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上一刻還在貨車上跟阿城爭執,下一秒我卻在醫院的病房中醒來。
我的頭腦昏沈,天旋地轉,空蕩蕩的病房隻透進窗外月光與路燈照明,一旁的床頭櫃上擺著一盤洗好的西紅柿,飽滿而看起來充滿滋味,看得出來是阿城家中果園種出來的。
我順手拿起一顆放進嘴裡,咬下的瞬間酸甜味四溢,讓我精神好了不少。
想起在自己失去意識以前,在車上對阿城說的話,心裡就充滿愧疚感,我明明知道,從交往以來,他就一直期待著能與我進行配偶儀式,想要讓他從小就景仰的神明,親自見證我們得來不易的感情。
我卻總是用一種蠻不在乎的語氣,懷疑他對信仰的慎重,如果可以,我好希望他現在就在我眼前,我好想跟他道歉,我願意跟他一起想辦法⋯⋯
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打開,外頭走廊慘白的燈光將門前的高大人影照得隻剩一片逆光黑影。
「寶貝⋯⋯?」熟悉的低沈嗓音,小心翼翼地喊著我。
我欠起身,拖著還有些痠痛的四肢下床,那人影看我如此莽撞的行為,很擔心地快步走了過來,一把將我抱在他的懷裡。
我的臉塞進那塊飽滿柔軟的胸肌,雙手環抱住訓練得粗厚的虎背熊腰,熟成的費洛蒙隔著襯衫撲鼻,我忍不住在他的胸肌上來回磨蹭自己的臉,發出小聲呻吟撒嬌著。
「阿城,對不起⋯⋯我不該對你說那些話」我向上看去,終於透過微弱的月光看清楚他的臉,他滿臉悶汗,看得出來急著趕來我的身邊,剛毅的麵容軟化了下來,用著溫柔的眼神盯著我看。
「寶貝,你不用道歉,發生這種事,你一定嚇到了。」他粗壯的雙臂把我抱得很緊,我們的身體幾乎緊貼在一起,他的身體因為奔波而燥熱,那股熱氣浸染著我,更讓我們的下體都不自覺充血了起來。
我感覺到**高漲,在配偶儀式前,我們已經一週冇有**了。對他的愧疚所產生的情緒,加上此刻阿城滿身是汗水的身體又不斷對我噴發著酸鹹的體味,使我忍不住扭動著自己已經勃起的**,隔著褲子磨蹭著他也硬到不行的大**。
「寶貝⋯⋯這裡是醫院⋯⋯」阿城感覺有些為難,但這個為難卻讓我心生困惑,以我對他的瞭解,在這種**高張的情況,他是不會拒絕在病房內與我發生關係的。
「但我好想做。」我撒嬌著,墊起了自己的腳,想湊上嘴去與他索吻,他的臉卻向一旁躲了過去。
「你纔剛醒⋯⋯先不要⋯⋯」
一股不安的感受,從我心裡冒了出來。
接著有無數個疑問從我的腦袋裡出現,為什麼他不在病房裡?他看起來剛剛從外麵奔波回醫院,是去做了什麼?為什麼⋯⋯他身體的體味,混合著一些不太純粹的,跟汗液無關的濕潮味?
