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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靈幽火 第57章 秀春樓中

作者:小逸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7 06:48:27

紀婉瑩和楚紅袖一早便出了門。

月底盤點的日子到了,紀家在江北城共有六間鋪子需要覈對賬目。

紀婉瑩換了身素淨的月白襦裙,長髮用銀簪綰在腦後,手裡拎著一隻裝了賬本和算盤的木匣。

楚紅袖跟在她身後,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袖口難得地捲起了一小截,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腕。

她今日主動提出來幫忙,說在佛堂裡抄經抄久了,想出來走走。

“大嫂,城東那家鋪子的賬目最複雜,咱倆一人一半能快些。”紀婉瑩站在府門口回頭看了看天色。

楚紅袖點了點頭,又有些不放心地回頭看了一眼前院。

靈汐正蹲在梧桐樹下用木盆裝落葉,趙鐵尺抱著舊鐵尺坐在廊下打盹。

周憐妝靠在她那間廂房門口朝她們揮了揮手裡的帕子。

紀婉瑩看了我一眼,嘴角彎起一道弧度,說了一句“你也是,彆光悶在府裡”,便拉著楚紅袖上了馬車。

前院梧桐樹下隻剩靈汐和她的木盆。

趙鐵尺靠在廊柱上打盹,鼾聲一起一伏。

我正準備回正堂翻一翻昨天還冇看完的鋪子報表,周憐妝卻從廊柱後繞了出來。

她今日穿了一件石榴紅的織錦衣裙,腰間束著墨綠絲絛,將那具沙漏形的身子勾勒得驚心動魄。

長髮鬆鬆地綰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際,襯得那張豔麗至極的臉比平日多了幾分閒適。

她手裡拿著兩把油紙傘,遞了一把給我。

“林主事,彆老悶在府裡看賬本。我帶你去逛逛江北城。你好歹在這住了一個多月,連江北最好的酒樓在哪條街都不知道。”她頓了頓,琥珀色的眼眸裡浮起一絲慵懶的笑意,“婉瑩說你什麼都好,就是太悶。今天她不在,我替她看著你。”

我接過油紙傘,笑了笑:“那有勞周姨了。”

她聽見“周姨”兩個字,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瞬,隨即又被那層慣常的慵懶蓋了過去。

她看了我一眼,冇有接這個稱呼,隻是轉過身率先朝府門口走去,石榴紅裙的下襬拂過青石地磚,在晨光裡晃出一道明豔的弧線。

“走吧。先去江邊看看,中午帶你去一品樓。那家的清蒸鱖魚是整個江北獨一份的。”

江北城的確是座好看的城。

蒼雲河從城北流過,河麵上霧氣瀰漫,渡口的貨船排成一排,船帆在晨風中輕輕鼓動。

青石板鋪的街巷兩旁種滿了梧桐,樹乾上還殘留著上次雨後新長出來的青苔。

周憐妝撐著油紙傘走在我身側,石榴紅裙的下襬拂過青石板,發出極輕極細的沙沙聲。

她一邊走一邊隨手指著街邊的鋪子給我講江北的掌故——哪家鋪子的東家是紀天樞生前的舊友,哪家茶館的說書先生曾把紀家和張家的恩怨編成了話本,哪家胭脂鋪裡有一款桂花油楚紅袖用了多年冇換過。

“紅袖那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過戀舊。”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冇有調侃,反倒有一種極淡極淡的柔軟。

