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半年後。
美國紐約,華爾街。
納斯達克交易所的大螢幕上,滾動著我名下資本集團上市倒計時的數字。
我穿著剪裁利落的高定西裝,站在敲鐘台上,聚光燈打在臉上,有些發燙。
台下是無數閃光燈和華爾街頂級投資人的掌聲,空氣中瀰漫著香檳與雪茄的氣味。
在這半年裡,我利用係統兌換的千億美金和絕對資本霸權,橫掃了亞太地區的多個核心產業,從半導體到生物製藥,從新能源到高階製造。那些曾經嗤笑過我的人,如今隻能在新聞裡仰望我的名字。
再也冇有人敢用施捨的眼光看我。
我也再不需要去乞討任何人的偏愛。
大螢幕上的數字歸零。
我敲響了上市的鐘聲,鐘聲清脆,響徹整個大廳,也彷彿敲碎了最後一絲屬於過去的軟弱。
遠在大洋彼岸的南城監獄裡。
林峰穿著囚服,正蹲在地上刷洗著廁所的馬桶,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掉的汙漬。
帶教的獄警走過去,一腳踢翻了他的水桶。
“動作快點!天天裝死給誰看?”
林峰麻木地跌坐在臟水裡,抬頭時,正好看到頭頂電視螢幕上轉播的納斯達克敲鐘畫麵。
畫麵裡,我從容自信,光芒萬丈,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存在。
林峰渾身顫抖,捂著臉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那聲音在狹窄的衛生間瓷磚壁間反覆迴盪,像極了他此刻支離破碎的尊嚴。
而在另一座女子監獄裡。
顧昕瑤正在操場上放風。
她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長髮已經被剪成了齊耳短髮,眼神呆滯,昔日筆挺的高定套裝換成了灰撲撲的囚服。
幾個女獄霸走過來,將她踹翻在地,沙土灌進領口。
她冇有反抗,隻是蜷縮在地上,呆呆地看著遠處高樓大螢幕上的新聞。
那是我接受全球財經媒體采訪的畫麵。
記者問我:“蘇總,您從零走到現在的千億帝國,最大的動力是什麼?”
螢幕裡的我淡淡一笑。
“丟掉垃圾,輕裝上陣。”
顧昕瑤看著螢幕,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泥土裡。
她終於明白,她不僅失去了一個愛她的人。
更親手毀掉了原本可以讓她站上世界之巔的階梯。
可惜,這個世界上冇有後悔藥,連悔恨都廉價得無人問津。
我站在金字塔的最頂端,俯瞰著這個由絕對資本構築的世界。玻璃幕牆外,紐約的萬家燈火像棋盤般鋪展開來。
係統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做最後的結算。
【宿主情感剝離穩定狀態:100%。】
【資本霸權已徹底穩固。】
【祝您在絕對理性的世界裡,永享孤獨與輝煌。】
我端起香檳,對著玻璃窗裡自己的倒影,輕輕碰了碰杯。
孤獨嗎?
不。
手握權勢與金錢的感覺,比任何虛偽的羈絆,都要迷人得多。
窗外夜色正濃,而屬於我的帝國,纔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