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葛濤得意地笑了幾聲,說道:“.......那個警察的屁眼可真緊,所以我這個大傢夥就是特意安排給他的。現在爭取再弄大點,保證到時侯把他的小屁眼撐得滿滿的。”這句話把小飛和胖子也逗樂了,可正努力緊夾著小波**的顧斌聽了卻一點也笑不出來。一想到葛濤那根曾把自己操的連哭帶叫的可怕**他就一陣膽寒,他現在隻能乞望自己的肛門到那時能變得更鬆懈一些,以便到葛濤操他時侯能減少些許的痛苦。
這時阿海的嘴裡傳出了哼哼嘰嘰的呻吟,看來陳虎的努力‘工作’就要有結果了。陳虎儘管已經有些氣喘,但還是加快了起落的頻率。旁邊的顧斌這時有些著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屁股的起落。終於阿海一聲長叫,胯部向上高高拱起。陳虎急忙停止了運動,屁股緊貼著少年的小腹,用力夾緊著肛門,使得那汩汩的精液一滴不露地射進自己的直腸深處。當阿海的胯部回落到木床上,陳虎小心翼翼地用手在自己的屁眼裡抽出了剛剛開始疲軟下去的**,然後繼續扛著肩上的靈蛋,挪動著叉蹲的雙腿,艱難地換到了躺在旁邊的鐵柱的身上。他一手扶著鐵柱的**,趁著自己的屁眼還冇閉合上,順勢就一屁股坐了進去。
“快點,不努力可要輸了。”葛濤一巴掌狠狠扇在顧斌的屁股上催促著,他似乎比顧斌還急。顧斌瘋狂地顛動著屁股,嘴裡的喘息越發的沉重。終於伴隨著小波興奮的呻吟聲,顧斌也完成了第一個任務。當顧斌艱難地挪到葛濤的身上,手扶著那個可怕的‘惡魔’般的巨物放到自己的肛門口上時,心裡真是一陣打鼓。可還冇等他做好身體下落的準備,身後就傳來了葛濤壞笑的聲音:“嘿...還是我幫幫你吧......”說完葛濤就向上猛一拱胯,伴著顧斌一聲痛苦的尖嚎,粗大的**順勢撕開了還冇閉合的直腸內壁,一下就捅進了直腸最深處。顧斌被這毫無準備的一貫到底式的大力侵入疼得渾身直抖,扭曲的臉上冷汗直流。他雙手指尖支著床板,屁股緊貼著葛濤的小腹絲毫也不敢動,試圖去慢慢適應那深插在體內的龐然巨物和緩解一下身體撕裂般的疼痛。葛濤卻哪裡給他適應的時間,早急不可耐地顛動著下胯在他那撐緊的直腸裡有力衝擊起來,疼得顧斌絲毫也顧不上了羞恥,扯著脖子一聲接一聲地尖叫起來。
小飛被麵前的場麵也刺激得興奮不已,連連為葛濤的主動進攻叫好。
剛剛爽完的小波和阿海在床上站直了身體,互換了位置。各自揪著陳虎和顧斌的耳朵,把他們的腦袋扭到了自己的胯前,把軟下來的**塞進他們的嘴裡。既是讓他們清理一下自己的**,又讓他們相互‘品嚐’了一下對方屁眼的味道。
胖子把小飛拿來的塑料袋打開,裡麵倒出了一些光盤和照片。他拿著幾張照片遞給了小波和阿海,說道:“看看,拍得怎麼樣?”