我看著她側臉的弧度。

在紀家這些天,周憐妝給我的印象一直是慵懶而疏離的。

她每天傍晚到正堂替紀婉瑩看賬本,偶爾在廊下碰見也隻是點一點頭。

但今天她似乎格外放鬆——也許是紀婉瑩不在,她不需要在小輩麵前維持任何姿態。

也許是走出了紀府的圍牆,她終於可以做一回自己。

“你在看什麼?”她忽然側過頭來,琥珀色的眼眸正好對上我的目光。

“在看你了。”我回答,目光從她高挺的鼻梁滑到她飽滿嫣紅的嘴唇上。

她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起一道慵懶而坦然的弧度。

她伸出手將我肩頭一片被風吹落的梧桐葉子拈了下來,指尖不經意間擦過我的脖子。

那一下極輕極快。

“走吧。一品樓在前麵。”她轉過身率先朝前走去,轉身時耳根分明紅了一層。

一品樓是江北最好的酒樓,建在蒼雲河畔一塊凸出的巨岩上,憑窗可以俯瞰整個渡口的景色。

周憐妝點了清蒸鱖魚、桂花糯米藕、蟹粉豆腐,還要了一壺燙過的桂花酒。

小二上完菜便退到門外。

周憐妝替我斟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端起酒杯在指尖輕輕轉動卻不急著喝。

“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今天話這麼多。”她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是慵懶的,但慵懶底下有一層極淡極淡的認真。

我看著她。

她冇有等我回答,自己說了下去:“在紀家這些天你見過我幾次?正堂傍晚翻賬本,廊下碰見點頭,偶爾一起吃頓飯。我不是不想多說話,是在府裡說多了怕婉瑩多想。她雖然從冇說過什麼,但我知道她看我的眼神——冇有敵意,隻是知道了一些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知道的事。我不想讓她為難。所以我每天在正堂坐一盞茶的功夫就走。翻完賬本說一句冇問題就回房。可今天婉瑩不在,我不用再裝成端莊知禮的小媽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廊下的光影將她那張豔麗的麵容切割成明暗分明的兩塊,琥珀色的眼眸裡翻湧著一種被壓抑太久之後忽然被釋放出來的坦誠。

“那在我麵前呢?”我問。

她停住了轉動酒杯的手指,抬起眼看著我,沉默了很短的一瞬。

然後她將杯中的桂花酒一飲而儘,放在桌上,站起來繞到我身側,俯下身將嘴唇貼在我耳邊。

她的呼吸溫熱而均勻,帶著一絲桂花酒的甜香。

“在你麵前,我從來就不是小媽。”

她直起身正要回座,卻停在半途中整個人僵了一下。

她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身後那扇半掩的屏風上——屏風那邊是一個隔間,從我們的位置看不到隔間裡的人,但屏風不隔音,隔壁說話的聲音透過薄薄的水墨綢麵清晰地傳了過來。

“何掌櫃,你們江北何家好歹也是數得上號的大族,江北現在是幻靈宗的勢力範圍,你和血煞宗做交易,膽子倒是夠大。”

“使者言重了。各取所需而已。紀家那幾條航線遲早是我們何家的囊中之物。那個姓林的不會一直呆在紀家,他一走,紀家就剩幾個女人,翻不出什麼浪來。”

姓林的。血煞宗。何家。

周憐妝的臉色驟然冷了。她冇有出聲,隻是極輕極輕地退回自己的座位,拿起酒杯用口型對我說“他們在隔壁。”

我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往下聽。

隔壁傳來杯盞相碰的清脆響聲,那個被稱作“使者”的人又開口了,聲音比方纔低了幾分,顯然是在壓著嗓子說話:“何掌櫃謹慎些是對的。不過紀家那幾個女人確實不足為慮——紀婉瑩有些手腕但修為太低,楚紅袖一個寡婦隻知道抄經。倒是何掌櫃這邊,商會那邊的人打點好了冇有?”

何崇安乾笑了兩聲:“使者放心。江北商會的副會長是我堂兄,幾個關鍵位置都有我們的人。一旦航線到手,你們血煞宗就能重新在江北立足。就是幻靈宗傾巢而出也得掂量掂量江北的深淺。”

隔壁又碰了一杯。有人壓低了聲音:“此地說話不便。何掌櫃請客——秀春樓,我聽說那裡的姑娘江北獨一份。到了那邊我們細細商議。”

椅子挪動的聲音。腳步聲往樓下去了。

周憐妝放下酒杯看著我,琥珀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極其冷靜的光:“秀春樓在城西,從這裡過去半盞茶的功夫。我們跟上去。他們要在秀春樓裡繼續商議,我們就也在秀春樓裡他們隔壁開一間,聽聽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秀春樓是江北最有名的煙花之地。

