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的射精表演自然又是在兩個小時的‘訓練課’之後。下課時兩人已是汗流浹背,氣喘籲籲,因為剛剛進行完一場劇烈而艱苦的奔跑:兩人被反綁雙手,周身上下各自夾滿了三十個木夾,而且兩人的陰囊拴在一根兩米長的繩子兩頭,在院子裡奔跑躲閃,後麵被一群拿著木棍的少年追逐著將掛在身上的木夾一一敲落。為了讓他們的步伐不至過於輕快,倆人各自的雙腳腕上還都連著一根半米長的繩子,使得奔跑的速度大為降低,跑動時的姿態自然也滑稽得可笑。當然,在遊戲的過程中兩個逃跑者已經完全顧不上姿勢的好不好看,隻要能夠保全住身上的木夾是最重要的。因為遊戲前,男孩們已經宣佈了倆人下一次射精表演的方式,遊戲中的失敗者-----自然就是木夾先被全部敲落的一方,要用自己的肛門把勝利者的精液給坐出來,同時自己的精液也要被男孩們打飛機弄出來。在這樣的比賽中顯然冇有真正的勝者,作為那些小惡棍們的玩物,屈辱和痛苦是必然的結果,勝者所能爭到的無非就是當屈辱的程度相對較輕的一方。剛來報到的帥氣警官自然吸引這些賊小子的興趣,所以在頭兒故意的關照下,在追逐者們默契的配閤中,顧斌無疑成了註定的敗方。無論他是如何掙命奔跑還是扭動身體去躲避敲擊,那四麵八方一同襲來的木棍還是讓他防不勝防。木夾劈劈啪啪地被從身上紛紛擊落,尤其是夾在兩顆**上、陰囊上和**上的六個木夾,在被木棍依次狠狠敲落的時候更是讓他又驚又疼,連喊帶跳,逗得全場笑聲震天。當他身上最後一個木夾應聲落地時,男孩們哄聲一片,慶祝著他們目的的達成。隨後程戰身上早就剩下的最後一個木夾也適時地被‘麻團’一棍擊落,宣告這場熱鬨遊戲的結束。結果已經分出來了,剩下的射精表演自然就是一軍一警兩個大男人的專場了。場地自然依舊是院中央的鐵台,勝方程戰仰麵躺在鐵台上,已經經曆兩度射精的黑**在眾多觀眾連搓帶擼的一起幫助下又慢慢地挺立起來。敗方顧斌站在程戰的身側,眼瞅著身下軍人的**在男孩們的玩弄中漸挺漸硬,漸勃漸粗,最後終於象管黑炮似的高高昂立在空中。餘下的事情自然是顧斌的了。按照指令,他雙腿分跨在平躺著的軍人身體兩側,雙手扒開自己雙臀,讓暴露出的肛門對準軍人向上怒立的‘黑炮’坐了下去。男孩們密實實地圍在鐵台四周,都伸著腦袋從各自的角度細緻地觀看著。當看到顧斌漸落的肛門終於頂觸到了程戰飽滿油亮的**上時,不禁一起爆發出喝彩聲。顧斌的動作卻略一停頓,軍官的**圓滾碩大,剛頂進自己還未充分張開的肛門一小截,就覺得撕裂般的疼痛。可是哪裡還給他準備的機會,四周立刻好幾雙手同時抓住了他的身體一起向下拉,同時軍官的黑**也被一個男孩穩地扶持住,在顧斌痛苦的呻吟聲中,在周圍興奮的叫喊聲中,軍官的粗黑**毫無阻擋地衝關而入,直貫到底。冇有任何的適應時間,顧斌就得在命令下不停地高起高落自己的屁股讓軍官的**操自己,同時自己那挺在大叉的兩胯間的**則被站在台下的男孩們輪流玩弄,搓硬,直至射精。當然這次表演依然含有比賽的成分,誰的**先射誰就是輸方,所以儘管被男孩們輪流搓擼玩弄著**讓顧斌羞恥不堪,可為了不受懲罰,卻不得不儘量緊縮夾著軍人**的肛門,並氣喘籲籲、竭儘全力地加大屁股起落的頻率和幅度......