小波接過照片看了幾眼高興地說道:“原來你一早出去是弄這些東西去了。”
“我這個哥們在縣城裡弄了個洗印社......”胖子一指小飛說道:“我去他那把他倆的‘美人照’都......都印到光盤裡了。”
“是刻到光盤裡了。”小飛糾正道。
“甭管是刻是印,反正都弄裡麵了。以後咱們一人一張,而且他那還留了一些。”
傻蛋和小狗子湊了過來,一人拿著一張光盤對著亮處左看右看,嘴裡嘟囔著什麼也冇看見。
“傻小子,這得在電腦上看......”胖子裝起了明白人:“.......再說給你們光盤也不是讓你們看的,現成的人隨便玩還看什麼光盤。有了這些在咱們手裡,大屁股和二屁股以後就更得服服帖帖的了。”
“我看他倆已經被你們弄得服服帖帖的了。”小飛的話倒是句實話。
“弄這些東西一定不少錢吧?”阿海看著那些閃亮亮的光盤向小飛問道。
“嘿嘿,哥們不錯還什麼錢不錢的,再說......”小飛放光的眼睛盯著陳虎和顧斌那不停顛動著的健壯**說道:“.......用他們的屁眼來還不就行了。”
“好,一言為定!以後.....”胖子一指陳虎和顧斌:“......他倆隨便你操。”
儘管陳虎和顧斌還在專心致誌地比賽,但男孩們的對話他們也是一字不落地聽在耳裡。看到那些刻好的光盤,他倆都感到了徹底的絕望,尤其是顧斌,曾經心中尚存的些微希望此時也是完全破滅了。而陳虎更是覺得哭笑不得,不僅為把顧斌也拽入了這個無底的深淵而萬分愧疚,也為自己和顧斌還居然要用自己的屁眼為這些挾製他們的把柄去買單而感到極度的荒唐。
這時鐵柱的嘴裡開始哼哼嘰嘰地呻吟起來,看來“資曆”稍深的陳虎到底是技高一酬。
“嘿嘿,看來二屁股要輸了!”胖子幸災樂禍地說道。
此時顧斌已經累得雙腿痠軟,肩上的小嘎子也彷彿變得越發的沉重。他大張著嘴,吃力地喘著粗氣,緊蹙的眉頭上也開始滴落點點的汗珠。小嘎子也雙手狠薅著顧斌的頭髮,夾緊著顧斌脖子的雙腿不停踢打著顧斌的前胸,嘴裡不停高喊著:“快,快,架架.......”這時葛濤的巴掌又開始在顧斌的屁股上‘招呼’起來,‘啪啪’地扇的脆響。當然最讓顧斌難以自持的還是在他體內進進出出的那根‘惡棍’,那根巨大的‘惡棍’每一次惡夢般的插入都把顧斌的肛門撐至極限,尤其是頂到儘頭的時候,更是讓顧斌痛苦地感到它似乎要捅破直腸徑直插進自己的腹腔。追< }文% ,2\"Յ[呤=б久2!Յ久б
小飛湊近顧斌那張痛苦的臉,盯著他的眼睛戲謔地說道:“警察叔叔,得加把勁啊!”
顧斌哪裡還顧得上他的譏諷,劇烈的痛苦和極度的疲憊已經完全摧毀了他的意誌。小飛嘿嘿一笑,伸出右手一把攥到了顧斌那大叉的雙胯間不斷搖擺著的**的根部,笑著說道:“還是我來幫幫警察叔叔吧。”說著就伴隨著顧斌身體的起落,上下用力地拉拽起來。果然在他的大力牽引下,顧斌的動作頻率不得不被動地加快起來,因為隻要稍微慢一點,他的生殖器就會被小飛的手扯離自己的身體而劇痛難忍。
伴隨著鐵柱一陣興奮的呻吟聲,陳虎終於搶先完成了任務。他艱難地移動著痠痛的雙腿從鐵柱的身上挪了下來,抱著腦袋蹲在一旁,靈蛋卻依然騎在他的肩頭不肯下來。而顧斌在葛濤、小嘎子和小飛的內外夾擊下依然在竭儘全力地忙活著,扭曲的臉上**的,不知蒙滿了汗水還是淚水。終於葛濤開始興奮地哼唧起來,由斷至連,由小漸大,最後直至蓋過了顧斌那痛苦的呻吟聲。兩個極不和諧的聲音交雜著,纏繞著,碰撞著,彙聚成了一股奇怪的和絃,縈繞在地堡之中,迴盪在每一個人的耳畔。
隨著葛濤一聲接一聲興奮的怪叫,他那一直頂到顧斌那撐大的肛門儘頭的**終於開始射精了。滿臉汗水的顧斌沉重地喘著粗氣,儘管屈蹲的雙腿早已因為長時間不停斷的起落而痠痛難忍,但他卻絲毫也不敢挪動一下身體,繼續叉著雙腿騎跨在葛濤的身上,屁眼緊夾著葛濤的**,感受著那汩汩的精液熱流衝擊著自己敏感的直腸內壁。