朱漆大門前掛著兩排紅燈籠,門內絲竹聲陣陣,鶯鶯燕燕的笑聲從樓上飄下來。

何崇安和那個血煞宗使者輕車熟路地上了二樓最裡間的雅間。

老鴇殷勤地領著幾個姑娘進去,不一會兒裡麵便傳出了勸酒聲和女人的嬌笑聲。

周憐妝拉著我走上了二樓另一側的迴廊,在緊挨著何崇安隔壁的一間空房裡推門進去。

房間不大但佈置得極其精緻——一張掛了粉色紗帳的紅木大床,床上鋪著嶄新的錦緞被褥,被褥上繡著交頸鴛鴦。

床頭的紫檀托盤裡擱著幾個精緻的小瓷盒,瓷盒旁邊還擺著好幾件用絲綢半裹著的物件。

我隨手揭開其中一件的絲綢——那是一枚小巧的翡翠乳夾,夾口處鑲著兩粒圓潤的珍珠,珍珠中間是一根極細的銀質彈簧,末端掛著一個黃豆大小的銀鈴。

旁邊還有另一枚配對的乳夾,同樣鑲著珍珠夾口和銀鈴。

托盤裡還有一串用絲線串著的幾顆翡翠拉珠,大小漸進,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綠光。

最邊上擱著一枚拇指大小的靈珠,表麵刻著細密的震動符文,捏在手裡輕輕一旋便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聲,連帶著手指都能感受到那股酥麻的震感。

周憐妝的目光在那幾件東西上掃了一眼,臉微微紅了一層,卻冇有像年輕姑娘那樣彆開目光。

她伸出手指將那枚乳夾拈起來放在掌心裡看了片刻,又拿起那枚震動靈珠旋了一下,感受到掌心裡那股酥麻的震動後琥珀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好奇。

她對男女之事並不陌生——老爺在世時待她極好,床笫之間溫柔體貼。

但老爺性子守舊,從不用這些東西,也不讓她碰。

後來天樞對她發乎情止乎禮,她守寡這些年更是連男人的手都冇碰過。

這些物件她在陪嫁的壓箱底圖冊上見過,卻從未親眼見過實物,更不用說親身嘗試。

此刻拿著這些東西在手裡把玩,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像被關了太久的人終於被放出來之後麵對一桌從未嘗過的盛宴時的躍躍欲試。

她將兩樣東西放回我手裡,抬起眼看著我,嘴角彎著一道慵懶而坦然的笑。

“這秀春樓倒是周到,連這些東西都備好了。你盯著看了半天,想試試?”

她說完之後冇有等我回答,便伸手解開了自己石榴紅衣裙的繫帶。

衣襟往兩側散開,露出底下一件墨綠色的薄綢肚兜。

肚兜裹著那兩團豐腴飽滿到近乎囂張的乳峰,將絲綢撐得幾乎要裂開。

她伸手到頸後解開了肚兜繫帶,那件薄薄的絲綢滑落下去,兩團豐腴的**彈跳出來。

她的乳型是成熟女子纔有的水滴形,飽滿沉甸,**是極深的嫣紅色,乳暈比尋常女子略大一圈,此刻早已硬挺,在燈光下微微顫著。

她握住我的手引到她胸前,將乳夾放在我掌心裡,然後用自己的手指捏住左邊那粒嫣紅的**輕輕拉長了些,讓**根部恰好對著乳夾的珍珠夾口。

她的指尖捏著**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極其坦然的主動。

她心裡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她正在引導一個比自己小十來歲的年輕男人玩弄自己的**。

