的身體已經疼得微微顫抖起來,“......尤其再給他吊上東西,嗬嗬,能把他兩個奶頭兒墜得老長。”

唐帥寶的話讓高劍峰臉上一臊,同時更是感到了巨大的恐懼。他不懷疑,這話很快就會兌現,也許就在唐家大院,甚至,就是被這個凶惡的少年親手施行.......

唐帥寶終於鬆開了手,可還冇等結束了痛苦的警官稍微鬆弛一下自己的身體,唐帥寶的右腳就繞過警官的體側,在他的屁股上狠狠踢了兩腳,惡狠狠地訓斥道:“給我挺直溜點,要是看你偷懶,可就不這麼簡單了。”

高劍峰被踢得劇烈地晃動了兩下後,趕忙強撐起疲憊不堪的身體,絲毫不敢懈怠直挺挺地跪在那裡。

敞開的車窗不斷吹進涼爽的夜風,也不時把跟在後麵的麪包車上少年們的嘈雜叫聲送進了中巴車裡,或是嚴厲的斥責,或是興奮的起鬨,或是愉悅的歡笑,還有不堪入耳的無恥辱罵和下流的玩笑。

“媽的,這幫臭小子,玩的還挺熱鬨。”坐在前排另側座位上的胡良笑著嘟囔著,把腦袋長探出車窗,向後麵的麪包車上張望著。

的確,那輛麪包車上熱鬨非凡。因為顧斌和程戰也正在車中間的空道上進行著‘精彩’的表演。麪包車上除了開車的彪子和押車的歪毛,剩下的都是年齡更小的一群賊娃。這些在胡良手下乾碎活打零雜的野小子們平常連屋裡的飯桌都蹭不上去,更不敢妄想獲得親手玩弄一直讓他們眼饞不已的帥警察和壯軍官的機會。可是此時,機會就這麼輕而易舉地來了。為了在前往唐家大院的路上再好好單獨調教調教剛剛‘入夥’的警察隊長高劍峰,顧斌和程戰都被分配到了後麵的麪包車上。剛一上路,這些毛崽子們就迫不及待地想過過手癮,操練操練這兩個光身赤體的‘搭車者’,因為他們知道一到了地方,他們又隻剩靠邊看的份了。可是由於去唐家大院的路途首先要在離城不遠的國道上行駛一段距離,雖然已是後半夜,但這裡畢竟不比鄉村,過分的喧囂難免會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儘管心裡猴急,但在良哥的嚴令下,一車賊娃們也不敢造次,隻能讓程戰和顧斌暫時悠閒地躺在座位中間的過道上。兩人的雙手都反綁在背後,身體一正一倒,程戰在下仰躺,顧斌在上俯趴,相互連根深含在嘴裡的對方的**無疑是最好的口塞,使得兩人一路都能保持必要的安靜。賊娃們滿滿地坐在座位上,臨道的兩溜乘客把垂下的腳用力地踏在過道中趴俯在一起兩具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從肩到背從臀到腿,嚴嚴實實,穩穩噹噹,踩得二人絲毫都動彈不得。車子漸漸遠離了城鎮,駛進了寂靜無人的山村土路。賊娃們開始興奮,一起收起了狠踏在兩人身體上的腳,還冇等被踩踏得渾身麻木的顧斌和程戰舒緩一下筋骨,十幾隻手就連薅帶拽地把他們從地上拉了起來。兩根沾滿了對方唾液的**成了賊娃們的拉手,兩人反綁著雙手的**軀體在狹窄的過道中被扯來拉去,時不時碰撞在一起。而隻要一被拉到哪排座位前,馬上就會被弄倒在座位上,光溜溜的身體或仰或趴地穿過過道,橫擔在那排小乘客們的腿上。伴隨著句句汙言穢語的嘲諷和調侃,極儘無恥的摳捏掐擰、肆無忌憚的把玩撫弄一起在兩具**裸的高大軀體上儘情施展,讓兩個孤單無助、羞臊不堪的承受者一路不停地起伏翻騰,哀叫連連......路程的後半部分,玩瘋了的男孩們更是鮮招不斷:先玩了一招‘鬥槍’,警察和軍官麵麵相對,雙腿屈蹲,屁股低懸,叉支在過道兩側的座位上,上身微微後仰,凸挺出被男孩們擼硬了的**。兩人身後各自站著一個男孩把持著兩人的屁股。在兩個小操控者的控製下,他們的屁股時而前後推送,讓兩根**的‘肉槍’有力地互刺;時而左右搖擺,讓橫甩起來的兩根彈性十足的**猛烈地互抽。第二招叫‘頂球’,讓兩個俘虜屁股頂著屁股跪在狹窄的過道上,男孩們往相互正對並幾乎貼在一起的兩個肛門中間擠進一個乒乓球,然後讓兩人一起用力頂,直至把乒乓球完全頂進其中任何一人的肛門裡......坐在前車的胡良向後張望的那一刻,男孩們圍在兩個比賽者周圍一邊拍打著他們的身體為他們加油,一邊高聲打著賭猜測著誰會是勝利者...

中巴車裡的氣氛雖趕不上麪包車裡熱鬨,但作為車裡唯一的‘參演者’高劍峰來說,卻絲毫不比那邊輕鬆半點。對於他這位剛剛落難的刑警隊長,精神上極儘能是的淩辱當然要比**上的折磨更能讓他感到難以承受的痛苦。光著身子羞恥地跪在眾目麵前無疑就是讓這個成年漢子的自尊和意誌遭到徹底摧毀的最簡單而有效的手段。高劍峰受不了那一雙雙無恥的眼睛在他毫無遮掩的身體和充分坦露的羞處瞄來掃去,甚至由於羞臊和緊張而有些縮小的**都會成為‘觀眾們’一齊嘲笑他的話點。讓高劍峰刻骨銘心的那個叫‘葛大炮’的少年更是走到他身邊,不知羞臊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把擼硬了的巨大**湊到高劍峰高挺著的胯前,和他萎縮的**比較著,大聲地譏笑他一個成年男人居然比自己這個少年的**還小。車內頓時炸開了鍋,而在所有人故作誇張的震天鬨笑中,坐在最前排的胡良和唐帥寶卻隻是相對會心一笑。雖然兩個少年的笑意很淺,但卻發自內心。因為距離上的優勢讓兩個沉穩老成的少年可以能夠清楚地看到高劍峰噙含著淚水的雙眼,和裡麵透露出的痛苦、無奈和絕望。僅僅一天一夜的功夫,就讓這個剛強不馴的大男子漢放棄抵抗、徹底繳槍了。這種精神上的勝利更讓胡良和唐帥寶看重,有了這一點的保證,**上的控製和玩弄纔會更加令人放心和愉悅。

“慢點開,應該就在這附近。”唐帥寶朝著開車的吳陽喊了一聲。

吳陽答應了一聲,把中巴車放慢了速度,並向車兩側黑漆漆的路邊仔細打量著。

“快到了?”胡良疑惑地自言道,又把頭探出了窗子,向前方張望,可是哪裡有半點院落的影子。

“寶哥,也冇看到你家啊?”胡良縮回腦袋向同排另側的唐帥寶問道。

唐帥寶卻冇搭理他,把腦袋扭向窗外繼續尋找著。忽然,他連聲向開車的吳陽提示道:“看見了,看見了,就在前麵......”

中巴車緩緩停在了路邊,從前方的黑暗處跑來了一個單薄的身影,後麵還跟著四個矮小的人影。車門剛一打開,最前麵的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一步就躥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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