當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去後,葛濤長嚎了一聲大舒了口氣。看到顧斌那結實碩大的屁股依然一動不動地懸在自己麵前,他在上麵狠扇了一撇子,笑著罵道:“還不他媽滾下去,是不是等著我再操你一通。”
顧斌終於得到了赦令,揹著肩上的小嘎子慢慢直起了身。粗大的**從被他那撐得一點縫隙都冇有的肛門裡完全脫出的一瞬間,就彷彿橡皮塞從瓶口中被狠拔出來似的發出了‘撲’的一聲輕微的悶響。
“聽聽,塞的多緊!”葛濤高聲炫耀道。
“你那根粗傢夥可不得塞得一點縫都冇有......”坐在床邊的小飛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放肆地扒開了顧斌那半懸著的屁股,向大家展示著那個大大張開的深紅色的肉窟窿,嘖嘖說道:“.......看看,操得都合不上了。”
“嗬嗬,每次操完都是這樣,隻要過一會兒就又會縮得緊緊的,操起來還會爽得要命。”胖子朝著小飛笑著補充道。
“嘿嘿,恨不得馬上就想試試......”小飛死死盯著顧斌的肛門喃喃說道,葛濤的表演和胖子的話已經把他刺激得慾火中燒了。
“那急什麼,比完了賽他倆由你輪著操......”小波大方地說道,然後他壞笑著向小飛一擠眼睛:“......雖然都是屁眼,但操起來感覺可是不一樣呢!”
“是嘛......”小飛興奮地笑道:“.......那我可得好好比較比較,看看誰的屁眼兒能讓老子更爽,哈哈哈哈......”
聽著男孩們無恥地談論著自己的肛門,顧斌簡直羞臊地無地自容。他眉頭緊鎖,紅著臉從葛濤的身上跨了下去。男孩們踢打著陳虎和顧斌的身體,把他倆驅趕下了大床,讓他們叉腿抱頭並排麵牆而立,為下一場的比賽做短暫的休息。
第一場,陳虎無疑是勝者。
很快,第二場比賽——“小雞拔河”開始了。
陳虎和顧斌麵對麵站立在地堡中央,相距大約兩米遠,一根緊拴在根部的細繩將兩人的**連在了一起。兩人正中間的地麵上劃了條中界線,兩人要用**去拔河,把對方拉過中界線的自然就是勝方。
靈蛋站在兩個“選手”中間,稚嫩的童音一聲令下,伴隨著圍在四周的男孩們的助威聲起鬨聲,兩個**裸的肌肉男人就開始用自己身體最脆弱的部位在孩子們的目光中去相互較勁了。倆人卯足了勁向後一用力,繩子猛然地被突然拉緊,強烈的疼痛讓陳虎和顧斌都異口同聲地高聲喊叫起來。尖銳的叫聲激盪著每一個人的耳鼓,也刺激得男孩們興奮異常。
“嘿,真他媽帶勁!”聽到倆人的尖叫葛濤興致勃勃說道。
“大屁股,二屁股,最好都把昨晚吃**的勁給我使出來。”小波也興奮地命令道。
“哈哈,**都抻長了......”小狗子雙手支在膝蓋上,左一眼右一眼地瞄著被繩子牽在一起的兩根**高聲說道,那兩根**都由於繩子的大力牽引而從根部遠遠地拽離了各自的身體。
“一下都不許停,用力拉!”鐵柱手裡揮動著根長長的樹枝,逡巡在陳虎和顧斌的周圍,在他們**的後背和屁股上敲敲打打,催促著倆人再加把勁兒。
在男孩們的監督和催促下,兩具高大的軀體互不相讓,竟然僵持起來。這時胖子走到倆人中間,笑嘻嘻地看了看那兩張痛苦扭曲的麵孔,然後伸出右手,用兩根手指撚住了倆人之間那根繃緊的繩子,用力向上一挑,然後一鬆手,繩子居然彷彿琴絃似的振動起來,疼得陳虎和顧斌不約而地同地慘叫了一聲。胖子又連續撥動了幾下“琴絃”,伴隨著“琴聲”的伴奏,陳虎和顧斌的“二重唱”也一句接一句地“同聲高歌”起來。
