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最好的年華遇見了郎豔獨絕的沈嵐。
我以為我倆可以琴瑟在禦,白頭偕老。
然而一切都不過是沈嵐為我精心編織的一場幻夢。
他處心積慮接近我,
不過是為了利用我謀害我的親弟。
我帶著腹中他的孩兒,爬上假山縱身一躍。
陌上花開,緩緩再不歸矣。
01
朝廷取士,放榜當日。
少年探花郎,芝蘭玉樹,一襲紅裝。春風得意馬蹄疾,香花羅帕墜滿頭。
亭台樓閣,我帶著兩個侍女在三樓,憑欄望春色,少年睇眸,足見風流。
那是我與沈嵐的初見。
“皇兒今日去看了新科士打馬遊街?如何,可有心許之人?”
回到宮中,父皇打趣我。
琅玕少年燦若星河的雙眸在我眼前一閃而過。
我但笑不提,反而道:
“今日杏花如雪,頗有逸緻。”
“哈哈哈!”
父皇龍顏大悅,拊掌道:
“我知皇兒定然有意。那日殿上,我一眼便相中此子,特賜他為探花!”
春日遊,杏花吹滿頭,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
一抹薄紅終於染上了我的麵色,我羞惱著不依:
“父皇儘是欺負兒臣,兒臣要去找阿孃做主!”
父皇終於色變,連連討饒:
“此事尚未有定論,可不敢教你阿孃傷神,你先與那子來往幾番,看合不合心意!”
又囑托我道:
“對了,帶話與你阿孃,今日我定會早些回去陪她用膳。”
我阿孃是宸妃,是父皇最心愛的女子。
父皇不是怕阿孃,是愛之重之,不捨得阿孃眉頭皺一下。
阿孃的寢殿名為永昌殿,取自仙壽恒昌,芳齡永繼八字,滿是父皇對阿孃的美好祝禱。
永昌殿內,阿孃一襲水袖羅裙,斜倚在軟榻上,雖早已過花信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