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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靈幽火 第42章 晴嵐待客

作者:小逸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7 06:48:27

楊琦璐的口供寫了整整一夜。

清晨,她將厚厚一疊紙放在我案頭時,十根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是怕,是寫了一整夜,指節都僵了。

紙上密密麻麻的小楷,將她做暗樁九年記得的每一條情報、每一個代號、每一處聯絡點都列得清清楚楚。

最末一頁的倒數第三行,她用硃砂筆圈了兩個字:

內應。

下麵小字備註——乙亥年九月,上線代號“赤鳩”,酒後漏言,言幻靈宗有血煞宗暗樁,位在中層以上,能接觸宗門機要。

隔日赤鳩醒後矢口否認,自此再未提及。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中層以上。能接觸宗門機要。那便是長老級彆了。

楊琦璐站在案側,馬尾高高束起,露出光滑飽滿的額頭。

她熬了一夜,眼眶微微發青,可那雙杏眼依舊亮得驚人。

她見我看完了最後一頁,便繞過案桌走到我麵前,在我椅子扶手上坐下來——不是坐在椅子上,是坐在扶手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黑色的紮腳褲繃出大腿緊實的線條。

她身上有一股混合著墨汁與草藥的氣息——寫了一夜的字,又自己熬了一夜的提神湯藥,兩種氣味混在一起,竟不難聞,反倒有一種粗糙而真實的女人的味道。

“主事——奴婢寫了一整夜,可有賞?”她偏著頭看我,杏眼微彎,那眸子裡的狡黠在晨光中閃著。

“想要什麼賞?”

她冇有回答,隻是從扶手上滑下來,在我麵前蹲下。

她的蹲法和紀婉瑩截然不同——不是雙膝併攏、脊背挺直的大家閨秀式蹲法,而是雙腿分得很開,膝蓋幾乎貼著我小腿兩側,整個人的重心壓得很低,像一頭蓄勢待發的母豹。

她仰起臉望著我,杏眼裡跳動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渴望。

“奴婢當暗樁九年,什麼男人冇見過。”她伸出手,手指搭上我的膝蓋,指尖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上滑,動作不快不慢,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血煞宗裡那些自詡猛男的護法、舵主,嘴上一個比一個能吹,上了床冇一個撐得過一盞茶的。要麼是嗑了藥的——那種倒是能撐,可撐的是藥勁,不是真本事。藥勁一過跟死狗一樣癱在那裡,噁心。”

她的手指滑到了腿根處,停住。指尖隔著褲子在那根尚未甦醒的陽物上極輕極輕地畫了一個圈。

“直到昨晚——”她的聲音忽然壓低了,杏眼裡的狡黠退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回憶時的、認真的、近乎敬畏的光,“主事把奴婢按在床榻上,從後麵操進來的時候——奴婢就知道,這輩子再也碰不到第二個這樣的男人了。力道又重又猛,節奏又快又密,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麵。在血煞宗訓練營裡,奴婢接了不知多少次那些男暗樁的陽氣反噬,從來冇有人把奴婢操到——操到噴出來過。主事是第一個。那時候奴婢的臉埋在床褥裡,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她低下頭,手指勾住褲腰邊緣,卻冇有急著往下拉。

她隻是將嘴唇湊到那根尚未完全甦醒的陽物上方,隔著褲子,極輕極輕地嗬了一口熱氣。

那口熱氣透過布料滲進來,溫溫熱熱的,像一小片濕暖的霧籠住了**。

我那根東西被這股熱氣一嗬,竟微微跳了一下。

“這輩子就是這個人了。洗不掉,解不了,換不得。”

她說完這句話便解開了我的褲腰繫帶。

動作不快不慢——不是紀婉瑩那種小心翼翼的、一邊解一邊臉紅的手法,而是一種乾淨利落的、手指翻飛間便將繩結挑開的利索。

褲腰鬆開,那根已半硬的陽物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笑意裡有得意,有貪婪,還有一種被征服之後反而更加親近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然後她開始了。

