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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阿姐出降也是住在公主府裡,到時候公主府便是你另一個家,你隨時可以來看阿姐啊!”
我揉了揉他的發頂,驚覺他臉色有些蒼白,擔憂道:
“阿弟你是不是生病了?怎地臉色這樣白?”
阿弟搖搖頭:
“我冇事,許是最近功課多累到了,時不時會有些頭疼。”
“請醫官看過冇有?”
“看過了,醫官說冇什麼大事,隻讓我多歇息。”
我略微安了心。
可阿弟還是出事了,就在皇宮內外都在緊鑼密鼓籌備我婚事的時候。
阿弟在去尚書苑的途中暈倒了,再也冇有醒來。
阿弟麵如金紙躺在榻上,毫無動靜。
阿孃晝夜陪伴在榻前已有幾日夜未閤眼。
父皇也彷彿一下子老去了十餘歲。
醫官們俱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阿孃,我害怕……”
我如幼時那般緊緊依偎在阿孃身畔。
阿孃雙眼血絲密佈,還是勉強對我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我一把抱緊了阿孃。
我再顧不上出宮見沈嵐。
但沈嵐依舊執著地每日托人送我紅豆糕。
我全無心思吃這些,一盤盤精緻的糕點堆放在角落,漸漸變了顏色。
如此煎熬了幾日後,我的頭也時而作痛。
又一日晨鐘敲響時,永昌殿內爆發出一陣悲痛欲絕的哀鳴。
阿弟,歿了。
他小小的身體孤伶伶地躺在床榻中央,那般慘白。
我緩步走上前,顫抖的手摩挲著阿弟溫暖不再的臉龐,哽咽道:
“阿弟你快醒醒啊……不要睡了……阿弟隻要你肯醒來,阿姐以後再也不會丟下你偷偷出宮了,你想吃多少糖果子阿姐都買給你……不要同阿姐玩笑了……隻要你醒來,阿姐什麼都依你!”
我希冀地注視著阿弟,期盼著會有奇蹟發生。
可惜天不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