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誌穿著一身輕便的白色短 T 與工裝短褲,身上圓滾滾的肥厚身軀把上衣撐得有些飽滿,兩頰漲紅,神情焦急地跑向阿城。
阿城訝異地站了起來,心裡卻彷彿有種得到救贖的放鬆感,對他來說,身為「代行」的小誌到來,或許也代表他帶了什麼能解救田翔的法子,他的表情有些藏不住的喜悅,剛正的臉龐上,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下一秒卻被小誌柔軟的身體給撞上。
小誌的身高剛好在阿城的胸膛處,把臉埋進阿城飽滿渾厚的胸肌裡,雙手向後環住阿城鍛鍊得堅硬勇猛的背肌,「城叔,我好擔心你!」
這是在小誌小時候時常對他撒嬌的方式,會把整顆頭塞進他的胸肌裡左右蹭蹭,聞著阿城身上散發的獨特雄性體味。在阿城搬離家鄉後,倆人有好陣子冇有如此互動,就連阿城返鄉的這一年裡,小誌也從來冇有抱過他。
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刻,小誌卻突然做出唐突的行為,讓阿城感到無所適從,他輕歎一口氣,輕輕將小誌推開,「小誌啊,彆這樣⋯⋯」
小誌已經成年了,不是當年那個懵懂無知的毛頭小孩,就算仍然把他當作兒子看待,此刻的親密互動卻讓阿城感到扭捏。
「對不起⋯⋯因為你們就這樣離開,我很擔心⋯⋯」小誌低著頭,無辜地嘟著嘴。
「傻瓜,不用跟我道歉。」阿城勉強擠出疼愛的笑容,下一刻又疑惑地詢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醫院?」
小誌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心虛,圓滾滾的眼睛往左右轉了轉後,便說道:「城叔車子開得很快,住在醫院附近的阿婆們都在傳,我回家的路上聽到,就趕過來了⋯⋯」
「小翔哥還好嗎?」不等阿城思考這句話的真實性,小誌便轉移了話題。
「不太好,醫生也找不到原因。」阿城的雙手抓在小誌的肩膀上,成熟的薄唇欲言又止,「你覺得⋯⋯這會是『天罰』嗎?」
阿城的臉著急地確認著,因此靠得離小誌很近,小誌害羞地縮起身體,「城叔,雖然不想這樣說,但我覺得是。」
過去在村中也曾經傳過,已經通過配偶儀式的伴侶,其中一人在感情無法維持忠貞,當時神明就曾經降下過天罰,不過懲罰的對象,是乾預那對伴侶的第三者。這事在村中鬨得很大,也是所有父母從小用以告誡小孩的床邊故事之一。
『填陽神君崇尚一對一關係,被祂所認定的伴侶,是不允許任何人乾涉與破壞的。』
而當時那位第三者的情況跟田翔如出一徹,因此當田翔陷入怪病昏迷時,阿城早就心裡有數,他隻是需要身為代行的小誌,給予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
被神明指名需要與代行配對的阿城,其實有著伴侶,神明當然不會允許這個伴侶的存在,也因此天罰纔會降臨在田翔身上。
這聽起來很霸道且無賴,明明他們已經交往了那麼久,怎能隨便斷定他們的關係不應存在⋯⋯但是事情就是如此發生了,對長期信仰填陽神君的他們來說,這都是內心一時間無法質疑與違抗的。
「小誌⋯⋯拜托你,可以幫幫城叔嗎?」阿城的手開始握緊,壓迫著小誌的肩膀,「你有冇有辦法,可以救小翔哥?」
「方法是有⋯⋯」小誌整個圓潤的臉頰開始泛紅了起來,「我有請示過神君,小翔哥目前的情況,隻是神君給予的警告而已,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
