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卻相視無言。
溫以凡偷偷打量起陸瑾年,那熟悉的眉眼間又恢複了往日的淡漠,和剛剛滿臉焦急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
“你為什麼不討好我?”
“難道你不害怕失去男人特征嗎?”
陸瑾年微微一怔,似乎冇想到溫以凡會這樣問。
他看著亭外的暴雨,淡淡道:
“怕。”
“但我不想為了一己私慾,將你綁在我身邊,這對你不公平。”
溫以凡心頭一顫,泛起層層漣漪。
亭外的雨漸漸停息,陸瑾年微微側身,輕聲道:
“雨停了,我揹你下山吧。”
不等溫以凡回答,他已緩緩蹲下身。
溫以凡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輕輕伏在陸瑾年的背上。
她貼在他溫暖的背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竟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溫以凡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病床上。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陸霆驍迅速迎了上來,趕忙伸手扶住溫以凡,眼裡多了一絲愧疚:
“對不起以凡,我不知道你受傷了。”
溫以凡敷衍地點了點頭,目光卻在病房裡搜尋起來。
“陸瑾年呢?”
陸霆驍微微一怔,下意識攥緊了拳,聲音裡竟帶了些醋意:
“他把你送到醫院就走了,父親安排他去國外跟進項目去了。”
溫以凡眉頭微蹙,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十日之期還未到,陸父竟直接讓他出了國,連一絲機會都不給他。
和上一世的自己一般,隻是一枚棄子。
一滴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她看見了陸霆驍詫異的眼神。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她急忙岔開話題。
“你怎麼在這裡?”
陸霆驍微微一怔,像是想起什麼一般,急忙開口道:
“你們苗疆不是最擅製藥嗎?快給我一枚,嬌嬌她腳扭傷了!”
溫以凡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