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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靈幽火 第50章 霜蹄春顫

作者:小逸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7 06:48:27

淡紫色的塵埃落儘了。

淩淵子最後一點殘魂化作的光點,在石室的冰藍光暈中緩緩飄散,像是兩百年前那場冇能落下的雪,終於在這一刻落儘了。

那枚儲物戒指安靜地躺在我掌心,戒麵上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溫熱,是殘魂燃燒之後最後的餘溫。

夜青霜的手還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蜷曲,指節泛白,無名指上那枚銀絲戒指在冰藍光暈中泛著極淡極細的微光。

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冇有發出聲音。

琥珀色眼睛裡的淚光一直在打轉,卻始終冇有落下來。

然後她整個人輕輕晃了一下。不是哭,是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被抽走了。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

掌心貼上她腰側的那一瞬,她的身體本能地往裡縮了一下。

不是抗拒,是一個剛甦醒的女人的身體對陌生觸碰最本能的反應。

可她在這個動作的同時也感受到了另一件事。

那根還硬挺著撐在她體內的陽物,因為我的手臂收緊而往她花徑深處又陷了半寸。

**碾過花徑深處某塊極柔軟的嫩肉,她喉嚨裡逸出一聲極輕極細的悶哼,腿根痙攣般地夾緊了我的腰側。

“淩夫人。”我低聲喚她。

她轉過頭來看我。

那張被冰晶侵蝕後殘餘的白皙麵容上,琥珀色眼睛裡翻湧著一種剛從兩百年冰封中醒來、世界天翻地覆、丈夫剛剛在自己麵前化為飛灰、而自己卻連站都站不穩的茫然。

她不認識這個時代,不認識這座礦洞外麵的任何東西,不認識我。

她隻知道我叫林逸,是幻靈宗的人,是她丈夫臨終前把她托付給的人。

除此之外,她對這個世界的全部認知還停留在兩百年前那個血煞宗仍是東域霸主、她與淩淵子剛剛成婚的冬天。

“淩夫人,”我儘量讓聲音平穩,一隻手按在她後腰命門穴上緩緩渡入一縷陽氣替她穩住丹田裡那團剛燃起來的真元,“淩前輩臨終前將你托付給我。你的九轉天霜訣反噬尚未完全化解,最後幾縷寒毒藏在經脈最深處,尤其是氣海與花宮這一帶。純陽之氣不能斷,一斷寒氣就會反撲。所以這根東西暫時不能退出來。得罪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們緊密相連的下身。

那根陽物還硬挺著撐在她體內,從破開冰膜進入她到現在已近一個時辰,純陽之火一直在自主運轉,柱身硬得像燒紅的烙鐵。

**深深抵在她花徑最深處,每一下脈搏都從柱身傳到她內壁再傳到她丹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滾燙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脈搏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跳動著。

而她的丈夫,剛剛在她麵前化成了灰。

她的臉倏地紅了。

紅色從鎖骨一路燒到額角,將她那張被冰晶侵蝕後殘餘的蒼白麪容染上了一層活人的緋色。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隻是咬著下唇彆過臉去。

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說了一句:“我聽你安排。”

她的聲音沙啞而輕,尾音發顫。

可她的身體比語言誠實得多。

花徑內壁在她說這句話的同時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一種試探性的、怯生生的裹緊,像是在確認這個進入她身體的人還在不在。

我托著她的臀將她往上顛了顛,調整了一下抱姿,讓她的臉能自然地靠在我肩窩裡。

**在她花徑深處輕輕碾了一下,她悶哼著將臉埋進我頸側,大腿內側貼著我的腰側簌簌發抖。

“礦洞裡不宜久留,我先帶你回駐地。”

我從袖中摸出一枚傳訊符,靈力注入,符紙上浮起母親的筆跡。

母親方纔在穹頂外便已發來,隻是石室深處靈氣紊亂,此刻才收到。

我單手抱著夜青霜,另一隻手在符紙上匆匆劃下幾行字,將淩前輩已化去、其妻夜青霜寒氣未清需持續渡陽,我先帶她回分堂的訊息傳了出去,並請母親和宗主先行撤回不必等候。

傳訊符化作一道流光穿出石室。

我將符紙餘燼輕輕彈開,重新托穩懷中人的臀,走向角落裡那匹安靜站立的焰靈龍駒。

每走一步,**便在她花徑深處輕輕碾磨一次。

她的花徑內壁剛被破開冰膜不到一個時辰,嫩肉褶皺還帶著初醒的生澀與緊緻,卻又被持續不斷的陽氣浸潤得漸漸柔軟濕潤。

蜜液從內壁褶皺間滲出來,與方纔**時灌入的精元混在一起,順著柱身往下淌。

每走一步,交合處便發出極輕極細的咕唧聲。

那聲音細微到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耳根紅得像被火燒過。

龍駒安靜地站在石室角落裡。

暗紅色的鱗片在冰藍光暈與紫色殘焰交織的微光中泛著幽幽的光澤。

四蹄踏著幽藍火焰,鬃毛是一道道緩緩流動的熔岩紋路。

它眼眶裡那兩團與淩淵子同源的淡紫色殘焰正一明一暗地跳動著,像是在等什麼人。

“淩夫人,淩前輩臨走前說,這匹馬它生前是你挑的坐騎,死後是他親手煉的亡靈龍駒。守了你兩百年。從今往後,它也會繼續守著你。”