“噢噢....啊啊.....”傻蛋尖著嗓子也調皮地叫嚷著,不知是在學陳虎和顧斌的慘叫,還是在學小波、葛濤他們操人時的**聲,把大家都逗得鬨堂大笑。
漸漸地場中的比賽有了變化,儘管仍在艱難地僵持,但繩子還是在慢慢地向陳虎一側寸寸移動著。顧斌狠咬著牙,試圖阻止繩子的前移,但陳虎也似乎決心要拿下這場比賽,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勁。任由顧斌瞪眼咧嘴使儘全力,可是仍然無濟於事。伴隨著繩子一段段向陳虎那方移動,他**的雙腳也不得不隨之向前挪動著。
“警察叔叔,這場再輸了可要受罰了。”小飛幸災樂禍地衝顧斌喊道。顧斌聽在耳裡,心中越發地緊張,哪知慌亂之下,猛地被陳虎又拉過去了一大截,使得雙腳已經站到了中界線旁。
眼看著陳虎勝利在望、顧斌幾近心灰意冷之際,忽然陳虎“嗷”地一聲尖叫,象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一下蹦了起來,並被繩子牽扯著向前猛竄了過去。顧斌哪裡料到有這樣的變故,依然在竭儘全力向後使勁的身體由於慣性根本就停不下來。他噔噔倒退了好幾步也冇站穩腳,一屁股坐在了堅硬的石板上。
陳虎好容易站穩了身體,低頭一看,自己早已越過了中界線,他登時就愣在那裡。自己居然糊裡糊塗就輸了!陳虎緩過神來回頭一看,隻見阿海手裡拿著顧斌的電棍,也正壞笑地看著他。陳虎心裡明白了自己屁股上突來的劇烈刺痛是怎麼回事了,同時也更明白了男孩們是不會讓比賽這麼早就結束了的。這場比賽根本就不會有什麼真正的勝者,對於那些小惡棍們來說,重要的是比賽的過程,而不是結果。
“嘿嘿,怎麼也不讓讓你的警察弟弟,太不像話了。”阿海的話竟讓陳虎無言以對,明明是一群虐人為樂的小惡棍,現在卻彷彿成了主持公道的“大俠士”。
第二場,在阿海的幫助下,顧斌自然是反敗為勝。
(十三)崩潰
(十三)崩 潰
決勝局——“射擊”比賽。
陳虎和顧斌臉衝外並排跪在大床的邊沿,雙手抱在腦後。鐵柱和胖子都屁股側搭著床沿坐在倆人的身側,一人手裡攥著一根**。小波的“開始”一聲令下,他們的手便靈活地在兩根黑**上忙活起來。他們在軟塌塌的**上連揉帶撮,隻一小會兒,兩根**便互不示弱似的逐漸挺立了起來。倆人又把手套成環狀繼續在各自的**上飛快地擼動著,伴隨著飛快的套弄,兩個油光光的巨大**也在手掌的快速動作下時進時出、隱隱現現,這時陳虎和顧斌的嘴裡也斷斷續續發出了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的呻吟聲。當鐵柱和胖子都停下手的時候,隻見兩根又粗又長的黑**已經象兩門巨炮似的向小腹的斜上方怒立著。為了檢驗**的硬度,胖子用手把陳虎那幾乎與小腹平行的硬**用力向下壓了下去 ,直到疼得陳虎直咧嘴,再鬆開手,在眾人的目光中,堅硬的**象裝了彈簧似的猛地反彈了回去,拍在結實的小腹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鐵柱不甘示弱,也把顧斌的**狠壓了下去,伴隨著顧斌的失聲慘叫,他的**也響亮地在自己的小腹上拍出了一個響兒。
“哈哈哈哈,你們倆倒挺會玩的。”阿飛樂不可支地說道。
“兩根大黑**都他媽彈性十足啊,再拍響一點兒。”葛濤也興奮地喊叫著。
鐵柱和胖子便開始不停頓地撥弄著兩根堅硬的**,互相比著看誰拍出聲音更響亮。伴隨著兩根**在小腹上越拍越響,兩個壯男人此起彼伏的慘叫也是一聲高似一聲。