她的第一步不是含,是看。

她將陽物托在掌心裡,另一隻手的指尖從根部開始,沿著柱身上那條最粗的青筋緩緩往上描——不是撫摸,是描。

指尖的力道極輕極輕,輕到皮膚上隻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癢痕。

她從根部描到**冠溝,又從冠溝描回根部,來回了三遍。

這三遍什麼實質性的刺激都冇有,可那股若有若無的癢意卻把柱身上每一根神經都喚醒了。

陽物在她掌心裡又脹大了一圈,青筋暴起,**充血成了紫紅色。

“主事——奴婢在訓練營裡學的第一課,就是不能急著含。”她抬起眼望著我,指尖還停在**邊緣那道冠溝上,輕輕地繞著圈,“男人的陽物跟女人不一樣——女人可以一上來就進去,男人不行。男人的陽物要‘醒’。醒透了,後麵怎麼弄都舒服。醒不透,含得再好也是隔靴搔癢。”

她說完便低下頭,但冇有含住**。

她伸出舌尖,在**下方那根繫帶處極輕極輕地點了一下——隻是一個點,一觸即離,像一滴熱水落在皮膚上。

然後舌尖移到馬眼處,又是一個極輕極輕的點。

然後是冠溝左側、冠溝右側、**頂端正中——她在**上點了五個點,每一下都又輕又短,每一下都在不同的位置。

五下點完,我那根東西已經在她的掌心裡不由自主地彈跳了兩次。

“這是第二課——‘點星’。”她抬起眼,杏眼裡有一種教學生時的認真,和方纔索賞時的狡黠判若兩人,“訓練營的師父說,男人的**上有五處最敏感的點——繫帶、馬眼、冠溝左、冠溝右、頂端正中。含之前先把這五個點都點一遍,他的陽氣就會被引到**上,整根陽物就徹底醒了。”

然後她才張開嘴,正式含了進去。

第一下含得不深——隻含了半截。

她的嘴唇裹住**,舌尖抵住馬眼,然後整條舌頭極慢極慢地從馬眼開始,沿著**表麵往冠溝方向滑。

那滑法不是直線——是螺旋。

舌尖在馬眼處繞一個小圈,然後繞著**一圈一圈地往下轉,轉到冠溝處時恰好繞了三圈半。

每繞一圈,她的嘴唇便裹得更緊一分。

三圈半繞完,**已被她的唇舌裹成了一團幾乎要脹開的滾燙。

她退出來,嘴唇離開**時發出極輕的“啵”的一聲。

然後她偏過頭,從側麵重新含了進去——不是含正麵,是把嘴往右偏了半寸,讓**斜斜地頂進她內側的臉頰。

**在腮幫上頂出一個圓滾滾的凸起,從外麵看來像她嘴裡含了一顆剝了殼的雞蛋。

她冇有立刻吞吐,而是停在那裡,用臉頰內側那片比舌頭更軟比喉嚨更暖的軟肉,極輕極慢地磨著**。

磨了片刻,然後緩緩轉動頭部,讓**在她臉頰內側畫了一個完完整整的圈。

她退出來,嘴角牽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她用指尖將那根銀絲抹斷,然後重新含住**——這一次是正麵,含得極深,一含到底。

她的喉管在**進入時便已提前放鬆,不像紀婉瑩那樣吞到底時被頂得發出一聲悶悶的乾嘔。

她的喉嚨是訓練過的——九年的訓練讓她的喉管肌肉能像蛇一樣自主收縮。

她含到底之後,喉管深處開始蠕動:從喉管上段開始,一小段一小段地往下收縮,每收縮一次便將**裹得更緊,一路收縮到喉管最深處,再反過來從最深處往上推。

那種感覺就像有一串溫熱的小環從**頂端一路套到根部,再從根部一路滑回頂端。

她這樣蠕動了十幾次,然後退出來喘了口氣。

嘴唇紅腫發亮,杏眼裡浮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因為哭,是因為長時間抑製吞嚥反射導致的生理性淚水。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濕痕,衝我笑了一下。

“這招叫‘蛇吞’。訓練營裡練得最苦的就是這個——剛練的時候每天含著假陽物練,一練就是兩個時辰,喉嚨裡全是血絲。”她說得輕描淡寫,然後重新低下頭,換了一種全新的節奏。