「要怎麼做?」阿城迫不及待地問著。
「遵照神君給予的啟示,與代行進行『采陽』儀式⋯⋯如此一來,我們的配對關係成立,神君會解除小翔哥的天罰⋯⋯」
假如與小誌成為代行與授陽者的配對關係,他將在代行四年的任期內,專心隻與小誌進行**上的結合。這也同時意味著,他與田翔無論在**與情感上,都將麵臨四年的停滯。
光是想著就荒謬,這是對他們共同經營多年的感情,最毀滅性的背叛。
但是如果不做的話,在病房內昏迷的田翔,就有可能永遠都不會醒來⋯⋯
他壓抑住自己焦急的心,放慢速度、保持沈穩地,繼續與小誌溝通。
「小誌啊,有冇有彆的方法?城叔很愛小翔哥,我不可能拋棄他⋯⋯」
看見阿城不確定的模樣,小誌此刻卻顯得更為鎮定,他就隻是盯著城叔那鍛鍊得壯碩魁武的肌肉,撐緊了合身的淺色襯衫,襯衫布料上,似乎被激凸的**頂出了兩點。
「其實,我也覺得這對城叔來說太殘忍了,還是⋯⋯城叔跟我一起去廟裡,跟神君求情?」
「求情?」
「因為師父們都視神君的旨意為不可抗令,但其實神君是可以溝通的。」
「以往授陽者不會指名非單身者,今天會發生這樣的失誤,也是有違經文上明定的規則,我認為⋯⋯如果跟神君好好說明你的情況,是有機會說服祂的。」
聽見事情有解方,阿城原先失落的神色頓時明亮了不少,他睜大眼睛,又挺起了胸膛,扶在小誌肩膀上的大手再度施力揉捏。
「那,你說,我應該要怎麼做,才能說服神君?」
小誌深呼吸一口氣,帶著慎重的語氣繼續說明:「要說服神君,必須要進行另一項儀式,信徒必須藉由代行之手,榨出體內的陽精,並進貢給神明,而後代行的魂魄會被神靈取代,到時就是與神君直接交流與說服他的時刻⋯⋯城叔隻要帶著虔誠的心,把你的情況說給神君聽就好了。」
「城叔對小翔哥的愛如果真心,神君會感應得到,或許他就會同意卸除你的授陽者身份。」
這個做法還是有讓阿城感到彆扭的地方,雖然不用拋棄與田翔的感情、也不用與情同父子的小誌**,但是⋯⋯他還是必須得讓小誌親手榨出自己的精液。
這似乎是改變困境的辦法,麵對未知的神明力量,他也無可奈何,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小誌的提議。
–
時間是晚上十點,阿城載著小誌前往神廟,而此刻的神廟已空無一人,隻留下門口的燈籠、與廳堂內微弱的燭火。
他們即將要進行請示與說服神明的儀式,必須要做一項前置作業——信眾必須藉由代行的手,榨出體內的陽精,作為給予神君的供品,以祈求與神君最直接的對話權。
倆人站在正廳莊嚴肅穆的神像下,換上了舉行儀式的服裝。
小誌將身上的便服全脫了下來,穿上一條白色的兜襠布後,直接套上金色的道袍;而阿城也將襯衫與長褲都脫下,下半身同樣隻穿著兜襠布,但除此之外,身體的其他部位全都裸露在外。
魁武雄偉的胸肌向前挺立,上頭兩粒黃豆般的**座落於黑褐色的乳暈上,兩隻強猛的手臂自然垂下,能從二頭肌與側身中間,清楚看見腋下中隱約的腋毛;粗厚的腿部肌肉因為鍛鍊與耕作而呈現完美的線條,旺盛的腿毛密佈於上頭,臀部肌肉光滑渾圓,中間被粗糙的白繩給捆住,而那被襠布給包覆的部位,則被飽滿的**與陰囊撐起了一大包,沈重且充滿雄風。
作為奉獻陽精的信徒,在高貴的代行麵前,他必須以最純粹的**示人,纔是對神明最大的尊重。
發現小誌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阿城有些害羞地側了側身子,「炎哥他們不在嗎?」
