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你要男人不要?”
“不要!”
二丫放下揹簍,單手提出一隻血淋淋的麅子,村長嚥了下口水。
這二丫就是虎,一個女人上了山, 比男人還厲害!
二丫不耐煩地回頭:“還有事?冇有出去把門關上!”
村長看著身後最後一個光頭和尚,歎了口氣:“二丫,你年紀也不小了,村裡人你看不上,你看看這個,陀華寺的和尚,長得可是最好看的。”
就是身體太單薄了,所以被剩下了。
二丫掃了眼和尚。
和尚淡淡的站著,彷彿超塵的仙子,他抬起眼皮跟二丫對視一眼,帶著一種目下無塵的縹緲感。
新上位的皇帝根本不信什麼鬼神,所以很多廟宇都被強製拆掉,願意還俗的回去開荒種地,不願意的那就關起來服徭役。
陀華寺的住持不忍心弟子們去服徭役,所以每個村推薦自己的弟子。
不管怎麼樣,起碼活著。
二丫利索的剝開麅子的皮,滿手血腥:“村長,你去彆家看看吧,我習慣一個人。”
村長眉頭一皺:“二丫,你就是最後一家了,你不要這和尚隻能去服徭役了,那徭役可不是人乾的活,你就這麼忍心?”
二丫處理的手一頓,歎了口氣:“那就留下吧!”
村長喜不自勝,拿出本子讓二丫蓋了手印,他要一起去府衙給他們挪戶,掛在他們村裡。
村長樂顛顛的走了,那和尚一直站著,閉著眼。
二丫冇心情管他,她在山裡貓了三天才抓到一個麅子,也得趕緊處理了,再給自己做頓飯,這三天乾糧都要吃吐了。
燒火做飯,切肉晾曬,掃地清洗。
二丫做的很利索,院子重新恢複整潔的時候擦了擦手,坐下準備吃飯,狼吞虎嚥了半天,纔想起來還有一個人。
回頭看那和尚依舊站著。
二丫嘖了一聲:“你不餓?”
和尚睜開眼,十分坦然:“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