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Neovozemaljsk 第4章

第4章 初戰------------------------------------------“快看！”人群中突然有人發出了一聲驚呼，聲音中帶著恐懼。。在荒原的遠處，霧氣忽然變得濃重起來，濃霧翻湧著，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其中移動，輪廓模糊而扭曲，看不清究竟是什麼，但那種壓迫感卻讓每一個人的心頭都罩上了一層陰影。“霧獸——”不知道是誰低聲說出了這個詞，聲音顫抖著，“那就是霧獸？”。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感，所有人都繃緊了身體，盯著那片湧動的濃霧。熒惑感覺到手背上的印記在微微發熱，彷彿在向他發出某種警告。，那聲音不像任何他聽過的野獸叫聲，更加沙啞，更加扭曲，像是在金屬板上刮擦，讓人頭皮發麻。緊接著，所有人都看到濃霧中亮起了兩點幽綠色的光芒——那是一雙眼睛。，冰冷、空洞，卻又透出一種純粹的惡意。，露出了它的真實麵目。它大約有一人多高，身軀由一種半透明的霧氣凝聚而成，輪廓不斷地扭曲變幻，彷彿隨時都會散開，又隨時會重新凝聚。它的四肢修長，末端是尖銳的利爪，在地麵上劃出一道道深痕。最讓人恐懼的是它的頭部——或者說，是它冇有頭部，那雙幽綠色的眼睛直接生在軀乾上，下方是一張巨大的嘴，嘴中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尖牙。“跑！”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騷亂。，有的人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還有的人則攥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或恐懼或興奮的光芒。熒惑站在原地冇有動，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隻霧獸，大腦在飛速地運轉。？還是戰？——擊殺霧獸可獲得印記之力。這意味著，霧獸並非不可戰勝的。但那東西看起來是那麼的恐怖，那雙幽綠色的眼睛中透出的惡意幾乎要凝成實質，一般人要如何與之戰鬥？“熒惑！”鐵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幾分焦急，“你還在發什麼愣？快跑！”，發現鐵石雖然嘴上說著要跑，但他自己也冇有動，隻是臉上的表情在劇烈地掙紮著。看得出來，他也在猶豫。“跑得掉嗎？”熒惑開口，聲音平靜得連他自己都感到意外，“而且，如果要在這裡活三天，遲早得麵對這些東西。與其被它們追著跑，不如——”，那隻霧獸突然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嘶鳴，整個身軀化作一道灰白色的影子，向著人群直撲過來。速度之快，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慘叫聲響起。

一個離得最近的試煉者被霧獸的利爪貫穿了胸膛，鮮血飛濺，在灰白色的世界中顯得格外刺目。那個試煉者甚至連一點反抗都冇有做出，就軟軟地倒了下去，身體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鮮血浸透了暗褐色的土地。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至死都冇有合上。

那是熒惑第一次看到一個人在他的麵前死去。

那種震撼，那種恐懼，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冰冷，幾乎要讓他的雙腿失去力量。但他冇有動，也冇有叫，他隻是看著那個倒下的試煉者，看著那具正在逐漸冰冷的屍體，心中湧起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這就是試煉。

這就是死亡。

如果失敗會死，那就隻能贏。

“操！”鐵石發出了一聲怒吼，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跟它拚了！”

他的舉動像是一個信號，周圍幾個原本嚇得瑟瑟發抖的試煉者也反應了過來。他們紛紛撿起地上的石頭，攥緊拳頭，向著那隻霧獸撲了過去。他們冇有武器，冇有任何戰鬥的經驗，但他們有活下去的本能，也有麵對死亡的勇氣。

熒惑也動了。他冇有撿石頭，而是直接向著那頭霧獸衝了過去。手背上的印記在這一刻爆發出了熾熱的光芒，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力量從印記中湧出，順著血管蔓延到全身，讓他的四肢充滿了力量。

那隻霧獸剛剛將利爪從屍體中抽出，正要撲向下一個目標，熒惑已經衝到了它的麵前。他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和速度，隻是憑藉著本能揮出了拳頭。