「師父他們都知道第一次的天罰並不嚴重,因此不急著要求你實行儀式,時間也晚了,我就請他們先回去休息。」小誌的臉已經紅成一片,原先在進行前置作業的動作,變得更加笨拙,「趙炎師父特彆擔心你,但我跟他說,我會跟你好好談的。」
「那我們擅自跟神君求情,冇有問題嗎?」
「師父在的話,是不會允許我們嘗試說服神君的,我們隻能夠偷偷進行。」
聽起來接下來要做的事,在趙炎長老的角度來看是禁忌,阿城頓時感到有些猶豫,但一想到這或許能拯救他跟田翔的感情,他便用力甩了甩頭,將那些疑惑的思緒都甩散。
小誌抱起一盆小盆子,裡頭放有兩條毛巾、上頭擺著一張符咒、以及一柱線香,便領著阿城走到神像旁,有一處木造的密門,推開門後,即是進行儀式的「密室」。
密室裡頭瀰漫著一股略微潮濕的鹹腥氣味,約六坪大的空間內,四麵斑駁的石牆無窗,空間中間就擺著一張很古老的雙人床鋪,而在床鋪的正後方,則有著一尊非常巨大的「**石像」。
那是填陽神君的尊像「本體」,高度大約為一個成年男子的身高,由某種岩塊精細鑿成,呈現勃發挺立的的姿態,在粗大無比的根乾部,則落著兩顆圓潤飽滿的,看起來像陰囊的球狀體。
傳說是古時候的石匠依照神君的**外型製作而成,而後被教徒妥善儲存,其必須擺置在陰暗無光的空間內,才得以維持神力。而後因為文明興起,教徒為了建造更具有威信、更壯大的神廟,才興建起了外部的廟廳以及「人形」神像。
**尊像的外表上,有著非常多疑似液體潑濺、噴灑的痕跡,在上頭形成各式大小的斑點,那是男性信眾在祈求姻緣時,會對著尊像自慰射出、奉獻給神君的精液,曆經百年風霜,上頭佈滿了各種年代男人的體內精華。
經文中明示信徒貢獻給尊像的精液,是神君的所有物,任何人皆不得清理。除此之外,雙人床與地板皆打理得很乾淨,由此可知,空間內那聞著有些刺鼻的腥味,便是由尊像身上傳來的。
以外人來看,這樣的空間或許讓人毛骨悚然,但對於阿城與小誌來說,早已司空見慣。
「城叔,你先坐在床上吧。」
小誌捧著盆子,跑到神像前,在神像前跪拜,接著點燃線香,線香頂部閃著微微火光,漸漸升起一縷青煙,慢慢瀰漫在空氣裡。帶著特殊的草本香氣,稍微中和了尊像的腥味。
阿城坐在床邊,側頭看著在尊像前忙東忙西的小誌,輕輕歎了一口氣。
「小誌啊⋯⋯你知道,城叔一直把你當作⋯⋯兒子一樣,要你在我麵前做這樣的事,我實在是⋯⋯」
小誌不急著迴應,他將唾液黏在符咒的背麵,輕輕張貼在**尊像的根部,雙手合十,唸了幾句經文後,拾起尊像旁一罐鋼瓶,便悠悠地轉身走向阿城。
「城叔,如果要直接跟神君對話,就一定要經過我的手。」一邊說著,小誌一邊引導阿城壯碩的身軀平躺,「我們都隻是為了小翔哥,逼不得已才這樣做的。」
看著小誌緩緩爬上床,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阿城瞇起了雙眼。那個曾經愛哭又需要人照顧的小孩,如今竟然講話變得有邏輯,那麼會安慰人。他原先有些擔憂的心情,不知不覺中開始燃起一股溫暖——那是一種彷彿看著孩子長大般的驕傲,竟在這種不合時宜的時刻悄然升起。
小誌呼吸有些急促,直盯盯地把自己喜愛的叔叔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這個成熟男人的身上,每一處肌肉都鍛鍊得如同層層山脈,紮實而分明,飽滿胸肌上那兩粒**,隨著呼吸上下浮動,腹肌上少許的肚毛緩緩延伸至兜襠布裡頭,再更下麵,就是一包即將沖天的硬挺**。
冇錯,在不知不覺間,明明什麼都還冇有開始做,阿城卻已經勃起了,把布料撐得很高、很緊。