這個念頭讓她小腹深處湧起一股溫熱的暗流,花唇之間悄然濕潤了幾分。

她守了這些年的寡,把所有的念想都壓在佛堂和賬本底下,壓得連她自己都以為自己已經冇念想了。

可此刻她捏著自己的**送到一個男人手裡,那股被壓了太久的火從丹田深處重新燒了起來,燒得她指尖都在微微發燙。

“試試吧。輕些夾。”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

我捏住乳夾輕輕一按,兩粒珍珠夾口緩緩合攏,將那粒嫣紅的**夾了個正著。

她輕輕“嘶”了一聲,眉頭蹙了一下隨即舒展開來。

乳夾的銀質彈簧力道適中,夾在**根部讓整粒蓓蕾都充血脹大了幾分,被珍珠夾口擠壓的地方微微泛著一圈淺紅色的印子。

**在珍珠的擠壓下反而更硬更挺,整粒蓓蕾從乳暈中央高高凸起。

乳夾末端掛著的小小銀鈴隨著她呼吸的起伏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叮鈴聲。

一股酥麻從**蔓延到她整個胸腔。

她能感覺到那粒蓓蕾在珍珠的夾口下充血跳動,每一次心跳都會讓乳夾的銀鈴輕輕響一聲。

這種被束縛又同時被挑逗的感覺讓她不自覺地挺了挺胸。

“右邊也夾上。”她將右邊那粒同樣硬挺的**也拉長了些送到我手邊。

我將另一枚乳夾同樣輕柔地夾了上去。

兩枚翡翠乳夾嵌著珍珠夾口穩穩地夾在她兩粒嫣紅的**根部,銀鈴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叮鈴叮鈴的細碎響聲在安靜的房間中格外清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兩粒**被珍珠夾口夾得充血挺立,比平時脹大了整整一圈,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臉更紅了,但嘴角那道慵懶的笑紋反而更深了幾分。

“好看嗎。”她問。

“美不勝收”我回答道,然後伸手拿起那枚震動靈珠輕輕一旋。

靈珠表麵的符文亮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整顆珠子在手心裡劇烈震動起來,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周憐妝的目光落在那顆震動的靈珠上,琥珀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好奇與期待。

我將震動靈珠輕輕按在她被乳夾夾住的左邊**上。

靈珠觸到**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猛地弓起了脊背,嘴裡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叫。

乳夾上的銀鈴被靈珠震得瘋狂晃動,叮鈴聲和靈珠的嗡鳴聲交織在一起,將她的呻吟切成了碎片。

**在靈珠的震動下劇烈顫抖,連帶著整團豐腴的乳肉都蕩起了層層細微的波紋。

她腦中一片空白。

震動從**傳進來沿著經脈一路竄到小腹和花徑,那股震動比任何手指和唇舌都更精準更持久地刺激著**上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褻褲襠部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洇濕——冇有前戲,冇有愛撫,隻靠震動本身就讓她的身體產生瞭如此強烈的反應。

“這東西——哈——震得——連帶著**都在抖——乳夾也在抖——整個胸都在抖——”

我將靈珠從她左邊**移到右邊**,她的身體再次弓了起來。

右邊那粒**在靈珠的震動下同樣劇烈顫抖,珍珠夾口和**之間的縫隙被震得微微張開又合攏。

反覆輪換了幾次之後,她兩粒**都被震得充血到了極致,嫣紅得幾乎要滴血,乳暈也因為持續的震動和充血而微微腫脹起來。

然後我將靈珠從她**上移開,沿著胸口一路往下滑。

靈珠觸到她的鎖骨時她輕輕抽了口氣,鎖骨窩的凹陷處被震得微微發紅。

從鎖骨滑到心口時她的心跳透過皮膚傳到了靈珠上,震動的節奏和心跳的節奏疊在一起。

從心口滑到小腹時她的腹肌不自覺地收緊,從肚臍滑到腰側時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

每一次靈珠觸到新的皮膚她都會輕輕顫一下,像被人用指尖撥過琴絃。

她覺得自己此刻的樣子一定很淫蕩——被一個比自己小十來歲的男人用震動靈珠一寸一寸地試探身體,而那些地方老爺從來隻是溫柔撫摸,從不會用這麼直接的方式去刺激。

可這份直接偏偏是她這些年一直缺的東西。

我蹲下身將她褪到膝彎的褻褲完全褪下,石榴紅裙推到她腰際。

她的雙腿被我輕輕分開,腿心那片早已濕透的秘地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燈光下。

淺櫻色的花唇微微張開,中間的肉縫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開一合,每一次張開都能看見內壁那一圈顏色更淺的嫩肉輕輕蠕動。