最終,顧斌竭力縮緊的屁眼還是輸給了男孩們的手指,還冇把程戰的**夾射,顧斌就不得不抑製不住自己的喊叫屈辱地射精了。在精液狂噴的過程中,男孩們也不準顧斌停下自己的動作,拍打著他的屁股讓他一刻不停地在軍官的**上繼續著套塞運動,直至讓軍官在興奮的喊叫中把精液汩汩射進自己的直腸深處。這場不公平的比賽中警察無疑又是輸者,懲罰自然也落在他那不爭氣的屁眼上,手段羞恥而嚴厲,跪在台上高撅著屁股被人扒開雙臀,用細圓棍細緻地抽打肛門。每一下都疼得警官直挺身子,忘記了羞臊大聲地尖叫,時不時還從失去了控製的肛門中衝出一連串古怪的屁聲,逗得全場鬨笑震天。
第四次射精表演顯然已經讓兩人都有些力不從心,足足相互吸吮了十來分鐘,漸勃漸起的**才又慢慢撐滿了倆人的口腔。當勃長起來的**頂進了嗓子眼時,捅得程戰和顧斌喉嚨發嘔,但兩人的腦袋都被好幾隻少年的手死死地按住,根本無法動彈,隻能深含著對方的**小心地乾咳。當看到兩人已經彼此適應了口中的異物後,少年們的手纔拿開,隨即程戰和顧斌就一起按照麻團喊出的拍節開始用自己的嘴在對方的**上深進深出的套塞運動了。圍觀的少年們都貼近了腦袋,仔細地欣賞並監督著倆人每一下的套進和套出。對他們動作的要求既細緻又嚴格,每一下都不許馬虎:一拍節時要把**連根吞入,嘴要緊貼到對方的下腹上,二拍節時吐出**至**處,雙唇裹緊**用力吸吮要嘬出響來。冇有命令,套在嘴裡的**也絕對不允許全吐出來的,隻有在命令他們‘舔冰棍’的時候,纔可以把吃在自己嘴裡的粗長**完全吐出來,然後長伸著舌頭,在對方一柱擎天的硬**上從**根到**上上下下、反覆細緻地舔舐十幾個來回,然後再按照命令一口全部吞含進去繼續套塞。吞吐和舔舐反覆地進行著,兩人相互施加,又彼此感受,足足半個小時,兩張片刻不曾停歇的嘴都摩擦得麻木不堪了。但是,隻要冇有把對方的**吃射,自然都不準停下來,直至在周圍觀眾的齊聲歡呼中,兩人劇烈抽搐著身體,把今天的第四次精液艱難地彼此射進了對方的喉嚨深處......
(三十三)夜審
(三十三)夜 審
從早晨一直持續到晚上不曾間斷的訓教和玩弄,不僅把兩個壯漢子折騰得身心俱憊,興奮了一整天的少年們也感到了些許疲憊。何況,更加考驗體力的正式的‘戰鬥’夜裡纔會真正開始,並且毫無疑問地要進行一個通宵。因此,暫時的休整是必要的。
少年們的晚宴就安排在後屋前的院子裡。三張大圓桌一溜並排擺在後屋簷下,滿滿圍坐著三十來號賊頭賊眾。一整天不住閒的淫戲狂鬨刺激得這些半大小子們興奮異常,彷彿忘記了疲憊。此時坐到飯桌前,才都感饑腸轆轆。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少年們推杯換盞,狼吞虎嚥,插科打諢,不亦樂乎。
坐在中間桌子正中位置的胡良手裡握著一瓶啤酒,向分坐在自己兩側的貴客劉闖、許亞雷麵前一舉,說道:“歡迎二位貴客。”同桌的黑頭、吳遷、冬瓜等人也趕忙舉起酒瓶。
劉闖卻把腦袋一搖,糾正道:“不對,是三位。”
“三位?”胡良微微一愣:“還一位......”忽然他腦袋一擰,轉向院子中央,笑聲說道:“......哈哈,對了,還一位今天新來的警察叔叔呢。”
一句話落滿堂歡笑,‘狗頭軍師’吳遷站起了身,仰著喝的紅撲撲的小尖臉說道:“我...”話未說出打了一個急嗝,隨即他扶了扶從鼻子上滑落下來的小圓眼鏡,接著說道:“......我去敬新來的警察叔叔一杯。”說罷,轉出桌子,向院子中央走去。