「你剛剛去哪裡?」我猶豫了一陣,才把我的第一個問題說了出口。
看見阿城皺起了眉,原先溫暖和煦笑容變得有些尷尬,支支吾吾地無法回答我的疑惑,我的內心就有了個底。
「你去找小誌?」
「寶貝,你聽我解釋,你突然昏倒是因為神君的關係,因為他指名我當采陽者,無法容許我有另一個伴侶⋯⋯」
阿城象是已經在腦袋裡演練了好幾次,一股腦地將他想辯解的內容全都說了出口,語氣急促,包含授陽者與代行的關係、我身為不被神君認同的伴侶必須接受天罰、要解開天罰必須做的儀式⋯⋯
我的視線逐漸從他的眼裡飄走,飄到病房的角落,看著無光的空間牆角那一片漆黑,腦袋整理了一下我所認知到的狀況。
「所以,你跟小誌做了?」
「不⋯⋯一開始小誌跟我說,有個儀式不用透過**,就能與神明溝通,但⋯⋯」
「可是你們最後還是做了,所以我才醒來了?」
我撐起原先倚靠在壯碩肉身上的自己,與他拉開距離,再度與他對視,打斷他那迂迴又重點失焦的爭辯,很直接地,問出我最想知道的結論。
隻見阿城兩眼混濁地,再也不敢看著我,他長著鬍渣的嘴角顫抖,輕輕點了頭。
剎那間,耳鳴籠罩我的所有感官,我聽見阿城想嘗試再跟我說些什麼,卻象是被隔在十麵牆以外的模糊,我轉過身,躺回床上,把自己健實的身體蜷縮在一起,象是碰上危機的小動物,把自己防禦起來,隔絕所有的危險。
由於得知深愛的人**出軌的訊息太沖擊,我根本冇有辦法理性思考,也冇有力氣對他說出任何釋放情緒的話語,我隻是不想再麵對他,所以選擇讓自己背對著他。
他也上了床,緊緊把我整個人攬住,嘴裡一直喃喃著對不起,他的身體還是很溫暖、很厚實,卻怎麼也傳不到我的心裡。
「寶貝⋯⋯我明天就去廟裡跟炎哥談,不管怎樣,我都不會當授陽者!」
「等我事情辦好了,我們就離開這個地方好嗎?」
「我想好了,我隻要你就好,不被神明認同也沒關係⋯⋯」
「寶貝,對不起,請你等我⋯⋯對不起⋯⋯」
憑什麼,馮昌誌那個賤人!憑什麼誘惑我的老公!
去死,噁心的傢夥⋯⋯去死!
我的眼匡湧出滾燙淚水,發出很微小的、隱忍著的啜泣聲。
或許是所謂『天罰』帶給我的身體影響冇有消退,又或者是心痛的感覺過於強烈,我的腦袋再度昏沈,伴隨著一股強烈的睡意,我的耳邊聽著阿城焦急的話語,就這樣再度進入了夢鄉。
睡夢中,我彷彿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空間,那個空間由斑駁石壁構成,中央座落著一尊很巨大的**石像,石像前方擺著一張古老的雙人床,雙人床上,有一個白皙肉胖的年輕男子,跨坐在一雙粗壯的黝黑大腿上。
肉胖的男子笨拙地上下抬動著屁股,一次又一次將下方男人的粗大**吞入又擠出,倆人都發出了不同音頻,卻非常**的呻吟與低吼。
我緩緩靠向前去想看清楚,發現床上的正是阿城與小誌。
阿城渾厚的胸肌在被小誌的肉手撫摸揉捏,在交合碰撞的過程中挺動搖晃,他的腹肌緊縮又放鬆,憋出了更加分明的肉塊,粗壯的手臂扶在小誌的肉腰上,延伸出有力的線條,身上因為劇烈運動而汗珠淋漓,他咬緊牙關,發出陣陣雄性低吼,象是在抗拒著小誌的身體誘惑。
『會射⋯⋯小誌⋯⋯我要射了⋯⋯快離開⋯⋯』
『我不能射⋯⋯不能⋯⋯』
看著阿城在身體遭受狂風暴雨般的**侵蝕,仍然維持著命懸一線的理智,我的內心感到無比安心,我知道他此刻的忍耐,都是為了要守住我們忠貞專注的愛情。
但是,看見他那雄壯魁武的身體,被小誌蹂躪,那勇猛的粗大**在小誌真空般的後庭吸取下數度迎來射精的**,我卻好希望他射進去。
我們的戀愛太過於美好、太過於純淨,我好希望它被潑滿臟水、徹底玷汙。
於是我走向前去,彎下腰,用嘴巴吻上阿城,讓我的舌頭伸進他口腔內,舔弄他嘴裡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唔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阿城渾身肌肉強健的身體大力抽蓄,腰部向上一挺,我彷彿能透視那深入捅進小誌直腸內的粗大**,在**馬眼處,噴發出大量濃稠的白精,灌滿了小誌那飢渴的肉穴。
好爽⋯⋯太爽了⋯⋯
爽死我了⋯⋯
「啊!」
我猛地睜開眼,從病床跳了起來,身上的病服被熱汗浸濕,但胯下卻有著另一股更為黏稠、灼熱的體感,我翻開棉被,發現自己在睡夢中,把精液射了出來,一攤深色在我的褲襠上擴散,散發著一股腥味。
剛剛那個夢,是怎麼回事?我好像看見昨天發生的事情,真實到我幾乎願意相信那不隻是夢。
昨晚阿城對我說的那些話,我其實都有聽進去,當下隻覺得他在狡辯。現在重新回顧,從一開始在廟宇內,符咒出現的名字是『馮昌誌』,這一切就突兀得讓人懷疑,假說神明真的出錯指名非單身之人擔任授陽者好了,整個村莊那麼多對穩定配對的伴侶夫妻,為何就巧合地選中了與阿誌有如父子之情的阿城?
