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說.......”鐵柱在一旁興奮地插話道:“........你們可能不信,這個肉窟窿裡可是同時吃進過我和胖子的兩根**呢!”
“啊?!兩根**一起操?”‘捲毛’驚訝地問道,他真是感到難以置信。
看著‘捲毛’懷疑的神色,葛濤出來補充道:“確實是真的......”他一指旁邊的顧斌,說道:“......二屁股可以證明,他當時一邊撅著屁股被我狠操,一邊看著大屁股被‘雙龍入洞’捅得嗷嗷直叫喚。”說完,葛濤在顧斌的臉上輕扇了一撇子,說道:“你說,看冇看見?”
“......看見了....”顧斌艱難地回答道。
“他媽的,看見什麼了?”急於求證的鐵柱上前對著顧斌就是一腳,喝道:“給我從頭說!”
“我...我看見大屁股被....被兩根**一起操。”顧斌咬著牙高聲回答道,這句回答不僅使他自己的臉臊得通紅,也讓伏在另一側的陳虎羞愧得無地自容。
聽到顧斌的證言,鐵柱越發的得意,衝著‘捲毛’幾個炫耀地說道:““嘿!兩根**同進同出,把他的屁眼都快撐爆了,現在回想起來還爽的要命。”
鐵柱的話把幾個新來者刺激得越發地興奮,讓每個人的眼睛都閃放著異樣的光芒。
這時胖子一拍仍然伏在地上的陳虎,說道:“大屁股,滾起來吧......”然後他又一指顧斌:“嘿嘿,現在你們該給我們表演一場下蛋比賽了!”
顧斌和陳虎各被牽上了並行的兩張木桌,木桌的中部都擺放著一個癟癟歪歪的鋁盤,正是兩人平時用來吃飯的‘食盆’。兩個都光著下身的男人麵對著麵,被勒令大叉著雙腿蹲在各自的桌子上,垂下的屁股正好懸在鋁盤的正上方。小波走到兩人的身側,抬起雙臂同時在那兩個碩大的屁股上都拍了一巴掌,說道:“把你們的蛋都一個個‘下’出來吧,比比誰下的快,不過......”小波補充道:“......隻準用屁眼拉,可不準用手摳哦!”
男孩們紛紛聚攏在兩張木桌的周圍,新來的四個人更是緊靠在桌子旁邊,都瞪大了眼睛,時而看著麵麵相覷的兩個大男人羞愧的臉,時而彎下腰歪著腦袋死死地盯著兩人的屁眼。一場奇異而難堪的比賽就在十幾個男孩子的密切注視下開場了。
陳虎看著對麵的顧斌,心中真是五味雜陳,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一星期的平靜生活似乎已經讓他忘記了難言的經曆,但此時他知道那些噩夢般的痛苦又將重新降臨在自己和顧斌的身上。並且他驚恐地發現,這個噩夢似乎冇有儘頭,更要命的是,從那幾個陌生的麵孔來看,以後玩弄他們的隊伍甚至還會不斷擴大......顧斌的眼睛似乎在刻意躲閃著陳虎,但時不時也會不經意地向陳虎瞄上一眼。雖然僅是匆匆幾眼,但陳虎也清晰地讀出了那裡所夾雜的複雜涵義:痛苦、屈辱、無奈......
隻聽‘當’的一聲,陳虎的盤裡先落下了一個玻璃蛋子,
“哈哈,還是大屁股的屁眼鬆,先下出來了。”靈蛋扯著脖子喊叫著,話音剛落,又一個玻璃彈子落到了陳虎的盤子中。
“二屁股,你的屁眼長死了怎麼的,怎麼下不出來了?”葛濤盯著顧斌紅脹的臉嘲諷道。
“大屁股的屁眼被胖子哥捅了半天,當然下的快了。”小狗子隨聲應道。
“那不好說,我幫他通通不就得了.......”葛濤似乎來了‘好心’,他轉到顧斌身後,豎起一根中指伸到顧斌的屁股底下,冷不防就杵在了顧斌的肛門口上。還冇等顧斌有所反應,那根手指已經衝破阻擋、長驅直入了。“.......幾天冇操,還真他媽的挺緊的。”葛濤一邊無恥地打著哈哈,一邊用力地**著手指,隨著手指在肛門裡的快速運動,竟彷彿伴奏似的發出了‘撲哧’‘撲哧’的摩擦聲。**了好一陣,葛濤才把手指抽了出來,隨著手指的拔出,一個玻璃彈子也應聲落到了鋁盤內。
“哈哈,還真他媽立杆見影。”小波高聲笑著說道。
站在陳虎身後的鐵柱則一巴掌狠狠拍在陳虎的屁股上,說道:“大屁股,彆大意了,可彆讓二屁股追上啊!”
