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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籌錢救秦雪,我揹著她去黑市賣了處男身。
我顫抖著將那個沾滿汗漬的信封遞給她,裡麵裝著我用自尊換來的五萬塊錢。
秦雪接過錢時,眼眶通紅,“蘇淮,你要兼職多久才能攢到五萬呀,我會愛你一輩子。
”可當我去醫院看她,卻隔著門聽到了裡麵的鬨笑聲。
“小雪厲害啊!蘇淮那傻子真去當鴨子了!”一個甜膩的女聲大笑著,“你們聽這視頻裡他哭得多慘,還一直喊著秦雪的名字呢!”“哈哈哈五萬塊就搞定了?小雪你養的那隻貓都不止這個價!”我渾身發抖地透著門縫,看見秦雪靠在病床上,撥弄著指甲,哪有半點病人的樣子。
“小雪你也太狠了,這視頻把他臉拍得這麼清楚……”“那還不是怪他,惹了小雪心愛的男人,他活該!”“對了秦雪,你打算什麼時候把視頻發出去?”秦雪低頭看了看手機,冇有說話。
一旁的人推了她一下,“你該不會心軟了吧?當初要不是他,韓宇也不會被扔到美國去。
”秦雪語氣隨意,“等韓宇接風宴那天,剛好是蘇淮的生日,給他一個驚喜。
”……1我提著保溫桶站在病房外,剛準備推開門,就聽見裡麵傳來陣陣鬨笑。
“秦雪,你這招絕了!蘇淮那蠢貨真去當鴨子了!你們聽這視頻裡他哭得多慘,還一直喊著秦雪的名字呢!老富婆玩得也太狠了!”我死死摳住門把手,身體僵住。
透過門縫,我看見秦雪慵懶地靠在病床上,撥弄著指甲,麵色紅潤,哪有半點病人的樣子。
幾個衣著光鮮的女人圍在他身邊,臉上帶著嘲弄的笑容。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小雪這演技,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一個大波浪女人拍著秦雪的肩,“他被你騙得團團轉,又是賣血又是賣身的,絕了!”“哈哈哈五萬塊就搞定了?小雪你養的那隻貓都不止這個價”大波浪女人哈哈大笑。
“咱們小雪可是忍辱負重,又要裝深情,又要裝窮裝病。
”另一個人大笑。
“對了小雪,你打算什麼時候把視頻發出去?到時候他怕是要跳樓吧?”秦雪低頭看了看手機,冇有說話。
“喂,你該不會真對他動心了吧?”一旁的人推了他一下,“彆忘了,當初要不是他搶了韓宇的獎學金,韓宇也不會被家裡送出國。
”聽到到韓宇的名字,秦雪眼神突然冷了下來,“急什麼?等韓宇接風宴那天,正好是他生日……”她頓了頓,“我會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驚喜。
”“到時候把他的小視頻發到網上,”大波浪女人勾唇,“讓他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我死死咬住嘴唇,嘴裡頓時一片血腥味。
一路踉蹌著跑出醫院,風颳在臉上生疼。
回到狹小的出租屋,我跪在地上,看著牆上和秦雪的合影。
照片裡,秦雪笑容燦爛得彷彿能融化冰雪。
而現在,我隻覺得渾身發冷。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一年前,我被飯店裡幾個客人刁難,是秦雪挺身而出給我解了圍。
我們在一起後,她告訴我她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我很心疼她,冇日冇夜地打工賺錢,就為了給她攢手術費。
就在幾天前,有人急匆匆找到我,說秦雪突然暈倒在路邊,急需籌錢做心臟手術。
為了這筆救命錢,我咬牙賣身給了一個渾身酸臭、有特殊癖好的老富婆。
原來,她接近我,隻為報複我當年憑實力贏的獎學金。
可那個名額是我窮苦生活的救命稻草,對韓宇來說連買個表都不夠。
我再也撐不住,跪在地上淚流滿麵,保溫桶裡的湯灑了一地。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時。
蘇淮,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螢幕上顯示“未知號碼”。
我本來想掛斷,卻在恍惚間接通了。
“是……蘇淮嗎?”是一個陌生的男聲。
“我是倫敦聖文斯特醫院的威廉醫生。
很遺憾通知您,蘇老先生今早去世了。
”“他最後的心願……”醫生頓了頓,“是希望您能來參加葬禮。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另外,他給您留了一封信和一些東西。
你能來一趟英國嗎?我會讓人幫你安排好機票。
”窗戶裡映出我狼狽的倒影。
“我會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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