在天罰發生之後,小誌又藉著我昏迷的期間,積極誘騙阿城完成儀式,這一連串象是預先計劃好的行動,使我感到毛骨悚然。
這絕對不是純粹神明的旨意,這其中一定有人為乾預!
床頭櫃上,放著我最愛吃的飯糰與豆漿,而一旁則塞著一張紙條。
『寶貝,等我,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就一起離開。』
成熟粗獷的筆跡,帶著一股堅定的決心。
窗外突然閃起幾道白光,而後爆發出響亮的雷響,將紙條照得很亮。
一週以來豔陽高照的還陽鄉,在今日早晨異常地降下了劇烈的豪雨。
–
稍早,阿城獨自一人開著貨車前往神廟,村中唯一通往神廟的車路卻遇到施工,逼不得已隻好將車停在路旁,選擇步行繼續路途。
頭頂的天空佈滿厚重陰雲,空氣中伴隨著濕黏的味道,與過去一週萬裡無雲的晴天形成對比,或許過不久便會下雨,他加快腳步,好不容易纔到達神廟。
「炎哥——炎哥你在嗎——?」嘹亮的嗓音在前堂迴盪,卻遲遲冇有任何迴應,偌大的神廟中了無生氣,一個法師的蹤影也冇有。
走進正廳,裡頭也是空蕩蕩的,填陽神君的神像在無人的空間內,威嚴中顯得有些陰森,阿城輕歎口氣,無奈地將視線移向神像之下,那道厚重的木門,那在前一晚,事情發生的地方。
當時在小誌的濕吻之下,他的**頓時失去反抗的力量,好不容易憋下的精液便傾巢而出,灌進小誌的體內,而後小誌突然失去了意識,倒在他汗水淋漓的肉身上。雖然被強迫進行**使他憤怒,看見自己視為兒子的小誌翻起白眼,還是擔心地將他輕放在床上。
當時小誌還有呼吸,神智卻非常不清楚,隻是嘴裡喃喃著「我冇事⋯⋯」但四肢卻非常無力,大概等了五分鐘左右,他的意識纔回神。
『據說這是代行攝取陽精之後會有的狀況,是正常現象。』他說他在那五分鐘的時間裡,彷彿被溫暖的金色光芒給包覆,然後他的靈魂離開了肉身,往上方飄去,飄離了神廟,在神廟的上方,他看見填陽神君的神體,神君擁抱著他,將他身上的能量慢慢吸收,等到覆蓋在自己身上的光芒消失後,他的靈魂便向下跌回自己的身體內。
『神君吸收了城叔奉獻的陽精。』
阿城在一旁目瞪口呆,當下升起了一股驕傲之情,自己微不足道的雄性精華,竟然直接被神君給吸收了⋯⋯但這段心情馬上被他的理智給中斷,他還是無法原諒此刻**背叛的自己,以及誘騙自己進行**的小誌。
確認小誌無事後,他便快速穿上自己的衣物,快步離開神廟,回到醫院去確認田翔的狀況。
當時與小誌**時,那身體與心靈無法同步的狀態,讓他心有餘悸。
他的思緒回到了現時,他沉著臉,轉過身想離開正廳,卻發現小誌突然站在他的身後。
「小、小誌⋯⋯」他嚇得後退了幾步,冇想到小誌竟然還在廟裡,「炎哥呢?」
「師父們一早去後山修行了,午後纔會回來。」小誌身上還穿著金色道袍,看起來他獨自一人在神廟裡度過了一晚,在向阿城解釋完趙炎的行蹤後,倆人陷入了沈默。
「城叔⋯⋯」小誌兩頰泛起紅暈,「你昨天結束後⋯⋯突然就離開了,你在生我的氣嗎?」
看著那怯懦的神情,是阿城的死穴,從小誌還是小孩子時,阿城就很難不對這樣的表情心軟。
經過了一晚,心情有比較平複一些,或許應該要弄清楚這小子在想些什麼,「你可以先跟城叔說,你昨晚是認真的嗎?」
他指的,就是小誌想要占有自己的這件事。
「我對城叔是認真的,我很愛你⋯⋯很想跟你在一起⋯⋯」小誌稚嫩地說出對阿城的愛慕,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也冇有必要保留,「但是你愛的是小翔哥,有他在的話,我就得不到你⋯⋯」
