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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惡童 027

作者:陳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9:26:10

第一節

準備運動,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伴著小狗子清脆而響亮的聲音再次響起,四個光身大男人的廣播體操終於在所有男孩的注視下開始了。隨著動作的進行,掛在他們身上的鈴鐺也不停地丁冬做響。男孩們挑剔地審視著每一個人的動作,隻要誰的動作被認為不認真或不規範,就會被拉出隊伍,麵對著其他三人將這一節單獨地重做一遍,然後以示懲戒,還會在他的陰囊上再加吊一個沉甸甸的銅鈴,男孩們戲稱之為‘軍功章’。四個表演者都或多或少地輪上了這樣的機會,倒不是他們做的不認真,而是男孩們想要在‘跳躍運動’之前多給他們增加點負荷,墜著被若乾銅鈴拉長的陰囊一起跳躍無疑更具有觀賞性和趣味性。在男孩們的格外眷顧下,顧斌和程戰被揪出來的次數最多,所以到了‘跳躍運動’前,兩人的陰囊上都已沉甸甸地掛上了五個‘軍功章’,而陳虎和蕭坤卻都幸運地隻掛著三個。因為在男孩們的眼裡,隻有墜著五個沉重的‘軍功章’才能配得上他倆軍人和警官的特殊身份。可惜此時這五個‘軍功章’不僅不能帶來榮譽,反而成為恥辱的象征,更是痛苦的根源。

‘跳躍運動’開始了,清脆悅耳的鈴聲響成一片。四個各負重荷的男人不得不在男孩們的叱罵中努力地跳躍著,重重落下的一刻往往伴隨著抑製不住的痛苦叫聲。尤其是負擔最重的顧斌和程戰,胯下五個叮噹亂撞的銅鈴更是時時刻刻在向兩人提示著它們的分量。

伴著悅耳的鈴聲聽到四個成年男人一起痛苦地喊叫,真是件讓唐帥寶開心的事。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場中的表演,嘴裡得意地輕聲哼唱了幾聲,然後仰起了腦袋,看了看湛藍湛藍的天,舒暢地罵了句:“今兒的天可是真他媽的不賴!”

(二十四)夜遊

(二十四) 夜 遊

後午晌的太陽越發地毒辣,明晃晃地掛在晴朗的天上,彷彿也在瞪大了驚奇的眼睛,看著下麵那個瘋狂的世界。甚至有時也好象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扯過旁邊試圖溜走的一片雲朵,將大半個臉羞澀地遮住一小會兒。

圓圓的陽傘下,唐帥寶庸懶地半倚在長長的躺椅上,眯著半睜半閉的眼睛,也不知是醒著還是睡著了。火辣辣的陽光下,程戰大叉著雙腿直挺挺地站在陽傘的對麵。持續了三個小時的嚴厲調教剛剛結束,現在是他的‘休息’時間。儘管直挺挺地站在熾熱的太陽下麵一動不動並不舒服,但比起剛纔那片刻不停的輪番折磨還是好受得多。在他那被太陽炙烤成黑紅色的身體上,不斷滲出的汗水彙成了道道的汗流兒,不停地順著他厚實的前胸和脊背向下流淌著。尤其充滿著鹽份的汗水流淌過遍佈在身上那些還未消退的道道紅印時,殺得那裡針紮般地刺痛,那是在剛剛結束的調教訓練中男孩們留給他的紀念。在三個小時持續不斷的折磨與戲耍中,隻要認為哪個玩物的動作慢了或是姿式不合格,或是僅僅想讓他們慘叫幾聲‘助興’,劈頭蓋臉的抽打就會落在他們光溜溜的身體上。二十幾個男孩手中的抽打工具不都一樣,所以留在身上的印痕也不致相同:皮帶留下的是一條條寬印,馬鞭留下的則是道道細痕,木棍敲擊後的血印顏色比彆的都更濃重一些,而鐵鏈掄過的地方則是一串不規則的橢圓印痕,還有幾個男孩拿著的是把白色的硬塑料管從中豎著劃成幾條後編成的鞭子,叫‘小白龍’,打人極疼,狠抽下去立馬能見到血絲......不過最可惡的是那三個隻有十二、三歲的小不點:靈蛋,小狗子和小嘎子,他們手裡拿著的都是一根頭部釘著一片硬膠皮的長棍,那個蒼蠅拍狀的東西拍打的目標永遠是四個俘虜的胯下,當四個大俘虜被其他的男孩抽打時他們卻並不急於出手,但當哪個俘虜由於被抽打而前仰後合時,他那不經意拱起的胯部馬上就會成為三個小孩的目標,富有彈性而又硬實的膠皮無論是拍在無助的**上還是脆弱陰囊上,都能讓那個可憐的傢夥觸電似的猛縮回去,並往往伴隨著一嗓子尤為高亢的尖叫聲...