這一次她含住**後冇有往下吞,而是用嘴唇緊緊裹住**,舌尖抵住馬眼,然後整顆頭極慢極慢地左右旋轉。

轉法又柔又密——不是轉一整圈,是轉了約莫四分之一圈便停住,然後反方向轉四分之一圈,如此反覆。

這招她昨晚教過紀婉瑩,叫“含珠轉”。

可此刻她用在陽物上的“含珠轉”和昨晚教主母的完全不同——她的嘴唇裹得更緊,旋轉的幅度更小更密,舌尖在每次旋轉時都會在馬眼上輕輕彈一下。

那種感覺像是一團溫熱軟玉在**上不停地研磨,每一次研磨都精準地碾過**上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柱身在她唇間不由自主地劇烈跳動,可她的嘴唇穩得像一把鎖,死死箍著**紋絲不動。

她從側麵含住柱身,舌尖從根部緩緩往上掃。

掃到中段時停下來,舌尖在青筋最暴起的那一小段上極快極輕地來回彈動——不是舔,是彈。

舌尖像一根被撥動的琴絃,在青筋上以極小的幅度快速震顫。

那股酥麻感從柱身側麵順著青筋一路傳導到**,又從**沿著脊椎傳導到後腦勺。

我的腰不受控製地往上挺了一下,她立刻鬆開嘴,用手輕輕按住我的小腹。

“主事彆急。還有幾樣本事冇亮出來呢。”

她說完便低下頭,將嘴湊到了囊袋底下。

舌尖在那道最細嫩的凹陷上極輕極慢地掃了一道——一股完全不同層次的酥麻從囊袋下方沿著會陰竄到尾椎。

她掃了三遍,然後張開嘴含住了一顆卵袋。

嘴唇輕輕裹住皺褶,舌尖在卵袋錶麵緩緩畫圈,畫了三圈後吐出來,換另一顆,用同樣的手法畫了三圈。

然後她的舌尖從囊袋底部那道細線開始,一路往上掃——掃過囊袋與柱身根部交接處的那片敏感區域時,舌尖放慢了速度,在那處以極輕柔的力道來回舔舐了七八下,再繼續往上,沿著柱身背麵的青筋一直掃到**冠溝。

最後停在冠溝處,舌尖在冠溝邊緣繞了完整的一圈。

這一套從囊袋到**的完整舔舐,她做得行雲流水,從頭到尾冇有停頓,像是一段排練了無數遍的舞蹈——嘴唇和舌尖各有各的節奏,囊袋處輕柔緩慢,柱身處綿密有力,冠溝處又輕又短。

三種不同的力道在三個不同的位置同時作用,三種不同層次的酥麻感從下往上同時傳導,在**上彙聚成一團幾乎要炸開的酸脹。

她重新含住了整根陽物——從**一吞到底。

這一次的節奏不再是輕柔的演示,而是真刀真槍的吞吐。

她的嘴唇緊緊箍著柱身,每一次往下吞都吞到喉管最深處,退出來時舌尖在繫帶處狠狠勾過。

她的杏眼始終仰望著我——不是看,是盯。

那雙眼裡翻湧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專注,像是要把我臉上每一絲被快感扭曲的表情都看進眼裡、吞進肚裡。

她吞吐的節奏越來越快——含到底時喉管猛烈收縮,退出來時舌尖在**邊緣急速打轉,再含進去時比上一次更深更猛。

她的手指也冇有閒著——一隻手握著柱身根部輕輕套弄,另一隻手托著囊袋緩緩揉搓。

三股力道同時作用在三個不同的位置,那股酥麻從尾椎骨一路竄到後腦勺,又從後腦勺炸開蔓延到整個脊柱。

我的腰眼猛地一麻。

“琦璐——要——”

她聽懂了。

她冇有退開——反而含得更緊了。

嘴唇死死箍住**,舌尖抵住馬眼急速震顫,同時喉管深處開始猛烈地收縮——從上段一路往下痙攣,將整根柱身從頭到尾裹得嚴嚴實實。

那股收縮的力道又緊又密,像一串被點燃了的鞭炮在喉管裡連環炸開。

我再也忍不住了。

第一股陽精從馬眼激射而出,徑直灌進她的喉管深處。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咕咚”——嚥下去了。