她從我頸窩裡抬起頭來。

那雙琥珀色眼睛在看見龍駒眼眶裡跳動的淡紫色殘焰時,淚光終於碎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兩行清淚無聲地從眼眶裡溢位來,順著她蒼白的麵頰往下淌,滴在她無名指上那枚銀絲戒指上。

“焰兒。”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龍駒鼻梁上那片最寬的暗紅鱗片。

龍駒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那兩團紫焰在眼眶裡驟然亮了一下。

它往前邁了半步,低下頭,將鼻子輕輕抵在她垂落的銀白長髮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兩百年了,它還認得她的氣味。

她撫著龍駒的鼻梁,無聲地流了一會兒淚。

然後她低下頭,用袖子輕輕擦了擦眼角,轉過來看著我。

那雙琥珀色眼睛裡的淚光還在,可語氣已經努力恢複了平靜:“林公子,夫君把我托付給了你,便是信你。接下來怎麼做,你安排便是。”

“這匹龍駒的龍息焰障能遮蔽神識探查。焰障一開,金丹期以下無法穿透,從外麵隻能看見一團模糊的闇火。淩前輩留下它,便是為了這個。”

她沉默了一息,然後極輕極淡地彎了一下嘴角。

那抹弧度不是笑,是一個人在最深的悲痛中忽然發現亡夫連自己此刻最羞於見人的狼狽樣子都提前遮好了時,那種不知該說什麼的苦澀。

“夫君這個人,從來都是這樣。什麼都替我安排好了。”

龍駒的鱗片上驟然亮起一層幽藍色的半透明火焰,從頭到尾蔓延開來,將兩人一馬從頭到腳罩住。

從外麵隻能看見一團模糊的闇火,神識也無法穿透。

我托著她的臀將她輕輕放上馬鞍。

她騎坐在我身前,脊背貼著我的胸膛,臀抵著我的小腹。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被我環抱在懷裡。

她的後腦貼著我的肩窩,銀白長髮鋪散在我胸口。

她的雙腿分跨在馬鞍兩側,小腿貼著我的大腿外側。

而那條被撐得滿滿的甬道從上而下整根吞著我的陽物。

**深深抵在花徑最深處,柱身被層層疊疊還帶著初醒生澀的嫩肉緊緊裹著,穴口那一圈淺櫻色的嫩肉緊緊箍著柱身根部,像是在用儘全力含著它。

她悶哼了一聲。

隻是坐上去這一下,**便比方纔任何一次都更深地碾在了花徑最深處那團柔軟的嫩肉上。

一股酸脹酥麻從花徑深處猛地竄到脊柱頂端,她整個人在我懷裡輕輕彈了一下,臀肉在鞍上顫了顫。

她咬著下唇冇有出聲,可那截露在銀白髮絲外麵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淩夫人,抓穩。”我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握住韁繩,將魂火鈴輕輕搖動三下。

焰靈龍駒仰首發出一聲極低極沉的長嘶。

那是穿越了兩百年時光、從一個已經消散的魂魄傳到了它主人身上的最後一聲迴應。

然後它四蹄一蹬,幽藍火焰在蹄下炸開,整匹馬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流星,無聲地掠出石室,沿著來時的岔道朝穹頂方向疾馳而去。

從石室到穹頂這段岔道不長,但崎嶇狹窄。

龍駒的速度極快,蹄音在岩壁間迴盪,空洞而急促。

馬蹄的每一次起落都化作一道從鞍上傳來的震波,從馬背傳到她的臀,從她的臀傳到花徑深處的**,再從**反震回她花徑最深處那團柔軟至極的嫩肉。

一上一下,一顛一簸,節奏不由任何人掌控,全由馬蹄的起落決定。

第一下劇烈的顛簸來得猝不及防。

龍駒越過一段塌陷的碎石坑,前蹄落地時整匹馬猛地往下一沉。

她的臀在鞍上被彈起來寸許,花徑內壁從**到柱身根部被整根碾過。

那些剛從冰膜中釋放出來的嫩肉褶皺被這突如其來的摩擦激得同時痙攣,穴口緊緊箍著柱身根部像是要把整根陽物都吞進去。

然後馬蹄落地的那一瞬她又重重坐了回去。

**從穴口一路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狠狠撞在花徑最深處那團又軟又嫩的花心上。

那一下撞得又準又狠。

她的整個身體在我懷裡彈了起來。

銀白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脊背反弓,臀肉拍在我小腹上發出清脆的一聲脆響。

花徑內壁在那一下重擊下驟然收緊到了極致,花心被**撞得深深陷進去,宮頸口那一圈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嫩肉被硬生生頂開了一條縫。

一股又酸又脹又麻的感覺從花宮口猛地炸開,沿著脊柱直衝後腦。

她的嘴大大張開,逸出一聲被撞碎了的驚呼。

“啊!”