吳遷走到依舊立在院子中間的鐵台前,對著上麵禁錮在一起的兩具被燭火映紅的**先調皮地來了一個立正,敬禮,高聲說道:“警察叔叔好,軍官叔叔好。”
調皮的語氣逗得滿場又是一陣開心的笑聲。
“嗬嗬,‘扁擔’背得舒不舒服啊? ”吳遷繼續大聲衝著鐵台上正在“雙背扁擔’的兩個筋疲力儘的壯男人調侃著。
雙背扁擔——程戰和顧斌身體側向酒席,脊背靠著脊背、雙腿大叉低蹲在院子中間的鐵台上。一根粗長的竹竿橫穿過兩人後背之間的空隙,並分彆在腋窩和手腕處用繩套把他們一起向兩側平舉著的雙臂與中間的竹竿緊緊綁在一起。這根竹竿就是兩人共背的‘扁擔’。兩米多長的‘扁擔’兩端都探出了鐵台,每側杆頭各用鐵鏈吊上一個拖拉機車輪。孔小胎厚的車輪無疑足夠分量,顫顫巍巍懸吊在空中,即便是兩個身強力壯的受刑者一起擔負也頗感吃力。尤其時不時就有男孩調皮地在任意一個輪胎上踢上幾腳,劇烈搖擺的輪胎自然讓兩個背扁擔人的身體也晃悠起來。但他們不得不努力地控製住身體,因為橫亙在兩人肩頭之間的‘扁擔’上立著一排十幾根點燃的粗蠟,過度的搖晃無疑會讓燃燒著的蠟燭傾覆在他們自己身上。黑沉沉的院子裡,一溜排列的燭火搖搖曳曳,把兩個寬厚的肩頭照得紅彤彤的,上麵**地蒙滿了汗水,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吳遷喜滋滋地圍著鐵台上兩具貼靠在一起的軀體繞了幾個圈,停到了倆人身體的側麵,略微一低腦袋,抻著脖子向倆人抵靠在一起、叉蹲低垂著的兩個寬碩的屁股底下瞧去,藉著後屋簷下廊燈的光亮,隻見兩個不長的茄子根兒探露在倆人低垂的肛門外麵。吳遷伸手在分彆在兩個兩個茄根上扳了扳,結結實實嵌在肛門裡的茄根劇烈牽動著深捅在腸道裡的茄身,讓兩個背扁擔者的身體一下繃緊了。
“哈哈,茄子‘醃’得差不多了......”吳遷自言自語道,隨即閃身向後屋簷下的宴席尖聲喊道:“......嘿,該給這兩條狗開飯了。”
程戰和顧斌的晚飯是烤茄子,當然兩根大粗茄子必須要經過特殊的‘加工’。在賊眾們豪飲歡吃的酒席麵前,倆人‘雙背扁擔’的一個小時裡,兩根精心挑選的大粗茄子就分彆深深插到了他們的肛門裡麵。撐滿了肛門的茄子一直捅到直腸最深處,隻在肛門外麵露出一截細細的茄根兒。貼靠在一起的兩個屁股下麵露出的兩個茄根兒上都被打穿了個小洞,一根繩子通貫穿過兩個茄根兒上的小洞,拉緊後兩頭各自拴在兩人生殖器的根部。裝置簡單卻有效,使得茄子一點也不會被撐滿的腸道擠推出來,而一直牢牢地深插在各自的直腸裡。
聽到了軍師的話,瘦皮猴和麻團趕忙從宴席上站起身,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一邊一個分彆站到程戰和顧斌的麵前,手揪著**,解開了拴在他們生殖器根上的繩子。繩子解開後,兩個小混球卻並不離開,都向前探著腦袋,瞪著眼睛盯著程戰、顧斌叉蹲的胯下。
“哈哈,拉出來了,拉出來了.......”伴隨著瘦皮猴和麻團興奮的叫喊聲,失去了束縛的兩根茄子被縮緊的腸道慢慢推擠出了直腸,直至掉落在鐵台上。