肥白嫩厚的手,搭在堅實的肌肉腰身上,抓住兜襠布,向下一拉,濃厚熱氣隨著直挺粗大的**一併衝出,還帶著一股悶了整天的腥味,那根**又直又硬,上頭如小蛇的青筋從莖乾底端向上盤踞,最上頭碩大圓滿的**帶著迷人的暗紫紅。
小誌打開鋼瓶,從裡頭倒出些許透明黏稠液體,在自己手上抹勻,途中嘴巴仍喃喃念著經文,接著將黏滑的雙手輕輕握住**的**處。
「唔⋯⋯呃⋯⋯」阿城緊閉雙眼,眉頭深鎖,剛毅的臉龐上麵露羞澀,他感覺到自己的**被小誌的小手握住,同時帶有一股灼熱的包覆感。
**被潤滑液從**抹至根部,原先還有些乾燥的莖身此刻被抹得晶亮濕黏。那灼熱象是會滲透一樣,使他整根**從內部也開始產生躁動不安的感受。
同時,方纔點燃的線香,那帶有天然草本的香氣吸進鼻腔,也讓他緊繃的大塊肌肉慢慢放鬆,腦袋也變得輕飄飄的。
耳裡緩緩飄入小誌念著經文的聲音,下體同時傳來力道適中的手勁,阿城的身體不知在何時變得無比敏感,小誌那笨拙的小手每每劃過**的每一寸,都會帶給他心癢難耐的快感。
他的內心矛盾地掙紮,他知道自己不應對目前的情況感到愉悅,儘管這是為了拯救自己深愛的伴侶,但自己那堅貞的**現在正握在伴侶以外的人手中,而那個人⋯⋯是自己親如兒子的小誌,五味雜陳的情緒影響著他的大腦,卻也莫名同時加強他的**。
「呃啊⋯⋯」他不自覺發出帶有成熟魅力的低吼,繃緊了肌肉,想要藉由這些身體反應,抵銷掉**處不斷積累卻還無法宣泄的能量。他的肌肉以腰部為軸心,上下扭動了起來,藉以主動迎合小誌緩慢如搔癢的握弄。
從小誌的視線看來,阿城壯碩魁武的肌肉,就像板塊移動一樣,胸肌、腹肌、斜方肌、二頭三頭肌,都在他扭動的身軀上輪流起伏,上頭漸漸浮起幾顆透亮的汗珠,隱隱閃耀角落的燭光。
小誌加強了手部的力道,從**處緊緊握住,再維持著這股握力緩緩向下,比起方纔的輕柔套弄,此刻的向下一動,讓阿城更能感受到手指掌之間的縫隙與紋路,讓他有種乾入腸道的錯覺。他猛地挺高自己的胸肌,**在胸肌上微微顫抖,他的眼睛也忍不住睜了開來,睜大眼皮盯著小誌看著。
他們的視線終於對上,一時之前也無法離開彼此。
「城叔,這樣舒服嗎?」小誌整張圓潤的臉已經紅成一片,將壓到根部的手放鬆,回到**上方後,再用力握住,使勁往下。
「唔呃⋯⋯你⋯⋯」胸肌再度挺了起來,他驚喜地看著小誌,心想著這個毛頭小子,何時學會了這麼**的招法。
「舒服嗎?」小誌又問了一次,同一組動作,第三次又往下套過。
「呃啊啊啊⋯⋯舒、舒服⋯⋯」阿城的眼神已經轉為迷濛,飽滿的胸肌忍不住挺了又挺,他開始不滿足於隻有下體被刺激,腦中開始產生了想要觸碰自己**的想法。
但是不行⋯⋯他不能在小誌麵前這樣做。
線香清爽而柔和的香氣不斷飄進他的鼻子內,阿城才發覺到每一次的呼吸,似乎都會讓自己的身體更加發燙、腦袋更加混亂,他抬頭望瞭望在尊像前燒到一半的香,心中充滿了不安。
「小誌,那個香是⋯⋯?」他纔剛將視線轉移回到小誌身上,便被眼前的畫麵驚了一跳。
上一秒還跨坐在他身上的小誌,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田翔。
「寶貝⋯⋯?」
小誌憨厚的麵容早就已經被自己熟悉愛人的麵孔取代,肥潤豐滿的體態,慢慢在他麵前向內變形成精實強壯。套弄**的手感冇有變,壓在大腿上的重量與方纔無異,但從他眼中望過去,坐在自己麵前的⋯⋯就是田翔。
田翔穿著道袍,幫自己打著手槍,第四次從**處,緊緊握、用力壓下。
「啊啊啊啊啊⋯⋯!爽⋯⋯啊啊啊⋯⋯」
阿城的神智變得異常遲鈍,發現在自己眼前的是田翔,他叫喊出來的聲音更是無法矜持與保留。
然而,在現實中,在他麵前的仍然是小誌。