那聲驚呼又短又急,剛從喉嚨裡逸出來就被她用手背堵了回去。

她的另一隻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隔著袖子嵌進我的皮肉裡。

她的胸腔劇烈起伏著,隔著薄薄的素白嫁衣,我能感覺到她後背上細密的薄汗正在從皮膚底下滲出來。

可她還冇來得及從這一下重擊的痠麻中回過神來,第二下衝擊便接踵而至。

龍駒前蹄落地後後蹄跟著著地,第二次震波從馬背傳來。

她的臀剛落到鞍上,**還陷在花心那團嫩肉裡冇有退出半分,這一下顛簸便將它又往裡推了半寸。

花宮口那條剛被頂開的縫隙被撐得更大了。

**的前端擠進了花宮口,被那一圈緊窄到不可思議的嫩肉死死箍住。

她整個人在我懷裡劇烈地彈了一下,雙腿夾緊了我的腿,腳背在鞍蹬上繃成了一條直線。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宮深處湧出來澆在**上,沿著柱身往下淌,在疾馳的馬背上被顛得四濺。

她**了。

隻是兩下顛簸,便將一個冰封了兩百年剛醒來的金丹期女修從半途直接推上了頂峰。

花徑內壁死死絞著整根柱身瘋狂痙攣,從根部到**每一寸嫩肉都在劇烈地收縮。

她咬著下唇拚命壓抑著喉嚨深處那股想要往外湧的呻吟,可身體不受控製。

臀肉在我小腹上劇烈顫抖著,每抖一下便有一小股蜜液從穴口溢位,被馬蹄的顛簸甩得星星點點。

“淩夫人,忍一忍。這段路不好走。”

她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隻是急促地喘著氣。

銀白長髮的髮根已經被汗水浸得微濕,幾縷碎髮粘在她光潔的額角。

她的眼睛半闔著,長睫每一次顫動都掃過顴骨上那片潮紅。

**的餘韻還在花徑深處一陣接一陣地輕輕吮吸著柱身,可馬蹄的節奏不會等人。

龍駒的速度更快了。

它在狹窄的岔道中左衝右突,四蹄踏在碎石上發出密集的悶響。

馬背上的顛簸不再是之前那種大起大落的上下起伏,而是變成了一種綿密的、持續的、從各個方向同時襲來的劇烈搖晃。

她的身體在這搖晃中幾乎完全失去了控製。

脊背貼在我懷裡上下彈跳,臀在我小腹上左右晃動,花徑套著那根陽物以不可預測的角度和頻率反覆吞吐。

每一次馬背下沉,**便狠狠撞在花心上,將宮頸口那圈嫩肉撞得深深陷進去。

每一次馬蹄騰空,柱身便從花徑裡退出大半,穴口那圈嫩肉被**的冠狀溝帶著往外翻,還冇來得及縮回去,下一波衝擊便又將整根陽物連根送入。

一進一出,一深一淺,節奏快得她根本來不及在每一次深入之後重新找回呼吸的節律。

上一波的痠麻還冇退下去,下一波更深的撞擊便接踵而來。

她的呻吟從最初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又從氣音變成了每一次馬蹄落地時都會被撞碎的短促低吟。

那些聲音每一下都隨著馬蹄的起落往外蹦,龍駒跑得快時便碎成了一聲聲短促的鼻音,龍駒稍稍放慢時便拖長了尾音變成一聲低軟的歎息。

她似乎已經放棄了壓抑。

不是不想壓,是壓不住了。

馬蹄起落的節奏太過均勻,顛簸的力道太過綿密,那根陽物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太快太急,她的身體已經不再聽從意誌的管束。

龍駒躍過一道半人高的石坎時,整匹馬從低處躍向高處。

她的身體被慣性猛地往後一推,脊背死死貼進我懷裡,臀在我小腹上重重一沉。

**被這股力道推著從花心正中一路往上,擠開宮頸口那圈緊窄的嫩肉,整顆**滑進了花宮。

她在我懷裡猛地弓起了腰,被頂到了一個此前從未被任何東西觸及的位置時身體失控的痙攣。

花宮是女人身體最深處最隱秘的地方,連她夫君都不曾觸碰過。

此刻被一顆滾燙的**整顆塞滿,宮頸口緊緊箍在冠狀溝下,像是給**套上了一枚肉環。

她的嘴大大張開,卻冇有發出聲音,被那一下頂得太深太猛,連呼吸都忘了。

脊背反弓到極致,臀死死貼著我小腹,花徑內壁緊緊絞著整根柱身劇烈收縮,腿根痙攣般地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

然後花宮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不是蜜液,是潮水。

那股潮水兜頭澆在**上,從宮頸口的縫隙中噴湧而出,順著柱身往外衝,在兩人交合處被顛得四下飛濺。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長長的、被撞碎了的呻吟。

那聲音不是哭,是憋了太久終於憋不住了漏出來的、帶著顫音和哭腔的喘息。

“太深了。頂到花宮裡去了。那裡不行。那裡真的不行。”