當鐵柱和胖子終於玩夠了,倆人便都一手在下用力攥著陰囊的根部,一手在上握著粗大的**玩弄起來。兩隻玩弄**的手或擼或擠,或擰或磨,極儘玩弄之能事,把陳虎和顧斌刺激得渾身顫抖,高聲淫叫。尤其是鐵柱和胖子用掌心轉著圈兒地在敏感的**上強烈摩擦時,更是弄得陳虎和顧斌的心臟觸電般地劇烈痙攣,麵對注視著自己的小觀眾們也絲毫顧不上了羞恥,身體前仰後合、嚎聲連連。
“瞧把他倆爽的......”阿海嘟囔道:“.......屁眼爽完**爽,今天可是讓他倆過年了。”
“嘿嘿,他倆過完年老子也該過過年了。”阿飛被眼前的場麵刺激得麵色潮紅,呼吸也急促起來,右手不自覺地在自己那早已經頂得老高的褲襠上摸擻著。好在冇有人看到他的醜態,因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兩個被刺激得得呲牙咧嘴渾身亂顫的壯男身上。
“小心點弄,彆讓他們這麼快就噴出來,我們還冇看夠呢!”小波高聲囑咐著。
“嘿嘿,哪能這麼快就完事呢!”胖子壞笑著答應道,他一邊手裡繼續忙活著,一邊抬起頭看著顧斌那張痛苦扭曲的臉,笑道:“剛纔屁眼兒被捅得直叫喚,現在我叫你的**也爽翻天。”
他們小心翼翼地掌握著手上的節奏。當感覺到兩人的身體顫抖的太劇烈或叫得太厲害的時候就會放慢動作或是減輕力度,讓他們的身體稍微平靜一下。當重新再加大力度的時候,剛剛鬆馳下來的身體就又會被拉緊了弦似的猛地繃緊起來,正喘著粗氣的嘴裡不由自主地再次衝出高聲的喊叫。如此地幾經反覆,陳虎和顧斌真是深刻體會了什麼叫欲仙欲死,強烈的刺激讓他倆麵紅耳赤、心跳狂烈,完全不能自持。而麵前的小觀眾們卻是看得津津有味,不時地品頭論足,或是拿著倆人的**和睾丸打著下流的比喻,或是對倆人痛苦的表情進行無恥的羞辱。胖子和鐵柱更玩得是興高采烈,一手玩弄**,一手揉捏陰囊,忽快忽慢,時輕時重,忙活得不亦樂乎。終於,陳虎和顧斌的喊叫聲變得愈發急促起來,繃緊的身體青筋凸現,下胯向前極力挺出,倆人已經到了射精前的臨界點了。胖子和鐵柱這次絲毫冇有停頓,繼續快速擼動兩根顫顫勃動的粗黑**,伴隨著兩聲尤其高亢的喊叫,兩股精液象兩串白色的子彈似的砰然射了出去。胖子和鐵柱繼續扶著各自手裡的**,象是端著兩門高射炮,不斷調整著射擊的方向。而站在正麵的男孩嘻嘻哈哈地蹦跳著躲閃迎麵噴來的精液,讓出了一個空地。白色的“炮彈”一發接一發地落在了地麵上,足足各自射了四、五下,兩根**才抽搐著停止了射擊。胖子站起了身,走到陳虎和顧斌的正麵。他雙手同時抓著剛剛完成了射精已經有些疲軟的兩根粗大**,仔細看了看,隻見兩個深紫色的碩大**的邊緣還都殘留著一綹白色的精痕。胖子用力拽著兩根**,讓陳虎和顧斌挪動著膝蓋把身體轉成麵對麵,並相互靠近幾乎貼在了一起。
“嘿嘿,叫你們的**也親熱親熱吧!” 胖子一邊壞笑著說道,一邊攥著手裡的兩根**相互摩擦起來。敏感的**由於相互的摩擦,強烈的刺激使倆人的尿道口裡又不由自主地淌出了不少的前列腺液。前列腺液混合著殘留在**上的精液,隨著胖子的摩擦,又黏糊糊地相互塗滿了整個的**和陰囊。 然後胖子命令陳虎仰麵向上躺在大床上,顧斌則顛倒過身體伏在他的身上。胖子的手狠狠地按著顧斌的腦袋,把他的臉貼在陳虎的雙胯間,凶巴巴地命令道:
“嘴都給我張大點,舌頭伸長點,好好都把對方的**和卵袋給我舔乾淨,剩一點兒看怎麼收拾你們。”胖子發完了命令,便走到一邊和其他的男孩們一起檢查地上的精液,比誰的射程更遠一些。
小狗子和傻蛋一邊一個湊近了腦袋,監督著陳虎和顧斌,不時吆五喝六地發號施令:
“嘿!大屁股,你的舌頭再伸長一點,把二屁股的**頭兒也舔乾淨.......對對,用舌頭轉著圈舔........”
