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對我有偏見,跟我媽沒有關係。”
“我對你有偏見?”陸夫人冷冷瞪著江晚柔,“那你告訴我,你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誰的?你敢跟我說實話嗎?”
“我肚子裏懷的是老公的兒子。”江晚柔態度堅定。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陸夫人冷笑道,扭頭吩咐下人,“把少爺喊過來。”
“媽,我自認為嫁進陸家恪守本分,從來沒做出過對不起老公的事,您這樣說我和我媽,我好心寒。”
江晚柔眼淚掉了下來。
哭得又委屈又傷心,看得旁邊的幾名下人都覺得她可憐,忍不住心疼她。
“你這套對我沒用,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這個孩子是老公的,我可以發誓!”
“那我問你,你跟陸丞安是什麼關係?在一起多久了?”
江晚柔一臉無辜,像遭受莫大冤屈一般:“我和表少爺清清白白!”
“好一個清清白白!”陸夫人冷笑,“江晚柔,你不會真以為你們在陸家乾的那點事沒人知道吧?”
江晚柔心下一慌,陸傻子這時候跟著下人過來了。
“漂亮姐姐,你怎麼哭了?”他心疼的抬手幫她擦眼淚。
江晚柔知道陸沉淵是她的保命符,她眼淚流的更凶。
“媽誤會了我,我沒事,我沒有關係,我受點委屈沒什麼。”
陸傻子心疼的將江晚柔護在懷裏,沖陸夫人說:“媽,你不要欺負漂亮姐姐,她還要給我生娃娃,不能生氣。”
陸夫人淩厲的眼神看向陸傻子時,變得很溫和慈愛。
“沉淵,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嗎?”
“漂亮姐姐給我生娃娃,那就是我的娃娃。”
陸夫人換了種問法:“你和她羞羞過嗎?”
陸傻子紅著臉,兩隻手捂在臉上。
“羞羞、羞羞!”
“你們羞羞過?”陸夫人看陸傻子這一臉嬌羞的樣子,有那麼一瞬間真以為錯怪了江晚柔。
陸傻子捂在臉上的雙手張開一道縫隙看向江晚柔,嬌羞的紅著臉,“漂亮姐姐羞羞。”
他不好意思的捂住臉。
在場的人都以為他們倆真的做過那種事。
江晚柔:“媽,您現在應該相信我了吧?這個孩子是我跟老公的。”
陸夫人拉過陸傻子,循循善誘的繼續詢問,“誰跟漂亮姐姐羞羞的?是不是丞安?”
江晚柔驚道:“媽,您怎麼能引導老公亂說……”
幾乎是和江晚柔同時開口的陸傻子一臉震驚:“媽,你怎麼知道的?”
“噓噓噓!”
他神秘兮兮的將食指放在唇上,沖陸夫人說:“不可以說出去,我答應表弟,這是我們的秘密。”
“老公!”江晚柔震驚的看著陸傻子,“你怎麼能……”
他怎麼能出賣她?
她知道他是裝瘋賣傻。
現在發生的這一幕,他很清楚在陸夫人麵前這樣說,會害死她。
她是他的白月光。
是他心心念念喜歡了十幾年的白月光。
她不該賣了她。
陸夫人繼續循循善誘,引導陸傻子說出更多關於江晚柔和陸丞安的事。
“你親眼看見漂亮姐姐跟丞安羞羞?”
陸傻子的臉更紅了,嬌羞的捂住臉,“羞羞、羞羞,我答應表弟不說出去的。”
“嗯,媽幫你保密,你告訴媽,你第一次看到他們羞羞是什麼時候?”
陸傻子手舞足蹈的說,“漂亮姐姐……婚紗……好美,表弟說生娃娃好累,會死人,他幫我……”
有些事對一個智力兩三歲的小孩,描述不出來。
“噓噓噓……拉鉤一百年不許變……噓噓噓,這是我和表弟的秘密,你不可以說出去哦。”
江晚柔的臉一片慘白。
陸夫人笑著看向她,“新婚夜你就跟陸丞安在一起了?還騙我兒子幫你們保守秘密?”
江晚柔搖頭,“不是那樣的,是陸丞安冒充老公進了婚房,我當時不知道那是陸丞安。”
“媽,我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是老公的,我沒有騙你。”
江晚柔哭得很傷心,她問陸傻子:“我肚子裏懷的是你的孩子,那天我們都喝醉了,然後在一起的。”
“你忘了?”
江晚柔哭得傷心欲絕,猶如風中柔弱的小白花,很是讓人心疼。
陸傻子緊張的跑到江晚柔麵前,“漂亮姐姐,你為什麼哭?你別哭好不好,你哭我也想哭。”
江晚柔抓住陸傻子的胳膊,“老公,你跟媽解釋,我沒有背叛你,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你的,我是被陸丞安強迫的……嗚嗚嗚嗚……”
“背叛是什麼意思?”陸傻子一臉懵懂。
他聽不懂江晚柔的話。
見江晚柔哭得這麼傷心,他心疼的圍著她轉。
陸夫人吩咐管家給陸父打電話。
正在公司處理事務的陸父得知兒子出事了,立即丟下工作驅車回家。
陸丞安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雙腿耷在辦公桌上正打電話跟朋友吹噓身邊的女伴哪個銷魂哪個身材更辣。
他不經意一扭頭,看見陸父站在辦公室門口,嚇得差點從辦公椅上摔下來。
“舅舅!”
“沉淵出事了,你舅媽讓我們立即回去一趟。”陸父的神情帶著久居高位的威嚴和魄力,讓人見了下意識瘮得慌。
陸丞安誰都不怕,就怕這個舅舅。
兩人一起回到陸家。
陸夫人給他們看了視訊。
視訊畫麵裡是陸傻子和陸夫人還有江晚柔半個多小時前的對話。
“羞羞、羞羞,我答應表弟不說出去的。”
“漂亮姐姐……婚紗……好美,表弟說生娃娃好累,會死人,他幫我……”
“新婚夜你就跟陸丞安在一起了……”
“不是那樣的,是陸丞安冒充老公進了婚房,我當時不知道那是陸丞安。”
陸父看到視訊對話,額頭青筋突起,周身釋放出瘮人的戾氣。
他平時氣場就強,讓旁人不敢造次。
此刻憤怒到極點,更是讓人不寒而慄。
陸丞安嚇得急忙解釋:“我隻是跟表哥開個玩笑,我沒有碰他老婆……”
陸父猛地一巴掌打在陸丞安臉上,將陸丞安打的踉蹌幾步,及時扶住沙發才沒有摔倒。
江晚柔早就慌了,她哭得梨花帶雨。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新婚夜進了婚房的是陸丞安,他當時關了燈,我以為是老公。對不起對不起,我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是老公的,我沒有騙你們,嗚嗚嗚對不……”
江晚柔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