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六年,他暗中逼得她父親跳樓身亡,母親瘋掉,年幼的兒子慘死在麵前,她被設計的身敗名裂,萬箭穿心,抱著兒子的屍首一夜白髮,而他卻擁著他的白月光舉行世紀婚禮。
“如果可以,我願從不曾認識他,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他。”
虛無縹緲的空間裏,宋蔓禾心如死灰的說著。
想到幼子慘死在麵前的一幕,眼淚忍不住的落下。
孩子是她的命。
“我願典當愛情!”
一麵光屏出現在宋曼禾麵前,上麵是典當契約書。
宋蔓禾在上麵按下自己的掌紋。
她剛消失,當鋪的大門就再次開啟,又有客人進來。
“歡迎光臨幽冥當鋪。”
“幽冥典當行,萬物皆可當。”
虛無縹緲的聲音幽幽傳來。
年輕女人震驚的看著眼前一幕,三麵光屏出現在她麵前。
當鋪簡介,典當之物排行榜,以及當鋪典當規則。
螢幕上顯示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隻要典當等價物品,我提出任何要求都可以?”年輕女人不確定的問。
“對,隻要客人能提供等價物品,任何願望都可以達成。”
“我叫江晚柔,我的願望是嫁給陸沉淵,我願意典當良心和道德作為交換。”年輕女人說,“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典當愛,再不夠我還可以再典當親情……”
“客人,太夠了!”虛無縹緲的聲音平和的打斷。
典當契約書出現在她麵前,虛無縹緲的聲音提醒道:“客人,如果您已經想好了,就在上麵按下掌紋,一旦交易成立,將無法反悔,典當之後引發的一係列的後果,本當鋪概不負責,客人慎重啊。”
“跟我想要得到的比起來,這些都不算什麼!”年輕女人自信的在典當契約書上按下掌紋。
良心、道德、愛、親情,這些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失去了這些,對她的人生沒有任何影響。
她依舊擁有美貌、壽命、往上爬的手段,等她得到了一切,也能享受到。
交易達成後,年輕女人消失了。
觀察者這時候出現在空間裏。
“今兒的這兩位顧客似乎是來自同一個位麵,還是老熟人。”
觀察者說著抬了下手,麵前出現一麵巨型光屏,他看向螢幕裡播放的畫麵。
鮮花、氣球、酒店、婚禮。
螢幕裡,宋曼禾穿著婚紗正在舉行世紀婚禮,但她蓋在頭紗下麵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新嫁孃的開心。
她要嫁的是A城頂級豪門世家的獨子,陸沉淵。
而她孃家隻是A城二線豪門。
這場聯姻轟動全城,光各大媒體頭版頭條就刊登了足足一個月。
陸家獨子是個傻子,這事全城皆知,也讓這場聯姻更令人矚目。
前來參加婚禮的賓客皆是非富即貴,全城媒體也都被邀請了過來。
他們私下竊竊私語。
有人同情她,也有人看她笑話。
宋家雖是二線豪門,但跟普通人比起來已經很有錢了。
這麼有錢,還讓唯一的女兒嫁給一個連婚禮都參加不了、隻能找替身走流程的傻子。
到了交換戒指環節,宋蔓禾的眼淚砸在手背上。
替身新郎看了她一眼,繼續跟她走流程。
無數媒體的聚光燈對著他們拍,都完美的或避開或模糊了新郎的麵容。
婚禮儀式一結束,新郎新娘便被司機送回陸家。
到處貼著大紅喜字的婚房裏,宋蔓禾默默落淚。
為了拒婚,她用盡了能用的所有方法。
可父親拿母親做要挾,逼她聽話。
房間外,一臉天真的陸沉淵接過替身新郎送過來的一大包奶糖,開心的蹦蹦跳跳。
“表弟,你對我真好,我媽不讓我吃糖,說糖糖吃多了會長蛀牙,我才沒有長蛀牙呢。”
表弟陸丞安摟住他的肩膀對他小聲說:“你是我表哥,我對你好是應該的,我現在就進去幫你生小娃娃好不好?生娃娃很辛苦很累的,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幫你乾這麼辛苦的差事!”
陸沉淵害怕的拉著陸丞安的胳膊,泫然欲泣的模樣都快嚇哭了。
“那這是屬於我們倆的秘密,你不能告訴你爸媽,要是被他們知道,以後我就不能再幫你了!”
陸沉淵用力點頭,還伸出小手指跟陸丞安拉鉤。
陸丞安進了婚房,隨手關掉房間裏的燈。
宋蔓禾不認識陸沉淵。
婚前也從沒見過他。
外界隻知道陸家獨子是個傻子,但陸家很保護他,從沒讓他的正臉被媒體報道過。
漆黑的房間裏,宋蔓禾看不到對方的長相,她被迫承受著一切。
房間外麵,陸沉淵開心的吃奶糖,身後房門裏傳出激烈的動靜夾雜著宋蔓禾的痛苦嗚咽聲。
他進了隔壁陸丞安的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臉上的天真和傻笑瞬間蕩然無存,變成一臉的冷酷無情。
陸家人都在婚宴現場陪賓客。
淩晨回到陸家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第二天早上,宋蔓禾醒來時,陸丞安背對著她還沒醒。
她也沒心情去看對方長相,隻注意到對方手指上戴著婚禮上交換的婚戒。
她以為替身新郎回到陸家後將婚戒摘下來還給了陸沉淵,便沒多想。
等她洗漱完畢,全家人一起吃早飯時,她看到替身新郎手指上的婚戒以及家裏阿姨稱呼他表少爺時,宋蔓禾才知道真相,整個人愣在當場。
陸沉淵蹦蹦跳跳的跟在陸丞安的身後,她這才第一次見到自己真正的丈夫。
羞恥、不甘、屈辱,讓宋蔓禾血液翻騰,可她卻什麼都不能說。
兩年後宋蔓禾查出懷孕。
到孩子出生滿周歲,陸丞安一直對她糾纏不休,甚至當著陸沉淵的麵欺辱她,而陸沉淵永遠是一臉天真。
陸丞安多次威脅宋蔓禾敢不順他的意,就毀了她母子,毀了宋家,讓她媽在A城再也沒臉活下去。
陸沉淵是個傻子,他陸丞安就是陸家未來的主人。
陸家即使知道了他對她做了什麼,也不會對他怎麼樣。
宋蔓禾不得不承受陸丞安一次又一次的欺辱。
直到陸丞安和江晚柔宣佈聯姻,她為了擺脫陸丞安的控製,弄傷了陸丞安,被陸丞安暴打。
江晚柔的母親是宋母的閨蜜,也是宋父的情人,還為宋父生了一個七歲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