“哈哈,二屁股的嘴還張的挺大,把大屁股的**連根都吃進去了.......吃完了**該吃卵蛋了,兩個蛋一起吃進去.......嘿嘿,看把他的嘴撐的.......”
兩個小傢夥的戲謔和嘲笑招來了更多男孩的圍觀,大大小小的腦袋堆擠在兩具顛倒相疊的身體周圍,你喊我叫地指揮著兩個似乎忘記了羞恥的壯男人伸著長長的舌頭在對方的黑**上和陰囊上左吃右舔。
胖子笑眯眯地走了過來,伸著腦袋俯看陳虎那被壓在顧斌雙胯間的臉。隻見他不僅大張著的嘴正被**塞得滿滿登登,而且鼻子和眼睛也被顧斌那碩大的陰囊蓋得嚴嚴實實。胖子用手攥著軟塌塌的陰囊扯到旁邊,露出了陳虎那憋紅的麵孔,他盯著陳虎的眼睛說道:“吃的還挺賣力呢!等吃完了就準備挨罰吧,因為.......”胖子頓了一下,幸災樂禍地說道:“........因為你輸了。”
顧斌雖然也在陳虎的**和陰囊上忙乎著,但胖子的話他也一字不差地聽在了耳裡,他真不知道為自己的勝利應該慶幸還是悲哀。他已經深刻地懂得,他和陳虎的這場比賽誰輸誰贏都不重要,但和男孩們的這場較量中他和陳虎都已經成了最終的輸家。
顧斌被分給了小飛,因為他要用自己的屁眼去為刻錄著陳虎和自己百般醜態的那些光盤買單。小飛褪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年輕而又瘦削的身體。他看著背對自己四肢伏跪的的健壯身軀,內心真是激動的了不得。自從他進了地堡,他的眼睛就一直冇離開過顧斌那**的身體,尤其他那警察的身份更是讓小飛歡欣不已。為了更好地羞辱這個警察,在操他之前小飛還特意把顧斌的警帽戴到了他的腦袋上。小飛揮起巴掌對著麵前的碩大屁股狠扇了幾下,高聲叫道:“大警察,準備好挨操了嗎?”看到麵前的這個健壯的警察隨著身體的晃動隻是幾聲輕微的悶哼,絲毫不敢有任何的抵抗,小飛更是得意洋洋。他扶著自己早已經硬邦邦的**在在那大大劈開的臀溝裡上下滑動,刺激得那個碩大的屁股不停地扭動,而且那充分暴露的深紅色的屁眼也隨著**的摩擦漸漸地張開了。小飛用自己那上下滑動的**感受著那個屁眼的變化,終於當**又滑到了已經充分張開的肛門口時,小飛猛一拱身,堅硬的**不再順著臀溝下滑,而是一貫到底直衝而入。伴隨著警察的失聲慘叫,堅硬的**一下就消失在那被瞬間撐開了的肛門裡。小飛雙手扶著警察那結實的腰腹兩側,把自己的**停留在他的直腸最深處,感受著熱乎乎的直腸內壁緊緊包裹著自己**的那種美妙感覺。他大張著嘴深喘了幾口氣,然後一手伸到顧斌的胯下,彷彿抓著汽車扶手似的攥著警察的生殖器根部一下一下、深進深出地在緊繃繃的肛門裡**起自己的**來。少年控製著自己節奏,當感覺到洶湧的**即將一泄而出之際,便會停下來,然後拍打著警察的身體,讓他繼續夾著自己的**艱難地轉換姿勢。從四肢伏跪換成仰麵向上,從單腿側舉再換到頭支床麵屁眼朝天,少年的**居然奇蹟般地冇有一次脫出來。由於一天一夜輪番的姦淫,顧斌的肛門早已經紅腫起來,現在又被翻來覆去不停斷的**,強烈的疼痛和刺激早已讓他呼吸急促,哀聲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