麵對小誌的坦白,阿城感到惱怒與恐懼交加,他沉著氣,兩隻粗壯的手按在小誌肩膀上,想嘗試說服他:「小誌啊⋯⋯你永遠可以把城叔當成爸爸一樣,對我來說,你也是我的兒子,我們早就擁有彼此了啊⋯⋯」
「我不要當城叔的兒子!」伴隨著響亮的叫喊,小誌柔軟肉胖的身體擁了上來,緊緊抱住阿城粗壯的身軀,臉緊緊埋在豐沛的胸肌裡,用力說著:「我要城叔當我的伴侶!我要跟你**!我要你乾我!」
「你這小子⋯⋯」聽見小誌如此失序的發言,阿城自昨晚忍下的怒氣一觸即發,他發力將小誌的身體推開,「你在說什麼鬼話!哪有爸爸乾兒子的道理!」
「你纔不是我爸!我爸早就死了!」小誌眼匡泛淚,激動地跺腳,撕裂喉嚨地朝著阿城怒吼。
「馮昌誌!」阿城怒火攻心,抓起小誌的衣領,將他帶往牆邊的長凳,自己強壯的身體一把坐下,輕易將小誌的身體背朝上放倒在自己腿上,接著一巴掌打在小誌的屁股肉上。
有記憶以來,阿城隻有在某一次小誌在溪邊玩水差點溺水時,因為過度擔心而打過他的屁股,這是第二次,也是經曆好幾年後,再度用這種方式處罰。
「說!為什麼符咒上是你的名字,是不是你在搞鬼!」伴隨著拷問,阿城充滿威嚴地挺起壯碩胸肌,揮動著粗大的手臂,在小誌的屁股上打出響亮的聲音。
「是我搞鬼又怎樣!呃啊!」小誌被阿城打得頻頻喊疼,滿臉通紅,卻不示弱地轉過頭來回嘴,「反正神君認定了,你就是我的授陽者!」
「臭小子!你做了什麼?說!」寬大的手打在渾圓的屁股肉上,柔軟的觸感讓阿城有些心跳加速,每打一下,小誌趴在大腿上的**,就會前後搖晃,重重磨蹭著他的下體。
但當下阿城滿腦子怒火,絲毫冇有察覺這樣的情緒裡,其實不隻夾雜著怒氣。
「啊!我不說!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不會隨便放手!」
「冇大冇小!我纔不是你的人!」
「你要跟我做好多次愛,把你的陽精都給我,神君也很滿意你,他也不會輕易放你走!」
麵對小誌的挑釁,阿城感到身體一陣發冷,原先不留情的拍打變得有些收斂,對於神明的敬畏,讓他有些退縮,但他五官一皺,心一橫、還是又朝著小誌的屁股打去。
「閉嘴!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不會再跟你⋯⋯跟你⋯⋯」說到關鍵的詞語時,阿城頓時語塞,腦中再度閃現前一晚在密室內的激情,**塞在溫暖緊緻的腸穴內的觸感。
小誌再度轉過頭來,這次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城叔⋯⋯那你怎麼硬了?」
經由對方的提醒,阿城才驚覺自己的**早就在剛剛一下又一下的屁股擊打過程充血,隔著褲子頂著小誌圓潤的肚子。
「唔⋯⋯」阿城緊咬下唇,猛地將小誌的身體推開,從長凳上站起,繃緊襯衫的胸肌劇烈起伏,粗壯有力的手臂頻頻顫抖,被褲子包裹住的巨根直直撐緊布料,悶得難受。
不等小誌爬起,阿城便氣急敗壞地快步離開神廟,他的腦袋一片淩亂,本能告訴他如果再繼續待著,他會控製不住自己⋯⋯
剛剛差一點,就要獸性大發了。
走在連通神廟與村莊的大道上,距離貨車還有好長一段路,這時天頂厚重的烏雲,降下滿溢的傾盆大雨,雨勢強得象是巨大瀑布、伴隨著遠方山區的雷響,一下子就將阿城的身體灌濕。
雨實在太大了,大道前又漸漸起霧,阿城發現大道旁有一座小涼亭,趕緊小跑步進入。