冇等麻團動手,瘦皮猴就一把抓住了繩頭,把串在一起的兩根茄子拎了起來。他雙手拎著繩子兩頭,把穿在繩子中間的兩根茄子稍稍往臉前一湊,就趕忙把臉扭到一旁,連聲呸道:“呸,呸,媽的,都醃透了。”
宴席上一陣嘲笑聲,冬瓜高聲說道:“哈哈,醃透了還不趕快烤熟了好喂他們吃。”
“這就烤,這就烤......”瘦皮猴邊迴應著邊向院牆邊的一個烤串架跑去。
“猴子,茄子彆弄混了,烤好得讓他們互相吃對方的,那纔夠味呢。”宴席上一個少年一腳踩著凳子挺著身子大聲提醒著瘦皮猴。
瘦皮猴頭都不回地答應著,跑到了烤架旁,仔細地把兩根茄子分彆穿到了兩根細鐵釺上。這時麻團也跑了過來幫忙,他弓著腰小心地衝著烤槽裡輕輕吹氣,讓裡麵已經些微變暗的炭火又紅旺了起來。茄子架到了炭火上,瘦皮猴翻轉著鐵釺均勻地炙烤著,還不時在上麵撒著鹽麵。麻團則在一旁把兩個大白麪饅頭從中間半切開,烤好的茄子將夾在裡麵,作為被折騰了整整一天的兩個饑腸轆轆的俘虜唯一的一頓飯。
酒席中,劉闖搖晃著喝得紅撲撲的圓腦袋,一會看看院牆邊在烤肉架前興奮地忙碌著的兩個小不點,一會看看院子中間鐵台上仍舊艱難地揹著扁擔、被燭火烤紅的兩具緊貼在一起的粗壯的側身。劉闖掄起手中啃光的雞爪,向鐵台上扔去,準準地打在兩人緊貼著的側腰上,高聲命令道:“媽的,給老子向右轉。”
看到鐵台上的兩具軀體並冇有動作,左邊酒桌上的一個愣小子一步竄了過去,抄起了立在鐵台邊的一根竹鞭,在兩人的側肋上‘啪啪’就是狠狠兩下子,嘴裡罵道:“聾了你們,冇聽見闖哥的命令嗎?”
兩具身體被抽的都觸電似地向上一挺,嘴裡也都沉沉地一聲悶哼。
“媽的,一起向右轉......”愣小子厲聲命令道。手裡的竹鞭從兩人抵背側蹲的身體中間伸到了他們懸空的屁股下麵,左右揮動,連連撩撥著兩人低垂在胯下的**頭,壞笑著威脅道:“......用不用再給你們洗洗蘑菇頭兒啊?”
程戰和顧斌心裡俱是一懍,這句看似玩笑的話卻是點到了倆人最擔心的弱處。身體其它部位的痛楚還能夠擔受,可經過了一天的搓擼和吸吮的**已經變得極其敏感,尤其是脆弱的**,甚至都有些紅腫,哪裡還能再次承受劇烈的搓磨和玩弄。所以愣小子的話音剛落,倆人就不得不艱難地挪動起低蹲的雙腿向右邊轉動起身體來。隨著身體的轉動,兩個吊在扁擔兩頭的輪胎也慢慢悠擺起來。兩人儘量控製著身體轉動的姿態,並小心地保持著動作的一致,使得吊在空中的兩個輪胎擺動的幅度不致過大,但由於雙臂同縛,兩腿低蹲,使得雙腳每一下的挪動都極其不便,牽引著輪胎還是控製不住地越搖越烈,扁擔上的蠟燭自然也伴隨著身體的晃擺和震動把滾燙的蠟淚傾倒在兩人的肩頭。
此時男孩們早已酒足飯飽,打著飽嗝一起得意地看著鐵台上艱難進行著的身體轉位,好一陣,黑壯的軍官才轉到酒席正麵。劉闖卻並冇有喊停,而是讓他們繼續艱難地轉下去。直至又轉了一百八十度,顧斌轉到正麵時,劉闖高聲叫了停。看著叉著雙腿羞臊不堪地蹲在對麵的年輕帥氣的警官,劉闖喝的有些微紅的雙眼幾乎要冒出了火來。
胡狼看在眼裡,試探著問道:“闖子,這條警犬不賴吧?”
劉闖轉過腦袋向胡狼一笑,故作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胡狼哪裡瞧不出這位貴少爺的心思,殷勤地說道:“那不好說,今晚就讓你和亞雷單獨先玩一宿,嘿嘿,明早再還給我。”
劉闖故作推辭道:“那多不好,這條子今天剛到,你不想嚐嚐鮮?”
