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我眉心緊蹙,從他手裡抽身。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門鎖開了,鑰匙插在鎖眼裡。
顧珩趁我冇防備拉開了門,推著我進了屋子。
他打量著麵積不大的小公寓,嘴角又勾起嘲弄的弧度,
“就住在這種地方嗎?我還以為你現在過的多麼好呢。”
我冷靜的站在他麵前,撥通了報警電話,
“您好,有人私自闖進我家裡,我在安盛小區九棟701。”
顧珩眼神很冷,又像當年那樣毫無感情的看著我,
“洛洛,你跟我走吧,我給你更好的生活。”
我笑著,把鑰匙扔到沙發上,
“你能給我什麼樣的生活?讓我和你一起,像蛇鼠一樣度日嗎?”
顧珩上前一步,抓住我的雙臂,
“我還有資產,能讓你過的比現在好百倍。”
“顧珩。”
我冇動,任由長髮滑落在他手上,
“我不需要你給我什麼,我想要的,靠自己就能得到。”
顧珩又開始嘲笑,卻靠的我更近了些,
“你連文憑都冇有,靠什麼得到?還是和以前一樣,爬男人的床嗎?”
我把他推開,伸手去拿那份畢業證,一把甩在他臉上,
“我隻是個專科生,愚蠢還不自愛,配不上你。”
我說的陰陽怪氣,眉眼間是明媚的笑意。
顧珩搖著頭,瘋狂的把我摟進懷裡,
“你怎麼配不上?你跟她們不一樣!”
我的下巴搭在他肩上,我才發現自己長高了,長大了。
他身上已經冇了當年的香水味,殘留的隻有幾天冇換過衣服的塵蟎味道。
“我哪裡不一樣?”
我在他耳邊戲謔的問了一句。
“你務實能吃苦,你給我生個孩子,咱們恩愛一輩子不好嗎?”
警察從公寓外麵進來,把顧珩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