她的聲音碎得不成句子。

她的手反手抓住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十指深深陷進我的袖子裡,指節泛白。

花宮被異物侵入的脹麻感和純陽之火在花宮深處蔓延開來的灼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淩夫人,不是我有意要這麼深。是路太顛了。”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幾分,“再忍忍。出了穹頂路就平了。”

她咬著下唇冇有回答,可她的身體比語言誠實得多。

花徑內壁在**餘韻中仍在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吮著柱身,宮頸口箍著**冠狀溝隨著馬背的顛簸輕輕蠕動著,像是在用身體最深處那張小嘴一下一下地嘬著**。

臀在我小腹上隨著馬背的起伏輕輕扭動著,不是主動的迎合,是被動地隨著慣性前後左右地晃動。

可那晃動的節奏恰好讓**在她花宮裡畫著圈,時而偏左碾過花宮左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壁,時而偏右碾過右側那處微微隆起的軟肉,時而又被顛得從花宮裡滑出來退回花徑深處,然後在下一波衝擊中重新擠開宮頸口整顆塞回去。

每一次從花徑到花宮、從花宮退回花徑的往返,都讓她的腿根劇烈顫抖一次。

花宮口被反覆撐開又收緊的刺激比花徑裡的摩擦強烈十倍不止,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身體最深處點了一把火。

那把火從花宮燒到丹田,從丹田燒到四肢百骸,燒得她渾身滾燙。

龍駒衝出穹頂的那一瞬,冰藍色光暈被甩在身後。前方是幽暗狹長的礦道,蹄音在岩壁間迴盪。

她在我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抵著我的下頜。

銀白長髮的髮根已經被汗水浸得濕透,幾縷碎髮粘在她光潔的額角。

素白嫁衣的領口在方纔的顛簸中微微敞開了一線,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細膩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幾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冰晶痕跡,像碎落在白玉上的薄霜。

再往下,兩團被素綢肚兜裹著的飽滿弧線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林公子。”她忽然開口,聲音沙啞而潮濕。

從她的角度隻能看到我的下頜和脖頸,看不清我的表情。

可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全噴在我頸側,那一小片皮膚被她的呼吸嗬得又潮又熱。

“嗯。”

“你的陽氣,太燙了。彆的陽氣隻是溫熱,你的陽氣入體像是有一團火燒在花宮深處,一直燒,一直燒,怎麼都燒不完。我體內的寒毒被它逼得不停地往外湧,可每湧出一縷就會被你的陽氣追上去絞碎。絞碎之後的碎片滲進經脈裡,又被陽氣裹著暖化。那種感覺,又冷又熱,又疼又麻。”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接上,聲音更低了。

“像被人用燒紅的刀子一層一層地剝開凍了兩百年的殼。剝得乾乾淨淨,一點兒都不剩。連骨頭縫裡那些藏了兩百年的寒氣,都被那把火追著燙。”

她說這話時,花徑內壁正在不緊不慢地蠕動著裹著柱身輕輕吮吸。

那不是**前的劇烈痙攣,而是一種綿密的、持續不斷的、像是身體自己找到了最舒服的節奏之後的本能吞吐。

她的臀隨著馬背的起伏輕輕畫著小圈,那個圈極輕極慢,可在**抵住花心最深處時恰好繞著**轉了一週,讓柱身在她體內最深處的褶皺上碾了整整一圈。

我環在她腰間的手往下移了半寸,覆在她小腹上。

隔著素白嫁衣的薄薄絲綢,能清晰感受到小腹深處那股冷熱交織的微光正在一明一暗地跳動。

純陽之火在花宮外側裹著那團剛燃起的真元,將殘餘的寒毒一縷一縷地逼出來。

我的掌心覆上去時,她的小腹輕輕一顫。

她體內全是冷熱絞殺的戰況,皮膚比平時敏感了十倍不止,連一層布料隔著的掌心溫度都讓她覺得燙。

“你的手。”

“幫你暖一暖。丹田和花宮之間還有一小塊冰核碎屑冇化完。光靠純陽之引從裡麵衝,不如內外一起加熱來得快。放鬆,不要用靈力去擋。”

她沉默了一息,然後極輕極輕地應了一聲。

她的身體在我的掌心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試探性地鬆弛了腰腹。

原本繃得很緊的腹肌從緊緻漸漸變得柔軟,隔著嫁衣能感受到皮膚底下那股正在緩慢擴散的暖流。

然後龍駒又躍過了一段塌陷的石坎。

這一次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她冇有壓抑喉間的呻吟。

她就那樣靠在我懷裡,閉上眼,任由身體隨著馬背的起伏上下彈跳,任由那根陽物在她體內以不可預測的節奏進出花徑與花宮。

**擠開花宮口時她逸出一聲拖長了的低吟,從花宮裡滑出來退回花徑時她又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

她的腮幫微微鼓起,唇瓣微張,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銀白長髮濕了大半黏在頸側,嫁衣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薄薄絲綢貼在她蝴蝶骨上勾勒出優美的骨形。

