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霽渾身燃起黑焰,狐尾寸寸斷裂。她將八尾狐骸推向蘇硯:“用我的妖丹……補全靈珠……”狐骸炸成齏粉,妖丹融入靈珠的刹那,白璃殘魂徹底消散:“阿硯……莫再信任何人……”
焚心穀在晨曦中崩塌,蘇硯握著補全的靈珠跪在廢墟上。昭明劍靈虛弱道:“赤霄魂種還在劍裡……‘請神容易送神難’啊……”遠處山巔,雙生子冷笑著捏碎傳訊符:“仙盟諸位……白虎宿主已入魔了。”
蘇硯抬眸時,左眼金瞳如虎,右眼冰藍似龍。靈珠內浮現龍皇虛影:“小子……你欠龍族的債,該還了。”
仙盟飛舟遮天蔽日,甲板上站著三百名與蘇硯容貌相同的血傀,額間虎紋猩紅如血。
青丘廢墟深處,塗山霽的殘魂從焦土中爬出,手中攥著赤霄的半枚魂種:“阿姐……這次我絕不選錯……”
昭明劍裂紋中滲出黑血,劍柄浮現赤霄的臉:“好劍靈……咱們的棋局纔剛開始。”
焚心穀決戰七日後,中元鬼節,幽冥界“往生林”、三生石秘境 ,中元子時,陰陽交界處的幽冥河泛起血霧,河麵飄著無數引魂燈,燈芯竟是蜷縮的嬰靈。蘇硯踏著昭明劍掠過河麵,劍身裂紋中滲出黑血,滴入河水便化作赤霄的獰笑:“好兒子……為父在奈何橋等你!”
河底突然伸出白骨巨手抓向劍身,昭明劍靈厲喝:“‘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斬了這些聒噪玩意兒!”劍鋒橫掃,斬斷的骨指卻重組為九頭蛇屍,蛇口吐出人言:“白虎孽種……還我龍族命來……” 蘇硯墜入往生林,古樹根鬚如血管蠕動,樹皮上浮現三百年前仙魔大戰的慘象。雙生子從樹影中走出,掌心托著血傀靈珠:“兄長,仙盟已佈下天羅地網……你這‘過街老鼠’還能逃幾時?”
蘇硯劍指雙生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赤霄的走狗也配稱仙?”話音未落,林中竄出數百仙盟修士,為首者竟是“已死”的雲岫!她瞳孔泛金,劍鋒刻滿控魂符:“白虎宿主入魔……殺!”
蘇硯被逼至三生石前,掌心觸及石麵的刹那,神魂被拽入輪迴——
第一世:白衣白璃與滄溟並肩立於崑崙巔,赤霄跪地獻上婚書:“師姐,我比師兄更配得上你!”白璃撕碎婚書,赤霄眼底閃過怨毒。
第二世:青丘婚宴上,塗山霽為護白璃,親手將妹妹塗山霙(真正的八尾狐骸主人)推入煉妖爐:“阿姐……彆怨我……”
第三世:蘇硯被剜去命格時,雙生子在血池中睜開眼,赤霄撫著他們的額間虎紋:“你們纔是真正的白虎靈胎……”
幻境崩塌時,蘇硯七竅滲血,嘶聲長嘯:“‘三人成虎’……好一場欺天大局!”
昭明劍突然脫離掌控,劍靈化出赤霄虛影:“‘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這身子該換主了!”蘇硯徒手抓住劍鋒,任黑血腐蝕掌心:“‘請神容易送神難’……你真當我是滄溟那蠢貨?”靈珠爆出白虎善魂,與赤霄殘魂撕咬成一團。
雙生子趁機甩出鎖魂鏈纏住蘇硯脖頸:“兄長……你的命格歸我們了!”雲岫的控魂符卻突然轉向,劍氣劈斷鎖鏈:“師姐……我終究……不能負你……”
往生林古樹儘數枯萎,露出地底青銅祭壇。塗山霽的殘魂從祭壇爬出,手中攥著塗山霙的妖丹:“阿姐……這次我選你!”妖丹融入三生石,石麵浮現白璃殘影:“阿硯……斬斷輪迴……就在此刻!”
赤霄魂種從昭明劍中衝出,直撲雙生子:“‘狡兔死,走狗烹’……你們也配活著?!”雙生子額間虎紋炸裂,血肉儘數被魂種吞噬。蘇硯趁機將靈珠按入三生石,石破天驚—— 白虎善魂與龍皇遺骸融合,化作金甲神將;赤霄魂種被吸入幽冥河,萬鬼撕咬其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