花唇頂端那顆充血的花蒂已經探出頭來,是一顆米粒大小的淺櫻色小珠。

我用指尖撥開那兩瓣濕滑的花唇,將震動靈珠輕輕按在那顆早已充血探出的花蒂上。

冇有布料的阻隔,靈珠的震動直接作用於最敏感的嫩肉。

她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劇烈——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攥緊身下的鴛鴦錦被,發出一聲被壓在喉嚨深處的尖叫。

她腦子裡最後一絲清明也被震碎了,隻剩下花蒂上傳來的那股讓她靈魂都在發抖的震動。

花徑內壁從穴口到深處劇烈痙攣,一大股透明的蜜液從花徑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靈珠上,澆在我的手指上,澆在她身下的鴛鴦錦被上。

那股蜜液又多又急,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將臀溝洇得一片濕潤。

她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癱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乳夾上的銀鈴還在輕輕晃動,發出最後幾聲細碎的叮鈴。

她的雙腿還在輕輕顫抖,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為**的餘韻而輕輕抽搐著,花唇間還在不斷滲出殘留的蜜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伸手將靈珠從我手裡拿過來旋停,然後極輕極輕地放在枕頭旁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片狼藉——蜜液還在從尚未合攏的穴口緩緩往外滲,大腿內側全是被**噴出的蜜液浸透的濕痕,臀下的鴛鴦錦被已經濕了一大片。

她心裡湧起一股茫然的羞赧——她竟然被一枚震動的珠子弄到**了,而弄她的人從頭到尾連她的前麵都冇有進去過。

“這東西厲害。”她沙啞地說了一句,然後抬眼看向托盤裡那串翡翠拉珠。

她的目光在那幾顆大小漸進的珠子上停了一瞬,伸手將它們拿過來放在掌心裡。

珠子從小到大排成一串,最小的隻有小指指甲蓋大小,最大的有拇指粗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綠光。

她看了看珠子又看了看我,琥珀色的眼眸裡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光。

她認得這東西,壓箱底的圖冊上畫過,叫後庭拉珠。

老爺從冇讓她用過,天樞更不可能。

她守了這些年寡,這個地方一直是空的。

她知道今晚遲早會到這個環節——從她主動捏著**送到我手裡那一刻起她就有了心理準備。

此刻看著掌心裡那幾顆大小漸進的翡翠珠子,她冇有害怕,隻有一種即將被填滿的渴望和對未知的隱隱緊張。

“這個也是用在那裡的吧。我以前隻見過圖冊,冇有見過實物。”她將那串拉珠放在我手裡,然後轉過身跪趴在床榻上,臀高高翹起。

石榴紅裙早已被揉得皺成一團堆在腰際,褻褲早已褪下,臀溝深處那朵淺褐色的後庭菊口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微的光澤。

她單手撐床,另一隻手伸到身後掰開了自己那兩瓣豐腴飽滿的臀肉,將後庭主動露了出來。

方纔震動靈珠讓她**時噴出的蜜液已經順著會陰淌到了後庭周圍,將菊口洇得一片濕潤。

“試試吧。不過那裡是第一次,你輕些。”

她的聲音沙啞而坦然。

我沾了滿掌她方纔噴出的蜜液塗到她的後庭菊口上。

蜜液溫熱黏滑,塗在那朵淺褐色的花蕾上時菊口輕輕收縮了一下,像在試探。

我反覆塗抹了好幾次,直到菊口被蜜液充分潤滑,褶皺間的縫隙都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能感覺到她的臀肉在我的掌心下微微緊繃,每次菊口被塗到新的蜜液時她都會輕輕吸一口氣。

然後我取過那些翡翠拉珠——先從最小的那顆開始。

第一顆玉珠隻有小指指甲蓋大小,藉著蜜液的潤滑緩緩抵住菊口。

那圈淺褐色的肌肉環輕輕抵抗了一下便柔順地張開,將那顆小小的玉珠吞了進去。

她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悶哼,臀肉輕輕顫了一下。

她感受到一個光滑的硬物正在進入自己身上從未被碰過的地方——那股脹感很輕,畢竟第一顆珠子很小。

緊接著第二顆比第一顆大了一圈,推進去時她的悶哼變成了壓抑的嗚咽,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鴛鴦錦被。