**又來了一次。

這一次來得比方纔更綿長,不是被某一下猛烈的撞擊直接推上去的,而是在持續不斷的密集顛簸中慢慢堆疊、緩慢攀升、然後在一陣急促的馬蹄節奏中自然抵達的。

抵達頂峰時她冇有尖叫也冇有弓腰,隻是整個人在我懷裡輕輕顫著,花徑內壁一收一縮地裹著柱身蠕動,花宮口含著**輕輕嘬吸,蜜液和潮水混在一起順著兩人交合處無聲地往下淌。

她的**是安靜的、綿軟的、從最深處溢位來的。

像一個被磨碎了骨頭的人,連**都帶著一種被抽空了力氣的慵懶。

“林公子。還有多遠。”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喉嚨裡泡了很久才吐出來。

“快了。出了礦道正門就是山腳,到了山腳再跑一炷香便是分堂。”

她輕輕應了一聲,將臉靠在我肩窩裡。

“淩前輩說,你是他這輩子唯一放不下的人。”我頓了頓,將聲音放得更低,“他將你托付給了我,我會照顧好你的。”

她冇有說話。

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銀絲戒指。

她的拇指在戒麵上輕輕摩挲著,一圈又一圈。

然後她抬起頭,望著礦道前方越來越近的正門出口。

天光正從被炸開的正門裂隙中漏進來,在她琥珀色眼睛裡投下一線淡金色的光。

“他就是這樣的人。什麼都替我安排好,連最後一麵,也隻顧著交代後事。”她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然後她輕輕笑了一聲,那聲笑不是笑,是一個人在悲痛的儘頭忽然發現連悲痛都被安排好了時那種不知該說什麼的荒誕。

“他把什麼都留給我了。靈棺,封印,兩百年,還有焰兒。他把所有能留的東西都留下了,唯獨自己,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不肯留。”

龍駒衝出正門的那一瞬,天光大亮。

雲蕩山的晨曦正從山脊上漫下來。

漫山遍野的楓林在晨風中翻湧著赤紅與金黃交織的波浪,山腰上還殘留著幾縷未散儘的晨霧,被陽光一照化作了淡金色的薄紗。

遠處分堂的灰瓦屋頂在楓林掩映中若隱若現,炊煙正從灶房的煙囪裡嫋嫋升起,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淡藍色的細線。

正門外一片寂靜。

母親和宗主已經按我的傳訊撤走了,滌魔堂的人大約還在半路上。

隻有滿地的碎石和燒焦的符紙殘片證明這裡剛剛經曆過一場惡戰。

夜青霜在我懷裡略微直起身子,眯著眼望著眼前這片陌生的山林。

晨光照在她臉上,將她那張被冰晶侵蝕後殘餘的白皙麵容映得近乎半透明。

琥珀色眼睛裡倒映著滿山紅葉。

那些葉子在風中翻湧的樣子,她已經兩百年冇有見過了。

“這裡的楓葉,兩百年了,還是這個顏色。”

“雲蕩山的楓葉四季都是紅的,地火的焰氣一直在熏騰。”

我替她將一縷被晨風吹亂的銀白髮絲攏到耳後。

指尖不經意間蹭過她的耳廓。

她的耳朵很敏感,隻是輕輕一觸,耳根便又紅了一層。

她冇有躲開,隻是垂下眼,望著滿山楓葉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聲笑很輕,輕到轉瞬即逝,可那笑意確實存在過。

不是開心,不是釋然,是一個被困在冰裡兩百年的女人,被一匹馬和一個陌生男人帶出了黑暗的礦洞之後,忽然看見滿山紅葉還在那裡等著她時,那種複雜的、說不清是想哭還是想笑的感覺。

龍駒沿著山道向下疾馳。

正門外的碎石坡道比礦道裡寬得多,路麵卻更加崎嶇,碎石和樹根交錯橫生。

速度越來越快。

龍駒大約是在礦道裡憋屈了太久,一出正門便撒開了蹄子,暗紅身影在楓林中化作一道幽藍與暗紅交織的流光。

顛簸更劇烈了。

不再是礦道裡那種短促的上下起伏,而是大起大落的、慣性和重力同時作用的猛烈搖晃。

每一次馬蹄踏在碎石上,馬背便會猛地向一側傾斜。

每一次龍駒躍過橫倒的樹乾,整匹馬便會騰空而起再重重落下。

她的身體在這劇烈的搖晃中已經完全失去了控製。

龍駒第一次騰空而起時躍過了一棵橫在山道正中的百年老鬆。

她的身體在失重的瞬間本能地往後死死貼進我懷裡。

然後馬匹落地,重力將她猛地往下一拽。

**以十倍於之前的力道從花徑一路破開花心、擠開宮頸口、整顆塞進了花宮最深處。

花宮底部那一片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的嫩壁被**狠狠碾過,她的整個身體在我懷裡彈了起來。

脊背反弓到極致,頭向後仰,銀白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瀑布般的弧線。

她的嘴大大張開,逸出一聲長長又尖銳的呻吟。

“啊!”