第二股緊跟著噴出來,力道比第一股更猛,量也更多,她含住了大半,還有一小半從嘴角溢位,沿著下巴往下淌。

她冇有擦,隻是喉管又發出一聲“咕咚”,將嘴裡剩餘的精液儘數嚥了下去。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她一口一口地接住,一口一口地嚥下去,喉管裡傳來連續好幾聲沉悶的吞嚥,每一聲都又沉又穩,冇有一滴漏出來。

直到最後一股噴完,她才極慢極慢地往外退。

嘴唇從根部緩緩退到**,退到頂端時舌尖在繫帶處輕輕掃了兩圈,將殘留在馬眼邊緣的那一小滴白濁也捲進了嘴裡。

然後她的嘴唇離開**,“啵”的一聲輕響,拉出一道長長的、半透明的銀絲。

她抬起手,用指尖將那根銀絲從嘴角挑斷,送進嘴裡輕輕舔淨了。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小片冇有舔淨的白濁。

嘴唇紅腫發亮,下巴上那道從嘴角溢位的精痕已經半乾了,在晨光下泛著微弱的白亮。

杏眼裡那層水光還冇散,眼眶微紅,配上嘴角的精痕和紅腫的嘴唇,整張臉上有一種被人狠狠蹂躪過之後的、淩亂而饜足的美。

她冇有急著站起來。

而是仰起臉望著我,伸出舌頭將嘴角那一小片白濁也舔進了嘴裡,喉結滾動,嚥了下去。

然後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裡還沾著幾道半乾的濁痕,不知是方纔套弄時蹭到的還是精液濺上去的。

她將手掌翻過來,伸出舌尖,從掌心那道最深的紋路開始,極慢極慢地舔過去——從掌心舔到指根,從指根舔到指尖,將最後一點殘留在皮膚上的濁液也儘數捲進了嘴裡。

嚥下。

然後她仰起臉望著我。

那雙杏眼裡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光——有被徹底滿足之後的慵懶,有把每一滴都吞淨了的得意,還有一種從昨晚到今晨、從被操到噴出來到此刻跪在地上吞下主事賞賜的每一滴精華之後越發堅定的、近乎虔誠的臣服。

她舔了舔嘴唇,將舌麵上最後一點濕痕也捲進喉嚨裡,然後開口。

“謝主事賞賜。”

五個字。

聲音不高不低,沙啞裡帶著一種被精液潤過之後特有的柔膩。

不是嬉皮笑臉的調笑,不是完成任務後的敷衍,而是鄭重的、認真的、像是在說一件極其嚴肅的事。

她說完便站起身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低頭看了一眼我褲襠上那片被津液和汗水洇濕的深色濕痕,彎腰替我攏了攏褲腰。

“奴婢先告退了。”她端起空茶碗,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一半又回過頭,杏眼微彎,那眸子裡的狡黠重新浮了上來,和方纔跪在地上恭恭敬敬說“謝主事賞賜”的那個楊琦璐判若兩人。

“主事方纔射了好多。看來昨晚操完奴婢之後又積了不少——今晚夫人來了,可得好好交差。奴婢就不占名額了。”

說完便推門而出,馬尾在背後一蕩一蕩的。

我係好褲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褲襠上那片濕痕在晨光下泛著暗暗的水光,空氣裡還殘留著精液與津液混在一起的淡淡的腥氣。

而她已經走遠了——走廊那頭傳來她極輕極快的腳步聲,還有一聲幾乎被晨風捲走了的、滿足的輕哼。

我將這頁紙單獨謄了一份,以靈鳶密信發往紫竹院。

靈鳶展翅時,晨光正好穿透雲蕩山層層疊疊的晨霧,將那紙捲上\"母親親啟\"四個字鍍上了一層淡金。

三日後,母親的回信到了。

字跡清峻如刻,和她批閱卷宗時一模一樣:

所報已閱。

此事重大,暫勿外泄。

為娘已調閱近五年所有中層以上執事、長老的外出記錄與傳訊留檔,比對血煞宗已知活動時間線。

有三人可疑,正在逐一排查。

你在雲蕩山勿打草驚蛇。

若有新線索,隨時來報。

另:靈焰法決反噬可曾發作?紀知事可還可靠?天寒加衣。

最後那句\"天寒加衣\",筆鋒明顯輕了幾分。不像靈律閣首座的批語,倒像是槐樹小院裡那個縮在被子裡悶聲應\"知道了\"的女人。

我將信摺好貼在胸口,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此後半月,母親那邊的訊息斷斷續續傳來。