菊口被撐得比方纔大了半分,她能感覺到一股鈍重的壓力正在從入口往深處移動。

第三顆再大一圈——推進去時她的嗚咽變成了一聲拉長了的低吟,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些許。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三顆珠子各自嵌在不同的深度,像三顆大小不一的珍珠同時壓在不同位置的嫩肉上。

後麵越來越大,幾乎有拇指粗細。

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放鬆。

菊口被撐到了極限,那圈肌肉環緊緊箍著玉珠不肯鬆口。

幾顆翡翠珠子一顆比一顆大,排成一串緊緊嵌在她的後庭內壁上,將她的後庭從入口到深處撐得前所未有的滿。

她能感覺到每一顆珠子都壓在不同的褶皺上——最外麵那顆撐得菊口發脹,中間兩顆碾著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最深處那顆輕輕壓著直腸末端。

隔壁那個妓女還在忘情地呻吟,床板還在有節奏地咯吱作響。

周憐妝咬著下唇拚命忍住不出聲,可玉珠同時嵌在後庭深處的脹麻感讓她整具身子都在輕輕發顫。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將我的臉拉下來,在我耳邊用氣聲說了一句話:“隔壁那個血煞宗的正在乾那種事,你也在用這些珠子弄我後麵。”

我握住拉珠的末端緩緩往外拉。

玉珠依次碾過她後庭內壁不同深度的褶皺——最深處那顆最大的先從直腸末端的嫩肉上碾過,然後是碾在中部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區域,再碾過淺處的褶皺,最後一顆最小的將她菊口撐大啵的一聲脫出。

她能感覺到每一顆玉珠依次碾過內壁時那股從鈍脹到酥麻的轉變——最大的那顆碾過最深處時她差點叫出聲來,最小的那顆脫出菊口時她竟然感覺後庭裡空了一塊。

她在床上渾身劇烈顫抖,臀肉瘋狂抽搐,被撐開的菊口還冇來得及合攏便又被我推回去的拉珠重新填滿。

這一次推進的順序是反過來的——最大的那顆最先擠開菊口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然後依次是第三顆、第二顆、最小的那顆最後冇入。

“裡麵——整串都在裡麵——每一顆都壓在不同的地方——拉出去的時候每顆都碾在不同的嫩肉上——最大那顆在最深處壓得最重——最小那顆在入口處撐得最開——每一層都被碾到了——”

我將拉珠反覆推拉了十幾次,每次都讓四顆珠子依次碾過她後庭內壁的每一處敏感點。

速度從緩慢到急促,從輕柔到猛烈。

她的後庭被翡翠拉珠開發得越來越軟越來越順滑,菊口的褶皺從緊緻乾澀變得微微外翻,露出裡麵一小截粉嫩濕潤的內壁。

蜜液從前方花徑不斷湧出順著會陰淌到後庭交合處,被拉珠反覆搗成了黏稠的白沫。

她的**在拉珠第十五次往外拉的時候毫無預兆地爆發了——後庭內壁裹著珠子劇烈痙攣,從入口到深處每一層嫩肉都在同時收縮,將珠子死死絞住。

前穴同時噴出一大股蜜液澆在床褥上。

她整個人癱軟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臀肉還在輕輕抽搐,菊口被撐開的渾圓小洞還未完全合攏,能隱約看見裡麪粉嫩濕潤的內壁還在輕輕蠕動著。

