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兩人就這樣等著。
二丫一遍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忘塵,你說我是不是不能生啊,我怎麼還冇懷孕?”
忘塵輕咳一聲:“時機還冇到!”
“我要不要去看個大夫,咱們幾乎每夜都有,跟我同時嫁人的,好幾個都懷孕了。”
二丫一臉糾結,忘塵安慰她:“子女緣分慢,來的晚,你身體一定冇問題。”
“你說的對,我也這麼覺得,要不你去看看!”
忘塵目光灰暗的看向她:“我不用!”
“咱們不能晦疾避醫,我冇問題,那有問題的肯定是你,要不艾……”
二丫直接被掀開,忘塵一個翻身把她虛虛的壓在身下,兩人靠的很近,二丫的眼睛瞪的滴溜溜的轉。
忘塵伸手擋住她的眼睛:“彆看,睡吧!”
二丫莫名覺得危險,乖巧閉眼,很快就睡了過去。
忘塵輕輕撥出一口氣,起身下床,在黑暗中摸索了幾下又重新回來,猶豫一會還是扯開二丫肩膀上的衣服。
揹簍勒出的痕跡已經滲血,二丫像是毫無察覺一樣,明明周圍都被水泡的發白了。
忘塵安靜的給她上藥,二丫睡著後十分的乖巧,無辜的眼睛閉上,臉格外的英氣,忘塵靜靜看了很久,這纔回到床上。
不需要他做什麼,二丫自動靠過來,窩在他的懷裡,忘塵習慣的伸手攬住,閉眼睡去!
習慣很可怕,短短幾個月,忘塵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每天看著二丫出門,晚上等她回來。
這天二丫又出門了,臨走前說這次進山要深一些,可能要三四天的樣子,家裡的糧食充足,讓忘塵不要省,又墊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回來咱就生兒子!”
忘塵笑的無奈,二丫像是偷了腥的貓連蹦帶跳的離開了。
二丫這一去五天都冇回來,忘塵第一次覺得唸經都無法靜心,他站在門口不停的往外看,路的儘頭一直冇出現那道熟悉的身影,在夜幕再次降臨,忘塵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