那柱香名叫「迷情香」,為法師們采集山中藥物遵循古法製成的禁物,其藥效為提升**,通常隻會每日定時在密室內點燃一分鐘,使空間內存有微幅的催情粒子,讓信眾進行儀式時更好進入狀況。
但這香若長期點燃,吸入過多,則會產生幻覺,也因此被長老與法師們嚴格管控,也不曾讓村民信眾知曉此物。而為了避免意外,廟中亦存有吃了能抵銷迷情香的解藥,小誌便是提前服用解藥,纔沒有被受影響。
然而一無所知的阿城,則早已深陷迷情香的幻覺中——大腦會自動將眼前的人,替換成自己最深愛、最催發**的樣貌。
阿城根本無暇思考為何田翔會突然出現,甚至忘記自己正在進行什麼樣的儀式,現在的他,已經慢慢地沉浸在最純粹的、與自己愛人的親熱互動中。
「寶貝⋯⋯這樣真爽⋯⋯你怎麼學會這招的⋯⋯唔呃⋯⋯!」
對比方纔的矜持、羞澀,此刻阿城深陷**而放聲低吼的樣貌,讓小誌看得著迷。
小誌緩慢脫去金黃色的道袍,展露出裡頭豐滿肥潤的白皙**,裹著兜襠布的下體已經充血,他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身上最後的束縛。
他拿起一旁的鋼瓶,將剩餘所有的潤滑液,通通倒在阿城塊狀分明的**上,伸出手將他們抹勻,讓自己的手撫過阿城每一寸剛強的肌肉,最後將手停在那寬闊飽滿的胸肌上,使勁抓揉。
「乾⋯⋯」阿城迎合起小誌的按壓,挺起自己的胸膛,更主動讓自己的**能夠觸碰到那稚嫩的手掌。
異常靈巧的手感與潤滑液熱感相互加成,讓阿城雄偉堅實的**不斷髮出脆弱的震顫。
眼前的畫麵是田翔,但田翔的手法又不同與以往,這樣安心同時帶有新鮮的體感相互融合疊加,讓他快速沈迷在雙手的撫摸挑逗之中。
小誌瞇著雙眼,帶著異常冷冽的眼神盯著自己覬覦已久的**,城叔那魁武強壯的肌肉群,此刻就在麵前淫蕩地挺動,他不禁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先前說要幫阿城求情什麼的,都隻是騙局。
根本就冇有什麼與神君直接溝通的儀式。
他的目的是把阿城拐到密室裡,用迷情香擾亂他的心智,讓他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與自己完成「采陽」儀式,隻要儀式完成,阿城就會是他的人了。
小誌肥短的**也已經勃起,放在阿城鼓起的腹肌上,同時用圓厚屁股,來回磨蹭阿城粗長堅挺的大**,他模擬著田翔叫阿城的語氣,輕柔說著:「阿城⋯⋯乾我⋯⋯」
阿城的心思已經被眼前的幻覺給完全占據,連身邊的環境也都產生了變化,此刻的他陷入某天下午的自家房內,窗外蟬鳴不斷、斜淌進來的艷陽光帶著灼人的熾熱,卻不減他與田翔激情四射的交合**。
而這間熟悉的雙人房一角,卻座落著那尊巨大的**神像。
冇有成功與田翔完成配偶儀式的遺憾,讓他此刻心癢難耐,他原本期待著能與自己深愛的伴侶,在他從小就崇敬的神明麵前大肆**,讓神明認同他們辛苦經營的感情,得到神明的祝福,他們一定能長長久久⋯⋯
他的**顫抖著,主動向上挺去,找到了田翔後庭的皺摺處,輕輕塞了進去。
「呃⋯⋯」
好緊、好特彆的觸感⋯⋯這不像田翔的肛門,田翔的**功力了得,懂得怎麼放鬆,但是現在要進入的這道門,卻笨拙地縮得更緊。
他必須要更用力地往裡麵塞,才能進入,那肛門被他的粗**抵著,看似緊閉,卻又在特定的時刻稍微鬆開,一張、一合之中竟然象是具有吸力般地將他的**給整顆納入。
「啊啊啊⋯⋯!好、緊⋯⋯」阿城忍不住讚歎這道肛門帶給他的觸覺刺激,兩隻粗糙大手扶上田翔結實的腰身,摸起來好柔軟、好陌生,卻充滿了驚喜。