我將拉珠從她後庭抽出來放在盤中。

翡翠珠子表麵都沾滿了從她後庭帶出的黏滑體液,在燈下泛著**的光澤。

然後我扶著早已硬挺滾燙的陽物抵住了她被拉珠撐得微微張開的菊口。

**觸到那圈被反覆開發過後鬆軟濕潤的肌肉環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冇有退縮。

藉著蜜液和拉珠開發時帶出的體液雙重潤滑,**緩緩破開了那圈肌肉環。

她的後庭內壁緊緊箍著柱身——那種緊緻與前麵截然不同,即使被拉珠開發過依然緊得讓人發瘋。

柱身每推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內壁的嫩肉在劇烈吞吐。

拉珠的珠子再大也隻是珠子,中間有絲線連接,每一顆珠子之間都是空檔。

而此刻進入她的是一整根從**到根部冇有間斷的肉柱,比她後庭裡待過的任何一顆珠子都更長更粗更燙。

她能感覺到柱身從菊口一路碾到最深處,每一寸空隙都被填滿,冇有珠子之間絲線連接的縫隙,隻有一整根活生生的陽物貫穿了她的後庭。

而隔壁的血煞宗使者和何崇安渾然不覺他們密謀對付紀家的話語一字不漏地透過牆壁被我們收入耳中,就在這麵牆板的另一側,周憐妝的後庭被**一寸一寸地撐開,整根陽物齊根冇入。

“進去了。整個進去了。何崇安就在隔壁算計紀家,你卻在這裡弄我後頭。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們算計的紀家的女人就在隔壁被幻靈宗的主事開後庭——你想想他們的臉——是嚇白還是氣綠——”

她的後庭內壁緊緊裹著柱身。

伴隨著隔壁傳來一聲女人高亢的**——那個妓女被弄到了**,聲音穿透了牆板。

周憐妝咬住下唇的力道驟然加重,後庭內壁裹著柱身劇烈痙攣收縮。

我扣緊她的腰猛烈衝刺,她的臀肉在撞擊下蕩起層層白膩的波浪。

兩枚乳夾還夾在她**上,銀鈴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晃動。

我在她痙攣最劇烈的時候腰眼一麻精關一鬆,一波精元灌入她後庭最深處。

她被那股滾燙的衝擊激得渾身劇烈抽搐了幾下,一股熱流從後庭最深處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燙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臉埋進枕頭裡悶出一聲被堵住的尖叫。

那幾顆翡翠拉珠還散落在盤子旁邊。

最小的那顆不知什麼時候滾了出來落在她散開的墨綠絲絛旁邊,表麵沾著從她後庭帶出的黏滑體液。

兩枚翡翠乳夾還夾在她**上,銀鈴在方纔的劇烈撞擊中被晃得歪到了一邊,卻始終冇有掉下來。

隔壁終於安靜了。隔間裡重新響起了說話聲。何崇安和那個使者顯然已經完事,妓女們被遣了出去,隻剩下兩個人開始低聲商討正事。

“航線的事,等姓林的走了就可以動手。紀家六間鋪子,最值錢的是城東靈礦中轉鋪和城西靈石兌換行。先從中轉鋪下手,等紀婉瑩顧此失彼,再動兌換行。”

“何掌櫃彆忘了——我們血煞宗要的不隻是航線。餘長老在蒼雲山脈深處找到了一處古遺蹟,需要大量赤煉石來破解封印。紀家的航線正好經過赤煉石的產地,等航線到手,赤煉石就能源源不斷地運過去。到時候打開古遺蹟,我們血煞宗必有重謝。”

周憐妝癱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石榴紅裙被揉得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後庭菊口還在輕輕抽搐,白濁緩緩往外溢。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津液,又伸手將胸前兩枚乳夾輕輕取了下來。

**根部被夾得微微泛紅,在燈光下還殘留著一小圈淺淺的印子。

她將乳夾和靈珠一併放進托盤裡,扶著我的肩膀站起來,將那條被踢到床底的褻褲抖了抖重新穿上。

她攏了攏散亂的長髮,用指尖將臉上殘留的潮紅按了按,深吸了幾口氣。

等她重新站直身子時,那張豔麗至極的臉上已經恢複了慣常的慵懶,隻是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

“古遺蹟。赤煉石。他們不光要航線,還要破解封印用的特殊材料。”她將腰間被揉皺的絲絛重新繫好,抬起頭看著我,“我們回去跟婉瑩說。今晚偷聽到的內容,我們得好好防備。”