三名嫌疑人逐一排除,最後一人——執法堂副座韓百川——在母親調取其外出記錄時忽然告假返鄉,自此音訊全無。

母親即刻派人追緝,在蒼雲渡口將人截獲,從其儲物袋中搜出血煞丹三枚、血煞宗密信兩封。

人贓俱獲。

訊息傳到雲蕩山時,正值黃昏。

我站在父親墳前——墳前的香灰還是今早新添的,那顆青色石子安靜地躺在香爐邊——握著傳音符聽了三遍,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赤蛟劍柄上那根褪了色的青色束髮帶被山風拂起,輕輕掃過我的手背,像父親粗厚的手掌。

父親,害死您的那張網,從宗門內部被拆了第一根線。

次日,另一道傳音符飛來——宗主親筆。

韓百川已押入滌魔堂,正在審訊。此番清理門戶,你娘居功至偉,你也功不可冇。三日後,本座與你孃親赴雲蕩山分堂,當麵嘉獎。

雲夢親筆。

我握著那張符紙,望著窗外翻滾的雲霧,心頭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

母親要來了,宗主也要來了。

而這座小小的分堂裡,藏著我和紀婉瑩的秘密,藏著楊琦璐那段不能說與人聽的歸降經過,藏著每一個夜晚偏廳裡那兩盞油燈下的旖旎。

分堂上下忙了三日。

張橫領著弟子將正堂和偏廳打掃得一塵不染,劉川去山下柳溪鎮采購了最好的茶葉和點心。

紀婉瑩更是事無钜細——客房的位置、接待的禮儀、午膳的菜單,每一樣都要親自過目。

第三日黃昏,她拿著新擬的菜單來正堂尋我。我正伏案批閱今日的通關文牒,她站在案側等了片刻,見我擱下筆,纔將竹簡雙手遞過來。

\"主事,明日的午膳菜單——清蒸鱖魚、筍尖煨火腿、蜜汁山藥、桂花藕粉羹,外加四色冷盤。宗主口味偏淡,夫人愛食魚鮮,屬下都照應到了。主事看看可還有需要增減的。\"

她的聲音依舊是知事彙報公務時那種不疾不徐的調子。可我接過竹簡時,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手背,她的手指輕輕縮了一下。

我低頭看菜單,確實周全。

目光落在\"清蒸鱖魚\"上時,心中微微一動——那是幻靈宗後山溪澗裡產的,母親最愛吃。

紀婉瑩從未見過母親,卻不知從哪裡打聽到了這個。

\"你怎麼知道夫人愛吃鱖魚?\"

紀婉瑩微微一怔,垂下眼,聲音輕了幾分:\"……上回主事喝多了酒,說了好些話。說夫人做魚總是做鱖魚,說槐樹小院的灶房不大,說夫人擀的麪皮薄厚不一。\"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還說夫人翻餅總是粘砧板。\"

我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那大約是《靈焰法決》反噬發作最厲害的那天夜裡,她端了清心湯來,我喝了之後迷迷糊糊說了許多話,自己全不記得了,她卻一句一句都記在心裡。

\"你都記著?\"

\"主事說的話,屬下都記著。\"她抬起眼,秋水般的眼眸在燭火下波光瀲灩。

語氣仍是一本正經的知事口吻,可那眼底分明含著一層隻有我能讀懂的柔光。

我將竹簡放在案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微微一顫,冇有掙開。

\"這幾日辛苦你了。\"

\"不辛苦。\"她垂下眼,聲音輕得像怕驚動窗外的暮色,\"夫人和宗主要來,屬下……想把一切都安排妥當。\"

她說\"夫人\"兩個字時,聲調微微變了一下——很細微,細微到若不是我一直盯著她微微翕動的嘴唇根本不會注意。

她大概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那個即將到來的女人。

那是她主事的母親,是她頂頭上司的上司,是靈律閣首座。

而她自己是紀家小姐出身,知書達理,卻做了主事暗室裡的女人。

她不知道夫人會不會看出端倪,不知道自己這副已經被彆的男人碰過無數遍的身子,在正牌夫人麵前該如何自處。

我將她輕輕拉近。

她冇有抗拒,順勢倚進我懷裡,額頭抵在我肩窩處,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那口氣裡有疲憊,有緊張,還有一種被壓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柔軟。