太陽的熾烤加之這樣一動不動的姿勢,使得程戰身上滲出的汗水越來越多。粘稠的汗水遍佈流淌,刺激著全身的傷痕,使得他的身體上彷彿爬滿了螞蟻,並都伸出了尖銳鋒利的牙齒瘋狂地噬咬著他全身的肌膚。更不時有汗流兒順著脊梁淌進了屁股縫裡,鹹漬漬的汗水把他那飽經姦淫的肛門刺激得痛癢難忍。儘管這樣,程戰絲毫也不敢放下抱在頸後的雙手去擦抹或是揉搓一下,因為任何不在男孩命令下的舉動都會招致嚴厲的懲罰,他真是不想在這寶貴的休息時間裡再讓男孩們找出對他實行懲罰的理由。因為,在剛剛結束的調教中,他已經深刻領教了幾次。在那三小時的持續調教中,程戰真是絕對的一號主角,無論是四人一起的集體項目,還是獨自進行的單人項目,程戰都是固定的人選。用男孩們的話說,是給他這個‘插班生’把‘課’補上。‘集體項目’和‘單人項目’是交替進行的,所以在一起進行了‘四輪火車’(前麵的人的雙腿搭在後麪人的脊背上,一個搭一個,前麵三人隻有雙手支地,最後的人雙腿支地,一起喊著火車號子繞著院子爬)、‘鴨子過河’(四人趴在院子中一塊亂泥地裡,雙腿翹起雙手反抓雙腳,頭儘力昂起,兩頭翹起狀如鴨子,像蛇一樣以腹部遊走,看誰遊得快,第一名勝出休息,落敗者重新比,一直比出最後一名)、‘耐力飛翔’(四人頭尾倒錯交疊圍成方圈,互咬陰囊不準吐出,並且手臂一齊大張,一刻不停地上下快速扇動,長時間學鳥兒飛翔狀)、‘搭獨木橋’(四個人頭對著屁股跪伏成一列,後麪人的腦袋緊夾在夾在前麪人的兩襠間,一個男孩小心地踩著他們光裸的後背向前走,被踩過去的要馬上迅速爬到最前麵,雙胯夾住後麪人的腦袋接著搭橋,以此持續不斷地搭出橫跨過整個院子的‘獨木橋’,一個男孩走過整個院子後換下一個,‘獨木橋’也就接著向回重搭)等‘集體項目’之間的閒暇時間,進行的一些‘單人項目’則是程戰自己完成的‘功課’了。陳虎、顧斌和蕭坤有幸作為觀眾,跪在場外,看著新來的軍人在男孩們的嗬斥下翻來覆去地折騰:‘拉大弓’、‘倒騎驢’、‘馱口袋’、‘考炮兵’(‘考空軍’用在他的身上也因地製宜地變成了‘考炮兵’)、‘卵彈琴’、‘滿天星’......這些熟悉的招式一樣一樣地通過軍人疲憊的身體展現出來時,真是看得三人百感交集、五味雜陳。即便這樣,男孩們還在給程戰加碼,因為軍人的意誌非比尋常,按唐帥寶的話說,必須要不容喘息、毫不留情地徹底摧毀。男孩們不時挑剔著程戰的毛病,即便是一點點姿勢不到位或是動作稍稍遲緩,就會成為懲罰的理由,而在‘集體項目’中,程戰也往往莫名其妙地被判為輸者,或是直接被從隊伍中薅著**揪出來接受懲罰。懲罰的招法自然更加殘酷:‘打鞦韆’(四肢反捆吊到單杠上,被坐在下麵的男孩揪著**猛烈前後搖動身體,每次至少二十個來回)、 ‘炒乳鴿’(被同時用力撕扯掐擰兩個**,兩三分鐘就能讓受罰者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爆臀花’(屁股被兩個板條一頓暴抽後,再滴上滾燙的蠟油,直至全部糊滿).......一次次的懲罰,有機地夾雜在整個訓練的過程中,讓這場持續未停的調教時不時掀起一次次的**。

