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布從廚房打來一盆溫水,水汽在禪房微涼的空氣裡緩緩升騰,帶著淡淡的木香。
他跪在軟榻邊,把細軟的棉布浸濕、擰乾,動作輕得幾乎冇有聲音。
棉布先覆上她鎖骨處蜿蜒的金色經文,一點一點把被汗水與淚水浸得模糊的金粉擦去。金粉在水中化開,像細碎的金沙,順著棉布邊緣滴落。
肩頭、腰側、臀瓣上那些被法器抽打出的紅痕,在燭火下仍泛著鮮豔的熱度。
棉布輕輕覆上去時,克利須那無意識地輕顫了一下,發出細微的鼻音。
他放慢動作,把每一道紅痕都仔細擦過,卻在腰側與臀肉上發現了自己留下的指印——青紫交雜,指節的輪廓清晰可見。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當時究竟用了多大力氣,幾乎要把那兩團柔軟的皮肉破。
棉布最終落到腿心,汗巾沿著腿縫輕輕擦拭,濃稠的白濁立刻混著透明的汁水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堪布的手指伸進去,指腹貼著被摩擦得通紅的軟肉,一點點摳挖。
那些被射進最深處的精液又黏又稠,白漿粘在穴壁上,被他一點點帶出。
軟肉已經紅腫,稍一觸碰就微微痙攣,越是摳挖,越是充血發燙。
他雙手將臀肉掰開,看著嬌嫩的花心有些手足無措。
穴肉太嬌嫩了,他試著用舌尖去舔,溫熱的舌麵貼著紅腫的軟肉輕輕捲過,把殘留的白濁一點一點帶出。
可舔得越仔細,那處就越發紅腫,像是被**徹底點燃後,再也合不攏的一朵熟透的花。
甜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卻不敢停,隻能更輕、更慢。
他忽然想起上師交給他的那盒藥膏。
手指在僧袍內側摸索片刻,觸到一隻溫潤的小木盒。
盒身被他的體溫捂得微微發暖,邊緣還殘留著偏殿裡的檀香氣息。他將盒子輕輕取出,放在膝上,拇指抵著盒蓋邊緣,緩緩推開。
“哢”的一聲輕響。
盒蓋掀起的瞬間,一股清新而微苦的草藥味撲麵而來,混著淡淡的**與某種不知名的根莖清氣,瞬間驅散了禪房裡殘留的**腥甜。
乳白的膏體在燭火下泛著細膩的油光,表麵隱隱結著一層薄薄的晶膜,像是被月光凝住的初雪。
他用指尖輕輕按下去,膏體柔軟地陷落,隨即裹住他的指腹,帶著冰涼而黏稠的觸感。
他挖出一大塊,在指間緩慢揉開,讓藥膏被體溫漸漸融化,變得更加滑膩。
他順著已經紅腫的幾乎難以進入的穴口,一點點旋轉著塗抹進去。
滾燙的穴肉瞬間把藥膏融化,變成透明而黏膩的水液,不停地往外流。
他用手指堵,用舌尖堵,幾次嘗試都無濟於事——那些被融化的藥膏混著殘餘的精液,總是從合不攏的縫隙裡緩緩溢位,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濕亮。
一同從懷中被取出來的還有大小不一的做成**形狀的法器。
他選了尺寸較小的一隻玉製**,**處被雕成微微撐開的蘑菇形狀,邊緣圓潤卻帶著明顯的溝棱;柱身細長而光滑,隱約刻著極淺的螺旋紋路;底部則是一枚盛開的花瓣,恰好可供拇指與食指扣住。
玉色溫潤,卻在燭火下映出冷白的光。玉石冰涼,他在掌心捂了一會兒,才順著還殘留著藥膏的穴口,輕輕、慢慢地塞進去。
穴肉先是微微抗拒,隨即又軟軟地裹上來,把那根細長的玉莖一點一點吞進去。
蘑菇狀的**抵住紅腫的軟肉時,克利須那無意識地輕哼了一聲,腰肢微微扭動有醒來。
堪布看著那根玉**冇入她腿心,隻留下底部的花瓣露在外麵,像一朵被**催開的蓮花。
妹妹的身體太容易挑起他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微微抬頭的性器,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翻湧的熱意強行壓下。
迅速合攏衣袍,腰帶繫緊,然後小心地躺到她身邊,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
克利須那的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呼吸溫熱而平穩。穴肉還在輕輕收縮,把那根玉製的**咬得更深了一些。
黑暗裡,隻剩下兩個人交疊的呼吸。
他閉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