\"屬下……有些怕。\"她的聲音悶在我肩窩裡,含含糊糊。

\"怕什麼?\"

\"怕夫人看出什麼來。屬下這副樣子——\"她冇有說完。

可我知道她想說什麼。

她想說自己是有夫之婦,想說自己是知事卻爬上了主事的床,想說這些事在大家族的規矩裡足夠被打斷腿逐出府門。

\"她不會為難你。\"

紀婉瑩從我懷裡抬起頭,那雙秋水般的眼眸望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問\"你怎麼知道\",可終究冇有問出口。

她隻是重新把臉埋進我胸口,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她的手指從我衣襟上緩緩滑下去,隔著衣料按在了我小腹上那團焰紋的位置。

掌心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灼熱時,她的睫毛在我鎖骨上輕輕掃了一下。

\"主事的反噬——今日又犯了罷?\"

我默認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從我懷裡退出來,在我麵前緩緩蹲了下去。

那張端麗溫婉的麵容仰起來望著我時,眼底還有未褪儘的緊張,可嘴角已浮起一絲極淡的、安撫般的笑意。

她就這樣蹲在我雙腿之間,抬手解開了自己的髮髻——素銀簪子拔下來,鴉青色的長髮如瀑般散落在肩後。

然後她重新綰了一個更低的髻,將碎髮攏到耳後。

這個動作讓我心頭一緊。她蹲在我麵前重新綰髻的姿態,那種從容溫婉,竟與母親清晨綰髻時驚人地相似。

她綰好髻,抬手解開了我褲腰的繫帶。

動作不快不慢,帶著大家閨秀刻進骨子裡的從容,做著最**的事。

那根已半硬的陽物彈出來時,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含了進去。

這一次她含得很慢。

舌尖先從根部最粗的那條青筋上緩緩舔過,像是在描摹一道她已描過無數遍卻每次都要重新描一遍的紋路。

然後嘴唇裹住**,一寸一寸往下吞。

她的喉嚨還是緊——天生的窄,吞到底時總會在喉管深處發出一聲悶悶的吞嚥聲,那聲音每次都會讓我腰眼一麻。

她吞吐了數十下後退出來,嘴唇在**上輕輕嘬了一下,牽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琦璐昨晚又教了屬下幾樣本事。\"她抬起眼,嘴角的弧度深了幾分,聲音沙啞而柔軟,\"主事想先試哪一種?\"

\"你這是在考前抱佛腳?\"

她微微一愣,隨即垂下眼,耳根悄悄紅了。

那模樣不像知事,倒像一個被戳穿了心事後無地自容的小媳婦。

她冇有回答,隻是重新低下頭,用行動代替了言語——舌尖從囊袋底部那一道最細嫩的凹陷上極輕極慢地掃過去,一股酥麻從尾椎骨直竄後腦。

窗外,暮色四合。遠處哨卡的晚鐘悠悠響起。

第四日卯時三刻,四翼靈鷲車降落在分堂門前的平台上。

晨光正好,將靈鷲青灰色的翼膜鍍上一層淡金。

雲蕩山難得放晴,山穀間的霧氣被晨光一照,化作了半山腰一層薄薄的雲海。

車門推開時,我整了整衣冠,帶著紀婉瑩和分堂一眾弟子列隊相迎。

先下來的是宗主。

柳綺夢今日穿了一身月華銀的流雲法袍,長髮依舊鬆鬆挽在肩側,隻用一根紫玉簪固定。

晨光落在她臉上,將那張明豔至極的麵容襯得近乎不真實——桃花眼依舊含著三分笑意,素顏朝天卻比任何濃妝都耀眼。

她踏上雲蕩山的青石板路時,裙襬被山風拂動,盪開層層銀光,像一朵從天上飄下來的雲。

\"不必多禮。\"她笑著抬了抬手,目光在分堂門前那麵獵獵作響的青鳥旗上停了一瞬,\"這地方倒是比我想的安靜。\"

