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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54章 青梅竹馬
與commission有關，在陳爾的世界裡就等同於談生意了。
怕是瘋了吧。
“聽不懂可以讓他重復。”
“這個簡單。”鬱馳洲說，“私房錢補上。”
陳爾差點掐著人中暈過去。
“不學英語了？”哥哥問。
英語肯定要學，但生意也肯定談不了。
陳爾驟然睜眼：“你又捉弄我！”
“……”
不對，等等？
陳爾驚嘆於他以退為進的談判力，明明剛才自己連替他接老外的電話都很抗拒，短短一個回合，居然就這麼接了？
“這怎麼空著？”他手指點了點作文橫線，“防止在資訊炸時代迷失，空著讓我寫啊？”
“做夢。”
“嘿嘿。”
“以前沒這麼難。”
為了給他騰出位置腦袋隻好歪著支在旁邊，一隻手托腮，眼睛卻一瞬不瞬停留在作業本上。
“說過。”
“嗯。”陳爾點頭，“是我好朋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幾秒後換了一支順暢的重新拿起：“青梅竹馬？”
陳爾想了下，繼續點頭：“對。”
“很忙的。平時還要幫家裡——”
同樣一張臉，眼皮微微下斂時就會給人極重的迫，以至於看起來拒人千裡之外。
陳爾迎著他的目緩緩眨了下眼。
卡在虎口的筆忽得轉了個圈。
隻一個“哦”字，他不再說話，繼續低頭寫那篇晦無聊的議論文。
他出生於港，在那唸到小學回扈，再到扈城最好的雙語學校，寒暑假的國外遊學經歷、際、以及跟著鬱長禮坐上過的生意桌。
短短十五分鐘，兩篇完全不同視角的例文擺在陳爾麵前。
中指側的薄繭被筆出淡淡紅痕，他無意識挲，視線卻停在臉上未。
他從鼻腔發出無人察覺的哼聲。
不用他說話，自然會發出哇得一聲驚嘆。
陳爾由衷贊嘆，“太高階了。哥哥。”
他重新掌握主權：“下次別問你那個什麼朋友了，直接過來。”
他挑眉：“聽見沒有？”
……
陳爾給郝麗發去的訊息隔了幾天纔有回復。
耳朵：【他其實人好的，之前是有點誤會】
耳朵：【你要看看他的範文嗎？】
陳爾一張照片發過去，郝麗沉默了五分鐘。
好麗沒有友：【我甚至需要邊查字典才能邊看完，你們進度這麼快的嗎！】
明顯覺到腔一空，而後才接上剛才的節拍。
好麗沒有友：【能不能問問你哥，還缺不缺異父異母的妹妹。你懂的，我年紀輕輕就沒了哥，可憐弱小又無助】
想到每次在鬱馳洲麵前提起郝麗，他態度都不怎麼熱絡，甚至可以說冷淡。
陳爾給自己洗腦道。
郝麗的媽媽剛生二胎，連帶著郝麗最近都很忙，陳爾說完再見便闔眼靠在椅背上。腦子裡浮現出從前一起無憂無慮的日子。
郝麗潛水可厲害了，著礁石往下，一下能潛十來米。有時候上岸還能帶著水裡到的珊瑚。
嘆了口氣。
鬱_：【下樓】
對方廢話不多，直接發來一張照片。
一大桌的熱氣騰騰，今晚是要吃家庭火鍋。
全是家的味道。
鬱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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