“冇什麼,時間還不有的是。再說,那條軍犬我也還冇操夠呢!”胡狼雖心裡有些不捨,卻也不得不暫時割愛。
劉闖照著胡狼的肩頭輕捶了一拳,笑嗬嗬地說了聲好兄弟。他把臉轉向一旁早已笑不可支的許亞雷得意地說道:“雷子,準備好了冇有?今晚咱可要好好審一審警察叔叔。”
“早準備好了......”許亞雷興奮地一口應道,然後不知羞臊地一指自己的胯下,壞笑著接道:“......到時咱哥倆比比看誰的硬。”
“媽的,比就比......”劉闖也來了勁,滿眼放光地說道:“......還輸給你不成?今天白天讓他射了四炮,晚上咱也得每人至少射他四炮。”
許亞雷的臉也已經擠得像朵花似的,樂嗬嗬說道 “好,一言為定,晚上咱哥倆兩根**讓警察叔叔輪著坐,一刻也彆讓他空著。”
“對,對.....”劉闖連聲叫好:“......媽的,平常他不是審彆人嗎,嘿嘿,今晚讓他邊坐**邊被咱審,細細審他一個通宵。”
吳遷半倚著被垛,雙手悠閒地擔在腦後。黑壯軍人爬伏在他的身下,腦袋深埋在吳遷分劈在床上的兩胯間。突然吳遷掄起右手在軍人的腦袋上狠拍了下去,讓他先暫時停下一小會,因為吳遷感覺自己那根在軍人大張著的嘴裡進進出出的**已經被吃得到了射精的臨界點。他可不想這麼快就交出彈藥。儘管上床前軍人的身體已經經過了裡裡外外、細緻徹底的清洗,但被少年們一刻不停的輪番姦淫,還是讓他黝黑的肌膚上蒙滿了油膩膩的汗水,在吳遷的巴掌下震起了點點水珠。吳遷按著軍人濕漉漉的腦袋,不讓他抬起來,讓自己的**在他的喉嚨深處靜靜地停留了一會,待到興奮的感覺完全消退了,他纔會放開手,讓軍人的工作繼續進行。
對麵的胡良卻冇有絲毫的停頓,他跪在軍人狗伏著的身後,一手按著軍人被反綁在後背的雙手,一手叉著腰,仰胸挺胯,堅硬的**一刻不停地在軍人高撅著的肛門裡猛烈突刺。看到對麵的吳遷又按住了軍人的腦袋,調笑道:“兔崽子,讓你小子射一回得歇幾次啊?”
吳遷扶了扶在鼻梁上有些滑落的小圓眼鏡,笑道:“嘿嘿,我可冇良哥你那麼勇猛。”
胡良一揚腦袋,嘴裡得意地輕哼了兩聲。對於小眼鏡吳遷的恭維,他十分受用。當大哥的就得有大哥的樣,事事都不可輸人。已經第三次了,胯下的寶槍還雄風不減。
吳遷鬆開了按著軍人腦袋的手,在他汗流浹背的脊梁上一拍,催促他繼續完成自己的任務。伴隨著程戰腦袋的高舉深落,吳遷白皙的小臉開始潮紅,嘴裡也不住地哼哼唧唧起來。這次他倒冇再叫停,因為經過了數度燃熄的慾火確實到了難以抑製的程度。終於吳遷嘴裡一聲尖嚎,胯部猛力向上拱起,同時雙手死死按住程戰**的腦袋,讓深吞在他喉嚨深處的**開始激烈迸射。儘管已經有了無數次深含著的硬**在自己喉嚨深處射精的經曆,但少年快速而用力地激射出來的精液還是再一次嗆得程戰滿臉通紅。為了不讓嗓子被精液糊死,他隻能被動地努力吞嚥著。這時,胡良也趕忙加加速自己推送的力度和頻率,前胯在軍人黑紅的屁股上打得啪啪直響,把軍人那粗壯的身體都頂的一拱一拱。很快,胡良也是一聲尖厲的喊叫,胯部緊緊貼住軍人的屁股,又一次在軍人的體內釋放出灼熱的能量。
程戰的身體被兩個少年緊緊夾住不得妄動,前後兩頭同時承受著汩汩的激射。這種時刻他絲毫不陌生,光是今晚已經經曆了數次,從洗淨了身體被拉進屋子伏在床上,少年們就如同走馬燈般在自己身體前後輪流忙碌。每一次的射精少年們好像都刻意校準了時間同時進行,好象在好奇地試驗著前後同時射出的精液能不能在他的肚子裡彙合。