然後母親從車上下來了。

她今日穿著靈律閣首座的月白法袍,銀線繡的戒律紋從肩頭一路蔓延至衣襬,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長髮一絲不苟地綰成高髻,插著那根梅花木簪——簪子上那朵梅花的花瓣已經有些舊了,可仍然端端正正地立在發間,像是她從槐樹小院帶來的唯一信物。

法袍雖寬大,腰間卻束得緊緊的,勾勒出那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腰肢收束得極窄,往下那兩瓣豐腴渾圓的臀將衣料撐出飽滿的輪廓。

她站在靈鷲車旁,脊背挺得筆直,麵容冷豔如常,彷彿這隻是一次尋常的公務巡視。

可她的目光在第一瞬就找到了我。

隔著十幾步的距離,隔著一眾行禮的弟子,隔著半空中被山風吹散的晨霧——那雙丹鳳眸裡有極短極短的一瞬,冷硬裂開了一道縫。

裂縫裡露出來的,是接近四十天積攢下來的、被她藏得很深的思念。

隻有一瞬。

下一瞬她便移開了目光,對身側的宗主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得像在評點公文:\"分堂打理得還算齊整。\"

紀婉瑩上前行禮。

她的姿態端莊得無可挑剔——脊背挺直,雙手交疊在身前,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紀家大小姐刻在骨子裡的教養。

她向宗主稟報分堂近況時,條理分明,語氣從容,和在正堂彙報公務時一模一樣。

可我知道她袖中的手在微微發顫。

昨夜她跪在我腿間吞吐了整整兩回,此刻那根被她含過的東西還安分地貼在褲襠裡。

而她正對著那個東西的母親——她的頂頭上司的首座——行著最標準的禮。

\"紀知事——\"宗主聽完她的彙報,笑著點了點頭,\"林主事到任不過月旬,分堂便已井井有條,你這知事功不可冇。\"

\"宗主過譽。是主事調度有方,屬下不過奉命行事。\"紀婉瑩的聲音穩穩的。隻有我能聽出那尾音裡藏著的一絲繃緊了的弦。

宗主又看了我一眼,桃花眼中笑意更深了幾分:\"你娘方纔一路都冇怎麼說話——這會兒倒是盯著分堂的門匾看了許久了。\"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母親果然站在正堂門口,仰頭望著那塊父親掛上去的舊匾額——\"雲蕩山分堂\"五個字,落款是二十年前的某個秋日。

匾額上的漆已經斑駁了,可父親的字跡還清晰可辨,一筆一畫都用足了力,像一個資質不高卻從不偷懶的人在認真做他該做的事。

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挺得筆直,法袍被山風輕輕拂動。她冇有回頭,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像是在和那個再也回不來的人做一場無聲的彙報。

我心中一陣發澀。

早間的接待走了個過場——宗主和母親巡視了正堂、庫房、三個哨卡的駐防圖。

母親一路寡言,隻在看到我案頭那疊散修登記簿冊時,指尖在封麵父親的筆跡上輕輕拂過,然後翻開第一頁——那是我到任第一日寫的第一行字:

今日小雪。雲蕩山分堂新任執事林逸,已到任。

她看了很久。

久到宗主在門外喚了她一聲,她纔將簿冊合上,放回原處。

轉身時,她的目光與我擦了一瞬。

那一瞬裡有她想說卻冇有說的千言萬語,有她忍了四十天的想念,還有一絲我讀懂了卻不敢確認的、更深的東西。

接待結束後,宗主說有些乏了,要去客房小憩。

母親對宗主說了一句\"我去後院看看那棵老槐樹\",便往後院方向走去。

宗主笑著擺了擺手,在紀婉瑩的引路下往客房去了。

我站在正堂門口,望著母親消失在後院小徑拐角處的背影。

那棵老槐樹是父親二十年前親手栽的,她上次來雲蕩山還是隨父親一起赴任的時候。

如今樹還在,人已不在了。

我冇有跟過去——有些思念,隻能她一個人麵對。

約莫兩刻鐘後,紀婉瑩從客房方向回來。她推門進正堂時,我正在整理案上那疊散修登記簿冊。

\"宗主歇下了。\"她走到案前,聲音放得很輕,\"夫人還在後院麼?\"

\"還在。\"

她點了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放在案上:\"這是今早張橫送來的礦脈靈壓讀數——屬下粗看了一遍,三號礦坑的靈壓確實比昨日高了些許,但還在正常波動範圍之內。主事要不要親自過目?\"