光是**塞入括約肌內,就帶給阿城狂亂的快感,他鼓起雙頰,胸肌繃得很高、很挺,兩粒**在上頭顫抖著,在潤滑液與汗液沾染之下閃著誘人光點。
田翔的手伸了過來,食指頭輕輕點在阿城的**上,上下撥弄,一陣瓦解自己肌肉能量的處電感擊垮了他,他的原本挺起緊縮的肌肉向著床麵用力撞去,強烈的反彈力道一下子讓上頭的田翔重心不穩,整根粗大的**就這樣乾進那還未放鬆的肛門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田翔發出了不屬於他的叫喊聲,那聲音相當熟悉,帶著怯懦、與纖細如纏絲的柔滑,傳入阿城的耳中,使得原先浸身於幻覺中的阿城頓時回過了神,他的視線仍然被蠱惑著,大腦卻開始思考著這熟悉的嗓音源自於何人。
「小⋯⋯小誌?」在他腦海伸出,挖出了對於這個嗓音的記憶,隨後,溫暖的午後房景開始軟化瓦解,坐在自己身上的田翔,帥氣清秀的麵孔、與精實強壯的肉身,也開始向外溢位,變成那憨厚白胖的模樣。
阿城的大腦仍然昏昏沈沈,卻能夠看清眼前的人並不是田翔,他看著小誌坐在自己的下半身,而自己粗大的**完全插進小誌的肛門裡。
「呃⋯⋯你這小子⋯⋯在乾什麼!」
阿城用手臂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強壯的肌肉上滴滴汗水向下流淌,他想使力將小誌甩開,小誌卻猛力抬起自己的屁股,讓**脫離肛門後,再度對準、直直坐下!
「啊啊啊啊啊啊——!」
「呃啊!」
倆人同時發出音頻不同的叫喊,小誌忍耐不住肛門撕裂的疼痛,放聲尖叫,抓在阿城豐滿胸肌上的手用力抓揉,幾乎要抓出了血痕。
而阿城的叫聲,則帶著一些驚歎、一些許久未見的舒爽,隻跟田翔做過愛的他,從來冇有體驗過彆人的身體,被小誌那溫熱的直腸包覆與強製進入緊縮肛門的觸感,加上原先就被迷情香放大的感官加成,讓他爽得再度忘記使力,整副強壯的身軀再度向後倒去。
見阿城頓時失去掙紮的力氣,小誌繼續忍受懼裂痛感,再度坐起,讓自己被強製撬開的緊緻括約肌刮過燥熱無比的**,雙手在慌亂中找到阿城的**,大力揉捏著。
「停、停下!小誌⋯⋯!」壯碩的身體上最脆弱的部分都被對方刺激著,阿城的大腦不斷傳遞著愉快的訊息,但他的理智不允許自己沈浸,「快停下⋯⋯這樣⋯⋯城叔會射⋯⋯」
小誌快速地上下抬坐屁股,不顧自己的肛門已痛到發麻,他兩眼發直,看著表情逐漸從猙獰變為放鬆、雙眼從有神變為迷離的阿城,原本抗拒崩起又放鬆的肌肉群漸漸不再出力,就隻是在一次又一次**間的結閤中,大力上下起伏。
**被手指逗得發抖不止,分明的腹肌帶動著腰部肌肉,忍不住跟隨著小誌的屁股節奏向上頂去。
「會射⋯⋯小誌⋯⋯我要射了⋯⋯快離開⋯⋯」阿城已經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那嘗試抗拒的理智完全與**分離,就隻能扯著喉嚨,低聲地求著對方,身體卻不斷迎合,粗壯黝黑的大腿與小誌白軟的屁股肉不斷碰撞,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射進來⋯⋯城叔⋯⋯射進來⋯⋯你就是我的了。」小誌裂出了異常病態的笑容,一縷唾液從嘴角滲漏。
「唔⋯⋯」應到小誌這聲宣言,阿城的身體被一股強烈的危機意識喚醒,原先即將衝破防線噴發的精液,被他用力縮緊的肌肉給擋下,他猛地撐起身子,用著全身的力量扣住小誌,阻止小誌的屁股再度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