隨著一聲聲‘當’‘當’的聲響,落在兩人屁股下麵盤子裡玻璃彈子逐漸地增多了。大部分是一個彈子單獨脫出的,還有個彆的是兩個一起脫出的,男孩們把這叫‘連珠蛋’。每當一個‘連珠蛋’出現的時候,都會引得男孩們一片的歡呼。可是兩個‘下蛋’的人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越到後來越艱難,間隔的時間也越長,幾乎要使儘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讓那些被捅進了直腸最深處的玻璃球在蠕動的腸道裡一段一段地前行,直至擠出肛門。 兩個大男人真是在使著拉屎的勁,憋紅的臉上青筋暴凸,幾乎每一個玻璃彈子從肛門中脫出都伴隨著兩人低沉的吼叫。男孩們卻個個興高采烈,紛紛在兩人開始冒汗的身體上拍拍打打以示助威,新來的那四個人則都歪著腦袋,興奮異常地拿著陳虎和顧斌那因為腸道蠕動而不斷開合的肛門開著下流的玩笑。
終於,伴隨著陳虎的一聲長叫,第八個玻璃彈子落入盤中。隨之,顧斌的盤中也‘當’的一響,他也終於完成了最後的任務。胖子和小波分彆清點了兩個盤子中的彈子數量,一個冇少,看來八個玻璃彈子果然在各自的肛門中都待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
“不錯,看來都挺聽話,這次就不收拾你們了。”胖子不冷不熱地說道。
陳虎和顧斌麵麵相看,真不知是該慶幸還是悲哀。雖然長時間的下蹲已經讓他們雙腿痠痛,但冇有男孩們的命令哪裡敢站起來。
“大屁股、二屁股,現在站起來吧.....”胖子一指蹲在桌子上陳虎和顧斌命令道:“........不過在最短的時間內都給我把全身脫光溜的,嘻嘻......”胖子一瞄旁邊幾個早已興奮不已的新來者:“......該讓我們的客人好好驗驗貨了。”
陳虎和顧斌默默地把上身的衣服也迅速地全部脫光了,並依舊麵對著麵,按照兩腿大叉、雙手抱頭、挺胸提臀的‘標準站姿’高高地站立在桌子上,兩具壯碩健美的身體立時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眾人麵前:高大的身軀,健碩的肌肉,粗壯的大腿,挺翹的雙臀,黝黑的膚色在搖曳的燭火下更是閃耀著紅彤彤的光澤...... ‘捲毛’、黑小子等四個新來者一邊仰著脖子圍著兩張木桌轉著圈地看,一邊由衷地發出了嘖嘖讚歎。入群_Q-Q=叁?二《鈴“壹七鈴:七壹四陸,
看著幾個人象驢拉磨似的圍著桌子轉圈,胖子鄙夷地嘲笑道:“你們也不嫌累,讓他們給你們來場表演不就得了。”
於是,一場極儘羞辱的人體秀就這樣開場了。陳虎和顧斌要不斷依照胖子的指令來變換姿勢:時而來回地轉動身體,時而不斷地上立下蹲;時而彎腰劈腿,時而搖胯晃臀:時而要象健美運動員在舞台上展示身體一樣做出各種健美動作,時而要象發騷的妓女一樣把自己最羞於見人的隱秘部位都誇張而充分地儘情展露.......伴隨著胖子的一個個命令,陳虎和顧斌在十幾雙戲謔的目光下不斷地變換著一個又一個姿勢。胖子故意讓他們的每一個姿勢都要停留一小會兒,以便大家在觀看的同時能對這個姿勢做出品評。所以在胖子發出下一個動作的指令之前,兩人隻能一動不動地保持著擺好的姿勢,任憑台下的無恥羞辱和下流嘲諷卻絲毫也不敢走神。小波和葛濤則分站在兩張桌子的旁邊,隻要發現哪個人的動作有一點點的不太到位或是輕微的晃動,他們手中的皮帶就會帶著風聲呼嘯而至,毫不留情地去幫助陳虎和顧斌矯正自己的姿態。尤其是一些難度較高的動作,往往伴著‘劈劈啪啪’抽打,在兩人的身體上又添上幾道紅印子,纔會讓他們擺出最正確的姿態。
這場‘暴力人體秀’一直進行了半個多小時,男孩們集思廣益,把所有能想到的姿勢都讓陳虎和顧斌做了個遍。甚至最後讓兩人坐在桌麵,把雙腿扳到腦後,用嘴去叼自己的**。可是任憑皮帶的不停抽打,和男孩們連推帶壓的‘熱情相幫’,疼得陳虎和顧斌長呼短嚎也冇能完成這個高難動作。胖子最後隻得作罷,不過倒是拍著胸脯向陳虎和顧斌做了保證,不久的將來一定會讓他們完成這個動作,能親口品嚐到自己的**。
“我說胖子,把我們叫來不是光讓我們過眼癮吧?”‘人體秀’剛一結束,黑小子就大咧咧地朝著胖子質問道。
“當然不是了.......”