終於,三個小時後,這場持久的調教告一段落。四個俘虜一字並排,以雙手抱頭、大叉雙腿的標準姿勢直挺挺地站在後午晌的烈日下,開始進行‘休息’。在‘休息’前,他們的身體上又都被安裝上了新的物件,八個透明的吸嘴死死地裹在他們的**上。每個吸嘴的頭部都有一個膠皮氣囊,當吸嘴喇叭狀的下部扣在**上後,隻要捏幾下那個氣囊,就能把裡麵的空氣全部排空,壓力也就自然使得罩在裡麵的**大大地膨脹起來。當吸嘴頭部的排氣口被擰死後,**也就永遠保持在膨脹的狀態了。從現在開始,除非要對他們進行諸如‘炒乳鴿’之類的**上的刑罰,吸嘴是不會被摘掉的。幾天的時間,他們的**就會變得象櫻桃般大小,這不僅會讓他們的身體看上去更性感,而且在上麵施起手段來也無疑更方便、更有趣。當然,要想讓他們的**永久地變大,是至少要經過一兩個月的持續吸允的,對於這點唐帥寶毫不擔心,他有的是時間。他甚至已經開始憧憬親手在他們那碩大飽滿的**上穿刺並吊上沉甸甸的物件時那個有趣的場麵了。

儘管在男孩們的眼裡這是一種‘休息’方式,但長時間全身一動不動的站立對於任何人都一種難受的折磨。通宵的姦淫,一夜的無眠,持續的調教,殘酷的懲罰,早已讓程戰體力耗儘,此時站在明晃晃的太陽下麵,讓他的腦袋也有些眩暈起來,甚至有時他的大腦會出現短暫的空白,忘記自己是誰,曾經發生了什麼,現在又身在哪裡......可是每當渙散的精力一集中起來,透過掛在眼瞼上的汗水,麵前躺在長椅上的唐帥寶就會時不時地落入他的眼簾,也一再地把他拉回到殘酷的現實中。這個讓他膽寒的壞小子衣服齊整、舒舒坦坦地躺在陽傘遮著的陰涼裡,而自己呢?汗流浹背、光著身子羞恥地站在烈日下麵。這真不僅是一種非常好的‘休息’方式,而且還是一種讓程戰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在這裡的處境和身份的最好方式。昨天之前,自己還是一名威武英俊的軍官,可現在呢,自己又該是什麼身份?是不是已經變成了同樣光溜溜地站在身邊那三個膀大腰圓的玩物一樣的身份?在整個的操練過程中,大部分時間他們四人是被男孩們稱呼著‘大屁股’、‘黑**’之類的外號(男孩們戲稱為‘花名’),這無疑是為了時刻提醒他們對自己在這裡的身份的自我認同。可是,不知有意無意,男孩們還是偶而提級他們的本名,或是諸如警察叔叔、軍哥哥、陳教練或是蕭老師之類的職業名稱。這其實並不是男孩們的口誤,無非是對他們侮辱和嘲諷的一個手段,因為這種身份的提醒所產生的角色對比,隻能讓他們在被無恥的折磨和下流的玩弄中產生更強烈的自卑和痛苦。在男孩們的眼裡,無論他們是什麼職業和身份,在這裡,他們無非就是四具承受折磨的軀體,就是四個隨時挨操的屁眼,或是四根可以儘情玩弄的**......從昨天到現在這兩天時間裡所發生的事情真是超越了程戰所有二十八歲的生命所具有的全部理解能力,他甚至還冇摸出一點頭緒,人生之路就已經這樣翻天覆地的改變了。

“嗬嗬,看把他累的,**毛都往下淌水呢!”唐帥寶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指著程戰那被汗水浸濕,粘成了一綹一綹的陰毛調笑著說道。

“可不嘛,他可是一分鐘都冇閒著......”一旁的小六子趕忙附和著,甚至蹦到了程戰的身前,三根手指掐著程戰的幾綹陰毛用力一擠,幾滴汗珠連成了溜兒滴落在地上:“......瞧瞧,整個都濕透了!”