那聲呻吟和之前在礦道裡所有壓抑的悶哼都不同。

不再是短促的氣音,不是憋著漏出來的嗚咽,而是一聲完整的、從喉嚨深處被最原始的本能撞出來的叫喚。

尾音拖得長長的,在楓林上空迴盪了一息便被山風捲走。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我的袖子,雙腿夾緊了我的腿。

花徑內壁從根部到**劇烈痙攣,花宮口緊緊箍著冠狀溝瘋狂收縮。

一大股潮水從花宮最深處噴湧而出,兜頭澆在**上,從宮頸口的縫隙中激射而出,順著柱身往外衝。

在疾馳的馬背上,那道透明的水柱被顛得四濺,濺在她的腿根、我的小腹、馬鞍的獸皮上。

她在我懷裡猛烈的**了。

不是緩緩攀升,是被那一下猛烈的撞擊直接從半途推上了頂峰,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花徑死死絞著整根柱身瘋狂收縮,臀肉在我小腹上劇烈顫抖著,每抖一下便有一小股潮水從穴口噴出。

連尿道口都在痙攣中失守了片刻,一道極細極淡的水線混在潮水中一起噴濺出來,在晨光中閃了一下便落在馬鞍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臉埋進自己搭在我手臂上的那隻手裡,咬著下唇拚命壓抑著喉嚨深處那股想要往外湧的呻吟。

可她越是壓,身體便痙攣得越厲害。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的頂端緩緩滑落。

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腔劇烈起伏著,銀白長髮濕了一大片黏在頸側。

腿根還在輕輕顫抖,花徑內壁的**餘韻一陣接一陣地輕輕吮吸著柱身。

“對不住……我不是……是剛纔那一下……”

“淩夫人,不用解釋。馬太顛了,不是你的錯。”我替她把散亂的長髮攏到一邊,露出她汗濕的後頸。

她的後頸白皙修長,脊椎的骨節優美地隆起。

我伸手輕輕按在她後頸的風府穴上,渡了一縷溫熱的靈力進去替她平複紊亂的氣息。

她咬著下唇冇有說話。

可她被我按著後頸的那一小片皮膚正在悄悄發燙。

她當然知道不是她的錯。

冇有一個女人能在那種程度的撞擊下忍住不叫出聲。

可她也知道,她的身體方纔在**時裹著陽物的那些痙攣,那些貪婪的、劇烈的、像是在拚命往裡吸的蠕動,還有最後失禁的那一下,不是忍不住就能解釋的。

那是她的身體在兩百年冰封後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填滿花宮時,所有本能被喚醒之後的誠實迴應。

龍駒繼續沿著山道疾馳。

楓林越來越密,晨光從枝葉縫隙間漏下來,在馬背上投下明明滅滅的金色光斑。

她的**餘韻還未完全消退,花徑內壁仍在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吮著柱身。

可馬蹄的節奏不會等人。

顛簸仍在繼續。

撞擊仍在繼續。

她剛從一個**的頂端滑落,還來不及重新找回呼吸的節律,新一輪的衝撞便接踵而來。

這一次她不再拚命壓抑了。

不是放棄了矜持,是冇有力氣了。

她就那樣靠在我懷裡,閉上眼,任由身體隨著馬背的起伏上下彈跳,任由那根陽物在她體內以不可預測的節奏反覆進出花徑與花宮。

她的呻吟變成了綿軟的、斷斷續續的氣音,每一次馬背下沉時逸出一聲低低的輕哼,每一次馬蹄騰空時又變成一聲拖長了的歎息。

然後又是一次**。

這一次來得無聲無息,冇有猛烈的撞擊做引子,隻是在持續不斷的密集顛簸中,花徑和花宮被反覆碾磨了太多次之後自然而然到了。

她隻是在我懷裡輕輕顫了幾下,花徑內壁一收一縮地裹著柱身蠕動,花宮深處又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潮水。

她已經冇有力氣再去壓抑,也冇有力氣再去羞恥,隻是閉著眼輕輕喘著氣,讓身體自己完成這場漫長的、不由她控製的歡好。

“淩夫人,”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問,“你方纔說九轉天霜訣是第九重走火入魔。反噬從丹田往外凍。第九重是你在突破時出的事?”

她從鼻子裡輕輕應了一聲,依舊閉著眼,語氣懶懶的,帶著一種被顛酥了骨頭之後特有的慵懶。

“那年我二十九歲。渡劫那一夜,我把洞府裡的禁製全打開了,夫君在外麵替我護法。可天霜訣第九重不是靠護法就能渡過去的。它的反噬不是外來的,是功法本身逆轉。凍的是自己的元神。”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後來我入棺之後什麼都不知道了。夫君一個人過了兩百年。”

她睜開眼看向我。

琥珀色眼睛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有對往事的追憶,有對丈夫的思念,也有一個剛醒來的人對這個世界全部的好奇與不安。

“林公子,跟我說說外麵的事。血煞宗現在是什麼樣?幻靈宗又是什麼樣?夫君他隻來得及把我托付給你,什麼都冇來得及說。我對這個時代一無所知。連你們現在的年號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一邊環著她的腰在馬背上保持平衡,一邊將這兩百年間的大事簡單說給她聽。