坐在涼亭中間的石凳上,寬闊的背靠著石桌,濕透的襯衫布料緊緊貼在阿城飽滿的肌肉上,此刻的他就算穿著衣物,卻仍然明顯展露了壯碩的線條,隱約透出裡頭黝黑的膚色,被布料悶著的感受不太舒服,他便將襯衫脫了下來。
裡麵的無袖衛生衣也都濕透了,但展露出來的手臂跟肩膀,還是透氣了一些,阿城仰著頭,大力喘著氣,試圖讓**高張的狀態舒緩,下體卻不斷傳來希望立刻解放的搔癢難耐。
這波豪雨大得離譜,整個大地響徹著雨水沖刷的聲響,伴隨濃霧的視野極差,在這個荒涼無人的涼亭內,這片大雨就象是一道無形的牆,將涼亭空間隔成一個封閉的小房間。
『就在這裡解決吧⋯⋯雨下那麼大⋯⋯冇人發現的。』
阿城如此想著,就維持著仰頭的姿態,緩緩解開褲頭的皮帶,將那根浸滿雨水卻灼熱無比的**掏了出來。
「呼⋯⋯呼⋯⋯」寬厚的手緊緊握住粗大**,上下套弄,他撩起了內衣下襬,露出裡頭被雨水淋得濕亮的腹肌與胸肌,另一手輕輕捏住其中一粒硬挺的**,開始幫自己刺激著。
他緊閉雙眼,努力想在腦中幻想著自己的愛人田翔,但是腦海裡的畫麵,卻象是被入侵一樣地,不斷被小誌那豐滿圓潤的**給取代。
諷刺的是,阿城竟然在想著小誌時,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更加敏感興奮。
「呼⋯⋯唔呃⋯⋯」內心不願接受自己如此,但身體卻誠實地扭動了起來,他無法控製地幻想著自己濕透的手是小誌的肛門,那用力緊縮,帶給他**極大壓力的肛門。
接著,他想起在自己射精前,小誌柔嫩的小嘴放肆地吻了過來⋯⋯小誌的嘴唇很厚、舌頭很肥軟,如果被他那樣的嘴巴吸舔**,是什麼樣的感覺?
他一邊想著,手指伸進自己的嘴巴沾了沾唾液,再回到**,模擬舌頭上下舔弄的動作撥弄。
「啊啊⋯⋯啊⋯⋯」
被雨淋濕的飽滿胸肌不僅渾圓也透亮,上頭本就濕漉漉的**被唾液沾上後,摸起來更加舒服,他不曉得自己是怎麼回事,心底有聲音叫自己停止,不要再想下去了,腦中的畫麵卻具現化地把小誌身體的每一寸放大展示。
阿城微微睜開眼,看著涼亭的木造屋頂,嘗試讓自己冷靜一些,冇想到下一刻,一個肥厚的**卻進入他的視線,那**與前一秒自己幻想的有幾分神似,他仰著的頭慢慢回正,驚覺眼前的人正是小誌。
肥嫩**包裹著白色的 T 恤,被些微雨沾濕的地方輕微透出白滑的肌膚,似乎能在胸部處看見粉粉的**,小誌拿著兩把傘,就站在自己麵前。
但阿城無法明確判斷,這人是真實或是幻影。
而他正一手撩起壯碩肉身上的衛生衣,挑逗自己的**,一手用力緊抓著自己翹得直挺的**,自己如此荒唐淫蕩的模樣,都被親如兒子的小誌給親眼看見了。
「城叔⋯⋯我來幫你吧。」小誌將傘靠在石桌邊緣,蹲了下來,鼻唇沿著阿城的脖子靠得很近,再緩緩移動,略過鎖骨、胸膛、停在胸肌上那粒硬挺的**。
「等、等等⋯⋯彆⋯⋯」阿城還來不及拒絕,方纔在幻想中那肥嫩的舌頭,就輕輕舔過**。
「呃啊⋯⋯乾⋯⋯乾!」
強健的肌肉瞬間繃緊了起來,並且發出震顫,這一舔不僅完美滿足了幾秒前的幻想,並更上一層樓地,帶給他意料以外的**刺激。
冇想到⋯⋯被小誌舔**會那麼爽。
阿城粗壯的雙臂朝著石凳向下按,藉由支點挺高了自己的胸肌,猛烈地抖動,腹肌縮得更加緊實明顯,粗**在全身的顫動下前後搖擺,卻依然勃發。
在略帶暗紅的肥碩**上,頂端的孔眼慢慢湧起一滴晶亮完滿的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