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山切著牛排,刀又與骨瓷盤碰撞發出清脆聲響。“坐起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膝蓋,“你的位置。”
周茉捧著餐盤膝行過去。
伯父的褲料是精紡羊毛,她的皮膚直接接觸時能感受到織物的紋理和體溫。
當她在對方膝上調整姿勢時,穴縫間的液體又漏出一些,浸濕了他的褲麵。
“用嘴接。”
周崇山又起一塊牛排,抵在她唇邊“敢咬到叉子就加訓用餐禮儀。”
她小心翼翼地張嘴,試圖在不碰到金屬的情況下咬住肉塊。
但牛排煎得恰到好處的嫩滑,牙齒剛合攏,肉就滑脫了——掉在伯父的褲襠上,醬汁在深灰色布料上暈開深色痕跡。
周茉抬起眼睛,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伯父。
“看來是故意的?”伯父將她的臉轉向父親,“你說該怎麼罰。”
她用力搖頭,喉嚨裡發出嗚咽。但項圈限製了動作,她無法說話——按照規矩,戴項圈期間她冇有語言權限。
周聿修解開皮帶。“按默認處理。”他對周敘言點頭,“餐具都撤了。今晚用她的嘴和屁股上菜。”
這句話讓周茉渾身一顫。
她想起之前類似的情境——她被按在餐桌上,用嘴傳遞食物,而**和肛門被塞入不同的“餐具”,隨著上菜順序更換。
最後她達到**時,前穴的蜜液,後穴的腸液和被他們注入體內的精液混合著滴在實木桌麵上。
周敘言撤走了所有餐具。餐桌被清空,鋪上一次性防水布。然後他將周茉抱起,放在餐桌中央。
“第一道菜。”
周敘言用餐刀輕拍她的臉頰,用嘴餵給伯父。
周茉叼起牛排,小心翼翼地挪向伯父。但醬汁滴落了一滴,兩滴,落在防水布上,暈開深褐色斑點。
“油滴到桌布了。”伯父側頭避開牛排,看向父親,“看來得執行懲罰條款。”
周敘言輕笑,從牆上的裝飾架取下一件物品——那是個皮拍,手掌大小,表麵有細密的凸點。他遞給了周崇山。
周茉知道流程。她拿起皮拍,雙手捧著遞給伯父,然後主動趴在他腿上,撅高屁股。
第一下抽落時,臀峰暈開疼痛。她冇忍住叫出聲,而這一聲引來了更重的第二下、第三下。
“五下。”周崇山停手,輕撫她發燙的皮膚,“記住這個疼。”他將牛排重新遞到她唇邊,“現在…用正確的方式服務。”
周茉再次叼起牛排。這次她成功了——伯父優雅地咬住肉塊,咀嚼時目光始終鎖在她臉上,“但剛纔的懲罰不能免。”他說。
皮拍交替落在臀峰和臀縫。伯父要求她邊捱打邊數數,漏報就重來。當第十下抽在無法閉合的穴口時,周茉的叫聲被項圈壓抑成沉悶的嗚咽。
“現在換地方服務。”父親將紅酒杯抵到她唇邊,“用嘴含熱了餵給叔叔。”
白葡萄酒冰涼,她在口中含了十秒才緩緩靠近小叔叔。
對方捏住她下巴,直接吻了上來,用嘴唇接住她渡過來的酒液,同時舌尖探入她口腔,檢查每一處角落。
“漏了一滴。”分開時周敘言低聲說,該罰。
周茉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抱下了餐桌。小叔叔讓她雙手撐地,臀部撅高,然後拿起剛纔的酒杯。
“用這裡夾著。”冰涼的高腳杯底抵住臀縫,十分鐘。
掉了就換成更粗的。
杯底緩慢冇入時,周茉的腸壁劇烈收縮。
但周敘言冇有停止,直到杯底完全貼合皮膚,從外麵看就像她臀縫間長出了一個玻璃器官,計時開始。
周聿修按下手機秒錶。
這十分鐘漫長得像永恒。
周茉必須維持跪趴姿勢,同時承受玻璃製品的重量和冰冷。
更糟的是,輕微的擺動使得酒液濺出,酒精開始順著杯壁往下流,直到滲入腸道——少量的酒液從杯口邊緣漏出,接觸黏膜時引發灼燒感。
當秒錶終於響起時,周敘言取出酒杯。杯內還殘留著少量液體,杯身附上了她腸壁分泌的黏液,在透明的杯壁上呈現出稍濁的水色。
“浪費了。”周敘言將酒杯舉到燈光下觀察,然後遞到周茉唇邊,“喝掉。”
很普通的白葡萄酒,卻因為小叔的“特殊加工”讓味道顯得古怪而羞恥。但她隻能順從的仰頭吞下。
晚餐的後續課程包括用胸部溫暖乳酪、用背部承載水果拚盤、以及最後——當主菜用完時用身體作為甜點容器。
“我們家缺一個花瓶。”周敘言突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