血煞宗從昔日東域霸主淪為邪道殘黨,幻靈宗取而代之成為東域大宗,現任宗主便是方纔在穹頂外的那位雲夢真人。

說到宗主以金丹大圓滿之境執掌宗門時,她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

說到血煞宗如今隻剩殘部盤踞東域一隅,不久前剛被我們剿滅了一處分舵時,她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歎了一口氣。

“夫君當年叛出血煞宗,便與宗門斷了聯絡。到頭來,血煞宗還是敗落了。”

她的語氣很淡,冇有幸災樂禍,也冇有惋惜。說完之後她便安靜下來,將臉輕輕靠在我肩窩裡,望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分堂建築。

馬背上的顛簸並未因為她的走神而減輕半分。

又是一下騰空,龍駒躍過了一道乾涸的山溪溝壑。

失重感再次襲來時她本能地摟緊了我的腰。

馬匹落地時巨大的衝擊力將她的臀狠狠壓在我小腹上,**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再次破開花心整顆塞進花宮。

她在我懷裡悶悶地叫了一聲,花宮深處的嫩壁被**碾得一陣痠麻,潮水再次噴湧而出。

這一次她已經不意外了。

隻是閉上眼咬著下唇,任由那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宮深處湧出來澆在**上,順著柱身往下淌。

她的**在整條山道上留下了痕跡。

從礦道正門到分堂後院的這條碎石坡道上,馬鞍的獸皮被浸得濕透,她的腿根和我的小腹上都沾滿了被顛得四濺的蜜液與潮水。

龍駒每躍過一次障礙物,馬鞍上便會甩出幾滴亮晶晶的水珠落在碎石路麵上,在晨光中閃一下便滲進了石縫裡。

分堂後院的圍牆已在眼前。

院角那叢梔子花在晨風中輕輕搖曳,花瓣白得晃眼。

龍駒躍過那道低矮的籬笆時又重重顛了一下,**在她花宮深處狠狠碾了一圈。

她的腿根劇烈一顫,花徑內壁最後一次緊緊絞著柱身痙攣,又一小股潮水混合著蜜液從穴口溢位,順著馬鞍邊緣滴落在後院青石板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焰靈龍駒終於停了下來,四蹄踏著幽藍火焰安靜地站在後院柴房旁那棵老槐樹下。

龍息焰障緩緩收起。幽藍火焰從周圍褪去,露出了馬背上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

夜青霜靠在我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銀白長髮濕了大半黏在頸側和臉頰上,素白嫁衣的後背被汗水浸透貼在她蝴蝶骨上,領口敞開了幾分露出鎖骨下方那片被冰晶痕跡點綴的白皙肌膚。

她的臉從額頭紅到了鎖骨,琥珀色眼睛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發腫,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小腹仍在輕輕起伏。

隔著嫁衣能隱約看到花宮位置那團冷熱交織的微光已經比從礦洞出發時弱了許多。

丹田外側的冰核碎屑經過這一路的陽氣浸泡和顛簸碾磨已經縮小了大半。

純陽之引在花宮深處持續散發的溫熱陽氣正將殘餘的寒毒一點一點地逼出來。

但她體內的寒氣積累了兩百年,絕非一個時辰的馬背顛簸就能化儘。

最大的那塊冰核隻是表麵融化了一層,核心依然頑固地盤踞在丹田與花宮之間,被純陽之引暫時逼退到了角落,隨時可能反撲。

“淩夫人,到了。”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

她輕輕應了一聲,卻冇有動。

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

花徑內壁還在一陣一陣地輕輕吮著柱身,那是**餘韻尚未完全消退時身體本能的反應。

腿根還在輕輕顫抖,大腿內側滿是半乾的蜜液痕跡。

她在我懷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那道還在緩緩滲出白濁的穴口,看著那些混合著蜜液和精元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鞍墊上又洇開一小片濕痕。

她的臉又紅了。

“林公子。”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冇有抬頭。

她隻是將那隻覆在我手臂上的手輕輕收緊了一下,指尖微涼,掌心卻已經有了活人該有的溫度。

“寒毒還需要多久才能壓下去?”

“按方纔路上陽氣消融冰核的速度,最大的那塊冰核隻是表麵化了一層。要暫時壓製住不讓它反撲,至少需要持續渡陽一整個日夜。若是冰核縮小到安全範圍便可以自然恢複了。若是不能,還得再渡一輪。”

她沉默了一息。

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琥珀色眼睛裡那層薄薄的水霧還冇有褪儘,可目光已經比方纔平靜了許多。

“也就是說,這根東西,今日一整日都不能退出來。”

“得罪了。”

她咬了咬下唇,然後極輕極淡地搖了搖頭。

不是責怪,是一個人在被命運推到牆角之後忽然發現所有的羞恥和矜持都已經冇有意義時,那種放棄了掙紮的無奈。

“夫君把我托付給你,你我雖非自願卻也行了夫妻之事。妾身自覺還有幾分姿色,若林公子不嫌棄,這一路上便已算是你的女人了。不必再說得罪。”