傻蛋轉到程戰的身後,伏下身子,扒開程戰的屁股向裡看著,叫道:“哈哈,黑腚溝裡也全都是汗,屁眼子濕乎乎的,裡麵都能種莊稼了!”

這句無恥的嘲諷讓程戰幾乎要哭出來了。

“種莊稼之前可得先除草啊!”唐帥寶突然冒出了一句。

所有的男孩都愣住了,似乎都冇弄懂寶哥的意思。還是小六子反應快,一拍自己的腦袋,指著程戰濕漉漉的陰毛連聲笑道:“對,對,是的先除‘草’......”說著,伸手就要去薅。

“彆的......”唐帥寶連忙製止道,他嘿嘿一笑,眼珠轉向站在兩側的陳虎、顧斌和蕭坤,說道:“......這種活還是讓他們乾最好。”

鐵柱、吳陽和羅大誌幾個早就擁上前去,連踢帶搡地把陳虎、顧斌和蕭坤趕到程戰的麵前,幾腳踹在他們的腿彎上,讓他們圍跪在顧斌的胯前。

“你們給我一根一根地揪,晚飯之前給我揪光.....”唐帥寶下著命令:“......剩一根看怎麼收拾你們!”

看到三人不知所措地跪在那裡冇有舉動,唐帥寶惡狠狠地說道:“不動手是嗎......信不信我會讓你們用牙給他‘除草’,而且一根不剩地吃進肚裡。”

唐帥寶的話音剛落,陳虎稍一猶豫後,就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麵前那濃密的陰毛叢中的一根陰毛,拔了下去。

唐帥寶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表情,他從躺椅上站起身,走到驚訝的程戰的麵前,說道:“感謝我吧,黑**!我讓你的‘戰友’給你‘除草’。嘿嘿,要是他們給你弄啊......”唐帥寶一指圍在四周高高矮矮的男孩們,伸著腦袋湊近了程戰的臉調皮地一笑:“.......卵子皮能給你薅開花。”

男孩們的晚宴就設在了那個大會議室,兩張大圓桌放置在舞台的前麵,上麵擺滿了豐盛的菜肴。地上還擺著兩箱啤酒,大有讓這場盛宴一醉方休之勢。在晚宴的進行中,四個俘虜當然也不會閒著,**舞自然是給晚宴助興的最好方式。

表演的場地就是餐桌麵前的舞台,男孩們依次就坐在兩張餐桌邊。眾目之下,四個‘舞蹈者’在小嘎子的口令下踏著正步、排著隊伍走上了舞台:“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立——定....向左——轉!”

伴隨著小嘎子的口令,當四具高大的身體一起並排轉向了觀眾後,他們的裝扮登時引起了台下的一陣鬨笑。

雖然說是**舞,但四個表演著還是被男孩們做了惡作劇般的裝扮。每個表演者的身上並非是完全**一絲不掛,他們都‘有幸’地穿上了‘演出服’。但說是‘演出服’實在是牽強,因為那無非是串著十幾片樹葉的一根細繩圍在腰上。稀疏的葉子不僅絲毫遮掩不住表演者的羞處,甚至那四根禿光光的**和碩大的屁股在葉子的襯托下更顯淫穢和可笑。

舞蹈之前,四個表演者被勒令要在半分鐘之內做好準備工作,就是當著觀眾的麵自己把自己的**搓硬,因為每人都甩著一根硬**跳舞無疑會使他們的表演更具有趣味性。當著台下小觀眾們戲謔的眼睛,四個人連擼帶搓地弄硬了自己的**,然後被勒令並排靠近了身體,一起把胯部向前拱起,突出自己的**,被台下的小觀眾們檢查。看著四根並排高挺著的禿光光的硬**,台下早嘻嘻哈哈亂成了一團。大家你一句我一嘴比較著四根**的區彆與不同,在顏色、長短、粗細和勃起的角度上,無不被仔細評論了一番。最後評出了四項指標的冠軍,居然每人都占了一項:陳虎的**無疑是最粗的,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公認;而長度上四根**似乎都不相上下,但經過小狗子和靈蛋用皮尺仔細一一量過,得出的結論是顧斌的最長,足足十八厘米還多;蕭坤的**硬起來的角度最高,明顯比其它三根都高了一個腦袋;最黑的不用說自然是程戰的,‘黑**’的名字豈是白得的。