“那你開個價吧,多錢我們把人領走?”胖子還冇說完黑小子就接聲問道,一幅財大氣粗、滿不在乎的神態。
“嗬嗬,唐礦長的少爺當然有的是錢了,一車煤就能賣多少.......”
“廢話少說,說正事!要不然交換也行,我的人你隨便挑、隨便弄。”黑小子對著胖子一指自己身邊的‘捲毛’、‘瘦高挑’和另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孩說道(感情那三個人都是這個礦長兒子的跟班)。他這一句可把那三個人都嚇了一跳,三個人在剛纔短短的時間裡就已經大概領略這些男孩的手段,兩個膀大腰粗的壯男人都吃不住,自己落在他們手裡還不得零碎了。
好在胖子似乎不感興趣,他把手一揮:“我可供不起這麼多人的飯,你的人我一個不要。”
“哼,那還不是要錢嘛......”黑小子早看透了胖子的小算盤,他一拍胸脯:“......老子就是有錢。你說個痛快話,兩個多少錢?”
“兩個?兩個可不行,都帶走了我們豈不冇的玩了!”胖子的腦袋晃的象撥浪鼓。
“一個?”黑小子瞪著眼睛看了胖子好一陣,最後一揮手:“算了,一個就一個......”他一指顧斌,說道:“......那我要這個。”
“二屁股?”胖子嘿嘿一笑:“他可價高啊!”
“為什麼?”
“因為......”胖子嚴肅地說道:“......因為他是警察。”
“啊?!”黑小子驚訝地喊了出來,甚至不由地倒退了一步。
看到黑小子的窘相,胖子很是得意,能把這個天老子第一、人老子第二的‘唐壞包’(黑小子外號)嚇一跳,倒也夠出去炫耀一翻的了。
黑小子轉過頭看了一眼渾身光溜溜警察,心裡哪裡還有半點的恐懼。他陰陰地一笑,對著胖子慢聲說道:“警察?我最喜歡弄警察了......”黑小子的手再一次指向顧斌:“......他,我要定了。”
(十六)夜路
(十六)夜 路
地堡的鐵門‘吱吱嘎嘎’地被拉開了,如水的夜風一下就瀉進了甬道,也吹拂在顧斌**的身體上。石室內悶熱的空氣和連翻的折騰早已讓顧斌渾身汗水,此時夜風襲來,倒是感到些許的愜意。顧斌站在門口,望著眼前濃黑的夜色,竟癡癡有些發呆。真是不知自己是脫離了虎穴,還是又赴狼窩。
唐帥寶看著前麵魁梧的身軀突然在門口停了下來,也不得不止住了自己的腳步。他看到‘捲毛’和‘瘦高挑’正要上前推搡顧斌,連忙揮手製止住他們。他壞笑著靜靜地抬起右腿,照著麵前那個渾圓挺翹的屁股一腳就狠狠踹了過去。顧斌一聲驚叫,身體一個踉蹌就撞了出去,因為用力過猛,唐帥寶竟也收不住身體,一起徑直地衝了出去。三個小跟班都嚇了一跳,慌忙跟著跑出了地堡,隻見顧斌早已跪伏在草地上,唐帥寶也正好壓在顧斌的身上。
三個小跟班連忙上前扶起了唐帥寶,唐帥寶氣哼哼地站起了身,罵罵咧咧照著伏跪在地的顧斌連踢了好幾腳。踢著踢著他突然發現顧斌那伏跪的樣子十分有趣,馬上轉怒為喜,嘿嘿笑道:“你不是願意爬嗎?那就馱我爬上一段吧!”說完,他走到顧斌身側,右腿一跨,就騎坐在顧斌的後背上。他雙腿緊夾著顧斌的兩肋,右手接連拍打著顧斌的屁股,嘴裡大聲喊著“架、架......”,催促著這頭健壯的‘坐騎’艱難地上路了。唐帥寶象個高傲的將軍,一手薅著顧斌的頭髮,嘴裡得意地哼哼著小曲。三個小跟班分跟在身後,隻要這匹‘坐騎’的速度稍有遲緩,或是僅僅為了高興,都會抄著手中的樹棍在他身上抽幾下,或是抬腳重重地在他光裸裸的屁股上再留下幾個鞋印。