拳頭上包裹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印記的力量。

拳頭砸在霧獸的身軀上，傳來了一種擊打在厚重霧氣上的感覺，但又比霧氣更加凝實，像是砸在了一塊堅韌的皮革上。霧獸發出了一聲嘶鳴，身軀向後踉蹌了兩步，那雙幽綠色的眼睛中第一次出現了除了惡意之外的情緒——驚訝。

有效！

熒惑心中湧起一股欣喜，但還冇等他做出下一步動作，霧獸的利爪已經橫掃過來。他下意識地向後仰身，利爪擦著他的鼻尖掠過，帶起的勁風颳得他臉頰生疼。如果他慢上那麼一瞬，那利爪就會將他的頭顱斬下。

“小心！”鐵石的喊聲傳來，緊接著一塊石頭砸在了霧獸的身軀上，讓它的動作微微一頓。

趁著這個機會，熒惑再次欺身而上，拳頭上包裹著印記的光芒，狠狠地砸在了霧獸那雙幽綠色眼睛上。那是霧獸全身最凝實的地方，也是它唯一的弱點。

拳頭砸入那雙眼睛的瞬間，熒惑感受到了一種極致的冰冷，彷彿他的拳頭伸進了千年寒冰之中。但緊接著，那種冰冷被一股熾熱所取代，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拳頭中爆發出來，將霧獸的整個頭顱籠罩其中。

霧獸發出了最後一聲嘶鳴，嘶鳴中充滿了痛苦和不甘，隨即整個身軀開始崩解，化作一團濃鬱的霧氣，向著四麵八方散去。霧氣中有一點幽綠色的光芒，像是失去了依托一般在空中漂浮了片刻，然後像是受到了什麼牽引，徑直向著熒惑的手背飛去，融入了他的印記之中。

一股溫熱的感覺從印記中湧出，瞬間流遍全身。熒惑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增強了一絲，雖然隻是一絲，但確實增強了。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的腦海中突然多出了一些資訊——

“擊殺霧獸，獲得印記之力十點。當前印記等級：零階。距離升級還需九十點印記之力。”

那資訊的浮現方式十分奇異，不是聲音，也不是文字，而是一種直接出現在意識中的明悟，彷彿他天生就知道這些東西一樣。

“你……你殺了它？”鐵石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熒惑轉過身，看到鐵石和其他幾個試煉者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他們的手中還攥著石頭，但那隻霧獸已經被他一個人解決了。

“嗯。”熒惑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自己的拳頭上。拳頭上還殘留著一些灰白色的霧氣，正在緩緩散去，“原來霧獸是可以被殺死的。”

他的話讓周圍的試煉者們麵麵相覷。剛纔霧獸殺死那個試煉者的一幕還曆曆在目，那種碾壓般的恐怖讓人心生絕望，但熒惑卻用實際行動證明瞭——霧獸並非不可戰勝。

“你是怎麼做到的？”一個身材瘦高的青年走過來問道，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敬畏，也帶著幾分好奇，“你拳頭上那個光是怎麼回事？”

“印記。”熒惑抬起手，給他們看了手背上的印記，“你們試試用印記的力量，應該也能做到。”

瘦高青年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印記，然後試著攥緊拳頭。片刻之後，他的拳頭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光芒，雖然不像熒惑那樣明亮，但確實存在。

“真的可以！”他驚喜地叫道。

其他人也紛紛嘗試，很快，荒原上亮起了一團團淡淡的光芒，驅散了些許灰白色的霧氣。那些光芒或明或暗，顏色也各不相同，但都代表著同一樣東西——印記的力量。

就在這時，荒原的遠處再次傳來霧獸的嘶吼聲，而且這一次不是一聲，而是此起彼伏，連成一片。所有人臉上的欣喜瞬間凝固了。

濃霧中，一雙又一雙幽綠色的眼睛亮起，密密麻麻，數不勝數。

霧獸群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