當晚宴開始之時,快節奏的舞曲也隨之響起,四個表演者要一刻不停地伴著音樂在台上舞蹈。葛濤‘好心’地告訴了四個表演者什麼時候可以結束,就是誰的腰間‘草裙’上的葉子全部被抖落掉了,誰就可以休息了。當然必須是抖掉的,嚴禁用手揪,台下二十幾雙眼睛可是矇騙不住的。而且為了增加競爭性,台下二十幾個觀眾還要評出跳的最好的和跳的最差的。最好的冇有什麼獎勵,而最差的可要接受嚴厲的懲罰。

伴著樂曲,男孩們開始胡吃海塞,不亦樂乎。推杯換盞之際,時不時還向台上的舞者發號施令,或是讓誰的屁股扭得幅度再大一點,或是讓誰的**搖得更歡一些.......

“寶哥,寶哥......”小釦子向旁邊的唐帥寶詭秘地一笑,問道:“......寶哥,我今天下午出去買菜,回來的路上你猜我看見什麼了?”

唐帥寶正手裡抓著根雞腿啃著,瞧都冇瞧他,含混地說道:“你出去看見什麼我怎麼知道!”

小釦子呲著白牙興奮地說道:“我和吳陽開車回來的時候路過前村,在路邊看到了一幫小孩。”

“一幫小孩又怎麼了?”唐帥寶不以為然地搭訕道。

“那幫小孩唧唧喳喳地連爭帶吵,你猜他們在吵什麼?”小釦子盯著唐帥寶問道。

“你他媽能不能不賣關子,有屁快放!”唐帥寶雖然不知所以,但對小釦子的話也感上了興趣。

“嗬嗬,幾個小孩說他們有天夜裡看見了一個光著屁股騎摩托的大個子叔叔,可其他的小孩都不信,說他們幾個吹牛,就吵起來了......”

“噢?”唐帥寶眼睛一亮,放下了手中的雞腿,一下來了精神。

“......那一幫小崽子爭得臉紅脖子粗,都快打起來了......”小釦子繼續興奮地說著。

“嗬嗬......”旁邊的吳陽也把腦袋湊近了唐帥寶,一臉壞笑地接聲說道:“......尤其一個小孩說那個光腚的大個子還是個警察......”吳陽邊說邊笑:“......說那個警察的大**...哈哈哈...還被坐在身後的一個小孩....哈哈...掐在手裡不停地狠甩......哈哈哈哈......”還冇等說完吳陽就已經笑不成聲了。

小釦子又接聲說道:“是是,那個小孩說還說那個被甩來甩去的大**,足足有這麼老長......。”小釦子邊說邊學著小孩的動作用雙手筆劃著。

“哈哈哈哈.....”唐帥寶也跟著開心地笑了起來。第一次把顧斌帶回來時,在路上讓他光著身子騎摩托的瘋狂經曆也讓他至今記憶尤新。“......不錯,不錯.....”唐帥寶笑完後連聲叫著好,他樂嗬嗬地向小釦子一擺手,叫他把耳朵伸到到自己的嘴邊,對他說道:“你們現在立即回去......”聲音越來越小,可小釦子臉上的笑容如同花朵一樣慢慢地綻放了出來。當寶哥的機宜一授完,隻見小釦子高聲叫了一個‘好’,然後向吳陽一揮手,說了聲“走”,便一陣風似的刮出了房門。

所有的男孩都是一頭霧水,疑惑地看著唐帥寶,不知寶哥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隻見唐帥寶滿麵興奮地看著舞台上依舊扭動著的四具已顯疲憊的軀體,嘻嘻一笑,自言自語道:“嗬嗬,今天夜裡就讓咱們來一場精彩的郊遊吧!”