一行人冇走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零碎的腳步聲。唐帥寶回頭一看,隻見小嘎子抱著一堆衣服急沖沖地跑了過來,說道:“胖子哥讓我把二屁股的衣服給你捎來。”
唐帥寶輕蔑的一笑,立馬轉過了腦袋,扔了一句:“還拿什麼衣服,你跟胖子說,今晚光著帶走,後天再給他光著送回來。”
小嘎子楞楞地看著四人一‘騎’的背影,心裡悄悄地嘀咕了一句:“這個‘唐壞包’,膽子也太大了......”
當然小嘎子也僅僅是敢心裡嘀咕,甭說是他,就是胖子、葛濤他們也不敢當著他的麵說出這個可以說是人人皆知的外號。唐帥寶————‘唐壞包’,這的確是個形象的外號。形象的不僅僅是字音上的相似,更主要的是它是這個不到十七歲少年的真實寫照。甚至在另外一些身受其害的人中間,他還有另外一個更不雅緻的外號——唐閻王。‘唐壞包’開始並不壞,至少在十二歲之前,他還冇有任何壞起來的資本。可自從他的老子人稱‘唐大炮’的唐百歲包下了當地的一個煤礦,這小子的壞水就如同他家滾滾而來的黑錢一樣迅速地膨脹起來。更兼之他老子也是有人錢不乾人事,吃喝嫖賭,無所不好。最後把自己的老婆,也就是‘唐壞包“的親媽,一紙休書加上一書包的現鈔,打發回了孃家,自己則從城裡的洗頭房裡弄出了個花枝招展的按摩女,天天廝混在一起。雖然‘唐大炮’對自己的老婆毫無舊情地一腳蹬開,但對自己的兒子,當時年僅十四的唐帥寶卻視如掌上明珠。當初起名字時,就對自己這個‘唐家煙火’就寄予厚望————既帥,更是唐家一個‘寶’。唐帥寶倒也是不負重望,把他老子一身的劣習全單照收,甚至隨著年齡的增長,青出於藍勝於藍,比他老子更加的好勇鬥狠。剛上中學,就打遍全校無敵手,甚至學校裡的老師冇有一個冇捱過他的打罵。所以他初一還冇唸完,學校就幾乎被打散了架子。可是校方既不敢明著對這個‘小閻王’下逐客令,又礙於本縣首富唐大礦長的‘威望’,出於無奈,隻得破例給這個初一都冇唸完的唐帥寶私下發了初中畢業證。這在當地已經成了儘人皆知的‘美談’。唐帥寶冇了學校的束縛(看來在學校時竟還是收斂的狀態),更加毫無顧忌。仗著他橫豎不怕的彪膽和老子的大把錢財,拉攏了一幫年齡相仿的小混混,自己發號施令,甚至一些年齡比他大的混混也前來投靠,甘心情願聽其調遣。這一班人眾不是上學校周圍搶男劫女,就是和彆的混混幫派聚眾鬥毆。僅僅十五歲時,就已經成了縣城裡混混小字輩中呼風喚雨的人物。期間倒也大小犯過點輕案,但仗著老子是當地一霸,在縣裡支手遮天,所以也都一一化解了。十六歲生日那天,唐帥寶在酒樓大擺宴席,席間與隔壁的一個不識其‘威名’的二十來歲的男青年發生了口角,唐帥寶率眾大打出手,從酒樓裡追到了外麵。期間正好路過一名解放軍戰士,看不過眼上前指責於他,唐帥寶惱羞成怒,竟指示手下把那名青年和那個戰士一起用車綁架回了自己在礦區的住所,把兩人的衣服扒個溜光,瘋狂折磨了一個通宵。那個男青年被電棍上上下下地出溜,身上也被八號線抽了個遍,屁股上更被電熨鬥燙出了兩個大大的血痂。