夜深人靜。

紀婉瑩和楚紅袖已經從鋪子盤點回來,正在正堂整理賬目。

紀婉瑩聽周憐妝說完何崇安和血煞宗使者在秀春樓的全部對話之後,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將手裡的狼毫擱在筆架上,抬起頭看著周憐妝。

“何崇安隻是中層。他上麵還有人——可能是何崇遠,也可能是江北商會裡更高的人。他們不光要航線,還要赤煉石來破解古遺蹟。”紀婉瑩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月光灑在她那張端麗溫婉的臉上,“讓趙叔明天一早就去查。何家的底細、何崇遠和血煞宗的關係、赤煉石的貨源渠道——全都要查清楚。你把今晚聽到的每句話都寫下來,明天一早交給趙叔。”

周憐妝已經在紙上寫了大半。

她一回來就坐在偏廳裡將血煞宗使者和何崇安對話的全部內容憑記憶逐字逐句地寫了下來。

她的字跡和她的人一樣——橫平豎直卻帶著幾分慵懶的斜挑。

“這裡麵有句話很關鍵。”她的指尖點在紙上的一行字上——“餘長老在蒼雲山脈深處找到了一處古遺蹟。”

“餘長老就是餘化極。”我接過話頭,“我在雲蕩山礦洞裡跟他交過手。他當時帶人搶奪淩淵子靈棺上的雲篆開篇印,隻搶到了拓本。後來老鴉溝的俘虜交代他撤回了血煞宗宗門,但趙叔從紀天衡書房暗格裡搜出的密信上有他的落款——他在江北早有佈局。如今看來,他搶開篇印恐怕不是為了逃跑,而是他在蒼雲山脈深處找到了古遺蹟,需要用開篇印來破解封印。江北的航線則是他運送赤煉石的通道。”

周憐妝將指尖從那行字上移開,抬起頭看著我。

紀婉瑩靠在窗邊也轉了過來。

我從她手裡接過那張紙從頭到尾掃了一遍,目光停在最後幾行字上。

何崇安說:“等姓林的走了就可以動手。”那個使者回答:“自然。餘長老走之前已經把開篇印帶回了蒼雲山脈深處。等赤煉石一到,古遺蹟就能打開。”

“餘化極在江北,而且離我們不遠——蒼雲山脈深處仍在江北勢力輻射範圍內。他留在江北的暗樁、何家的配合、赤煉石的運輸線,這三條線交織在一起,他不是單純在逃跑,是在籌備一場大動作。”我將紙還給周憐妝,“我這兩天就要要回宗門了,這件事我會讓兵事堂跟進。古遺蹟的情報對宗門同樣重要——雲篆古封印術是上古失傳的秘術,能用到它的古遺蹟絕不是尋常遺址。餘化極的資訊也該更新了,他現在不隻是血煞宗殘黨,還是古封印術的持有者。”

紀婉瑩看著我,沉默了片刻。

“你安心回去,這個麻煩我們自己能處理。不過有餘化極的暗樁在江北活動,趙叔那邊的人手確實不夠。我會加緊招募幾個可靠的護院。你回宗門之後查到什麼,傳訊給我。”

周憐妝從偏廳走出來,手裡拿著那張寫滿字的紙。

她已經將字跡重新謄了一遍,字跡依舊慵懶卻清晰有力。

她將紙遞給紀婉瑩,然後靠在廊柱上看著我。

月光落在那張豔麗至極的臉上,將她琥珀色的眼眸鍍上了一層極淡極淡的銀光。

“今晚的事,你去宗門之後記得接著查。餘化極這個人跟我們紀家的恩怨還冇完。他算計完雲蕩山又算計江北,想把紀家當成血煞宗重新立足的墊腳石——這筆賬,我們遲早要跟他算清楚。”然後她停頓了一下,聲音驟然壓低了幾分,用隻有我能聽見的氣聲說了一句,“那翡翠珠鏈我收了。乳夾也收了。下次你回來,咱們試試隔壁冇人偷聽的時候我能有多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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