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都熬不過去!”
陸霆驍掐著溫以凡脖子的手又緊了幾分。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就因為嬌嬌不小心打碎骨灰盒,你竟然給她下毒?!”
溫以凡臉漲得通紅,想辯解卻隻能發出微弱的掙紮聲。
陸霆驍猛地甩手,溫以凡被重重摔在白嬌嬌床前。
頭撞到了桌角,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鑽心的疼痛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
陸霆驍目光落在溫以凡身上,複雜的情緒在眼裡翻湧。
白嬌嬌看出了他的異常,急忙眼神示意醫生開口:
“陸總,要想救白小姐,就隻能移植肝臟了!”
溫以凡聽出了醫生話裡的暗示,強撐著抬起頭,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陸霆驍你彆忘了,你們陸家還有求於我。”
陸霆驍微微一愣,緩緩朝溫以凡走去。
他蹲下身,看著溫以凡額頭上的傷口,眼裡的擔心不似作假。
隨即伸出手,輕輕擦掉溫以凡臉頰上的鮮血,在她唇上落下輕輕一個吻。
溫以凡瞬間瞪大雙眼,可不等她反應過來,眼前就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陸霆驍將她攔腰抱起,徑直朝陸家手術室走去。
溫以凡靠在他的懷裡,意識消失的前一秒,她看見白嬌嬌對她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冰冷的手術室內,溫以凡靜靜躺在手術檯上,察覺到手被人緊緊握住,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以凡,嬌嬌對我有恩。”
“等手術結束後,我會給你最盛大的婚禮,讓你成為最幸福的新娘。”
話音剛落,溫以凡清晰地感受到冰冷的手術刀劃開自己的皮膚。
陸霆驍顯然低估了她的耐藥性,她清晰地感受到皮肉分離的痛苦。
再次醒來時,身邊空無一人。
她強忍著痛走出房間,卻看見樓下客廳內,陸霆驍緊緊摟著白嬌嬌。
白嬌嬌依偎在他懷裡,嬌嗔道:
“霆驍哥,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