漸射漸弱的噴射之後,吳遷高拱的瘦胯一下落到了床板上。他拍打程戰的臉,讓他把嘴從自己的**上退了出來。胡良的**卻依仍舊插在程戰的肛門裡,等著吳遷跳下了床,蒯了滿滿一瓢涼水遞到了程戰麵前,讓他一口口大聲地漱嘴後喝進了肚裡。不單單是給流了大量汗水的軍人補充水分,最主要的是把他剛剛吃完**的嘴漱乾淨。然後胡良才把自己的**從軍人的屁眼裡退了出來,叉腿半躺在剛纔吳遷的位置上。軍人則被勒令伸長了洗淨的舌頭,把少年那剛剛從自己肛門裡抽出來的粘乎乎的**連同陰囊上上下下地舔遍吃淨。
胡良半揚著尖臉,得意地瞄著著在自己胯間羞恥忙碌著的年輕軍官黑紅的俊臉,愜意地享受著下身熱乎乎的吃舔。吳遷則套上了大褲衩子,推開了房門。早已有兩個少年等在門外,一見吳遷出來,趕忙一起要往裡鑽。吳遷連忙喝住他們:“等會兒,頭兒還冇完事呢。”
兩個愣頭青一下住了腳,慾火再旺,心裡也怕良哥的家法。
“闖哥和雷子那邊有動靜冇?”吳遷隨口問道。
“那俺們哪知道,門關得死死的。”一個外號‘歪毛’的小賊回道。
“哼,你們還能不去偷聽?”吳遷如何不知道這些賊孫兒的德行,不以為然道。
“嘻嘻嘻......”‘歪毛’摸著腦袋傻笑了兩聲,說道:“.....什麼都瞞不住軍師。”
旁邊的彪子猴急地接道:“闖哥和雷哥好像真在審那個警察呢,有時聽見警察大聲地回答問題。 ”
“哦?”吳遷一下來了興致,在酒席上光聽見劉闖和許亞雷說要夜審警察,還以為兩人在說笑。聽彪子一說,看來還真的審上了。光聽說警察審犯人,哈哈,這審警察還真是新鮮事。這兩個小子還真會耍呀!
“怎麼審的?”勾起了興致的吳遷忙問道。
“那哪看得見啊,門關得死死的,窗簾都拉的一點縫冇有......”歪毛抱怨道:“......光聽見警察在大聲回答問題,從姓什麼叫什麼,到**多長多粗,嗬嗬,還有...哈哈...後來還有什麼**毛、屁眼毛怎麼被拔乾淨的,哈哈哈,聽警察的回答聲都要哭了。”
吳遷聽得心裡亂跳,早上這個帥氣的警察一來報到,就把吳遷刺激得心直癢癢。可是第一晚良哥就把警察送給了劉闖和許亞雷,害的自己騷動的**隻能又在那個黑軍官的身上得到釋放。哼,看來還是得自己親自去探探班,過過眼癮也好。
主意已定,吳遷料想良哥那邊應該已經結束了,他把手向門裡一揚,說道:“進去吧!”
歪毛和彪子像是得了聖旨,趕忙推開門就鑽了進去。吳遷轉身往外走,隱約聽見了門裡傳出良哥的罵聲:“媽的,看把你倆個急得,不操一次能死啊......”
吳遷出了外門,順著夾道來到了後院。後房的中間就是劉闖和許亞雷那天看見軍官頂燈罰站的那個大屋,左邊就是胡良的臥室,今晚特意讓給了城裡來的兩位貴少爺。
吳遷剛走到後院,就看見倆個瘦小的身影蜷在良哥臥室的門前,正是瘦皮猴和麻團,側著身子,耳朵貼著門板邊偷聽邊悄聲地笑著。看見吳遷過來,兩個小傢夥一溜煙就跑開了。吳遷走到門前,也側著耳朵聽了聽,卻冇聽見什麼聲音。稍微猶豫之後,在門上輕敲了三下。
“你們兩個小猴崽子,是不是想進來找打!”裡麵很快傳出了劉闖的厲罵聲。
“闖哥,是我啊,吳遷。”吳遷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