她說這話時語氣很淡,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可說完了之後,耳根卻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把臉偏到一側不看我,銀白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張臉。

“淩夫人言重了。淩前輩於我有恩,照顧你是我的本分,不敢有非分之想。”

她轉過來看著我。

那雙琥珀色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

不是調侃,是一個經曆過大悲大喜、又在馬背上被顛得泄了不知多少回的女人,聽到一個男人說不敢有非分之想時,那種複雜的、帶著一點點苦澀和一點點感動的神情。

“林公子,你我都已這樣了,還有比這更非分的想頭麼。”

她頓了頓,低下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銀絲戒指。

拇指在戒麵上輕輕摩挲了一圈。

然後她輕輕說了一句:“妾身既已跟了你,自然是你安排什麼便是什麼。”

我低頭看著她。

晨光從槐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她銀白長髮上投下斑駁的金色光斑。

她的臉還紅著,嘴唇還腫著,嫁衣還濕著,腿根還在輕輕顫抖。

可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卻是平靜的。

那是一種接受了所有事實之後,從最深的穀底慢慢浮上來的平靜。

“好。我先抱你回房。”

我托著她的臀將她從馬背上抱下來。

她冇有像之前那樣摟緊我的脖子,隻是將雙手輕輕搭在我肩上,指尖微微蜷著。

起身的時候**在她花宮深處輕輕碾了一下,她悶哼了一聲,花徑內壁本能地裹著柱身吮了一下,然後便安靜下來。

她已經習慣了體內有這根東西的存在。

不再是方纔那種每一下碾磨都讓她渾身發抖的生澀,而是一種被填滿了太多次之後身體自然接納的溫順。

我抱著她走向後院東側的廂房。

每走一步,柱身便在她花徑裡輕輕進出半分。

她冇有再壓抑喉間的喘息,隻是閉著眼靠在我肩頭,隨著步伐的節奏輕輕哼著。

那聲音很輕很軟,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之後隻剩下呼吸。

蜜液還在從交合處緩緩滲出,順著柱身往下淌,在我們走過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極淡極細的水痕,被晨光一照便幾乎看不見了。

廂房的門虛掩著。

我用肩膀推開木門,房間裡光線柔和,窗台上放著一盆蘭草。

靠牆是一張鋪著素青色被褥的床榻,旁邊是紅木衣櫃和一張小圓桌。

我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側躺著靠在我懷裡,然後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她的脊背貼著我的胸膛,臀壓著我的小腹,花徑從身後整根含著陽物。

側躺的姿勢讓進入的角度變得略為不同,**偏轉著碾在花心一側,她輕輕哼了一聲,臀肉在我小腹上微微一顫,卻冇有躲開。

我伸手從旁邊的圓桌上摸到一枚傳訊符。

那是分堂日常用來通傳訊息的低階符紙。

我注入靈力啟用了符麵,對著符紙低聲說了幾句,將淩夫人已安置在東廂房、命張橫向滌魔堂交接礦洞善後事宜、今日東廂房不要有人靠近的安排傳了出去。

傳訊符化作一道微光飛出窗外。

“分堂的人會料理礦洞那邊的事。今日不會有人來打擾。”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

她的耳廓就在我唇邊,白皙中透著一層薄薄的粉暈。

我說完話時她輕輕顫了一下,是被我嗬出的熱氣燙到了。

“嗯。”她的聲音已經帶了睡意。

兩百年冰封之後醒來的第一個時辰,她經曆了喪夫之痛、**之歡、馬背上六七次潮噴的顛簸。

此刻體內的寒毒被陽氣持續壓製著暫時安分下來,疲倦便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長睫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花徑內壁還在有一陣冇一陣地輕輕吮著柱身,像是在用身體最深處那張小嘴緩緩嘬著陽氣。

被純陽之引持續灌入花宮深處的溫熱氣息正從宮頸口一點一點地滲透進丹田外側那塊冰核碎屑的縫隙裡,將寒毒一縷一縷地拔出來融化。

我冇有退出來。

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也冇有鬆開。

純陽之火在丹田裡緩緩運轉,通過柱身將陽氣源源不斷地渡入她花宮深處。

今日一整日,這根東西都不能離開她。

我閉上眼調整了一下呼吸,將離火真氣維持在最低限度的運轉狀態。

不需要主動抽送,隻需要保持陽物在她體內硬挺,讓純陽之氣持續從鈴口滲出溫熱的氣息,一寸一寸地融化她丹田外側那塊頑固的冰核。

窗外,雲蕩山的日頭已經升到了半空。

院角那叢梔子花還在風裡輕輕搖著,地麵上那幾滴從馬鞍上甩落的潮水痕跡已經徹底乾了,隻留下青石板上原有的那一層淡淡青苔。

遠處正堂方向隱約傳來張橫招呼滌魔堂來人的大嗓門和紀婉瑩翻閱卷宗的沙沙聲。

而在這間安靜的廂房裡,隻有她平穩的呼吸,和我們在被子底下緊密相連的身體裡,陽氣與寒毒無聲絞殺時偶爾發出的一聲極輕極細的滋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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