我接過竹簡展開,目光掃過上麵密密麻麻的數字。

紀婉瑩站在案側,微微傾身,伸手指向其中一行:\"這裡——卯時三刻的讀數比昨日同時段高了約兩成。屬下問過張橫,他說今早礦坑深處有輕微震動,可能是自然地脈靈氣流動的波動,也可能是——主事?\"

我抬起眼。

她正望著我,那雙秋水般的眼眸裡盛滿了彙報公務時的認真,可那認真底下,還覆著一層更柔軟的東西。

她的指尖還點在竹簡上,指節修長白皙,無名指上那枚戒印在晨光裡隱隱可見。

\"你在看什麼?\"她微微偏頭,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靈壓讀數?\"

\"看你。\"

她的耳根立時便紅了。

那紅從耳垂邊緣開始,迅速蔓延到整個耳廓。

她低下頭將竹簡捲起來放在案角,那動作慢得不像在歸檔公文,倒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不用直視我的理由。

\"主事——夫人隨時會從後院回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後院那棵老槐樹是她當年和父親一起栽的。她每次去,至少要待小半個時辰。\"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

她踉蹌了一下,跌坐在我腿上。

藏青法袍下那兩瓣豐腴柔軟的臀隔著幾層衣料壓在我大腿上,溫溫熱熱的觸感順著布料透過來。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撐在我胸口,手指蜷著,推了一下——力道小得幾乎像是在撫摸。

\"主事——大白天——夫人還在分堂裡——\"她的聲音開始發粘,尾音裡那種知事的冷靜已經被什麼東西泡軟了。

可她冇有掙紮,隻是將額頭抵在我肩窩裡,呼吸驟然亂了幾分。

我的右手從她腰間滑下去,隔著法袍揉上了那兩瓣豐腴的臀。

掌心裡的軟肉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彈性,隔著幾層布料依然飽滿得驚人。

她悶哼了一聲,鼻尖蹭著我的脖頸,撥出的熱氣一陣一陣噴在我衣領縫隙裡裸露的皮膚上。

\"屬下……真的不行——夫人若是回來撞見——\"她的話說到一半便被我一記深揉打斷了。

我的手掌探入法袍下襬,隔著褻褲釦住了她腿間那片已經微微濡濕的軟肉。

掌心貼上來的瞬間,她雙腿猛地夾緊,將我的手死死夾在腿根之間,可那夾緊的動作反而讓我的手指更深地陷進了那道飽滿的肉縫裡。

\"唔——!\"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嚥了回去,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我肩上。

藏青法袍的下襬被我的手臂撐得微微敞開,露出裡麵月白色的中褲。

褲襠處已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不大,銅錢大小,可在淺色布料上格外顯眼。

我的手指隔著中褲在那片濕痕上緩緩打著圈。

她攥著我衣襟的手指節泛白,嘴唇抿得緊緊的,可那雙秋水般的眼眸卻已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的臀在我大腿上輕輕扭了一下——不是掙紮,是她的身體在我的撫弄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拱動,將腿間那處軟肉更深地往我指根處送。

\"主事的焰紋——今日也還在燒。\"她抬起手,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按在我小腹上那團灼熱的焰紋位置。

然後她從我腿上滑下來,在我麵前蹲了下去,抬手去解自己的髮髻。

素銀簪子拔下來,鴉青色的長髮散落在肩後。

她重新綰了一個更低的髻,將碎髮攏到耳後,然後手指搭上了我的褲腰繫帶——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月白法靴踏在青石板上的輕響。

那步伐的節奏沉穩從容,每一步的間距都一模一樣——是母親。

她從後院回來了,比預期的快了至少兩盞茶的功夫。

紀婉瑩的手指僵在繫帶上。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秋水般的眼眸裡瞬間閃過一絲慌亂——不是怕被看到在彙報公務,是怕被看見蹲在主事雙腿之間、手裡正捏著主事褲腰的繫帶。

腳步聲已到了門口。

紀婉瑩彎下腰,掀起桌帷,無聲地鑽進了桌子底下。藏青法袍的下襬在帷布邊緣一蕩,隨即消失在垂至地麵的深紫色帷布後麵。

桌帷落下時,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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