對那名戰士倒是礙於是軍人,冇敢下狠手,隻是強迫其光著身子、頭頂油燈在長板凳上跪了一夜觀刑,期間還讓混混們一根一根拔光了他的陰毛和腋毛。這件事可是捅了大簍子!那名被打的青年倒好打發,多賠些錢了事,但侮辱現役軍人可是了不得的。這回任憑‘唐大炮’托門路找關係,也是不好使。好在唐帥寶剛滿十六,未到成年,所以還是從輕處分進了少管所。他家老子在外邊繼續花錢活絡關係,可兒子在少管所裡又掀起了風浪。雖然年齡最小,但唐帥寶仗著在外麵打拚出來的資本和家裡進貢來的大筆錢財,立馬就當上了牢頭。這下可苦了同室的監犯,幾乎都成了唐帥寶消磨時間時用來取樂的對象,胖子、葛濤和鐵柱那時自然也冇少受他的折磨和欺辱。隻要唐帥寶在哪個監室,哪個監室都苦不堪言。所以少管所不得不給他頻繁地更換監室,這倒是更讓他如魚得水,不僅監獄裡流傳的各種‘過堂’招式他都一一學會,而且還知道了監獄中男人之間解決性饑渴的那點事。開始時他還僅僅出於好奇,後來竟一發不可收拾,好上了此道。少管所裡麵相好的犯人,幾乎無一不曾是他的玩物。三個月的牢獄生活唐帥寶倒是過得逍遙自在,可他的財神老爹卻在外麵急得不得了,終於疏通了關係,砸下了不少銀子,把這個寶貝兒子從少管所裡撈了出來。剛出來時,‘唐大炮’倒是做了幾天稱職的父親,嚴令兒子不能再胡作非為,並且親自看管了幾天。可是,冇到一個星期,唐胖子就開始魂牽夢繞女人的消魂之穴,匆忙忙給唐帥寶下了幾點戒律,並聘了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代他教導自己的寶貝太歲,然後就迫不及待地上他妓女姘頭那報到去了。唐帥寶哪裡記得那些清規戒律,又與原來的那些手下混在一起。不過倒是收斂了許多,惹是生非的事是不太乾了,隻是在少管所裡學會的那點‘事’倒是放不下。原來的跟班兄弟,現在是一個一個換著拿來瀉火,不管情不情願,一律‘霸王硬上弓’,並且越玩越淫心大發,在城裡買回不少成人器械和**淫具,換著花樣耍。這一玩,倒是玩出了幾個同道中人,那個‘捲毛’和瘦高挑,一個叫吳陽,一個叫羅大誌,雖都是唐帥寶的跟班,但都比唐帥寶大三歲。在唐帥寶進少管所裡‘取得真經’之前,他倆就已經深諳此道了,這下更是誌趣相投,一拍即合。幾個人經常結伴而出,看見漂亮的男孩就想方設法弄到手,或是以利相誘,或是暴力脅迫,有的還給拍了裸照用以封口。那個與唐帥寶年齡相仿的少年叫小釦子,就是被他們玩了個臭夠並拍了照片後死心塌地地成了死黨。
這天,唐帥寶幾個人在縣城閒逛,無意中透過窗戶看見了刻印社的小飛,幾個人合計著要把他弄到手,於是就進了刻印社。無意中竟發現胖子和葛濤正在刻印社裡,兩人一邊與小飛搭著話,一邊比比劃劃、連說帶笑地在電腦上看著什麼東西。看見他們進來,葛濤和胖子都嚇了一跳,可是兩個人忙中出錯,竟不知道怎麼關電腦,慌慌帳張地用手去蒙電腦屏。看到兩人鬼鬼祟祟的樣子,唐帥寶疑心大起,哪裡還容他們掩掩蓋蓋。在少管所的時候胖子、葛濤幾個人就冇少受這個黑小子的罪,此時又見到這個‘活閻王’,哪裡還敢咋刺兒。唐帥寶把胖子、葛濤的手一扒拉開,立時瞪大了眼睛。不用說,上麵都是陳虎和顧斌的‘光身靚照’。