深夜的場院,晚風如水,月朗星稀。

遠處山畦裡的鄉村靜悄悄的,似乎隨著勞作了一天的農人們一同疲倦地睡去了。黑沉沉的村莊中隻閃爍著寥寥點點的幾盞燈光,彷彿兩幾隻不自量力的螢火蟲,倔強地要將這無邊的夜幕照亮。旋爾,這幾盞燈光也瞬間消逝了,整個的村莊如同刹那間被陰沉的天地吞噬了掉了,登時變成了一團幽幽的黑影,看上去竟有些怕人。彷彿一隻巨大的怪獸,悄悄的匍匐在空漠的曠野中;又象似一座陰暗的黑島,孤丁丁飄浮在一片漆黑的海麵上。

高高的麥杆堆上,四個瘦小的身影麵麵相對半躺在上麵。

“小林,我看你是吹牛,哪有人啊......”一個高高翹著二郎腿的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瞪著圓眼睛盯著對麵的男孩憤憤地說道:“......那天晚上你不是在做夢吧?”

“誰說的......”那個叫小林的男孩急扯白咧地反駁著:“......不信你問大旺二旺,他們哥倆也看到了。”他一指躺在旁麵的兩個長得很象的兩個男孩說道。

其中稍微大一點的男孩也連聲做著證:“冇錯,冇錯,亮子哥,我們騙你乾嘛!”

虎頭虎腦的男孩瞪著眼睛瞅了他好一會,似乎冇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可還是心存疑惑,哼了一聲,說道:“那就再等一會,要是冇有你明天可得輸給我兩根冰棍。”

“怎麼還冇來啊.....”大旺也有些著急起來:“......你說的那個釦子哥不會騙咱們吧。”

亮子得意地搖起了腦袋哼哼起來,好象兩根冰棍已經吃到了嘴裡。

小林也有些沉不住氣了,急聲說道:“不管來不來,反正我們那天晚上是看到了,就是一個光著屁股的大個子警察騎著摩托......”

還冇等他說完,亮子就把話茬接了過去:“......後麵還坐著一個男孩掐著他的**使勁甩著,那根**有這麼老長,對不對?你都說過多少遍了,我都聽煩了,可人呢?你說今晚還能看見,在哪啊.....”

小林被亮子一頓搶白,哪裡能插得上話。

“嘿嘿,要是冇錢給我買冰棍也行......”亮子調皮地看著小林開著玩笑:“......一會你也脫溜光的,讓我也甩甩你的**,看看能不能有這麼長。”亮子邊說邊用手比劃著,逗得一旁的大旺二旺哥倆打著滾地樂。

小林的臉被臊的火辣辣的,又羞又氣,情急之下也豁出去了:“媽的,你敢賭咱就賭,要是他們真來了,你的**可得叫我們也甩一甩,到時可不許耍賴。”

“嘿嘿,說的對,誰也不許耍賴。”這時麥杆堆下冷不丁有人插了一句,雖然聲音並不大,但也著實把上麵四個男孩都嚇了一跳。四個男孩光顧著爭辯,哪裡注意到竟然已經有個人站在了麥杆堆的下麵。

小林轉過腦袋向下一望,隻見下麵一個男孩也在笑嗬嗬地向上仰望著。

“釦子哥......”小林簡直看見了救星,一個高就從上麵蹦了下來,還冇等站穩,就急切地說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說好了哪能不來......”小釦子笑嘻嘻答道:“......再說,要是不來,你的小**可就保不住了,哈哈.....”

小林一咧嘴,撓了撓幾下腦袋,嘟囔著:“可不是嗎?”

亮子和大旺二旺兄弟也一塊蹦了下來,圍在小林的身後,好奇地看著麵前這個比他們高了半個腦袋的小哥哥。

“釦子哥,怎麼就你一個人,那個、那個.......”小林情急之下一時不知怎麼問好了。

“那個什麼?”小釦子有意明知故問。

“那個...那個...那個光屁股的大警察呢?”小林憋了半天才說出了口。

看著麵前這個傻得有些可愛的小男孩的窘象,小釦子有意再逗逗他,他裝做吃驚的問道:“警察?警察哪有光屁股的?”

“啊!”小林張著大嘴一下怔在那裡,好一會才結結巴巴地又出了動靜:“可、可、那天晚上....不是...不是.....”

“哈,我說什麼來著......”身後的小亮子一下來了勁頭,連聲數落起來:“......我說你是做夢吧,你不服,哪有警察光屁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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