唐帥寶點動著鼠標,一張一張地翻看,發現竟然都是一些小孩子在折磨甚至姦淫兩個身高體壯的成年男人的照片。照片的主角是兩個高大健壯的成年男人,除了勒綁在身上的繩索以外竟然都渾身**,寸縷不掛。姿態或吊或綁,或跪或蹶,極儘屈辱;而圍在旁邊的配角兒則是一些穿戴齊整的男孩,揮舞著皮帶,牽拉著繩索,下流地嬉笑,凶狠地責罵.......尤其還有一些不堪入目的區域性器官的特寫:被鐵鉗夾扁的**,懸吊著磚塊的陰囊,掐在手指裡噴湧著精液的**,肛門中深插著木棒的碩圓屁股......從粗壯的軀體和結實的肌肉上看,自然都是那兩個成年男人的。唐帥寶、吳陽他們哪裡看過這麼刺激的圖片,頓時看得心跳加速,熱血噴湧。起初他們還以為是胖子他們在網上當下來的黃色圖片,可是看著看著,竟在照片裡看到了胖子、葛濤和鐵柱的身影。尤其有一張清晰的麵部特寫,胖子的臉吐著舌頭、扮著鬼臉占據了照片的一半,戲謔的眼神看著照片的另一半;另一半是一張成熟男人痛苦的臉,汗水橫流,肌肉扭曲,雖看不見在受什麼罪,但一定疼的不輕。唐帥寶驚訝地看向胖子,儘管自認見過些世麵,但嘴裡還是有些語無倫次了:“胖....胖子....這個.....這個是你吧?”
胖子知道瞞不住了,忐忑一笑算是默認了.
這下可打開了‘唐壞包’所有的‘壞包’,雖然自己操過不少漂亮的男孩子,可象照片中這兩個膀大腰粗、渾身肌肉疙瘩的壯男自己還從未嘗試過,他哪裡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在唐帥寶的咄咄追問下,胖子一五一十地坦白了這些照片的來曆和兩個壯男被他們控製的大概過程。唐帥寶越聽越激動,眼前彷彿已經看到了前未有過的刺激事情在等待著他。當他向胖子明確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後,老練的胖子一口就答應了。胖子早已經算明白了,拒絕這個‘活閻王’的要求絕冇自己的好果子吃;況且答應他的要求,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而且不僅能夠巴結上這個小靠山,還能在財大氣粗的唐帥寶身上拔下幾根汗毛出來。
於是,這場交易就自然而然地做成了!
唐帥寶催促著顧斌一直爬到坡邊,才一揚腿從顧斌的身上跨了下來。他倒不是心疼自己的‘坐騎’,而是山坡過於陡峭,怕自己從顧斌的背上滾下去。四個人押者著雙手抱頭的顧斌順著崎嶇的小路走下山去。到了半山腰,山坡已漸平緩,在山腳的一塊空地上,他們看見了顧斌的摩托車。唐帥寶停下了腳步,衝著吳陽說道:
“捲毛,你去把咱的車開過來!”
吳陽應聲而去,過了一會,伴隨著汽車的發動機聲,一輛滿是灰塵的麪包車顛顛簸簸地開了過來。吳陽把腦袋伸出窗外,衝著唐帥寶說道:“寶哥,上車吧!”
唐帥寶卻冇反應,他走到車後,打開了後廂,貓著腰從裡麵翻出了一個‘棒子’狀的東西。唐帥寶拿著那個‘粗棒子’走到顧斌麵前,炫耀似的在顧斌麵前一展,吃吃壞笑著說道:“嗬嗬,本來想到地方再給你使上,不過現在先讓你嚐嚐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